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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观眼疾手快的揽住江岫,用身躯遮挡住少年的脸,周身的气压,一瞬间就降到了极点:“你被解雇了,滚!”
该死的,他都忘了,家里还有人。
谢长观的语气很不客气,营养师的脸顷刻就发白了,不等他多作辩解,谢长观直接叫来了警卫。
在餐厅的厨师、营养师听到动静赶到前厅,正好看到同事被警卫粗暴的拖走。
“你们可以下班了。”谢长观头也不抬地说,下逐客令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几人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脚底抹油,匆匆离开江景上府。
前厅一片寂静。
水晶灯明亮的光线照在地板上,反映出地面碎裂的青花瓷盆碎片。
碎片不及时处理的话,要是不小心踩到,就危险了。
江岫微张着水汽弥漫的眼睛,被亲的发蒙的脑袋清醒了些。
他仰着酡红的脸,举了举被绑着的双手,嘴巴微微张开:“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的舌尖肿了,说话时调子不自觉带着点颤,又软又黏,像是初生的小羊羔,天真的请求饥肠辘辘的大灰狼放过他。
他面前的谢长观呼吸猛地一滞,还在发病中的大脑血管突突突地跳动,浑身肌肉绷胀到发疼。
“不行。”谢长观沉声道。
他很少拒绝江岫的要求,这次却极为干脆,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江岫微微睁大眼睛,漆黑的发丝贴在唇边,被他口唇中呼出的热气濡湿了一点儿,眼神茫然又迷离。
好像在问:为什么不行?
江岫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双唇间温软的吐息,让谢长观的大脑又昏昏沉沉地沦陷了。
谢长观俯身横抱起江岫,径直大步走向主卧。
江岫懵懂地待在谢长观的怀里,他不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双颊潮红,卷曲的眼睫扑簌簌地抖着。
骨头里都是让人发疯的媚色。
“宝宝,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谢长观把怀中人轻放在卧床上,强健的身体迫切地覆了上去。
一手撑在少年的颈侧,一手捏着少年小巧的下巴,急不可耐地埋下首去,叼着少年颈侧细腻的肤肉轻咬。
江岫雪白的皮肉,刹那间就红了。
他偏着头,躲着男人的吻,蒙着雾气的眼睛里一片迷茫。
他之前说过的话?
什么话?
江岫这些天脑子里全是高考,什么都装不下,以前说的很多话,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了。
“什、什么话?”他颤颤巍巍地问。
“宝宝你说,高考完之后,就可以欺负你了。”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贴在他的耳边,好心地给出解答。
他好像是说过这句话。
江岫隐约想起来了,不过,他瘪了瘪嘴,委委屈屈地说:“你不是已经欺负我了吗?”
在车上、在沙发上,亲了他那么久,应该够了吧?
少年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实在是很好看懂。
“不一样。”
谢长观吻着少年软腻的脸颊,鼻息粗重:“宝宝,我说的欺负,可远远不止如此。”
哪里不一样?
江岫不懂,在他的认知里,谢长观对他的欺负,就是亲他。
亲他的嘴巴。
亲他的胸口。
或者再踩一踩。
还有其他的吗?
谢长观没有解释。
他解开绑缚着江岫双手的领带,少年皮肤很嫩,只是绑这么会儿功夫,还没绑太紧,手腕上就被勒出一圈红痕。
烙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种淫‖靡而艳丽的暗示。
谢长观眼神发暗,再也忍不住。他随手丢下领带,飞速地扯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领带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飘飘然坠落到地毯上。
主卧里的灯光镀照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裁下一侧棱角分明的俊美侧脸,能清晰看到额角暴起的青筋。
江岫迷迷糊糊的仰躺着,清润的眼瞳里倒映着男人向他压下来的身躯。
他听到男人沙哑难耐地问道:“宝宝,你喜欢老公吗?”
第104章
六月,江市的气温已经转热。
主卧里的用品很多都换成了夏季款,江岫的后脑勺陷在洁白的枕头里,一头黑发流水一样淌在枕边,越发的黑白分明。
看着谢长观猩红的薄唇向他凑上来,他不自觉的启开红肿的唇瓣,乖顺地放任男人入侵进他的口腔。
没有了束缚的手,无阻碍地抵在对方健硕的胸膛,掌心触及高温的皮肤,烫的指尖颤了颤。
“宝宝,喜欢我吗?”谢长观着迷地吻着少年,气息又重又急,沙哑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渴望的催促:“喜欢老公吗?”
喜欢?
江岫半阖着眼,刚恢复一点儿的神智,又陷入了迷沼里,双眼里重新漫上水雾。
他前十几年,日日过的战战兢兢,不是警惕江锦文的拳头,就是在为生存奔波。
对于感情,江岫没有一点儿空闲的心思,在遇到谢长观之前,他甚至对于这方面,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他应该是喜欢谢长观的吧?
谢长观沉促地喘着,嘴唇顺势顺着江岫的侧颈朝下。
江岫的眉尾下撇,纤长的眉尖微蹙,双目无神而迷离。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呼吸,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谢长观问他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足踝抵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胛骨上。
他足跟是粉的,膝盖是粉的,膝弯里也是淡粉色的。
江岫的皮肤很柔软,触感简直让人上瘾,不舍得离手,谢长观微偏头,难以忍耐地咬了一口,低下头去精准的捕捉他想妄过无数次的嫩粉。
江岫的眼睛瞬间睁大,细软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抻直,思绪炸‖开一片片烟花,再也无法继续往下深想。
不对。
这和之前不一样。
未知的不安爬上心头,江岫红着眼尾,惊慌的胳膊支撑着,半直起身来,伸出手去推男人强健有力的肩膀。
“谢长观。”他羞耻地分开唇瓣,两颊上是掩饰不住的潮红,尾调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但不论怎么推,都推不动。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似一座大山,一动不动,势要把心里的妄想付诸现实。
江岫纤长卷翘的睫毛急剧地颤动着,眼泪很快被逼了出来,受不住地急促喘气。
主卧镶嵌进墙的壁灯光线,投照进他的眼睛里,他忍不住闭了上眼,牙关打着寒战。
江岫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
江岫艰难的微张口齿,想要向男人求饶,耳边忽的传来抽屉拉开的声响,谢长观松开了他。
江岫眼睫颤了颤,脱力地陷进软厚的床垫里。
结束了吧?
他侥幸地想着,睁开水汽盈盈的眼睛,想合拢膝盖。
男人淌着热汗的大掌按住他的膝盖,高大的身躯覆到他的上方,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轻抬起他小巧的下巴,近乎强势地要求江岫看清楚他的脸。
“宝宝,还没开始呢。”
还、还没开始?
什么意思?
江岫瞳眸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哑到了极点的声线又响在他的头顶,额角、手臂、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俨然是忍到了极限。
“宝宝,看着我。”
“看清楚我的脸,看清楚你的第一个,也是余生唯一一个男人是谁。”
什么第一个男人?
江岫满脑子还都是男人的上一句话,压根没怎么听清,也没怎么听懂,无意识地照着谢长观的话做。
水润的眼眸与男人近在咫尺深暗焦褐眼睛对上,通过对方的瞳孔,江岫看到自己晕满胭红的白腻脸颊,以及被过分亲吻而红肿的唇。
周身萦绕的甜香,愈发勾缠浓郁,像是从骨子里沁出来的,让主卧里唯一能闻到的男人灵魂都发颤。
谢长观脑子里啪的一声,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肌肉强壮的躯体,以挫枯拉朽之势,倾轧向勾得他发疯的少年。
江岫的眼角立刻就流出了一滴眼泪。
他张着嘴巴,尖锐的疼痛破开他的神经,脖子不堪忍受地往上仰着,鼻尖沁出红来。
被男人手臂托着的腹部,更是肉眼可见地撑了起来。
不不不。
这又是什么?
江岫不断地摇着头,眼眶一个劲地分泌泪水,泪珠不断落下,发丝混杂着粘在了发红的眼尾。
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艳的令人头脑昏聩。
他无法自控地哭着,双唇张开着,里面软红的舌尖剧烈颤动,除了发出让男人疯狂的哭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宝宝,你终于是我的了。”
谢长观嘴唇靠近,吻去少年眼角、脸上的泪痕,他的日思夜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江景上府里,灯火明媚。
宽敞的主卧中,两道合二为一的人影重合着。
江岫泪眼模糊,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他周身都是热气,汗水几乎全浸湿了鬓发,原本打理很好的一头黑发变得乱糟糟的,鼻尖上也沁了汗。
濒死的窒息感像潮水汹涌而来,似要吞没了他,江岫用尽全力意图摆脱,也没有成功,反而被越推着越远。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时间在江岫的感知里,失去了判断。
他碰到的、触到的、肺腑里的全都是谢长观,男人浓厚的男性气息裹住了他。
他呼吸紊乱,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被男人揽着背,抱了起来。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谢长观身材完美的躯体落下,他走到落地窗前,一双大掌掌控着怀里人,让少年面朝着玻璃。
江岫全身虚弱,双脚踩不到地面,使得他没有着力点,他嫩白的脚踝浮空,只能被迫蜷起足背,弯出诱人的弧度。
谢长观又要做什么?
江岫的神智一片混沌,任由男人摆布着,无力垂下头,肩膀都是粉的。
更是让谢长观难以停止。
仿佛以前的健身就是为了这一刻,谢长观直直成军姿状站立,背部肌肉紧绷,结实的腹肌块状分明,强悍而有力的腰不停地发劲。
江岫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双颊就又泛起了红,头都抵着落地窗的玻璃了。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黑暗了下来,漫天的霓虹灯闪烁,交织成一片片混乱的虚影,晃荡进江岫的眼睛里。
他双唇张开着喘气,就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放过他。
谢长观放过他,好不好?
但是,怎么可能呢?
不提谢长观本来就憋了那么多年,哪怕忍受着发病的折磨,也想尽办法忍着。
为了让江岫好好参加完高考,他甚至吃了以前不屑一顾的药物,强行用药物压制发病。
现在他得偿所愿,哪里可能放过江岫?
谢长观急沉的喘了口气,垂着眼睛,盯着少年撑起的腹部,比他之前比划的位置,还要深。
江岫的意识昏昏然迷离着,连微弱的呜咽都变得支离破碎。
忽的。
他身体变得僵硬,一下子屏住呼吸,像是被什么吓着一般,肩膀都往里紧缩着。
谢长观猜到了什么,双眼猩红,整个人亢奋到了极致:“宝宝,你是不是要?”
不。
不是。
他没有。
江岫的眼睫惶恐地颤抖,好似做坏事被戳穿的小孩儿一样,急急忙忙的摆头否认。
“别忍着。”谢长观墨色的碎发下,一双眼睛闪烁着野兽样的光芒。
“宝宝,我要看。”
“宝宝,让老公看。”
上一次在卫生间没有看到,谢长观一直很遗憾,此刻能亲眼目睹,他自然不会错失机会。
江岫不想在男人面前失态,但是他发不声音,也摆脱不掉男人的侵占,只能张开唇缝无意义地尖叫。
带着雾气的清流顺着窗玻璃滑下,更加膨胀了谢长观的占有欲。
看着窗玻璃投影出的、少年惨兮兮的模样,谢长观的大脑里一股电流闪过。
他抓了抓头发,将额前凌乱的碎发一齐向后捋去,眸中情绪翻腾,最终忍无可忍,一手捏着江岫的下巴,转过少年满是泪水的脸,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宝宝。”谢长观语气不稳的说:“我真想死在你的身上。”
谢长观抱起江岫,走出主卧。
江岫彻底竭力,被男人密不透风地吻着,也是毫不反抗地承受着。
他瘫软着,被男人放到了沙发上。
……
从沙发又到健身室。
……
从健身室又到书房。
……
从书房又回到主卧。
……
江岫像是被男人串连在身上了似的,全靠着谢长观宽大的手掌把持着、扶着。
……
落地窗外面的繁灯逐渐熄灭,远处的天边翻滚出一溜白,刺眼的光从云层里穿透出来。
六点半钟。
营养师、厨师准时到达江景上府,来为雇主准备早餐,但他们在外面按了好几次门铃,里面都没有人开门。
奇怪。
几人疑惑的对视着,望着灯火通明的江景上府,明明里面的灯全都亮着啊。
几人又按了一次门铃,还是没有人开门。
门铃清脆的响动,一声声在江景上府里回响,智能提示灯一闪一闪的,没有人理会。
主卧里满地的安全‖套盒子,甩到地板上的领带,被踢到窗帘下,歪歪扭扭的。
而与主卧一墙之隔,浴室里水流哗啦啦地流淌着。
偌大的浴缸里盛满了水,谢长观背靠着浴缸边沿,水流漫过他的腹部,润湿趴在他胸膛上的少年的臂膀。
少年眼皮垂着,瞳仁失焦,眼睛里泪雾蒙蒙,张着红肿的嘴唇,呼气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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