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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观说到做到,他尽可能把工作压缩,安排到白天完成,但是,由于堆积的工作有些多,他紧赶慢赶,忙完还是过了七点。
谢长观连忙要给江岫打电话,让少年不用等他,手机的顶端收到一条来自瑞雅轩的消息。
他是瑞雅轩的高级VIP客户,瑞雅轩一旦有什么新品,都会优先送给他品。
谢长观本想如往常一样,不作理会,但看到消息里提到的新品酒,他的眼睛微眯了下。
新品酒是最新进口的果酒,果香味浓郁,口感甘甜醇厚,几乎尝不到酒味。
但是,后劲很大。
谢长观布着薄茧的指腹在手机背壳上抚了抚,盯着示例照片上红紫色的酒业,长指稳稳落在拨号键上。
“宝宝。”
电话接通,谢长观除了声线又喑哑了几分,听不出什么异样:“一会儿我让司机去接你,晚餐就在瑞雅轩用,好吗?”
江岫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家里不是请了厨师吗?
“好。”江岫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谢长观想在外面吃,应允了下来。
夜间气温有所降低,结束通讯,江岫去换了一身衣服。
衣帽间的衣服,谢长观全替他换成了夏季装新款,由于江岫身上有疤痕,所以版型有一半是长袖长裤。
衣料薄而不透,衣领翻折,袖子很大,在袖口略做收束,没有多余的装饰。
但在左肩上,用丝带交织编织了一段棱形花纹,丝带的两条尾端,从肩膀垂落而下,又为少年增上一分清艳。
司机等在楼下,看到江岫从电梯里出来,眼睛一下就发直,挪动不开了。
江岫没注意到,见司机没有给他开门,他便自行上了车。
碰——!
车门关闭的响动,惊醒了失神的司机。
司机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后座瞟了瞟,驱动车子离去。
到达瑞雅轩,谢长观已经在前厅等候着,看到江岫从车上下来,深邃的焦褐眼睛里闪过浓浓的痴迷。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少年面前,长臂揽住江岫的腰背,低头在对方的额尖,亲昵地吻了吻。
“我好想你,宝宝。”
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见而已。
江岫眼睫羞涩地颤了颤,耳朵尖微红,乖巧地跟着谢长观上楼。
侍者贴心地为两人带路,眼角时不时朝后,瞄着与高大男人说话的少年。
少年仰着秾艳的脸庞,清润的眸子里含着不自知的春色,活脱脱一个勾人魂的妖精。
侍者看的脸红心跳,送两人到包间,包间门在他面前关上,也迟迟不舍得离去。
第108章
江岫之前来过瑞雅轩,对包间的格局有些印象。
谢长观为他拉开座椅,在他软白的面颊上亲了亲,在江岫的身侧入座。
侍者很快送上定好的菜品,多是清淡口味,大多都是江岫爱吃的,还有冰镇在冰块之中,用透明圆环形玻璃瓶装着的紫红色果酒。
玻璃瓶上纹络着繁复的花纹,没有贴标签,江岫下意识多看了一眼,浓密的眼睫蒲扇似的。
“进口葡萄榨的果汁。”谢长观面不改色,睁眼说着瞎话,用公筷为江岫夹了道菜。
原来是果汁啊。
江岫口唇微微分开,浅浅呼出一口气,垂下眼睫,低头专心用餐。
红唇开开合合,嘴角处的皮肉薄而细嫩,水润口腔里的软红舌尖时不时的露出,让对面看的男人血脉贲张,喉结不断滚动。
谢长观眼神发暗,挡在桌下的西装裤明显到都遮不住。
他挑着几样菜品,食不知味的随便吃了几口,骨节分明的大手状似随意地拿起玻璃瓶,倒出一杯,抿了一下。
“冰镇之后,口感还不错。”嗓音也已经微哑了。
江岫没听出来。谢长观放下玻璃杯,为他倒上一杯:“宝宝尝一尝。”
只要不是酒,喝一杯也没事。
江岫没有拒绝,他端着玻璃杯,唇瓣含着杯沿,小小的喝了一口。
口感果然很好,醇甜馥香,果香味很浓郁。
“好喝。”江岫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唇珠沾染上一点儿酒液,水盈盈的。
谢长观呼吸一沉,暗沉的双眼野兽一样地盯着江岫的唇,在少年放下玻璃杯,抬头看过来之时,垂下眼睑,遮掩下眼里贪婪的锋芒。
“好喝的话,宝宝多喝一点儿,可以解暑。”谢长观高大的身躯微倾身靠过去,一边为江岫夹菜,一边不动声色地劝着酒。
江岫哪里懂酒桌上的学问,不知不觉一整杯酒就全喝下肚了,他的手掌松松地蜷着,很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关节泛着粉。
“宝宝?”
谢长观眼眸闪了闪,手臂收拢,将江岫往怀里搂了搂,手背上蹦出一根青筋。
江岫没有反应,他清润的瞳仁蒙上了一层雾色,无意识地张着嘴巴喘气。
显而易见,是喝醉了。
似是看到了美味猎物落入罗网之中,谢长观曲指扯松领带,声线压低着,又唤了一声,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
江岫垂着眼睫,乖巧地坐在座位之中,还是没有反应。
果酒的后劲渐渐爬上他的神经,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变得迟钝,大脑朦朦胧胧的蒙着一层纱,隐隐能听到一点儿谢长观的声音,但是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他唇瓣张合着抿了下,唇珠收缩,又回弹,呼吸间带着浓郁的、醇香的果酒香。
勾人得要命。
谢长观头脑发热,直接抱起江岫,放在了腿上。
少年乖顺地靠在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双眼迷蒙地半睁着,几缕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红润的唇瓣开合着,可以看见里面软红的舌尖。
谢长观的气息一下子就紊乱了。
他轻抬起怀中人小巧的下巴,薄唇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宛如在沙漠里行走很久的旅人,疯了一样吸取着少年口中的汁水解渴。
江岫残存的一点儿理智,隐约地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脑子里轻飘飘的,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张着嘴,任由男人侵占着他的口腔,纤长的眼睫虚晃着,眼尾蔓延开一道绯红。
禁了近三天的欲,再度尝到少年的味道,谢长观完全沦陷,欲罢不能。
他松开江岫的下巴,把领带又扯松一些,让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转而掌控住少年的腰肢,长舌愈发深重的往江岫喉管掠夺。
江岫在迷迷糊糊之中觉得呼吸困难,姣好的眉尖蹙了蹙,承受不住地发出小兽般细弱的呜咽。
他的唇瓣又红又肿,舌尖也肿了,软软地搭了一点儿在下唇上,收都收不回去。
瑞雅轩对客户的隐私高度保密,包间里没有监控,但是外面有侍者守着。
谢长观以为数不多的理智,强行压下‖身体里翻腾的热流,褪下西装外套,盖在江岫的头上,遮住他让人疯狂的媚态,抱着人离开包间。
侍者见谢长观抱着人,又步履匆匆,想上前问需不需要帮忙。
谢长观径直避开他们,抱着江岫上车。
碰——!!
随着车门重重地拉上,谢长观升起后座的挡板,向司机下达了一句走,就拉开少年头顶上的西装,又狠狠吻了上去。
“宝宝。”谢长观迫切地将江岫放在座椅垫上,长指拉下少年的衣领,薄唇印了上去:“宝宝你说,我愿意让老公欺负。”
江岫仰面躺着,眼神无神而迷离,脑袋里热乎乎的发晕,压根无法辨别男人话里的意思,只是小口小口地急促喘着,下意识地顺着谢长观的话说。
“我、我愿意让、老公欺负。”
调子又轻又软,乖的不行。
谢长观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人的理智彻底迷乱了。
他粗喘着,粗暴地扯下领带,丢在车毯上,健硕的身躯覆上江岫柔软的身子。
“这可是宝宝你自己说的,酒醒不能不认账。”
什么酒醒?
江岫听不懂,他弥漫着水雾的双眼剧烈震颤,雾气迅速聚成泪珠,顺着脸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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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有经验了。
车子到达江景上府,他敲了敲挡板提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谢长观的指令,自觉自发的留下车钥匙离去。
江市繁华,绚烂的霓虹灯整夜不灭,十点钟,正是夜间最热闹的时候。
江景上府之中,灯火通明,黑色林肯停在一片明灯之中,防窥车窗隔绝掉外界的窥视。
而在车内,两道身影重合着。
车内灯照在上方男人健壮的肩膀,眉峰锋利,鼻梁高挺,双眼沉淀着很幽深的暗潮,整张脸给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俊美。
男人额角、手臂、脖颈青筋蹦跳,排列着八块肌肉的腰凶猛地发着劲,似是恨不得将身底下的人生生吞了。
江岫受不住,面颊上覆着红晕,哭的眼眶通红,合不拢的红肿唇瓣,吐出很是短促的气息。
长衣衣摆勉强遮掩住的腹肚,能清晰看到明显的撑起。
“宝宝,叫老公。”谢长观吻着他的唇角,又沉又急地诱哄着。
江岫脸皮子薄,除了之前在网上骗他的时候叫过一次,见面之后任他怎么哄,都不愿意再叫了。
谢长观想听江岫叫他,想的心痒。
江岫醉酒之后,远比平时听话,男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叫。
他难受地仰着脖子,眼睫很缓慢很缓慢地眨了一下,哭的不成声:“老、老公。”
谢长观吻他的眼睫,趁着人不清醒,堂而皇之的满足私心:“再叫一次。”
“老公。”江岫又乖乖的叫了一次。
“继续叫我,宝宝。”
“老公。”
……
车子里,尽是让人大脑充血的诱人呜吟。
等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江岫面庞上又是泪、又是汗,湿透的发丝贴在他脸颊上,腮帮子上的红晕越发盎人。
他半眯着含着泪水的眼,虚软地靠在男人怀里,身上仅盖着一件西装外套,白皙双足悬垂在半空中,足背上沁着晶莹的汗珠。
细白的指节懵懂地捂着发酸的肚子,毫无察觉地做着堪称勾‖引的动作。
谢长观看的昏头,一走进前厅,他就把人放在沙发上,又朝着少年压了上去。
从沙发到落地窗。
从落地窗到餐厅。
从餐厅到浴室。
从浴室到主卧。
又从主卧到浴室。
……
江岫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嗓子眼叫的都哑了,到后面什么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他最后的记忆,是耳边传来的,男人沙哑的、不满足的野望:“不够。宝宝,还远远不够。”
哪怕是超大超薄,但终归是隔了一层,谢长观总觉得不满意,他想更直接的、毫无阻碍地与少年合二为一。
江岫昏迷中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被谢长观话里心惊肉跳的欲‖望,吓的彻底失去了意识。
窗外。
夜间的薄雾散去,天际边的微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开启新一天的序幕。
谢长观低头在江岫泪痕斑斑的面庞上亲了亲,抱着少年去浴室清洗。
清洗完毕,他为少年吹干头发,轻轻放回卧床上,躺在少年的身侧,将人揽进怀里,一同入眠。
由于断药反弹,谢长观病发频繁,全身肌肉还处于在亢奋中,他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又达到巅峰状态。
江岫还在他怀里,无知无觉地昏睡着,谢长观不甘心的咬了咬少年还有些肿的唇珠,轻手轻脚下卧床,转去浴室。
从浴室出来,谢长观正擦着头发,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广川白。
谢长观单手擦着头发,拿着手机走出主卧,压低着音量:“广医生。”
广川白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高考结束已经过去快十天了,你什么时候带小家伙过来祛除疤痕?”
为了准备给江岫做手术,他空出了两个月的日程,但是等了近十天,居然没收到一点儿谢长观启程消息。
广川白隔着屏幕,气鼓鼓的吹胡子瞪眼:“你小子不会忘了这事儿吧?”
“怎么可能。”谢长观哑声回道。
江岫满身的疤痕,是他的心结,他看一次心痛一次,怎么会忘了手术的事。
“过两天。”谢长观回想了一下他的行程安排:“我先处理江市的工作,过两天带他去找你。”
这还差不多。
广川白脸色变得缓和,以医生的身份叮嘱道:“我的设备全在京市,那你直接带他来京市找我。”
第109章
挂断电话,谢长观让助理把后续需要处理的文件,都送来江景上府,便折身返回主卧里。
大卧床之上,稠艳的少年闭着双眼,还陷入在沉睡中,黑长的眼睫蝶翼一般,随着呼吸轻颤着。
谢长观侧躺到少年身侧,伸过结实长臂,将江岫柔韧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吻着他还有些泛红的眼角。
江岫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身子下意识后怕地发颤,发红的唇瓣微张,发出一点儿细弱的呜咽,像是在控诉男人欺负的太狠了。
听的谢长观心头发痒,他眼神一暗,落在少年身上的大掌,开始不老实起来。
江岫昨天穿的衣服,谢长观在车上撕烂了,清洗之后,江岫全身只有一件浴袍。
浴袍仅靠着腰间的细带系着,谢长观长指一拉开细带,浴袍下面布满痕迹的诱人身体就暴露了出来。
谢长观呼吸一滞,双眼顷刻被欲‖望充斥发红,他的头埋进少年细长的颈项,薄唇急不可耐地四处游走。
江岫意识昏昏沉沉,四肢虚软着,躲避不掉,难耐地蹙起眉尖,睫毛不堪忍受地颤抖着。
他的眼角溢出一点儿可怜的水痕,脸颊浮上媚态红晕,尽是艳丽的春‖情。
谢长观的呼吸更加粗重,他高大身躯伏在江岫的上方,急切地吻了吻少年湿漉的眼角,便迫不及待地抬起掌中细软的腰肢,闯进让他发疯、理智全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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