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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睡梦之中的江岫本能地仰起了脖子,红唇按捺不住地张开,眼角迅速地滑下一串泪珠。
  他湿漉的眼睫乱抖着,双眼微微睁开,眼膜上蒙着雾涟涟的水汽。
  他的眼神明显还是涣散的,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男人的脸,就被捏住下巴,封住了双唇。
  主卧之中,令人血脉贲张的哭叫声,持续了很久。
  江岫本就没有清醒,便再度深陷在昏沉的沼泽里,等他神智微微恢复一点儿,他人正处在餐厅里。
  厨师们做好餐,谢长观就让他们离开了。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菜品,餐厅里只有他与谢长观两个人,他靠在谢长观的怀里,身上是一件过于宽大的衬衣,衣袖长到能把他的手完全包裹进去,衣摆垂到他的膝盖。
  衬衣松松垮垮的,两条纤白的小腿从衣摆下垂落,肌肤上交错着让人心惊的痕迹。
  “宝宝,张嘴。”谢长观舀起温热的粥喂到少年的嘴边,声线低沉而沙哑,上身与江岫同款的衬衣,一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膛。
  江岫低垂着眼睫,白皙小巧的鼻尖发红,肩胛骨不住地细颤着,他红肿的唇瓣张了张,似是想要说话,但是又发不了声。
  出去。
  江岫哭着摇头,无声的表达着他的意思:谢长观快点从他身体里出去啊。
  谢长观却似完全看不懂一样,放轻声哄着,哄江岫吃下半碗饭,他吻去少年唇角沾到的一点儿粥汁儿,抱起人去往书房。
  进入书房,他又把江岫放在身上,一边批改助理送来的文件,一边在少年体内逞凶。
  江岫根本没有力气阻止,他一双眼睛秋水朦胧,足背都蜷缩起来了。
  —
  昭卓是江市首屈一指的大企业,旗下还有不计其数的子公司,工作量大的惊人,助理把文件都送来了江景上府。
  江岫被迫陪着男人办公。
  昏迷。
  苏醒。
  昏迷。
  苏醒。
  ……
  整整两天里,江岫神识清醒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嗓子哑了,眼睛哭红了,四肢好似不属于他,不受他的控制,想向男人控诉都说不了话。
  连去京市,登上私人飞机,都是谢长观抱的他。
  江岫无力地坐在男人怀里,长衣长裤遮掩住他满身触目惊心的痕迹,细白的手指轻抓着谢长观的上衣,指尖泛着粉。
  谢长观心脏跳的有些厉害,他抬起手,亲昵地捏了捏江岫的手指,拇指抚上少年软红的双唇,低头含住下唇,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江岫搭在男人膝盖上的腿肚晃动了下,喘着分开了牙关,眼睛变得迷离。
  谢长观喑哑的音质在耳边响起:“广川白在京市,我们去找他替你做手术。”
  江岫记得广医生,对他很慈善。
  这几个月他忙于高考,都快把祛除疤痕的事给忘了。
  江岫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眼睫带着点儿泪珠,嘴唇颤了两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嗓子哑的实在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岫只好闭上嘴巴,偏头看向窗外。
  他是第一次乘飞机,千万米的高空之上,白云朵朵从眼前飘过,仿若是一团团蓬松的白棉。
  从江市到京市,航程有几个小时,江岫看了会儿风景,支撑不住地沉沉睡去。
  再度睁开眼,他已经在去京市第一整形医院的路上。
  “醒了?”谢长观薄唇凑近,亲吻他的眼皮。
  江岫睡得晕乎乎的,红软的双唇缓缓呼出点儿热气,看向车窗外陌生繁华的街道。
  “还有两三分钟就到。”谢长观及时解释着,将少年又往怀里揽了揽,亲不够似的,又在江岫唇上啄了几下。
  江岫躲不掉,面颊上晕开一层潮红,眉梢都低垂下来,透着一股子委屈。
  很快,车子抵达第一院。
  广川白让人清了场,亲自在院门口等候,看到谢长观抱着江岫下车来,眉开眼笑地迎上去。
  “你们可真让我好等啊。”
  广川白与谢长观寒暄两句,略俯低身,看向他怀里的少年,双眼顿时一阵失神。
  上衣上沿着衣领顺延而下的两溜不规则花边,簇拥着江岫秾艳勾人的眉目,周身经过充分浇灌而生出的媚态,让人看上一眼,就口干舌燥。
  广川白结婚多年,都有些捱不住。
  他佯装低咳一声,艰难的从少年身上转开视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江岫乖巧地点点头,准备向广川白打招呼,嘴唇刚刚分开,又缓缓闭上了。
  广川白脸上闪过疑惑,但也没有多问,领着两人进入医院。
  广川白是第一院的顶尖整形医生,他的办公室、手术室都是独立的。
  进入办公室,广川白请两人坐下,温和的说道:“上次去江市匆忙,很多仪器都没带,检查不够细致。一会儿我再用仪器为你检查一遍,要是没有问题,明天就可以安排手术。”
  术前有一些注意事项,现在做手术肯定来不及,只能等明天。
  江岫没有意见。
  倒是谢长观蹙了下眉,表情似乎有些不情愿——检查时要解衣服,他实在不想让第二个男人看到江岫的身体。
  但是在医院,自然要听医生的话,谢长观抱起江岫,要去检查室。
  广川白拦住他,道:“检查只需要小家伙跟我去就行了,你不用跟着。”
  仪器有辐射,谢长观没有做防护,跟进去不是添乱吗。
  江岫拉了拉谢长观,示意男人放他下去。
  谢长观剑眉微皱,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松手放少年下地。
  江岫四肢还发着软,双脚接触到地面,他膝盖一弯,险些跌倒。
  谢长观眼疾手快,连忙扶住江岫,捞他进怀里。
  广川白也吓了一跳,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是生病了的话,以防手术过程中出什么意外,手术需要延迟。
  江岫耳朵发红,连脖子都红了一截,向广川白摇摇头,表示没事。
  谢长观面不改色道:“可能是长途奔波有些累,我抱他去检查室门口。”
  从江市过来,确实是要好几个小时。广川白没有怀疑,他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到达检查室外的廊道,谢长观弯腰放下江岫,抚了抚他黑软的发顶:“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岫红着脸拉下男人的手腕,吃力地挪动双脚。
  他全身还使不上什么力气,前两步走的有些踉跄,后面步子才逐渐变稳,只是走的有点慢。
  碰——
  检查室的门关上,江岫停在仪器前,广川白穿着防护服,站在他的身侧,口吻亲和的下达着指示:“解开衣服,躺上去,把有疤痕的地方露出来。”
  之前在江市检查,流程也差不多。
  只是。
  江岫耳朵尖红透,红唇抿成薄线,照着广川白的话一点点拉下衣服。
  “做的很好。不用担心,仪器不痛……”看到少年衣服下的痕迹,广川白嘴边安抚的话戛然而止。
  怪不得。
  怪不得需要抱着。
  怪不得江岫走不动路。
  原来都是谢长观搞的鬼!!
  他两天前就告知谢长观带江岫来京市,准备做手术,谢长观连两天都忍不了吗?
  密密麻麻的印记,都快把疤痕遮住了,要不是广川白清楚谢长观的为人,他几乎要怀疑江岫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非人虐‖待。
  臭小子,就不能节制一点儿吗?!
  广川白深吸一口气,压下骂人的冲动,低声对面前的少年道:“来,我们继续检查。”
  江岫不好意思地抓着衣角,乖顺地接受检查。
  检查结束,广川白与江岫一同出检查室,看到迎上来的高大男人,咬牙切齿地瞪过去。
  “明天早上九点,带他过来做手术。手术分四次,一周一次,他背后的疤痕太多,需要多做一次手术。”
  广川白拉下口罩,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在手术期间,他不能用力、不能剧烈运动,尤其是不能同、房。”
  最后两个字说的很重,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谢长观扶在江岫腰间的大掌顿时僵住。
  不能什么?
  不能同房??
  上次在江市,广川白不是说节制一点儿就可以了吗,怎么现在变成他碰都不碰了?
  让刚开荤的男人,三两头的禁‖欲,简直是要他的命,特别是前两天谢长观刚禁过欲,那滋味几乎让他抓狂。
 
 
第110章 
  “一次都不行?”
  谢长观线条分明的俊美脸孔凌厉逼人,作为专业的医生,前后说词不一致,广川白不是在诓他吧?
  广川白眉头一跳,差点扛不住男人的逼问,交代出真相。
  但转念想到江岫满身触目惊心的痕迹,实在是被欺负的可怜,他强装着绷紧脸皮点点头:“不行。”
  谢长观抿直了唇线,焦褐的眼眸低垂,注视着怀里的人,眼底暗潮汹涌翻腾,像是在做着什么很艰难挣扎的抉择。
  男人的视线太炙热,江岫被看的不安,纤长的眼睫倾覆住水光潋滟的眼珠,嘴巴微张着,不自在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
  谢长观揽着少年腰背的手臂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直跳,要被那一闪而过的软红舌尖勾疯了。
  他连一秒都忍不住,何况是一个月,让他一个月不能碰宝宝,简直是要他的命。
  “真的一次都不可以?”谢长观不死心地追问,嗓音沙哑低沉。
  他可以节制一些的。
  宝宝不需要动,一切都交给他来,要是怕扯到手术后的伤疤,他可以动的慢一点儿、轻一点儿。
  广川白毫不松口:“不可以。他不能进行任何的剧烈运动。”
  谢长观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起来,闭了闭眼,深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眼看糊弄过去了,广川白不敢再继续谈下去,他交待了几句明天手术前的注意事项,就去准备手术需要的用具了。
  谢长观吻了吻江岫的额尖,横抱起少年,稳步往外走。
  司机还在外面等候,远远看到两人从医院出来,连忙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车子一路向着谢家的庄园行驶而去。
  后座里,谢长观抱着江岫,曲指抚了抚少年软腻的脸颊,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低哑的声线里都是饱含欲‖望的隐忍:“宝宝,这笔账先记下,我会加倍讨回来的。”
  江岫整个人罩在男人的怀里,闻言,细白指尖轻抓着谢长观西装的衣袖,本能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他仰起脸,看了男人一眼,嘴角朝下耷拉着,眼膜上雾蒙蒙的,委屈的不行。
  凭什么记他的账啊。
  谢长观不守信用,不到三天就欺负他,还骗他说果酒是果汁,让他不知不觉喝了酒,醉得迷迷糊糊的,他都还没有找谢长观算账呢。
  谢长观太过分了。
  江岫吸了吸鼻子,红润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谢长观越看心里越痒。
  原本蜻蜓点水的吻,控制不住的变得放肆,谢长观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宽厚有力的长舌强势地侵入少年水润的口腔。
  江岫想躲都来不及,绵长地呜了一声,脸上蔓延开艳丽的潮红,耳骨都浮上绯色。
  —
  京市无数势力眼线遍布,谢长观一落地京市,上层圈的家族几乎都收到了消息。
  傅家主家。
  水晶灯悬吊在高高的天花板之上,夺目的光线照在冷冰冰的地板面,四周里的空气,流动缓慢而黏稠,令人窒息。
  主座之上,俊美阴鸷的男人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他脚下、头发花白的老人,周身散发的强大压迫感,让对方惊惧的愈发厉害。
  “傅爷……傅爷饶命。”
  老人傅关德惨白着脸,肥硕的身躯抖的宛如筛糠,不住地朝傅烬磕着头。
  额头磕出了血,混杂着脸上沁出的汗水顺滑而下,让本就皱纹遍布的脸,愈发难以入目。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自量力,我、我以后绝对对傅爷衷心,保证唯傅爷马首是瞻。还请傅爷高抬贵手,不要赶我走。”
  要是真离开傅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衷心?
  一个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全靠傅爷养着的废物的衷心,能值几个钱?
  站在傅烬身侧的助理,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傅爷,傅家早从京市消失了,哪还能稳居四大家族第二,让这些人兜里富的流油。
  一个个的不知感恩倒也罢了,居然还联合起来在背后捅傅爷刀子。
  助理看向随行的保镖,使去一个眼色,保镖心领神会,粗暴地拖走还在求饶的老人,半点不留情面。
  “傅爷。”助理递上手中的文件,里面是傅关德名下的所有财产细录。
  傅烬冷冷看了一眼,提笔在座案上的长长名单最末端,划下一道斜杠,代表着傅家最后一条蛀虫拔除。
  傅家一场长达数月的内部清理,彻底拉下帷幕。
  “江市有什么消息?”傅烬的声音很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语调起伏。
  助理合上文件,恭恭敬敬回道:“谢长观回到了京市,一落地,就去了第一整形医院。”
  整形?
  傅烬深黑阴冷的双眼微沉了下,冷冷地问道:“他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助理摇摇头,不是很确定道:“身边貌似还跟着个少年。”
  谢长观周围有谢家人在暗中保护,傅家的眼线不敢靠太近,所以打探到的信息有限。
  以谢长观对江岫的独占欲,不用想都知道,他身边的少年能是谁。
  傅烬眼神微暗,想起少年那稠艳勾人的脸蛋,曲指勾了勾脖子上的领带,眼底翻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
  谢家的庄园面积很大,司机进入庄园,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到达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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