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观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顿,低头看着怀里少年微长的发。
江岫察觉到他的注视,懵懂地仰起头,稠丽的脸蛋艳的人头脑发昏:“怎么啦?”
谢长观一直看着他做什么?
谢长观的心神一下子就全部被勾走了,他快速在屏幕上点几下,回复了一句不认识,便丢开手机,一下比一下用力啄吻江岫的唇。
男人的吻实在是太密集,江岫有些受不住,连高考指南都没办法看下去了。
他抬起右手,撑在谢长观的胸口,偏开头躲避着男人的吻,颤着调子问道:“你怎么又亲我?”
谢长观松开托着指南书的大手,让指南摊开在少年的腿上,一手避开江岫的左手臂,扣住他的腰肢,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脸,长舌直接长驱直入:“宝宝认识夏子迟吗?”
夏子迟?
谁啊?
这个名字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不认识。”江岫仰着脖子,承受着男人热烈的吻,眼尾晕开一道润红。
也对。
夏子迟很少离开京市,怎么可能结识远在合山的少年。
谢长观深吸口气,克制地从少年水润的口腔里退出来,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托起高考指南,继续陪着江岫一起看:“宝宝不是确定要报考的学校了吗?”
江岫双眼迷蒙,脱力地靠在谢长观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唇瓣张开着,短促地呼吸着,平缓着气息:“保险起见,我想再看看其他的学校。”
他确实是已经确定了报考的大学,江岫也对他的成绩挺有把握。但是,他好不容易参加了高考,他不想有一点儿失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成绩哪怕再好,也不至于自大到,在高考志愿上只填一个。
离高考成绩出来还剩下几天,成绩一出来,很快就可以填志愿,在那之前,江岫想多预选几个学校的专业。
他查过江市以前的高考志愿报填,一人一共有八个志愿,他准备填五到六个,比较稳妥。
“需要老公帮你参谋吗?”谢长观又拿起一颗草莓压在了江岫的唇上,鲜红的草莓抵着红肿的唇珠,很是诱人。
江岫乖乖张口咬下草莓尖,清润动人的眼眸咻地亮了起来,他的脑袋连连点着,半点没有犹豫:“需要。”
他是第一次高考,对很多学校都不大了解,能有人给他意见,是再好不过了。
谢长观幽深的眼眸一沉,猩红地唇微勾,像是设下陷阱,等着天真羔羊上钩的大灰狼:“我很很乐意为宝宝效劳。不过,宝宝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任何交易,都是要收利息的。我需要收取一点儿报酬。”
收取报酬?
江岫疑惑地咬住剩下的草莓,唇珠浸润草莓汁,水淋淋的:“你想要什么报酬?钱吗?”
他卡里的钱,都是谢长观给他的,谢长观要是想要,拿去就好了。
“不是。”谢长观用舌头顶了一下牙槽骨,眼神发暗地看着江岫开开合合的红唇,像是终于露出了险恶用心的野兽。
钱他多的是。
他想要的,是金钱买不到的。
不是?
那谢长观想要什么?
江岫困惑地眨了眨眼,正要询问清楚,谢长观沾着水珠的掌心,忽的按住他的一侧膝盖,宽大手掌顺着往里侧滑去。
“你、你干什么?”江岫条件反射地并拢膝盖,阻挡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掌,脸上有些发红。
回到庄园,江岫就换了一身比较凉爽的短袖短裤。
短裤是浅卡其色的,长度在膝盖的上面一截,娇嫩的肌肤无阻碍地、软乎乎地碾着谢长观的手心、手背,触感好到让人头皮发麻。
谢长观凸出的喉结,狼狈地上下吞咽着,眼睛越来越暗:“宝宝,给老公看看。”
谢长观急促喘着气,凑过去亲吻少年的嘴唇,声线哑的不行:“分开,让老公好好看看下面。”
变、变‖态!
江岫红着脸,身子羞耻地微微发颤,抿着唇肉不让男人亲,鼻尖都羞红了:“不要。”
没办法侵占少年的口腔,谢长观只能对着江岫的唇珠又咬又亲,哑着声音:“给老公看看,我就给你参谋。”
他才不要。
备选志愿而已,他又不是非要谢长观的建议,他可以自己去网上查攻略、查资料。
江岫用右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往外推拒,纤长的腿肚绷得笔直。
但是他刚被男人亲脱力,全身还使不上什么力气,他的那点儿推力,起不到半点作用。
在半推半就之间,还是让男人得逞了。
第114章
谢家庄园。
管家、阿姨默契地远离前厅,对于里面时不时传出的细弱呜咽,全都当做没有听到。
等到四周安静下来,他们默默地返回,前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沙发上的抱枕掉落了两个在地板上,在沙发下面,还有一双踢的歪七扭八的小尺码拖鞋。
阿姨们目不斜视,收拾好前厅的狼藉,又退了下去。
而在二楼。
主卧里。
谢长观将浑身无力的少年放到卧床之上,伏在他的身体上方。
江岫的眼睫颤抖着,面颊上晕着一层绯色,微张着唇,不住地喘气,白皙的足弓着,足背上的蓝青血管若隐若现。
几缕黑软发丝贴在他的脸颊上,鼻翼上都带了点儿汗珠,江岫抖着语调,对着男人控诉着:“不、不是就看一看吗?”
为什么会用手?
谢长观垂眼看着江岫,埋进他的颈项之中亲吻,简直要发疯了:“是看啊。”
不过,他没有说只是用眼睛看。
谢长观一脸的理直气壮,呼吸凌乱地又低下头,声线暗沉低哑:“宝宝,让老公再用嘴好好看一看。”
用嘴怎么看?
江岫睁着发红的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谢长观是什么意思,嫩色的粉便落入了男人的口中,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眶更加湿润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江岫记不清楚了,他的足跟颤颤巍巍地发着抖,后背打着寒战,下半部分身躯都失去知觉了。
他的脑子发昏,眸子里浮动着盈盈的水光,媚红从脸颊扩散到了脖颈,想让男人停止,都发不出声音。
江岫的唇珠颤抖着,嘴唇又红又肿,在男人嘴里的嫩粉也是又红又肿。
模样可怜兮兮的。
让人想要拥进怀里怜惜,又控制不住想欺负的更狠一些。
到底顾虑着江岫的左手刚做了手术,不能太过,谢长观没有吸的太狠,他勉强解了解馋,就松开了少年,抱着他去洗漱。
江岫没有力气,全程都是谢长观在代劳。
洗脸、洗头、吹头……做完一切,谢长观将江岫轻放回卧床,转身进入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有散尽,空气中都是江岫身上勾缠的甜香,谢长观闻了闻,粗喘口气,走到淋雨喷水头下面。
哗啦——
温热的水从喷头洒下,浴室中水流哗啦,伴随着男性从喉咙里发出的声响,一直持续了很久。
等浴室里的水流停止,谢长观系着浴巾走出来,卧床之上的江岫已经沉睡了过去,蒲扇似的眼睫覆下,眼角还是红的。
谢长观在他眼尾亲了亲,取出之前没有吃完的药吞下两颗,压制住病发,小心地避开江岫的左手臂,将人揽入怀里,阖上双眼,一同陷入睡眠。
—
次日。
主卧之中,光线通明,两道人影亲密相拥着。
高大俊美的男人头枕在手臂上,一手揽住怀中人的腰背,时不时凑过脸去,亲一亲江岫的额尖、吻一吻软白的脸颊、啄一啄红润的唇角。
还在沉睡的江岫不堪其扰,眼睫扇动几下,缓缓地睁开双眼,他的眼神失散着,眼膜上的迷蒙还没有散去,眼皮上又落了下一个轻吻。
“宝宝,早安。”谢长观倾过身,额头与江岫相抵,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头顶。
江岫眨了眨眼,双唇微微分开,调子里带着没有清醒的绵软,红润的唇瓣之中,柔嫩的口腔里还能看见一点儿微肿的舌尖:“早安。”
谢长观心痒难耐,薄唇忍不住朝着少年的红唇覆了上去。
江岫的神智还不清醒,没有防备地被男性的长舌侵占进口腔,仰着后脑,承受着男人的吻。
主卧之内,又是一片旖旎。
管家一众人在一楼等候着,没有一人上去二楼。
九点左右,管家终于看到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从二楼上下来,身躯健硕的男人俯低着身躯,手臂半张开,护着前方的少年。
少年细白的手扶着楼栏,露在拖鞋外的泛粉足跟发着颤,走路姿势一摇一晃的,慢吞吞地踩着阶梯。
姣好的眉心蹙着,晕着绯红的腮颊微鼓,似是带着一点儿羞恼,发红的唇角合不拢,很明显被人用力吻过。
“对不起,宝宝,是老公没有收敛,是我的错,宝宝别生气,好不好?宝宝你骂骂我、打打我,消消气。”
两人从管家们的面前经过,一群人都清晰地听到了男人一句句的道歉、一句句的哄。
倒也不至于到打骂的程度。
“我没生气。”江岫的身子晃了晃,脚步停了下来,一张脸蛋通红着。
他就是觉得谢长观太过分了,最开始明明说好的是看一看,却不守信用,一夜过去,他的身体还肿着,下楼前他在卫生间里都感觉到了痛。
谢长观打蛇上棍,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江岫,哄人的话不停地往外说:“在商场上,一方违约,一方是有权要求赔偿的,昨天是老公违约,我甘愿付出赔偿,宝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岫身形一顿,仰起发红的脸:“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江岫抿着唇瓣,有些不太相信。
谢长观混迹商场多年,理论、手段一套一套的,他根本招架不住,不会是又挖了什么坑,让他跳吧?
少年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看懂,谢长观不露声色地哄骗着,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真的,宝宝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绝无一句怨言。”
江岫不懂有些人说谎也能脸不红、心不跳,他的心头微微一动,谢长观的几句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江岫的耳根红了红,唇瓣张开些许,呼出一口清浅的热气,语调带着软绵绵的鼻音:“那我要是要求你,在我痊愈之前,没有我的同意,不能碰我,你也答应吗?”
谢长观面不改色,避开江岫的左手,横抱起他走往餐厅:“当然。”
这、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江岫眼眸微微发亮,黑色发丝拂过脸颊,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艳的让人眼晕。他抬起头小声地说:“那你以后也不可以骗我喝酒,趁我不清醒,故意诱‖导我。”
上次在瑞雅轩,就是谢长观哄骗他喝下酒,趁机欺负他的。
学聪明了啊。
谢长观剑眉微挑,语气不变:“可以。”
但是他不骗江岫喝酒,其他人他就不敢保证了。
谢长观眼神幽深,在少年的发顶吻了吻,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江岫没有看到,他的眉眼放松下来,秾艳的脸蛋勾人心魄,一点儿也没有他痊愈之后,会被男人弄到乱七八糟的意识。
—
庄园的佣人都是专业素质极高的,做的菜品都是两人的口味。
食用过早餐,谢长观抱着江岫去前厅,拿起放在书案上的高考指南,托在掌心里,递到少年的面前。
江岫微愣了一下,疑惑地仰起脸看向男人。
“不是要我参谋吗?报酬都收了,总不能不做事吧?”谢长观一手托着指南,一手搂着江岫,低下头去,高挺鼻梁在江岫小巧的鼻尖上蹭了蹭:“宝宝,翻页。”
江岫回过神来,想到谢长观说的报酬是什么,红着脸低下头,照着男人的指示翻页,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谢长观的眼界、经验都是顶尖的,国内外的名校专业,他了如指掌,专业的背景、价值、发展前景、拓展领域等等,他都能脱口而出,言之有物,比江岫逐一去网上查验要快的多了。
在谢长观的指导下,指南上的专业、学校一大批一大批刷下,江岫的选择范围一步步缩小,在天幕渐黑之际,八个志愿就全部筛选出来了。
除了他的首选国工大,后面的七个都挺难抉择取舍的。
“不着急。”谢长观缓沉着声,语气里满是令人安心的安抚:“离填志愿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江岫乖巧地点点头,倒没有多大的心理负担,大不了到时候把八个志愿全部填上,万无一失。
谢长观收起指南,放回书案上。
江岫足背轻晃,准备从男人腿上下去,刚直起身,整个人就僵住了。
“怎么了?”谢长观察觉到不对,连忙倾身担心的问道。
江岫耳尖通红,回头瞪了谢长观一眼,眼眸里波光潋滟,都是让人屏息的媚态。
江岫没有说话,轻轻吸了口气,抬起右手推开男人结实的胸膛,足尖踩到地板上,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的很慢,好似是在顾虑着什么,两条腿特意分的开了一些。
谢长观想起了什么,喉结快速地上下滚了滚,嗓子眼里发紧。
“宝宝。”
谢长观眼神暗沉,俯身要抱起少年,手机忽的振动起来。
——自从他在朋友圈发了官宣,向他发来祝福的人很多,社交平台上的消息都叠加到99+了。
谢长观有空就会回复,但要是与祝福无关的消息,他一概不理会。
谢长观随意瞥了一眼,大多都是借祝福跟他套近乎的,而最顶端的消息来自一个熟人——唐行。
【唐行:恭喜】
自从去年在合山与唐行分道扬镳,谢长观与唐行再没有联系过,唐行接受调令回到京市,在原本的官位上,往上升了一级。
听说他变了很多,行事不似以前的刻板成规,短短的半年里,他不要命似的立军功,官位又上升了一级,势力在京市已是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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