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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这样的宣告真的太奇怪了。
  谢长观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猩红的唇松开砸得水红的耳垂,沿着少年细腻的脖颈落下密集的吻:“不用重发,老公就是宝宝的狗,宝宝一个人的狗。”
  谢长观轻咬住少年颈侧一小片肌肤,禁锢在江岫腰间的大手顺着他的腰线往前移,隔着薄薄的夏装,按在江岫的肚子上:“只对着宝宝发‖情,只给宝宝一个人打‖种的狗。”
  江岫被谢长观翻来覆去的折腾这么多天,该懂的基本都懂了,男人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上,连脖子都微微发红了,似涂的胭脂一般,艳丽勾人。
  车上还有司机呢,谢长观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你、你不要说了。”江岫咬着下唇,细软的右手指腹按住肚子上的手掌,通红的脸埋进男人健硕的胸膛,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谢长观看的心里发痒,搂着江岫,反手捉住他的指尖,亲昵地捏了捏,说的话反而愈发的混账:“实话为什么不让说。坏狗想死在宝宝的身体里,想让宝宝走个路都不停地流水,不得不敞着膝盖,坐到我的脸上,漏水给坏狗喝。”
  胡、胡说八道!
  江岫面上蒸腾起热气,整张脸红的不行,他不是不让谢长观说了吗,男人怎么还越说越过分啊?
  “你不许说了。”江岫调子小小的,带着点儿羞恼,他抬起右手,想要去捂男人的嘴巴,制止谢长观乱说。
  谢长观捉住江岫的手腕,低头凑过来,长舌侵占进他的唇齿里。
  江岫左手不便,右手又被捉着,只能被男人按在怀里亲,眼眶里掉出好些眼泪,小巧的鼻尖都红了。
  —
  相对于车后座里的旖旎,谢长观的朋友圈是彻底的炸了。
  能在谢长观的列表里的人,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背后的家族背景来头都不会小,谢长观的朋友圈一发出去,京市的上层圈几乎全都知道了。
  一时之间,犹如巨石砸进了深湖之中,翻起了惊天浪涛。
  要知道,谢长观的洁身自好是上层圈里有目共睹的,以前不知有多少人想向他献殷勤,却全都铩羽而归,连人影都见不到。
  而现在,谢长观居然发了官宣,文案还这么的……
  能看到朋友圈的人盯着文案下面配的照片,吞咽了一口口水,视线有些无法从被包裹住的泛粉指尖上移开。
  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高高在上的谢家继承人心甘情愿当狗?
  所有人都对手指的主人很好奇,但是顾忌着谢长观的势力,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去查,哪怕通过昵称搜索到了微信,也不敢向对方申请添加好友。
  京市的上层圈里,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
  傅家。
  书房里。
  助理双手递上账本,有条不紊地汇报工作:“傅关德的所有财产全部清点完毕,人送到了郊外偏僻的庄子里,派了专人看守着。”
  只要傅关德不再生事,傅烬不介意留他一命。
  傅烬看都没看账本,作为他的助理,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也没必要跟在他身边了。
  他冷漠地扫了助理一眼,不带丝毫的温度:“乔斯怎么回复的?”
  乔斯丹尼尔是国外顶尖的整形医生,在国际上的名声很响,经他之手恢复的病人,不计其数,且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助理恭敬地回道:“乔斯目前没有日程,要过一段时间来京市。”
  这不是傅烬想要的答案,他冷冷的抛出两个字:“三天。”
  三天之内,他要在京市看到乔斯。
  助理自然明白傅烬的意思,连忙应声准备去办,刚要退出书房,他的手机振动起来,收到了两条消息。
  助理瞥了一眼,脸色微微改变,把手机放到傅烬的面前:“从谢长观通讯列表中的人手里流出来的,几个小时前刚发的朋友圈。”
  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傅烬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锁住截图上亲密相交叠的两只手,周身浓郁的煞气喷薄而出。
  书房里的氛围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停止流动,凝固住了一般。
  堂堂的谢家人,自甘堕落去给一个少年当狗,玩的还真是花。
  不过。
  傅烬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手术室门前,少年仰着脸,朝谢长观露出的艳丽笑容,倒也有让人趋之若鹜为他当狗的资本。
  傅烬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毛头小子,也不是上层圈里什么风浪都没有经历过的二代三代。
  他承认,少年很会勾人,他也确实被勾到了。
  他愿意养着江岫、宠着江岫,也可以为了少年,后半生不娶不生,要是少年再乖一点儿,他还可以和对方结婚。
  但是他还不至于像谢长观一样昏头,不可能什么面子都不顾。
  “愚蠢。”傅烬周身煞气犹如实质,整个书房好似冻结了一样,他的目光却没有从屏幕上挪开。
  谢长观就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吸引江岫的?要是他也……少年是不是也会跟他在一起?
  算了。
  傅烬眼底阴戾,幽暗难测,他的年纪比少年大了一倍,不是不能退让一点儿,在没人的时候,他可以勉强让少年像骑狗一样骑一骑他。
  少年的皮肤那么绵软,腿侧嫩乎乎地碾在他的背部肌肉上,应该不一会儿就会磨红了。
  然后,红着眼睛,颤颤巍巍的朝他喊疼,拉着他的手,让他进去摸一摸。
  —
  夏家。
  主家别墅里。
  空调昼夜吹拂,佣人尽职尽责地做着清洁,听到门外的跑车发动机轰响,一个个低垂着眉眼,不动声色往侧边躲。
  自几个月前,有个佣人擅作主张,把夏子迟房间里的口罩,当成垃圾处理掉,夏子迟的脾气便愈发地难以琢磨。
  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冲佣人大喊大叫,弄得夏家上下的佣人们都战战兢兢的,见到他就想躲远。
  “搞什么,看到我回来,水都不会倒一杯吗?”夏子迟甩着车钥匙走进来,眉毛倒竖着,满脸肉眼可见的烦躁。
  佣人心头一记咯噔,不敢怠慢,忙去给他倒水。
  夏子迟仰头喝下一口,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倒水都不会吗?这么热的天,你是想烫死我?!”
  明明是温水,根本不烫。
  佣人有苦难言,缩着肩膀,手忙脚乱地道歉:“对不起,我马上重新给少爷倒一杯。”
  “不用了。”夏子迟不耐烦的摆摆手,甩着车钥匙上楼去。
  进入卧室,夏子迟重重往卧床一摔,大大咧咧仰面躺下,明明在酒吧里疯玩了一夜,可是他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烦。
  烦。
  烦。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的胸口盘旋翻腾,让他怎么都平静不下来,闻不到口罩上面的香气,他做什么都感觉不对劲。
  连最近去酒吧,投怀送抱的美女再漂亮,他都提不起兴致,匆匆喝几杯酒,就把人推开了。
  夏子迟以前夜夜笙歌,哪里这么憋屈过?
  夏子迟不信邪地拉开裤链子,手进去里面,两三分钟,又颓败地抽出来。
  该死的!
  他明明憋的要死,但是为什么就是没感觉!
  夏子迟握紧拳头,暴躁的锤了锤卧床,随手抓过手机转移注意力。
  映入眼帘的,又是祁骁的消息。
  【祁骁:哥,你再帮我找找吧】
  【祁骁:求求你了】
  求他能有什么用,是他不想找人吗?
  夏子迟又好气又好笑,简直想要骂人。
  四月份,祁家把祁骁放了出来,安排他学习接手祁家,但是由于有逃跑的前科,所以祁家限制祁骁离开京市。
  这么长时间,祁骁一直没有放弃,一有空闲,就发消息催求夏子迟帮他找人。
  祁骁是天之骄子,能让他放下身段,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人,那人应该对祁骁很重要。
  夏子迟心里很想帮忙,但是真的找不到啊。
  之前谢长观让他找人,好歹给了个微信,而微信又是实名制的,他顺藤摸瓜就能查到人。
  可是祁骁不一样,祁骁给他的只有一张破旧居民楼的照片,他能从中提取到的信息实在少的可怜。
  对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一概不知,茫茫人海,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夏子迟乱抓几下头发,烦的不行。
  【夏子迟:等着】
  【夏子迟: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消息发送出去,夏子迟正要切换出去,余光不经意瞥到页面下方的发现上有小红点。
  他顺着红点随意地点进去,进入朋友圈,一眼就看到了谢长观发的朋友圈。
  夏子迟腾地从卧床上坐了起来。
  喩口兮口湍口√
 
 
第113章 
  他他他他没看错吧?
  夏子迟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里亲密相叠的手,眼珠子瞪的几乎要凸出来,谢哥这是官宣恋情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他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
  夏子迟的目光聚焦在照片中露出一点儿的泛粉指尖上,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有些发干。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洁身自好到令人咂舌的谢哥破例?
  简直是匪夷所思。
  夏子迟翻来覆去地地看着照片,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保存,将大掌包裹地指尖放大,越看眼睛越挪不开,一直没有动静的裤子里,也肉眼可见缓缓撑起来。
  夏子迟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张开了手,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不停地忙碌,宽敞的主卧里,都是男性隐忍的闷哼。
  不知过去多久,一股腥涩味儿在空气中蔓延开,夏子迟粗喘着倒在卧床上,额头上都是汗。
  随着愉悦褪去,理智逐渐回归,夏子迟脸庞渐渐僵硬住。
  靠,他只是看着一张照片就?
  那可是谢哥的人!
  夏子迟后知后觉到心虚,又实在是好奇,但又怕触怒了谢长观,不敢去查。
  【夏子迟:恭喜谢哥】
  【夏子迟:祝谢哥与嫂子长长久久】
  夏子迟一向混的很开,对于溜须拍马、旁敲侧击一套很在行。
  【夏子迟:好几个月没和哥见面了,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一聚?】
  【夏子迟:带上嫂子一起。】
  最后一句话发出去,夏子迟喉结滚动了两下,又咽下一口唾沫。
  —
  谢家庄园里。
  管家、阿姨自觉自发退出前厅,轮廓分明的俊美男人,坐在前厅的沙发上,一手托着一本厚厚的高考报考指南,一手捻起一颗阿姨刚洗的新鲜草莓。
  在他的腿上,容色秾艳的少年乖巧地坐着,左手臂不自然的垂下,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时不时翻着指南的书页。
  ——高考报考指南是在高考结束,江岫昏昏沉沉期间,韦涟托谢长观的助理送来的。
  指南上囊括了全国所有的大学、院校要招生的专业,上面还详细地标录了专业一年的学费,公立的大学学校,学费大多都不是很贵。
  江岫正看的入神,一颗沾着水珠的红通通草莓,递到了他的唇边。
  “宝宝,张嘴。”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岫的注意力还全在书上,闻言不自觉地分开唇瓣,咬住草莓尖儿,唇上沾着鲜红的草莓汁,让他的唇色愈发显得红润。
  谢长观举着草莓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
  江岫没注意到,草莓饱满又大颗,浓郁甘甜的汁液在唇齿间迸开,多到有些包不住,从唇角流出来了一点儿。
  他本能伸出一截舌尖,想舔去草莓汁,一条宽厚有力的长舌先一步替他吻了去。
  江岫愣了一下,目光从书上移开,对上近在咫尺的深邃焦褐眼睛。
  谢长观的薄唇啄着他的唇角,又把草莓往他嘴边喂了喂,垂敛眼皮与江岫一同翻看指南,神色再自然不过。
  江岫微张着口,轻喘了口气,又咬了一口草莓,关注点重新拉回到书上,由着男人亲吻着他。
  乖的不行。
  谢长观眼神一暗,正要得寸进尺去含少年口中的红舌,放在身侧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谢长观脸色微微一沉,视线不悦的下移,瞥着屏幕顶端冒出来的消息。
  是夏子迟。
  之前夏子迟帮谢长观查江岫的地址,间接让江岫免于封明、刘松的骚扰,算得上是帮了忙。
  对于帮了江岫的人,谢长观勉强多分出一分耐心,他抽纸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言简意赅地回复。
  【X:谢谢】
  【X:没时间】
  夏子迟的私生活很混乱,不是值得深交的人,谢长观不可能让夏子迟见江岫,有聚会的闲时间,他不如多亲一亲少年。
  宝宝的嘴又甜又润,他怎么亲都亲不够。
  夏子迟的神情流露出几分失望,他不敢得罪谢长观,只能干笑着自找台阶下。
  【夏子迟:我都忘了哥是大忙人,是我唐突了】
  【夏子迟:等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夏子迟返回朋友圈,又看了看照片上被谢长观的手包住的指尖,沮丧的抓了抓头发,正要放下手机,忽的想到什么,猛地又坐了起来。
  【夏子迟:哥,耽误你两分钟,问你个事儿】
  【夏子迟:之前你不是让我查你一个朋友的地址吗,你和你的朋友还有联系么?】
  当时谢长观要求他查完信息就销毁,夏子迟也没多在意,只记得个大概的地址,似乎正是合山。
  祁骁让他找的人也是在合山,没准儿谢哥的朋友正好认识呢?
  谢长观垂眼看了看怀中的人,侧头在少年的唇上亲了亲。
  【X:还有联系】
  不止是有联系,本人还在他的怀里。
  江岫对于男人时不时的亲吻已经习惯了,他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完全没受影响的翻到下一页。
  夏子迟高兴地在卧床蹦了一下,忙不迭追问。
  【夏子迟:求哥替我问一问,你朋友在合山认识的人多吗?认不认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头发有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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