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近代现代)——杜里

时间:2025-10-11 20:31:27  作者:杜里
  司机是谢家的人,经过严格的培训,停车之后,他低眉顺眼的不乱看,只是小声提醒后座的人。
  谢长观勉强压下胸腔的暗涌,从怀中人的口中退出来,抱着眼神迷离的少年下车。
  庄园里的管家、阿姨已经等候在前门,听到车门关闭响动,恭敬地迎出来,却在看到谢长观怀里的少年,全都呆滞在了原地。
  谢长观没理会他们,丢下一句做一些清淡的菜品,就抱着人,快步上去二楼的主卧。
  庄园的主卧比江景上府里的还大,有阿姨天天清扫,主卧里纤尘不染。
  谢长观几个大步走到卧床边,将江岫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覆压上去,吻不够似的亲咬少年水淋淋的唇珠。
  江岫承受不住,泪水顺着绯红的眼尾落下,红肿的唇间呼出润热的气息。
  他伸出手,泛粉的手指压在谢长观高挺的鼻梁,抵挡住男人靠近,泛着红晕的面颊微微鼓着。
  像是有点儿生气。
  广医生都说了,不能碰他,谢长观怎么还一直亲他啊。
  少年的心思都在脸上,一看就能懂。
  谢长观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在少年的指尖上亲了亲,重重喘着:“宝宝,我就亲一亲,老公就只是亲一亲,什么都不做。”
  不能碰,那他亲一亲总可以了吧?
  亲一亲嘴、亲一亲手……有疤痕的地方,要做手术,他便亲没有疤的地方,吸一吸宝宝的嫩粉,解一解馋。
  谢长观捞过江岫双手抓着,扣压在头顶,长舌轻车熟路地侵占满江岫的口腔。
  主卧里面,两道身影,仿佛重合成了一道。
  厨师做好菜品,管家上楼来请的时候,江岫双瞳都不那么清晰了,泪珠挂在腮颊上,睫毛湿漉漉的,一点儿涎水沿着唇角泌出,又被意犹未尽的男人替他吻去。
  江岫全身没有力气,下楼是谢长观抱的。
  在楼下的管家、阿姨都是很有眼力见的人,不多问、不多看,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做着各自的事。
  —
  次日。
  谢长观准时送江岫去第一院。
  整形院不似治病疗伤的医院,消毒水味儿没那么重,但长长的廊道,仍看的人眼晕。
  江岫第一次做手术,未知的紧张盘旋在他的心头,让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没事的。”谢长观俯身抱了抱他,沉磁的音质带安抚人心的力量:“宝宝别怕,我在外面。”
  江岫缓慢地眨了下眼,忐忑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好。”休息一夜,他的嗓子恢复了很多,艳丽的眉眼微弯,漾开让人目眩神迷的笑容。
  江岫软白的面颊在男人健硕的胸膛蹭了蹭,转身跟着广川白进入手术准备室。
  江岫周身的疤痕,主要集中在背部、双臂,背部的疤痕太多,相对而言,双臂上要少一些。
  江岫是惯用右手,广川白便先给他祛除左手臂上的疤痕。
  手术是用高科技的设备,广川白给江岫打了局部麻‖醉,手术过程中只剩下很细微的疼痛。
  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啃咬一样。
  江岫细长的眉尖微蹙着,忍不住咬住了一点儿的舌尖。
  手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室外,谢长观坐在长椅上,双目专注地盯着紧闭的手术室门,挺拔健壮的身躯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峦。
  哒、哒、哒——
  忽的。
  空长的廊道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从廊道的尽头传来,一步步朝着手术室逼近。
  无形的尖锐气场,破开周围的空气,整个廊道内弥漫着一股压抑而阴冷的气息,沉甸甸的,仿佛连呼吸都变得闷重。
  谢长观似有所觉,吝啬的分出一缕目光,眼神微微侧转,眼里的温度顿时覆盖上一层寒冰般的冷意。
  “傅烬。”
 
 
第111章 
  医院廊道照明灯的反光,在地板上铺落一地冰凉。
  傅烬停在手术室几米之外,冷漠的看了谢长观一眼,眸光便尽数落到了手术室紧闭的门上,占有者的强势姿态展露无遗。
  仿若江岫是属于他的一般,而谢长观不过是在帮忙照看他的人。
  谢长观眉头一拧,冷眼斜睨着傅烬,直接召来在医院四周护卫的保镖。
  谢家的保镖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围住傅烬一行人,高大的体型让空旷的廊道变得有些逼仄起来,驱逐的意味不言而喻。
  “傅爷。”跟在傅烬身边的助理脸色一变,与随行的保镖一起挡在傅烬的前面。
  “退下。”傅烬垂眼,瞥了下助理。
  助理浑身一僵,脊背沁出冷汗,连忙退到一侧。
  傅烬眼神阴冷,仿若周围的保镖不存在一般,站在手术室前一动不动,廊道天花板的光线,照在他的轮廓上,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手术室外,气氛陷入僵持。
  谢长观不悦的压低了锋利的剑眉,周身压迫的气场,比之傅烬不遑多让,他正要动用强制手段,将傅烬一行人清出去,手术室的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广川白虚扶着江岫走出来,身着手术服,脸上的口罩还没有摘。
  而少年的左手臂不自然地下垂,姣好的眉心微蹙着,面色微微发白,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谢长观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顾不上去理会傅烬,连忙快步向江岫走去,本能张开手臂要将人拥进怀里细细安抚。
  骨节分明的大掌张开,在要触及少年的肩膀,又生生打了个弯,轻抚上少年的脸颊。
  “疼?”谢长观哑着声,高大的身躯俯低,深邃的焦褐色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之色。
  江岫心头一暖,抬起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握住男人的手指,仰起稠丽的脸蛋朝谢长观弯唇一笑,眸底似有潋滟水光,艳的让人头脑昏聩。
  “没事,我还好。”
  手术过程中不是很痛,只是现在手术结束,麻‖药的效力在消退,疼痛感要清晰一些,但是江岫还能忍受。
  毕竟,再痛也比不上以前江锦文砸在他身上的拳头痛。
  少年的尾调痛得有些发飘,听着软乎乎的,像是在撒娇,让在场的几个男人心里一抖,都有些受不住。
  助理低着的头,不由自主地抬起一些,眼睛往少年的脸上看,顿时脑子发晕,变得一片空白。
  连一向自制力强大到骇人的傅烬,心神都恍惚了。
  他站在十几米开外,阴鸷阴冷的黑眸攫取着少年艳丽的笑容,幽深的眼神暗了又暗,深色的定制西装裤,撑起很危险的一大块。
  广川白表情柔和,温声地叮嘱道:“麻‖药在失效了,之后会有些痛,挨过这段时间,就会好很多。术后三到七天是伤口愈合的关键期,要保持伤口清洁、避免刺激、严格防晒。”
  “明白。”谢长观一一记下,曲着指节,指背在少年软腻的脸蛋上蹭了蹭。
  江岫感觉有些痒,浓密眼睫扑簌着颤了颤,往侧面偏了偏头,却意外撞进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里。
  江岫微微一愣,他认得男人,是程妄的舅舅。
  程家的人怎么会来京市?难不成,又是来找他报复的?
  想到之前在学校里,男人明面上说着道歉,但抓住他的力道,让他的手臂都发红了,江岫的面色又白了两分。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江岫的身上,自然是一下就注意到了他脸色的不对劲。
  广川白眉头紧皱,顺着看向廊道,厉声呵斥道:“手术室不准无关闲人进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整形医生而已,傅烬压根没把广川白放在眼里,冷冷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他?
  广川白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傅烬在问谁。
  谢长观俊美的脸庞阴沉了下去,语气很不客气:“傅家主,我的老婆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他属于谁,谢总言之尚早了。”
  这几个月,若不是他一边要稳住国外的局势,一边要清除深扎在傅家里的蛀虫,腾不出手来,少年是不是还会在谢长观的床上,就要另说了。
  “江岫。”
  傅烬居高临下念出少年的名字,音质很冷很冷,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情绪。
  江岫微仰着头,有些怕地抿住红润的唇瓣,令人失魂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戒备、警惕。
  好似傅烬是什么坏人。
  傅烬的胸口翻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戾气,周身的气压骤然变低,目光不经意瞥到江岫直直下垂的左手臂,又微微滞了一滞。
  少年刚做了手术,受不得惊吓。
  傅烬双目沉沉,看了江岫好一会儿,带着人离去:“好好养伤,下次带你见国外顶尖的整形医生。”
  谁要跟他下次见啊。
  江岫对傅烬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他抿住发红的唇角,软白颊腮微微鼓起,带着一点儿绵软的不满。
  广川白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是谁啊?”
  进出他的医院,跟出入自家庭院似的,貌似连谢家人都不怕。
  谢长观眼里的浮冰迅速地凝聚,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傅家掌权人,傅烬。”
  广川白倒吸一口凉气,错愕地瞪大眼睛:“他就是傅烬?”
  广川白常年国内外来回飞做手术,与傅家接触的很少,听说过傅烬活阎王的名头,但是没见过傅烬本人。
  他不认识傅烬,并不奇怪,要不是广川白与周祥有交情,他一样没有见谢长观的资格。
  傅烬?
  江岫眨了眨眼,眼神中有点迷茫,什么傅家掌权人?
  广川白后知后觉到什么,担忧地皱起眉,别有深意的看向江岫:“傅爷对小家伙……”
  广川白结婚多年,与妻子感情很好,不会看不出傅烬看江岫的眼神,充满了成年男人的欲‖望。
  傅烬心狠手辣,薄情无义,江岫要是落入他的手中,下场简直不敢想象,怕是全身不会有一片好肉,连床都不能下。
  “痴心妄想。”谢长观眼神愈发的冷。
  宝宝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傅烬想要染指,门儿都没有。
  既然上次在国外给傅家制造的麻烦不够,那么,就不要怪他下狠手。
  江岫小巧的鼻尖微皱,越听越糊涂了,他怎么听不懂广医生与谢长观在说什么?
  谢长观垂眸,敛下眼底的狠戾,在江岫的额尖亲了亲,问起正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谢家、傅家都不是广川白能惹的,他不再多问:“差不多就这些,一会儿我开些药,辅助伤口愈合。哦,别忘了,千万不能同房啊。”
  他的记性还没那么差,不用再三重复叮嘱。
  谢长观冷淡地回了句知道,护着江岫往医院外走去。
  坐进停在院门口的车里,谢长观小心的避开江岫的左手臂,将他揽在腿上坐着,低沉的声线带着点儿低哑:“宝宝,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
  江岫不明所以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眉尖儿都是蛊人的困惑:“什么名分?”
  “向周围所有的亲人、朋友宣告,我是你一生的爱人。”谢长观拥着他,亲吻少年的眉心,言语间都是诱哄:“现在的爱侣们,都是这么做的。”
  都是这样吗?
  江岫没谈过恋爱,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是他喜欢谢长观,别人有的,谢长观也要有。
  “好。”江岫仰着一张白皙的小脸,认真地问道:“要怎么宣告?”
  迷的谢长观心里发疯地痒,他喉结滚了滚,勉强压下‖身体里汹涌的热欲,嗓子眼都哑了:“我来教宝宝。”
  江岫乖巧的点点头,任由谢长观的大掌合拢着他的手指,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只拍了手。
  少年细白的手指拢在男人宽厚的手掌之中,露出一点儿泛粉的指尖,让人看上一眼,就心跳加快。
  江岫之前一直在复习,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很少,除了微信,什么都没有,微信名也改回了他的本名。
  谢长观托着手机,指导江岫点开新的朋友圈,添加上照片,一个字一个字编辑:我的狗@X。
  这??
  不是宣告爱人的身份吗,怎么谢长观让他发这个文案?
  “不行。”江岫右手捂住发送键,满脸通红地看着屏幕,微张着小口拒绝道:“这样不好。”
  “我觉得很好。”谢长观满意极了,他拿过手机,很得意的发了出去,江岫想阻止都来不及。
  傅烬敢当着他的面儿觊觎宝宝,就是宝宝没有给他名分,没有在他的身上打上主人的标签。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宝宝的狗。
  唯一的狗。
  ——本来,在带江岫回江市的第一天,谢长观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少年是他的人。
  但他担心会吓跑了人,按捺着没有行动。
  后面江岫忙于高考,一心扑在复习上,他不好让少年分心,故而一拖再拖,拖了大半年。
  谢长观低头在江岫的唇上啄了啄,又拍了一张双手交叠的照片,发到他的朋友圈:我已经是宝宝的狗了,都别想了@江岫。
 
 
第112章 
  两人离的很近,谢长观发出的朋友圈内容,江岫一字不落,看的一清二楚。
  这、这也太怪了。
  哪有人是这样宣告关系的啊。
  江岫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羞到调子绵软发飘:“删掉。”
  谢长观想要的名分,不是他的爱人吗,怎么变成是他的狗了?
  “为什么要删?”谢长观倾身,难耐地含住江岫雪白的耳垂,薄唇一张一合的品咂着,嗓音又低又哑:“宝宝不想要坏狗了吗?宝宝骑了我、踩了我,不能不负责。”
  什么骑、什么踩。
  明明都是谢长观变着法子的欺负他,居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非要他负责。
  江岫再一次被男人的厚脸皮惊到,他不明白,谢长观怎么一定要做他的狗。
  江岫愈发地感觉羞耻,眼膜蒙上一层水雾,眼角湿漉漉的,晕开一道绯色,他微张着唇喘气,红嫩的舌头在口腔里羞涩地伸了伸:“不行,重新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