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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刚才有个好帅的叔叔还问我爸在那,你过去找他?”小屁孩还很小大人似的,“爸,你脾气那么臭,竟然还有朋友。”随后还笑着跑开了,深怕时渊序揍他。
  时渊序顿然一惊,先不说自己怎么有了个孩子,他忽然感受到不远处,有人一直在注视他。
  然后他的心就这么狠狠一坠。
  那男人穿着熨烫得体的蓝色西装,就这么一步步从学校挂满电子手抄报的宣传栏边走过来,完全不像属于凡俗的人,银发垂泻至肩,一双凤眸上挑,他出挑得就像纡尊降贵。
  “湛……”时渊序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湛衾墨……”
  只是不知道为何,男人明明神态温和,全身却笼在一层格外阴鸷的气场,分明还是清朗的天气,靠近他却莫名感受到一阵清寒。
  “多年不见,时先生的孩子已经上了小学?”湛衾墨狭长的凤眼眯起,“嗯,难怪我觉得越来越熟悉——他还真的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时渊序骤然心惊,那周身的气压就猛地低了起来。
  就仿佛他们咫尺之间站着另一个他们。
  他拉着猫儿眼小毛孩的手。
  猫儿眼少年拉着高挺的湛先生的手。
  可湛衾墨此时已经冷漠地收回了视线,“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先生了。”
  “祝先生和蔺小姐,长长久久。”
  “我们,后会无期。”
  -
  作者有话说:够刺激够虐但是还不是最高能
  明天有些内容需要开天窗看,请务必看完整版,非常非常重要(注意,看之后可能引发中毒效应,哈哈哈)
  我现在已经佛了
  [狗头]之前我在六十几章的时候就说过蔺小姐那里有伏笔,细心的宝子们应该发现了,然后你们回去读,你们会发现有很多细思极恐的细节。
  ——
  命运三女神起源来自希腊神话故事
 
 
第194章 
  时渊序看着渐行渐远,男人出挑冷漠的背影——
  他僵立在原地,旁边还是那个跟他长得有点像的小屁孩纳闷地说,“帅叔叔怎么走了?”旁边依旧是附小一堆小屁孩呼爸爸叫妈妈的嘈杂声中。
  时渊序寻思这辈子不可能有小孩,这小孩绝壁是假的。
  可此时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锱铢必较是湛衾墨,算无遗策也是湛衾墨。
  可他们之间,竟也能永远地错过。
  心不知道为何抽痛——他扶着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回溯男人的回忆,也在凌迟他自己。
  倘若之前他还可以佯若无事认为男人循环往复地来救他,是垂怜。
  那之后的男人见到自己和自己所谓的“小孩”那一瞬的阴鸷,又是为何?
  明明他已经让他从死神的手里逃过一劫,理应餍足。
  还是男人本就贪图的,比这一切要多得多?
  他就这么停滞在原地,不愿在走,似乎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会烫伤他的心。
  可再一次,他发现自己又出现在另一个场景。
  ……
  这一次,是某家医院的病房。
  “今天是最后一次面诊,之后邹家将介绍我和另一个主治医师进行长期治疗,湛教授,麻烦你签一下终止条约。”
  “是么?如果我不打算签。”
  “湛教授,我不过是你的一个病人,你又何必对我如此上心?”
  声音桀骜带点沙哑,谁那么拽?
  纯白的布帘后,竟然走出来的是一个硬朗俊秀的男青年——时渊序直接又僵住了。
  那是另一个他自己。
  这个时渊序生猛又青涩,眼角末梢有种淡淡的傲气和不甘,但他又穿得很成熟风格的衬衣和西装裤,修长的身形,挺立的腰背,远远看出就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富家公子,只是举手投足很不耐烦。
  “走了。”
  只见这个时渊序说罢就离去,却被男人硬生生钳住了手。
  “嗯,上心?”湛衾墨唇畔此时是讥讽的笑意,“也是,时少爷家族给我的钱太多,我不可能不尽力,但是倘若时少嫌我逾越了,那我们大可以一拍两散。”
  此时骨节分明的指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在终止治疗的协议上签了,时渊序似乎压根没有任何耐心,没等到男人落笔,就随即抽走平板。
  “你如此急着摆脱我,是因为害怕我得知你所有的软肋是么?时少。”
  这个时候,男人清凛凛的声音在大男孩身后响起。
  “不,因为我不喜欢你。”他冷冷地说,“哪怕七年前你是我的监护人,我们的羁绊也到此为止了。如果硬要解释的话,你这么说也没错,我没必要在我不喜欢的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软肋,湛教授也知道这个道理吧?”
  “知道的。”湛衾墨噙着笑,眉眼却毫无笑意,“时少自然是不喜欢我的,却在我面前暴露了太多,所以自然要逃对不对?”
  “嗯,就是这个道理,我走了。再见,湛教授。”
  可就在大男孩利落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踝被狠狠地扼住,然后就是他被狠狠地推倒在病床上。
  “你疯了,湛衾墨!”大男孩终于喊了他的全名,湛衾墨心思微动,可是他的神态又那么冷,那么病态,“在走之前,先生难道不知道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么?”
  时渊序一震颤,那下垂眼此时瞪圆了,就这么被迫与那双勾魂却又嗜血似的的凤眸直直相对。
  “……我,很感谢湛教授,但是我的家族已经给够钱了。”大男孩艰涩地阖上眼,“放过我吧,湛教授。”
  可是对方压根由不得他说话,他的双腿就这么被男人的长腿摁开,大男孩察觉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地反抗和挣扎,“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你还要我给什么,给钱可以,给命你要么?放我走!你别碰我!”
  “真是残忍啊,我可是时少的救命恩人,没用的,我刚才给你的药物有镇定剂,时少与其这样——”
  此时湛衾墨俊美似雕像的面庞,却是毒蝎般的病态神态,他轻轻地贴在大男孩耳畔,“不如好好束手就擒,乖乖被我-操,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时渊序整个人僵在了床榻上,整个绷紧的强悍身体渐渐软化,可是他那双眼死死地盯着湛衾墨,“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
  “你不是这样的人……”
  “湛衾墨,你是在开玩笑,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明明……明明先抛下我的人是你!”
  “看来时少终于坦诚了。”湛衾墨轻巧地冷笑,“看来我似乎可以稍微舒心一点,至少我可以确定你还记得我。”
  “你那副无动于衷的嘴脸……真的很可恶。”时渊序此时眼睫已经被泪水沾湿了,“为什么你从来都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为什么你从来不道歉,为什么你从来不解释,你为什么要那么多年佯若无事再重新出现我面前,然后让我再次确认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流浪狗吗!”嘶哑的声音就像是孤狼孤嚎了半天却再也寻不到当年的主人,最后成了破锣嗓,死嗓,坏嗓,“湛衾墨,你既然走了,你就给我一辈子消失,如今你出现是为什么?”
  “为了折磨我,告诉我他妈就放不下你,是吗?湛衾墨,要是你还是个人,就停手。”
  “我们之间……最多也只是陌生人罢了。”
  “你要是有种,就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嗯,时少确实说的没错。”湛衾墨此时轻挑地看着大男孩无名指的订婚戒指,“是我不对,不应该破坏时少平静的生活。”
  可顺势,男人骨节分明的指拢上大男孩的手,瞬即,男人吻上大男孩的戒指,此时时渊序心头一震颤。
  “湛衾墨,你到底对我是……”
  为什么那么多年没见,当时斯文有礼的湛先生,如今看向自己的时候却如此欲望沉重。
  “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不该是对我这种感觉……”
  “可惜,我们已经错过了。”
  湛衾墨此时却淡漠地说,毫无任何解释的意愿,——大男孩顿时浑身绷紧了。
  ……
  病房紧闭,只能听见床架暴虐的摇晃声,和大男孩隐约传来破碎的呜咽声,喘息声。
  ……
  一阵缭乱后。
  此时那个强悍英俊的大男孩眼神迷离地在雪白的病床上,他阖着眼,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流着眼泪,“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湛衾墨……我要杀了你……我这辈子都不能……放过你……”
  呜咽当中是怒号。
  此时湛衾墨忽然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嗯,宝贝,我真的很高兴,你会一辈子记得我。”
  可他此时早已穿好衣装,系好皮带,银白色的长发一尘不染,连带着熨烫得体的白大褂也穿上了,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男人随手轻挑地给了厚厚一沓星币扔到时渊序光裸的胸膛之上,“这次我要的太多了,时少,这些当我还你的,够么?”
  他神色悠长地俯视着神色迷离的大男孩,就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一项杰作,却猛然背过身去。
  纸币晃在了,本就让大男孩沾染着白-色溪流的躯体上,若不是大男孩那倔强不甘和本就锐利的眉目,就仿佛一个躺平任干的男妓,“谁稀罕……谁稀罕你这些破钱……”
  “……你不要脸!你这个疯子!”背后的大男孩更是爆发出愤怒的咆哮,“我他妈是鸭子吗?睡一次给五千?你这个斯文败类,人面兽心的医学教授!”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等着……”
  湛衾墨却没回过身,只是神色幽淡地笑了笑。
  他走出门的那一刻,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嗯,又只能重来了呢。”
  旁观这一切的时渊序,此时心悸似地瘫倒在地,内心又一阵恶寒。
  男人风度翩翩的面具碎裂一地,露出恶鬼真容的姿态可真是邪恶至极。
  他甚至脸颊都有些赧然和羞耻的发烫了——衣冠禽兽用来形容此人算是恰如其分。
  不,甚至算是抬举——男人甚至可以毫无芥蒂地行罪恶之事。
  只是……什么叫做“只能重来了呢?”——
  这一切都是男人的回忆没错,如今回忆中的还都是这个世界的他,也是,时渊序心想,他死在了医院的事故里,死在战场上,死在成功率极低的手术上……若这些都不是虚妄,那只能有一个解释。
  男人“重来”过,可什么叫做“重来”?他时渊序是个凡人,不懂神明可以开挂到什么程度,难不成,湛衾墨已经了不起到改变历史改变未来的程度?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男人在那些平行世界的时候,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个自己死去?
  脑容量不够,时渊序寻思只能不想。更不要说他此时因为男人的恶行搅得心乱如麻,一边恨不得找把刀把对方剁了一方面却又有种极其说不清的复杂——对方竟然能疯到这种地步。
  那平时他见到的那个冷清冷漠的男人,究竟是有多装?
  更不要说,他下一秒,又看到了别的。
  ——
  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回忆。
  “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就逃跑?”
  此时时渊序就这么斜倚在椅子上,慵懒地抬眼,“湛教授,我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
  “我知道我的病情很难控制,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况且我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还是保持距离为好。濒危族群系的教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没必要对我那么上心。”
  湛衾墨唇角微不可闻地抽了一下,那双凤眼忽然浓郁了几分,他忽而笑笑,“我以为一个星期和先生见一次,已经算是最大的距离,还是时先生宁愿一年见一次?那我很难控制你的病情。”
  “那我们就永不再见。”时渊序起身,“对了,我不能吃你做的饭,会中毒。”
  “另外,我不接受在你家治疗,因为我这人挑环境。”随即他桀骜地扬起下颌,一边带点恶意地开口,“我看湛教授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如果另一半看到我时常打扰您私下生活,那多不好。哦,对了,您——”
  下垂眼蓦然幽深,却是极冷得看不出神色,“您难道还没结婚么?”
  “……”湛衾墨那幽淡自若的神态,此时突然幽深阴郁了几分。
  二十一岁的男青年,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但是一字一句偏偏毒辣冷锐得很,就好像以率真和坦诚为名,就可以拿着一把利刃在男人的胸怀里划着十字。
  就可以理所当然毫无顾虑地说——
  我讨厌你。
  请你离开我。
  “好啊,我们可以永不再见。”此时湛衾墨忽然眯着狭长的凤眼笑道,“那时先生慢走,不送。”
  ……
  ……
  此时时渊序惊悚地发现再醒来,他被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捆住了手脚,周围都是窒息的、密不透风的黑暗,他想要呼救,却发现喉咙沙哑地甚至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甚至他想到很多痛苦的回忆,他忽然想大哭,吼叫,甚至一头撞死……这种绝望的感受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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