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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此时暗处悠悠响起,“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么?时先生。”
  “你……怎么会是你……”时渊序那下勾的眼眸猛然睁大,“湛衾墨……你是要报复我么?”
  可湛衾墨那冰冷的手忽然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那双狭长的凤眼餍足般地眯起,“当然不是,我是教会你如何享受,啊,我已经‘浇筑’了相当量的绝望给你,你一定能好好品尝的,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当然,过程会很痛苦,但是痛苦之中,又有一丝美妙……”
  “你到底在说什么!唔——”男人忽然吻着他的唇,可紧接着触手就这么探入时渊序的领口。
  热烈悍利的狼却成了湛衾墨的手下败将,在他的玩弄下只能红着眼求饶。
  “嗯,很棒,就这样一边痛苦一边享受,我们就可以一起享受这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痛苦……”湛衾墨那冷淡的脸此时竟然也陷入到情动的神态,他在帮这个大男孩纾解出最深的情欲,“只要你释放,就可以释怀那将近把你逼至疯魔的痛苦,怎么样?是不是很绝妙……我也快忍不住了,是时候换你取悦我了……”
  时渊序破碎的喘息里传来了呜咽声,“你惩罚我,你讨厌我,你抛弃了我,你凭什么还气急败坏……该报仇的人是我……”
  “是,是我抛弃了你。”湛衾墨忽然怜惜地吻了吻男青年沾湿了的眼尾,“……所以我们要一起痛苦,是我的错,不要难过了好么,小东西,我真的很在乎你……”
  ……
  大男孩的求饶和呜咽声,还有男人情迷至极的独白,扭曲,黑暗的画卷,就像是永远到不了黎明的绮丽深夜,过多的y望和爱意无处倾泻,只能让水果和鲜花盛放至腐败。
  “我该走了。”湛衾墨抚摸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时渊序胸前,“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
  “你为什么要拿我下手……我就是你本性,你疯了吗!”尖利磁性的嗓音,就如大提琴。
  接下来却是满地残骸和沾了血的脏器,此时湛衾墨修长的身影在阴影中却又像厉鬼。
  “抱歉,我不能像个疯子一样爱他,你应该明白的,伊格。”
  “你好意思赖我是个疯子,你才是个疯子,爱他的人是你,我都说了贪图不得,你还要恬不知耻地去改命,违逆你的本性去和那个家伙在一起……”
  “是啊,我贪图不得,可惜,我偏要贪图个够。伊格,你应该懂我的,我们已经足够疯魔,我们的爱意太沉重了,所以,我只能杀了你,这样我的爱意就能刚刚好了,我的绝望也不会太重,呵呵……你说如何呢?”
  “疯子!疯子!疯子!!!!!……”
  绝望的鬼哭狼嚎,就仿佛一个绝望的灵魂一分为二。
  ——
  时渊序此时已经愣在原地,他骇然地就这么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的心魂已经出走了很远。
  冷清冷漠,锱铢必较的男人,私底下却疯魔得如此可怕,甚至不惜……
  要如此暴怒地侵占他。
  明明该愤恨,男人是个绝情种,变态得令人发指的恶鬼,一次次如此轻蔑地夺走他的尊严,又佯若无事——
  可是为什么,此刻他的眼角却湿了,心却痛了。
  伤痕累累的心,被摧枯拉朽地扯开更大的裂口。
  他终于知道。
  猫儿眼少年等不来湛先生。
  是因为他的湛先生,在另一处无疾而终地等待他太久了。
  -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195章 
  颓唐淫-秘的场景收敛在黑暗的帷幕中,男人被逼至疯魔的神态像是一只嗜人骨血的艳鬼,在时渊序的身上驰骋,却又最后心怀歉意地爱抚着终结一场献祭仪式。
  可哪怕时渊序内心一阵心寒想要痛骂揭开斯文君子面具的男人,原来是如此的败类。
  他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更冷漠绝情的人从某种意义来说,是他。
  是他怨他不告而别锱铢必较,是他将他背后做的一切置若罔闻,是他自以为用情最深的是自己。
  但倘若男人经历的这一幕幕又是真,那孤身等在原地的男人则等了不止七年。
  可那又究竟多久?
  时渊序忽然想到很久之前他在混沌之域那个婚礼拱门前,他听见那个嚣张的老贼说道——
  “七年?那只是人类的时间观念。该怎么说呢,那更像是一个永远都摆脱不了的轮回呢。”
  “一个人处心积虑想要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便会一次次失望而返。这就是我一早跟你说的,有些东西不是不还,而是时机未到,一旦时机到了,便要千百倍偿还。”
  “老朽啊,其实也不想大动干戈的,谁叫你们太放肆呢,呵呵呵……”
  啊,湛衾墨,你来过这个世界不止一次吧?要看到他小小年纪就死去,再到成为上校死去,还要解决那该死的炸弹密码,要看到他甚至结婚生子,要看到他还有了未婚妻……
  这一切,都是你亲自体验的么?
  时渊序恼恨地揉皱了自己的头发,他忽然双肩猛地颤抖,然后是急剧地晃动,他痛苦地曲着身躯跪倒下去。
  披着孤月夜和满身伤疤的孤狼,竟然发现活着的一点可能都是抛弃他的那人给它死死留住的。
  它还咬过,伤过他,恨不得将男人的骨血都吞吃入腹。
  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会是男人一早就注视着他,甚至将他的死亡和他的冷漠绝情都看透了,为什么在原地等待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湛衾墨,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
  湛衾墨,这样好玩么?把我蒙在鼓里然后让我恨你?
  想到男人本性的恶鬼,最后跟他说道:
  “就让你享受尽祂为你屡遭的永远的绝望吧。”
  想到男人那揶揄玩味的眼角末梢,却析出的是寒凉和一种看不出的情绪。
  “宝贝,你欠我太多,你知道么?”
  啊……
  时渊序忽然低笑,忍不住笑,笑得很沙哑,笑得很癫狂,好像觉得很荒唐似的,荒唐得他眼睛都笑出眼泪,却笑得很寒凉,嗓子都低哑了——
  随即抬起已经红了的眼,像是对谁那么开口似的,“那七年我想你想得发疯,恨不得找遍全世界,恨不得逼到你跟前质问你是不是只是把我当成一条挥之即去的流浪狗,恨不得想知道你是不是成家立业还是作奸犯科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可你为什么不能再决绝点……”
  把他这早夭、又孤煞命的拖油瓶直接抛弃掉,让他自生自灭,让他年纪轻轻就丧命,让他活该没人爱,活该没人疼,让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以为全世界都不在乎自己就能理所当然把自己的命浪费掉,牺牲掉。
  湛衾墨——
  我凭什么——
  让你这么执着——
  让你这么牵挂——
  我凭什么——
  认为——
  被抛弃的是我自己。
  “下次回溯,你也有可能直接过了十五年,三十年,甚至是……他的一辈子。最后,你只能看到他的坟墓,并且,这是不可逆的。没错,我没说错,‘作弊’是不可逆的。”
  “你控制不了这个世界的时光流逝回来你很有可能看到的是他早已成家立业,又或许已经成为一抔黄土,回溯会不断产生时间偏移,永远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时间点。”
  “回溯会导致时间越来越往后,也说不定会回到开始,但是时间差不可能缩小到五年,你注定要负他,你注定要错过他成长的关键瞬间,很有可能回来的时候他早已把你放下,你的执着就像是一人的痴愚,一人的癫狂,你有可能最后什么都贪图不了。”
  “你会失望的,维诺萨尔,凡人跟神明注定不能共通,你费尽心血获得的一切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玩笑。”
  ……
  他想到在之前听到的,疑似另一个神明对男人的劝告。
  原来那不告而别的七年——是男人注定要错过的,为他能活下去,为他能出现在他面前……
  是么?
  时渊序那咸腥的泪水直接淌到了地上变成一处水洼,他胸口就像是肋骨被谁生生扒开,然后将被坚硬骨骼保护的脏器用针用铁钩扎穿,他看着水洼中痛苦万状的自己……
  像个疯子在笑,却又像个疯子在哭,一颗心碎成无数瓣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原来比起看一个人无数次死去,还有比这更痛苦的——
  那便是带对方拉出死的地狱之后,下一次又要无数次求证对方毫不留情地排斥自己、痛恨自己的更残酷的事实。
  “呵呵……”时渊序眼红着狂笑,却又是在痛哭,他连带着心都在痉挛,人在痛哭的时候,连空气都必须抽噎着才能吸入肺中。
  这便能解释男人偶尔眼底的那一霎凉薄,点到为止的恶趣味,甚至以他痛苦为乐的,那扭曲的笑意。
  这便能解释男人给他的甜,永远只有刀尖上的那么一点,这便能解释男人永远爱作壁上观,看他抓狂看他欲壑难填。
  却都有迹可循。
  湛衾墨,这是你的绝望么?
  不够,还不够痛,千刀万剐才能让我偿还个够……
  时渊序甚至生理上都感受到无尽的疼痛,他胸口痛,心痛,甚至汩汩流血的每一寸地方都痛,就像是自己驻守一地荒芜却看着在乎的人渐行渐远,可违背所有世界因果的伤和罪,血与泪全部都由自己一人承担……甚至黑暗即将将自己吞噬,那浓重的永远看不见希望的黑暗,就像是板上钉钉的命运真的向对男人说,“你贪图不得”。
  “可惜,这些还不是所有呢,你刚才看到的,只是一部分——”
  忽然间,无尽的黑暗中,又涌现出无数的记忆碎片似的。
  时渊序鼻息急促了许多……顿时呆立在远处!
  只见一幕幕画面,全是他的!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
  只见沾染着血迹的白色小绒球,在沙漠之上。
  被男人拾起,揽入怀中。
  可紧接下来,时渊序瞳孔骤然一缩。
  无数熟悉的面孔和身影,而这些都是他!只是这些眼前的他竟然都——
  ……
  那个他满身束缚带的捆绑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旁边的心电图刚好长长地发出”滴”的长音。
  年少的躯体已经僵冷。
  “濒危族群本来就脆弱,能存活到15岁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们也派人过来接收一下尸体,趁还没完全死透还能进行器官移植,对了,叫赵教授过来,这不就有现成的医学案例?”
  “这下子百分百能出成果了!联盟医学奖不就缺合适的医学案例了么?”
  冰冷的病房,冷漠的医生,而病床上的铭牌只有一串冰冷的编号。
  ——“小东西,我忽然好奇,你知道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什么感受么?”男人磁沉的嗓音忽然回响在他耳畔。
  那个他倒在一片血泊中,却是在街边斗殴中被硬物击中了后脑勺。
  留下一地狼藉,刚好下了大雨,救护车来得很迟,尚未成年的少年早已孤独地阖上了眼。
  “据说他是外星球来的……唉,从小就没有爸妈,跟着那帮混混鬼混迟早出事,只是没想到那么早……”
  ——“那种感觉绝望,痛苦,欲壑难填,却永远割舍不下。”曾经湛衾墨在地下室蛊惑,悠扬的嗓音一字一句,“你会感觉自己永远看不到头,从睁眼的第一瞬就感到无比的晦暗。”
  那个他孤零零地站在孤儿院的高台边缘,赤裸着双脚,然后——终身一跃。
  现场人声嘈杂,小小的身躯已经蒙上了白布。在场的有两辆车,一辆车通向医院,另一辆通向殡仪馆。
  “那个孩子据说一直不愿意找新的监护人,所以扔到孤儿院了,没想到会选择走到这一步……”
  “明明长得那么可爱,脾气却那么倔,据说当时有人嫌弃他是濒危族群,他连续不吃饭一个星期……”
  “可能那孩子本来就不想活了吧,刚从母星回来的时候,就不吃饭好几个星期了。”
  “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些……换做是谁都熬不住啊。”
  ……
  那个他葬身在战场,被敌人的枪林弹雨淹没。
  “那个时渊序的中士哪去了,怎么还没归队?”军事基地的军官怒了,“不是说要清算每一个人头么。”
  此时军队的众人却都沉默了,半晌,有一个人过来,“我们没有找到时渊序中士本人的尸体,但是……我们找到了这个。”
  所有人顿时目光凝了,只见担架上是一只血淋淋的小绒球。
  ……
  那个他被挟到富豪家的地下室,将近成为了有钱人恶趣味的禁脔。
  牢笼外的男青年死死地不肯进去,几个管家硬生生要将他推进去,“我们老爷买了你,你哪里也别想跑。”
  “做老爷的宠物,多少也比那些贫民窟鬼混的混子强,以后大把荣华富贵可以享受……你就放平心态,学会在床上讨好老爷,老爷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结果男青年索性一头撞死在牢笼上。
  坚硬的钢铁直逼脑袋,再倔强的狼也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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