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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小时渊序垂眸,“还不如折星星来得快。”
  “你没有很想实现的愿望吗?”
  “有的。”
  “那不就得了,一天刻十条不难吧,一年起码三千条,三十年就是九千万条”
  “那我要变老了才能刻完。”小时渊序面容扭曲,“我数学不好,你不许骗我。”
  “那就白天刻,晚上也刻,当然,不能耽误你学习,这点我们说好,三十年很快的嘛!”
  “三十年……那得刻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你就是想无论如何让我做这件事。”
  “不,我想实现你的愿望。”
  “那么,这个教堂究竟是哪位神的?”
  “你放不下谁,这个教堂就是纪念谁的。”
  ……
  小时渊序沉吟半晌,终于拿起小瓦片,在破旧的教堂墙面刻下第一道咒文。
  “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守护我对祂的信仰。若祂杀人如麻,我便造七级浮屠。若祂将近入魔,我便日夜祈愿。若祂终将登顶,我便遥遥祝福。若祂堕入深渊,我便将祂救赎。”
  当然,小时渊序根本不懂这些咒文,只是刻下的时候,脑内自动播放起这一字一句,神奇得很。
  虽然他觉得怪怪的,这些咒文简直就像是他信仰的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邪神似的。
  可此时他看向没有神像的神座,却隐隐地想起那个人。
  他从来放不下,也忘不掉的男人——
  只短短陪伴了他三年的湛先生。
  他毫不犹豫选择放弃刻这玩意,因为太累了。
  可是他的愿望却越发撕咬着他的小小的心脏,白天想,晚上也想。
  想男人牵着他的小手,带他走遍帝国联盟的大街小巷。
  想男人坐在他身边,慵懒地睨着他写作业。
  想男人轻轻抚摸他额前的乱发,然后轻声说“小鬼,你是个小傻子。”
  想男人将他揽起在肩头上,让他越过人群看那些高处的烟花和紫荆花。
  ……
  好奇怪。
  为什么他死活都放不下。
  比湛先生好看的人没有,但是比湛先生温柔的小姐姐多了去了,他为什么非要记得他?
  可是小时渊序那小小的心确实觉得跟湛先生在一起,是他家园毁灭后最幸福的事情。
  以至于疮疤遍地的心脏,竟然又汩汩地充斥着狂喜的血液,他从来没有那么想活下去,那么想好好地……活下去。
  ——那是从头到脚都变得轻盈的幸福感。
  ——那是好像冰冷封冻的心被忽然照拂捂热的感觉。
  其实那个神秘兮兮的男人没说错,他有个放不下的人。
  哪怕那个男人是个骗子,可他竟然只是卑微地渴求他只要留在他身边就行。
  莫名其妙地,此时小时渊序又站在这堵墙面前。
  他开始刻第二道……第三道……
  脑海中男人的模样越加清晰……以至于他甚至开始分不清,男人究竟是真的神明,还是神棍。甚至仿佛神座上就坐着对方……
  ——
  很多年后,时渊序成了二十一岁的出落的战将,他看着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有一米六的时候刻的,也有一米七的时候刻的,最下面的刻痕已经被磨平了,最上面的却依旧平整如新。
  “总共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条。”
  他很想痛骂当年那个神经兮兮的声音,哪里是三十年,按照对方的刻法,起码刻个三千年!偏偏他还被骗了。
  可是——
  他竟然刻完了——
  他是个神经病吗?
  他为什么会听信一个鬼魂的说辞?
  他已经疯魔到——为了追寻男人的存在连这些糊弄人的把戏都信了吗?
  可最后一道他却迟迟不敢刻。
  害怕最后一道刻完了,小屁孩给自己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那就停在这一刻吧。
  此时冷锐俊朗的男青年就这么额头无奈地磕在墙边,就像是一只疲惫过度的兽,他的眉骨和鼻梁贴着冰冷的墙,一边自言自语道。
  “我说过不信神”
  “但是我没说过不信你。”
  “说实话,我应该把你忘个彻底才对的。”
  “可我每次来到这个教堂,想到的都是你。”
  “每次刻下一道咒语,我想到的就是你。”
  “可笑吧?”此时时渊序苦涩地笑,“最特么可笑的事情是——我竟然……。”
  “我竟然还是信你。”
  信湛先生,信不告而别的湛衾墨。
  信如此凉薄冷清的男人。
  他还发誓,刻完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条后,一年内男人要是再不出现,他就直接放火烧了这座教堂,让他这场无疾而终的愚蠢殉道毁尸灭迹。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信过神。
  ——然而,男人却恰好出现了。
  无可奈何,他的“天马座星云教会”只能继续运行了。
  后来,在被秩序之神将近夺舍之时,时渊序忽然狠狠地迎上去,那浑身上下的血红咒语化成血红的铁锁,缠绕在对方身上,啃噬对方的灵魂。
  秩序之神这老贼向来都从容淡定,就恍若全天下会发生什么事都在这个老贼的预料之中,结果看到他如此疯癫,竟然也被激得颤了一颤。
  “你竟然会邪神的秘法?你这到底……”
  “哈哈哈……难怪我让他们怎么追问你……你都不能交代你身边的人是谁……原来……你一直在假装你不知道邪神的存在是么……哈哈哈哈……”
  “还以为你真的不信神……呵呵……这就是老朽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将他解决掉的原因么?呵呵呵……”
  “果然你还是信祂……而且信了很久了……”秩序之神冷笑,“他们还是被你骗了。”
  “所以一早查我的果然不是安烬,而是你?”时渊序夺舍的时候冷笑,“果然,我的伪装是有用的。”
  许久之前。
  他在斯堪国与湛衾墨重逢,后续他一路被军队总部的人多次拷问。
  那不仅仅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失踪,所有他与那男人之间的交集,去向都要被一一审问。不管他是否在军区,每一个月,甚至每一个星期,都有同一批人对他进行审问。
  “时上校,这段时间交代你接触的所有人员清单,一旦出现瞒报,将按最高级别的叛军罪对你个人进行惩戒。”
  “不会有别人了。”
  “你确定?”审问的军官声音一扬,“那几天你不在邹家,也不在军区,长期在滞留在外肯定是有其他的落脚点,更何况,我听说时上校似乎身上旧疾未愈,可帝国联盟所有的医院也没有你的身影,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麻烦放开我。”
  顾长官缚起手在他身旁踱着步,“时先生还真是执着呢,不管总部如何刁难你,还是不肯供出你背后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么,我们换个问法?”顾长官那双美艳的长眸眯起来,“时上校可曾见过什么样的非自然存在?”
  那刹那,冷峻男人的呼吸一窒。
  他却慢慢收拢心神,调整自己的面容表情,那双下垂眼竟然是直直地睥睨着顾长官,“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测谎仪显示你出现了几秒的迟疑。”顾长官冷笑,白瓷般的手扼住他的下颌,忽然间长靴狠狠地往他腹部一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时渊序随着椅子重重往后坠地,他吐了口血,可目光却是倔强的,“我说过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此时蛇蝎美人似的女人,忽而点燃了一根烟,随即悠悠地突出一口烟雾。
  “那么,十年前,军区旁边出现了一处深渊,先生可曾记得?”
  此时的他胸口突突地跳。
  “曾经军区离奇死了一批军队成员,不少人都称是被深渊里的邪物诅咒了,可那一批军队成员中,唯独你幸免于难。”顾长官缓缓道,“不得不说,时上校运气还真好。”
  “可惜有的人,终究因为一己私情掩盖了真相,放任这样的邪物为祸人间。”
  一瞬间,时渊序的眸光忽然暗流涌动,他面容绷紧,“我不信这些,你问我又有什么用?”
  此时忽然冰冷的枪口对上了额,顾长官居高临下道,“既然你不信这些,那么我问你,为什么时上校曾经在那个军区执勤的时候,把关于深渊的所有记载都删除了?”
  他此时竟是揶揄,忽然笑道,一边痞气地翘了个二郎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闹得比我在斯堪国战场消失还大,结果就这?这些记录除了扰乱人心以外还有什么作用?难不成唯物主义者就不该进入军队了么?”
  “你!”顾长官额角抽动,随后讪讪地笑道,“啊,不过我明白……你从头到尾死不低头的,大概为的是同一个人吧?”
  时渊序眸光一敛,肆意的笑收敛了,长睫忽然在光下垂落,落下一片黯然的影。
  “错了,不可能有人值得我这么冒险。”
  -
  作者有话说:高能还有的,放心吧,这本书看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受到重创
  然后就是适当对便当脱敏一下,毕竟老湛都诈尸了无数次了哈哈哈
 
 
第197章 
  曾经,周容戚就这么玩世不恭地搭着他的肩,“序,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变成如今这样,曾经少年营咱们在隔壁,你还是个软嫩小白兔呢,几个军队同僚都说你看到有人开枪你都会吓一跳,结果你现在一个濒危族群,还成了突击队队长?”
  那个时候他才刚二十岁,刚担任突击队队长,但是很轴很倔的时渊序不想把这件事张扬给太多人,除了跟钟孜楚说,就只告诉了周容戚,周容戚直接带他去了VIP卡座喝酒,古典杯盛着路易十三,配上橙花苦精交融着绿夏都的微妙香气,在唇间滚烫的流淌着葡萄蜜甜。
  “要我说,你该不会是年纪轻轻挂着哪个女孩,想以后逞英雄给她看吧?”
  时渊序就这么斜乜着周容戚,很臭屁地扬起下颌,哪怕有几分醉意,“错,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那就一定是喜欢过了。”周容戚扬了扬眉,坏心地笑,“这些年你相处过的人都跟我打过照面,除了以前给你看病的女医生,还有施奈特这样的女同僚,大部分都是男人,别告诉我你被哪个杀千刀的掰弯了。不得了啊,软乎乎的小白兔摇身一变变成猛男了,我都得罪不起了。”
  “就一定得为了谁么?”此时时渊序啧道,弹了周容戚脑门,“那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加入军队是为了跟审判官对峙。”
  “好一个正义凛然。”周容戚那桃花眼果然开始索然无味了几分,但他随即忽而面容沉了几分,“说实话,我周某虽说表面浪荡不羁实则门清,你那个时候混少年营的时候没少想退出过,那个时候还刚经历过家园毁灭,你当时怎么没这么想,现在才来找这个借口——”
  “依我看,有诈。”
  此时时渊序下勾的眼骤然沉暗了,头顶的那盏晕开烟灰色玻璃球的光影,让他那张又漂亮却又冷锐面庞忽然显得寂寥了几分。
  “那你告诉我,我是为了谁?”
  周容戚东瞅西瞅还苦思冥想,却还是不得其解,只得跟他碰了碰杯,“我也想知道,算了,咱们都醉了,就当你是为了我们兄弟俩天长地久——”
  那天时渊序一宿没睡,哪怕醉了,却也清醒着。
  那个时候的他脑子里的湛衾墨,还是那个七年前丢下他的湛先生——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第二年在帝国联盟的国庆节前夕,就会遇到对方。
  在他眼里那个男人一直如此。
  冷清冷漠。
  轻佻淡漠。
  可是他好像忽然醒了,忽然想到自己原来还没有忘掉对方。
  原来自己当时醉酒之后,碰上周容戚那求知若渴的眼,他就差脱口而出的答案是——
  为了那个男人。
  万一那个男人是个非自然存在。
  变成军队上校,是为了自己有最后的余地和足够的权力为男人收尾。
  哪怕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可能性,能证明对方就是自己信仰的神灵,他都要竭尽最后一丝的力气让对方安然无恙。
  他也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他明明恨透了他,为什么又做出这种截然相反的举动?那男人明明是个骗子。时渊序心想,还是自己小的时候太寂寞了,所以就会恨不得将那么一点点温暖翻来覆去地舔舐。
  然后他就忘了——直到后来,男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总部对自己的疑心越来越重,那不仅仅是因为他休息日跟男人在一起,还因为他从头至尾就没有透露半点男人相关的内容。
  ——“但是,不够多……”
  时渊序苦涩地说,“那些……都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付出罢了……根本不能帮助他多少。”
  “那么,要多少才合适呢……”
  那边是教会的传讯——实际上,时渊序很少会启用这种超自然的教会传讯渠道,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信谁,他更是从来不会直接跟天马座星云教会的成员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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