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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救他,很难。
  难如登天。
  可此时湛衾墨却没来由地笑出了声,随即笑声越发明显了,“老教授,我可是连死了的人都不会放弃的存在,这一点,又算什么?”
  那双凤眸一刹那格外幽深。
  “但凡有一丝可能,便要千方百计地争取,直至消失殆尽。”他缓缓道,“哪怕几率再小又能如何?我这人,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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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不方便回评论是基友帮我发文,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和朋友们(这句话也是复制给她的)
  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航班上,希望下了飞机能看到新的评论,哈哈哈
 
 
第198章 
  我这人,不信命。
  时渊序听到冷清冷漠的男人却这么开口,感觉自己心头跳得很厉害,却不是五脏肺腑的血在涌动,而是男人的一字一句在叩击他的心脏。
  湛衾墨,所以这是你选择的路么?
  因为你不信命……不信我本就早早死去的命……
  所以你才去过那么多世界……
  所以你才从来这个世界那么多次……
  只为了救我,是么?
  一向故作坚硬冷厉的他那双下垂眼,竟然就这么湿润了,再也无法姑息似的落下泪了。
  “我他妈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付出这一切,你说啊,你说贪我的命也好,贪我的魂也好,可为什么连这一切都不告诉我……是因为可笑的秩序么?还是你也背负着原罪?”
  “湛衾墨,拜你所赐——”他那桀骜的唇角此时却自嘲地勾起,可是随即悄无声息地咽下一滴泪。
  我现在开始恨自己了。
  然后,又是另一幕。
  “主,我不明白,您的因果已经足够改变一个人的生死,为什么还要从零开始,沦为一个凡人,再学这么艰深的医学,您分明不应该再浪费这么漫长的时间。这对您又有什么好处?您分明只是一个无心之人!您更应该冷眼旁观这世间,让下属和信徒们好好服侍您信仰您便罢了……”
  一众门徒,鬼影重重,穿着白大褂的湛衾墨却眺望向远处。
  “嗯,确实不值。”他悠悠道,“所以我要贪他的人和魂。”
  “您讲笑了,世界上还有哪些人的魂和人不能给您贪的?”
  湛衾墨哂笑了声,凤眸微眯,“可惜我不是都稀罕,倘若要他心甘情愿奉献给我,那才是再好不过。”
  “您直接亮明身份,凡人当场就只能献身给您。”
  “哦?那不一样。”湛衾墨抬眼,“病人要来了,你们是时候回去了。”
  修长高挺的男人,此时在夕阳的光下晕染出鬼影——
  一边是可怖的鬼,一边却是优雅从容的人,可只要看到男人身后可怖的鬼影,便能知道双方本就同源共生。
  男人身上的阴寒之气更浓,而脚底下的鬼影则更透着血腥,男人灰眸变成红瞳那一霎,鬼影则同时张牙舞爪亟待刀口舔血。
  最后却是廷达和穆西沙又现身,双双跪地。
  “您该回去鬼域了,不然多少信众都担心您承受太多。”
  那微冷的薄唇忽然开合。
  ”倘若我想改变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生死呢?”
  “主,请您及时收手,神本就不可插手凡人的因果,您已经做得过多,要是再深入,只怕不可回头。您应该清楚众神如今只剩下您和光明神,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所以我便要伪装成人,这样便可徐徐图之,还能省下不少因果。”湛衾墨依旧不为所动似的,“学会像人一样做事,不动用神力,我不信这样还不行。”
  “可您那七年……已经耗费太多。”
  “无妨,从这一刻起,我便是湛衾墨。”男人继续说道,“经历过那么多世界,不差这么一个。”
  时渊序目光闪动,他就这么僵立在原地,仿佛自己也站在男人的跟前。
  那么多世界……究竟有多少个?
  “可是,主,您既然已经目睹过他死去那么多次……您就该知道,这个世界的他也逃离不了——”
  “我不允许。”
  男人竟是这样开口。
  “那七年,为的便是不出意外。”
  时渊序不由得心惊,他缓缓地扶住胸口,感觉心脏发痛——那七年正是当初湛先生不告而别的那七年。
  ”您也实现了那个家伙的愿望了,让他好歹有个幸福点的童年,这不就是他当初向您祈求的么?您已经很仁慈慷慨了,还要如何呢?连您最虔诚的信徒都未能得到这样的恩赐,您也是时候收手了!”
  此时湛衾墨沉默半晌。
  随即,竟然他很是自嘲地,掀起凉薄的笑。
  “如果硬要说的话——”
  “或许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爱’?”
  话语一落,那些鬼影都颤了几颤,有的鬼甚至尖叫,活似见鬼了。
  这个字有多轻有多重不管是人是鬼还是神,都门清得很。
  旁观的众鬼不是惊讶,不是震颤,而是毛骨悚然的骇然。
  “爱”这个字,怎么会从食人魂和邪恶和痛苦的众鬼之主身上随意地脱口而出,他们一定听错了。
  “疯了,疯了,这不可能发生……”
  “倘若还存在上天,这一定是跟我们信徒开的一个玩笑……”
  “您压根是无心之人,一定是沾染了太多人世间的情绪,才会有这种感觉,您以前从来不会把凡人放在眼里。”
  “是啊,您应当是吸收了某些执念太深的人的情绪受到了影响,那不是您的感觉,待到您回到鬼域静养,这些话下属们就当没有听过。”
  ……
  时渊序就那么傻傻地,手无足错地待在原地。
  他胸口抽疼——叛逆如他,桀骜如他,反骨如他,还生出对男人的恨,可对方——
  爱他?
  他随即疯了似的笑出声。
  好一个沉重的爱,以至于让他作为局中人都被蒙蔽了双眼,还是男人自己也不自知?
  突然间,眼前的一切忽然变成了发着光的溪流,全部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
  只见那是一处熟悉的府邸,穿过曲折的小路,正是湛衾墨作为湛教授在人间的别墅。
  此时一处房间里,有一汪水池散发着幽幽蓝光,这正是让小东西变成人类的元素液。
  只见元素液当中躺着一个大男孩,对方失去了意识,还处于变身期的昏厥当中,眸阖着紧紧的,身上一-丝-不-挂,他紧窄的腰身就像是精心锻造过的一支豹,如今安然地淌在一池冰蓝色的潋滟中,以至于冷锐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
  门打开,湛衾墨便这么直直地看向在液体中沉静的男孩。
  对方没入元素液前还是一只小小的,倔强的毛绒团子,如今大男孩逐步恢复成人身,比以前看到的那个猫儿眼少年,要更加挺拔修长,轮廓分明。
  嗯,明明他早已见过他成人的模样。
  可他还是靠近到男孩跟前,淡漠的凤眸就这么细细地打量着对方的眉眼。
  此时时渊序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却突然俯身,没过了冰蓝的元素液。
  时渊序瞳孔骤然缩小。
  随即,男人起身,然后佯若无事发生似的离去了。
  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作为被湛教授的医学案例短暂收养,两人心照不宣互不探究身份。
  哪知道自己浸泡在元素液的时候,男人已经来过。
  而对方甚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吻了他的鬓边。
  ……
  “湛教授从未接触过真正的濒危族群案例,却毅然得出颠覆人常理认知的结论,对患者,对医学界,都缺乏一份操守。”
  湛衾墨迎着众人的视线,依然站定在原位。一场提问,更如一场审判。而沐浴审判的人,却是似笑非笑,从容淡然。
  “既然先生如此追究,那我也不妨坦诚——”
  台上的高挺男人,身着西服,薄唇开合,一字一句磁沉,如同烙在人心间。
  “我的爱人正是濒危族群,所以我足够笃定,如何?”
  时渊序猛然一怔。
  此时他的视角是在旁观者,所以他分明地看到,男人的视线分毫不差地,是在看着作为小绒球的自己。
  如同说“爱人”两字的时候,将他的神态也烙上心头。
  ……
  此时又是一片浓艳的猩红玫瑰当中,有一个高挺的身影正在修剪着什么。
  靠近一看,原来是湛衾墨,在修剪红玫瑰茎上的每一根刺。
  “这么多花,您要剪到何时才够?”下属们颤颤地说。
  “不过是剪到他会摘到的那一支罢了。”
  ……
  然后,像是深更半夜的一个场景,军区哨站的远光灯缓缓在赤壁滩上移动。
  猫儿眼少年在军队宿舍里睡得正酣时,窗外忽然略过一道高挺修长的身影。
  时渊序咋舌,这是突然回到很多年前了么?
  那个时候……自己只怕还是少年营里一个懵懂的小鬼头罢?
  他带着几分忐忑地看向窗外,以为来这不善。
  可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湛衾墨。
  对方缚着手靠在墙边,忽而轻声说,“你还是来了?”
  来者一身肃杀的气息,“任何人不得与秩序为敌,你也不例外,我劝你早就放手!”
  时渊序顿时毛骨悚然——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夺人性命的审判官!那些审判官甚至不是独自前来,而是成群结队而来。
  对方竟然硬生生地闯入了军区,还来到了他居住的宿舍那边?
  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此时湛衾墨眉头一扬,唇角却掀起冷冽的笑容,他轻轻拆下手指缠绕的银色锁链,“无妨,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来一群我便杀一群。”
  金色子弹铛铛落地,外头的月都染上了一层血色,回过神来,湛衾墨踏着血回到了猫儿眼少年的房间外,窗帘微微扬起,猫儿眼少年微微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呢喃,“湛先生……你……可以不可以……再陪我……去一次游乐园……”
  男人冷然的眉眼,顿然一愣。
  些许,竟是几分笑意,男人手指轻抬,少年睡梦中踢开的被子一脚,就这么被掖好。
  “可惜,我不喜欢做慷慨的好人,除非你给我很多很多。”
  他就这么轻声说,如蛊惑的梦呓,便这么离开了。
  ……
  “他会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你不需要刻意对他如何,只要像平常一样对待他就好,他会明白你的好心的。”
  湛衾墨还给她讲了一个故事,女人从开头就开始一直流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那个故事里的小孩其实就是原来的小时渊序,一无所有在病床上,整天被大人诓骗。而且同时患有抑郁症,亲密情感障碍,最喜欢和枕头旁边的兔子玩偶说话,总是安静独立地看向窗户外面,曾经无数次想自杀。
  “曾经有那么一个小鬼头,他很可爱,长着那么一双猫儿眼,可是他的寿命注定在18岁之前就早早结束,不仅如此,他还很倒霉,他喜欢的人和事物总是离开得太快,他的笑容总是转瞬即逝,他大部分时间待的都是病房和医院的后花园。”
  “他没有家,没有亲人,他很乖,很沉默,很听话。”
  “——直到有一天,所有人都没找到他,原来可怜的,孤独的小鬼头就这么永远地睡在了无菌室里,手里还抱着脏兮兮的小兔子玩偶。”
  那个女人娇艳的脸都挂满泪,眼妆都化了,却还是一个劲地在流泪,最后还是男人递过去的手帕才让她终于擦掉了最后的眼泪,糊着粉底和眼影。她从来不带手帕,因为她极少落泪,可如今却动容得心脏都跟着抽疼了起来。
  但是湛衾墨笑着说,这只是一个故事。
  他不想让小时渊序变成这样,所以拜托这位小姐一定要照顾好。
  “我要给他这个世界最多的爱,就像爱我的孩子一样。”女人这么说道,“我绝对不能让他受一点苦。”
  此时站在落地窗前的湛衾墨也是这么浅浅一笑。
  “我也是。”
  此时一处公馆,一个男人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背过手眺望向落地窗外,却戴上了一双墨镜,让人辨不清真容,他一边说道,“明天我便会安排你们见面,你可以带他喜欢的东西。当然,如今我还是他的临时监护人,只是,我要走了。”
  女人姿容艳丽,甚至矜矜业业地在记着笔记,“小序……喜欢一个人待着……喜欢机甲战士……还喜欢蓝色……怕黑……怕鬼……”
  忽然间,女人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先生,您就是发介绍信的那位么?我很早之前就很想领养一个濒危族群系的孩子,没想到他的性格和脾气,都那么合我心意。”
  男人微微点头,“我已经筛选过一批候选人,您是最合适的领养者。不过我有一点前提,今后你不能在他面前提我。”
  女人微微怔愣了几分,“啊拉……小序可是喜欢先生喜欢得紧呐,要是不提,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男人平静无澜的凤眸竟然悄然地黯了几分,可随即笑道,“孩子长大总是要经历一些挫折,这之前,就当是太太替我保密。”
  女人捂着嘴笑,“可是您既然对小序这么好,不打招呼离开,按照小序的脾气,没准还会记恨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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