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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时渊序蔫坏地说道,“可我觉得湛教授,应该不止一个身份,哦,甚至很多个。看你对我这个‘医学案例’的执着程度,该不会是真的做些器官买卖的生意吧?”
  “那种生意叶柄不划算,光是选型和对接商家就需要成本,”风度翩翩,斯文有礼的湛教授含笑着道,“不如贩卖一个完整的濒危族群价格高。”
  他竟然是在认真思考这种事。
  “……”时渊序眸色一暗,随即露出獠牙似的笑道,“湛教授,还真是见多识广。”
  他们总是以更加冷漠疏离的方式称呼对方,或许是因为直呼其名显得咄咄逼人,又或许,避免暴露出自己对对方的情绪。
  如今乖巧软弱的少年成了倔强的大男孩,而当年那个调笑着拿神明旗号捉弄小孩的男人,也变成了一个淡漠正经的医学教授。
  可他们都在伪装。
  此时江边人来人往,时渊序双臂枕在栏杆边缘,他强撑着站着,而湛衾墨离他不远不近。
  他们仍然是那么若即若离的距离,不似朋友,却也不像陌生人。
  “嗯,事到如今,我不否认我是冲着你才救你,可是这就让时先生感觉到羞耻到要逃离我了么?”湛衾墨饶有兴味地瞥着他,“如果我说我确实在乎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别有所图?”
  “湛教授,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往深渊里许愿么?”时渊序忽然开口。“活到退役?不,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刚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运送我的飞船就遭遇了一场抢劫事故。”
  “当时飞舰上的突击队成员跟那帮劫匪死拼,有一个人因此牺牲了,争取了时间将所有人紧急弹射,我和其他人才保全了一命。”
  “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从我的家园不在之后,我甚至怀疑——他们从一开始,就想把我带走。”
  “我不怕死,因为我家人早死了,可我为什么还要向深渊许愿。因为那个牺牲的队员不止一次在突发事故救了别人的性命,他救了我,还可能救更多人,可如今他做不到了。而我必须要替他做这件事——直到我再也站不起,跑不起为止。”
  时渊序忽而哂笑地自嘲,“但我发现这个想法单纯得可怕,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救得了别人?”
  “湛教授,你提醒了我,既然我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血统不稳定。那我也迟早会离开军队。”时渊序低声说,“我会离开这里,去到最远的边陲星,哪怕我一个人在某个角落孤独地死去,那也好过眼睁睁等着被人施舍,任人宰割,甚至还要亏欠别人好。”
  “所以,我不能做你的病人。”
  湛衾墨忽然神色莫名,他那双暗灰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
  “时先生,明明有一个选择就摆在你的跟前。”他忽然开口,“你觉得没有人能帮你,你也绝不愿意向任何人求救。可明明,这个选择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时渊序狠狠一怔。
  他当然知道——在他曾经是小动物窝在男人的胸膛里,对方提出的那一纸协议。
  曾经他还是个缺心眼的少年的时候也指望过这个男人,可如今他已经成了一名出色的战将,手里握起枪柄,从此目光坚硬如铁。
  他已经发誓过,不能再和对方纠缠下去——因为对方根本不在乎。
  “我不想拖累你。”
  湛衾墨缓缓靠近,他那暗灰色的眼眸牢牢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觉得,你会拖累我?”
  “湛衾墨,装神弄鬼已经骗不了小孩了,您终究是个医学教授,我这人有良心,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不耽误给你做医学案例。”
  “嗯,时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信神的?”湛衾墨眉毛一挑,眼神莫名地觑着他,“曾经我记得,你还很相信我能摆平一切,如今,是觉得我终究只是个平凡的大人是么?”
  时渊序狠狠一颤。
  “当然,我当年确实骗了你,不过,时先生究竟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真的因为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医学教授,这就不得而知了。”
  湛衾墨眼神有几分深意,“我听说时先生参加完鬼域的救援行动后,矢口否认自己遇到任何非自然存在,先生这么做,就不怕被总部怀疑么?”
  “……”时渊序顿住了,随即剑眉上挑,满不在乎说道,“湛教授,你问的越多,也只能暴露你自己罢了——你是哪里的情报得知军队的消息?”
  “如你所见,我黑白通吃。”男人竟然毫不遮掩,轻凛凛地笑了笑,“更何况先生那天晚上既然醉酒了,那我知道什么关于先生的事情,不都是轻而易举?”
  “……”
  时渊序痛骂自己,那天晚上注定翻不了篇了是吧?
  此时江边的人群忽然被稀释了,冲散了,那些闲暇时间来散步的家庭,情侣,老人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旁边还有一排而影影绰绰的树影下,隐约探出了几个人头。
  这个时候,江边的夜游船忽然准备开了,大概是刚才江边的人莫名被疏散了,没什么人。
  星际世界,夜游船仍然受市民的欢迎,而第三区的江景当华灯初上的时候,就是最美丽惑人的时候,在甲板上甚至能一览无余穿梭入云的都市尖塔。
  “湛教授,我现在走不动路,你能帮我买两张船票么?”时渊序突然说。
  “时先生状态都这样不好了,这会怎么会突然有闲情逸致?”
  “湛教授,协议上说的很明白,私人医生要重视病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我这病着。”他无赖地指着胸口,“刚才被你气的。我们多少年没见,你上来就要把我做成医学案例,就当还一个人情,我多少天才出军区一次,医病得先医心。”
  多少年没见纯粹是自欺欺人,但时渊序发誓自己绝对不能亲口承认。
  湛衾墨眼神划过什么,以前,他总是能很轻易看透这个小鬼是什么心思,无论对方是个小鬼,还是一个小小绒球的时候,一个眼神他都知道委屈了,饿了,倦了,可如今他竟然读不懂对方的内心。
  “好。”
  他倒是不介意陪他演戏,他习惯了做戏做全套,哪怕伪装成一个医学教授,也要有基本的专业素养,对病人有高度的耐心。
  时渊序强打着精神,十分独立自主地靠着栏杆,也不愿意被这男人揽着走过去。湛衾墨本来就高挺,走几步路就快过了他。
  可对方缚着手,静静地等着他,时渊序硬着头皮跟上对方,但踏上夜游船的时候,他故意拖沓着步子,让对方先上去。
  “下船舱太闷。”湛教授仍然是品味挑剔,拧着眉头打量着下船舱低矮的天花板,“我去上甲板?”
  “那里凉快,你那么高,也不至于顶到头,更好。”时渊序没心没肺地说。
  时渊序亲自目送湛衾墨得走上夜游船才安心,他看着对方修长挺阔的肩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跨年夜,男人走到他的跟前,带他去中心塔最高的露台看烟火,他还只到对方的腰身那么高。
  那天他本应该很孤单,其他的孩子拉着父母的手去逛庆典,他应该躲在军区的宿舍里一边流泪一边啃着甜得发腻的节日蛋糕,啃着啃着自己哭困了也睡着了,就当一觉醒来就啥也忘了。
  直到男人毫不留情地把他叫醒,硬生生把他带进了高档服装店,出来的他就成了穿着小礼装和崭新的黑皮鞋的小绅士,坐在观光电梯上直通最高的露天花园。
  他第一次从那么高的地方看着夜景,看烟花一簇簇地窜出云层,才知道烟花爆裂开来是立体的,由一颗颗金灿灿的球组成。他突然间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笑得很开心。
  可男人分明狡猾得很,只是用那一天带他看的烟花,就收买了他一整个少年时期的信仰。
  他收敛心神。
  “湛教授,我想了想,还是不坐了。”他从登上夜游船的通道忽然间退下,“这一趟夜游船一分钟以内就要开,您自便。”
  湛衾墨还站在通向上甲板的楼梯上,有些居高临下地觑着他,口吻有几分揶揄,“时渊序,你为了甩开我,倒是费尽心思。”
  时渊序背过身,“七年前,湛教授不也甩开了我么?如今我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湛衾墨面容有了一霎的动摇,他那平静的眼神很少有起伏,但此时越加深沉了几分,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时先生真的认为是我甩开了你?”
  “事到如今,没什么可说的了。”时渊序说道,“至少您照顾过我,这点我记得。更何况,有些事情没必要明知故问。”
  时渊序始终背过身躯,目光没有和对方有任何交汇。
  一个男人有意无意地照顾着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年,然后不告而别,这件事搁谁都不用解释,无非就是装不下去了,不在乎了。
  缺心眼才问。
  就算他好不容易心里生出一点侥幸……但是也被他摁灭了。
  锱铢必较的男人对于他所做的,已经不再划算,他又如何才说服自己,不是甩开以外的结果?
  他不敢再要多一点,深怕掌心里为数不多的暖意都要生生被夺走。就像在孤月夜里习惯点蜡烛的人,最多也只敢讨要一根火柴。
  得到的少,光是确认眼前的光和暖不是虚妄,捂住蜡烛的火苗不被熄灭,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不想问,却是不能问。
  不敢问。
  那是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不拆穿,如此两人还可相安无事一如既往——
  他还可以骗自己,男人确实在乎他。
  时渊序马上跟启动夜行船的船长打了声招呼,“你看没什么人等了,现在就开吧,这艘船当我包了,刚才我还扫码了给你十张票价的钱。”
  船长还以为是又是哪个闲来无事想来承包船来逗心上人开心的傻富二代,也大大咧咧地收了好处,“您要还需要现场求婚的话,咱们布景马上安排,烛光,气球,还是来个全息梦幻场景都没问题,保证帮您安排的明明白白,抱得美人归。”
  ……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湛衾墨。
  忽然看到对方手上有戒指,心底也不知怎的猝然一痛。
  啊,他差点忘记湛教授可曾经在讲座上那么说过,自己有心上人。
  事到如今。
  他都不知道这个冷清冷漠的男人的心上人是谁。
  要是差点成家立业的湛教授因为他出了什么事,总会有人伤心落泪吧?
  时渊序猛地回过头对船长说道。
  “师傅,你把速度挑到最高档,一直开下去,开到不能再开为止。”时渊序说道。
  湛衾墨此时在船的外廊道上,眼神幽淡,“时先生,我说过我的飞舰就在附近,更何况也没强求你跟我一道回去,你又何必急着把我送走?”
  “湛教授平时也在医学院劳碌太久,是时候出来透透风了。”时渊序微微地笑,“我在岸上看着你,总不至于把您送到什么犄角旮达去。”
  在驾驶舱的船长听着一愣一愣,不明所以,现在年轻人追求人都那么霸道的吗?这是什么类型的强制play?不答应求婚就不给下船?
  等等,被这位“霸道”大少爷承包的船上不是娇俏可爱的小姐姐,也不是妖艳婀娜多姿的御姐,而是一位高大修长一米九的清冷男人?
  “晚上八点前别回头开,一直穿过列门大桥,到港口前都不能回头,速度调到最高。”此时“霸道”大少爷又扫了码,给了三十张船票的钱。
  船长更加傻眼了,“那不得都开出帝国联盟了,少爷您是打算把咱船当成豪华游轮么。”
  时渊序剑眉一挑。
  “好嘞好嘞您别瞪着我了,我这就开船哈,我们这些老头是过时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现在玩的这么花……开了开了……祝少爷告白成功!抱得美……美男归!”
  “……”时渊序掉头就走,他真尼玛后悔选了这艘船。
  此时船引擎声响起,他目送着船启动,修长的船只尾端在江上扯出一层层的浪花。
  时渊序已经感受到四处隐隐注视着他的眼神,在军队摸爬滚打过多少年,他已经养成了用余光就能察觉到敌人杀意的本事。
  如今被盯上的人是他,如果预料没有出错的话,打算朝他下手的组织已经包围了这一块区域,时间很赶,他必须马上让湛衾墨撤离现场。
  湛衾墨就这么随意地倚靠在船边的栏杆,隔着岸眺望一脸逞强的大男孩。
  江水滔滔,夜幕降临,奥罗拉双子塔的钛合金鳞片攀上炫丽的华彩之光,星穹使领馆镀上彩云似的光。
  堂堂众鬼之主,如今还真被大男孩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学教授,要逃离现场才能博得一线生机。可男人却非但没有气恼,甚至以此兴味。
  恶鬼吃世人的恶,自然也能咂磨出大男孩眼里的在乎。
  他自然受用,换句话来说,这么做是为了他。
  只是他身下的黑影渐渐嗅到远处跟踪的人,渐渐伸出了可怖的鬼影,那锋利的尾棘和蛇群般蜿蜒的触手躁动不安地颤动。
  没有眼力见的家伙……竟然盯上我们的猎物……
  好饿……好饿……
  我要吃人……我要吃人…………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把他们都吃掉……把他们都吃掉……
  可湛衾墨随即握上手上的戒指。
  “还不急。”
  等到他这个恶鬼露出真容的时候,自然要尝够了,贪图够了,如此才能屠戮个尽兴。
  在此之前,他要做他的好好先生,如此才能诱他入他的网。
  -
  作者有话说: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子朋友们谢谢你们的营养液评论!!!更新到这里是我的动力!
  不用担心一直吊胃口还有总是谁虐谁等等,后面总是有新的狠活!会满足的,后面更加炸裂,而且我保证会在符合预期的前提下又出乎意料(自推自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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