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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饲养我[星际]——可口腩

时间:2025-10-11 20:40:54  作者:可口腩
  时渊序怔愣了,他以为对方真的就此要揭穿他,以至于他在家族,在军队面前的一切伪装都付之一炬。
  所以他心想此时摆脱变身期后,就跟对方一拍两散……不,他跟对方本就是陌生人,那就再也不联系。他的软肋经不起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戳穿。
  可不图钱不图地位,他实在不知道对方还图些什么。
  “毕竟直接让你失落未免太无趣了,”湛衾墨淡笑,“啊,更何况时先生威胁过我,我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一个帝国上校的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
  时渊序闷闷地不出声,如果说威胁就是把对方压上门一边说些恐吓的废话,那他时渊序宁愿把这种威胁当做没发生过,丢他的脸。
  可湛衾墨偏偏是一个把每一笔账算得清清楚楚的家伙。
  “解药我自然有,但现在明显不是吃解药的时候,还需要时先生再忍耐一下。”湛衾墨淡淡道,“唔,你的抗药性太强了,需要更新版本的药——大概也就等个一年半载吧。”
  “一年半都够我隐姓埋名前往下一个星球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他内心冷哼,这男人自然是要讲究利益,只好强装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湛教授,到时候我给你寄一排锦旗,还是你想要把我做成标本,都随你心意。”
  “唔,我要的可是比这个更多哦?”湛衾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蹬鼻子上脸是吧?
  时渊序扶额。
  只是一阵身体上的疼痛了让他失了神,甚至顾不上挖苦对方,时渊序只好倔强地把脸撇向了江边,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起了一层薄汗,眼底起了一层雾。
  如今这每一寸抑制剂的副作用都在反向侵蚀他,浑身都没劲,甚至密密麻麻的发痛,为了压制自己的变身期,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要么,时先生让我贪图别的?”湛衾墨缓缓道。
  他忽然感觉冰冷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果然湛衾墨靠近自己了几步。此时他在这个银发男人面前,就像是手到擒来的猎物。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时渊序声音嘶哑。
  “你是不是早就在我背后看着我的一切了,否则……”
  “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那么淡定……不对,哪怕你经历得再多,可我是那个恐怖组织盯上的人,你只有跟我扯上关系,就相当于暴露在一堆恶人面前……湛衾墨,我很危险,哪怕你为了带我走把命差点丢掉了你也心甘情愿?”
  “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来做我的主人,做我的医生……”
  ——对方衣柜里那熨烫如新的军装。
  ——那向来了然他一切的口吻。
  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从头至尾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我最后再说一句,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时渊序呢喃道,
  “湛衾墨,我这个人已经够装了,可我唯有一点比你厉害——”时渊序就这么不羁地抬眼,“我至少可以承认,我是你怀里曾经撒娇打滚的那个小绒球。”
  “我至少可以承认……”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
  湛衾墨唇角无声地勾起,“我自然是在乎时先生的,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感人肺腑的一番告白呢?虽然我不需要听时先生这番话,便能确认你的心意了。”
  可那双眼的眸色紧接着浓郁了几分。
  “我唯独不明白一点,既然时先生从来没有放下过我,却总是要选择从我手里逃脱,一而再再而三地毁约——”男人抬眼,那双勾人心魄的凤眼悠悠地盯着时渊序,“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的口吻依旧是佯若无事,随意轻挑。
  哪怕背后是浓郁深重的欲望,和历数不尽的执念。
  他依旧像划过深潭的一点涟漪毫无波澜。
  因为猎人——终于要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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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早上来看我的文,我肯定是每天晚上雷打不动9点更新的,没有的话是审核不通过(会在评论区告知)
  一次看两章爽吧(叼根玫瑰)(被pia)
  求求多点评论爱你们宝子谢谢看到这里的宝子,感情流真的挺多人养肥的连载期快熬不住了,以及这个赛道比较小众,真的很感谢你们来看文
  然后给大家打个预防针,为了满足观赏体验,高潮情节肯定是越到后面越炸裂的,目前现在阶段的评级大概是A+级别,后面是SS+级
  答应我看下去(都已经看到这了,不差后面(doge脸)),如果虐了,是因为还没有到后面,我不允许为虐而虐(自我鞭策)
  突然想到左青龙右白虎中间夹了个二百五(江南《龙族》里面路明非被芬格尔和楚子航夹在中间(不ky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明天我们继续看湛教授演[狗头]
 
 
第68章 
  时渊序神色复杂。
  ——好,他时渊序果然要破罐子破摔,才能换得了这男人一点起伏。
  可对方说得好像他是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似的!
  他明明说的是放不下在这男人怀里度过的羞耻岁月!
  只见湛衾墨那双凤眸就这么不近不远地睨着自己,男人的眸一向凉薄得很,就算是掠过常人也是毫无波澜。
  可此时觑着他的时候,却如此浓郁。
  “……”他竟然被这一觑逼出了几分怯意。“逃脱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罢了。”
  某位湛教授没有得到如愿的答案,倒也不气馁,随意地说,“刚才我在病房做手术的那栋楼可是密布着炸弹,要是途中我的手术有个三长两短,留在楼里的人可是都会尸骨无存,连专门来找我的时先生都不例外呢?”
  “听着,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留在现场的人本来就不该是你。”
  “嗯,也是。”男人眯着狭长的眼,“先生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宁愿冒着性命的危险也要陪我,是么?”
  “……”时渊序真的要被这男人气到内伤。
  “还是时先生逃跑是因为作为小绒球的时候,我对你照顾不周?除了说忘记你,我可是一项主人该尽的义务的都没有落下呢。”对方甚至还觉得非常烦扰似的,活似一个好心没好报的可怜人,“或者,你想要别的?”
  时渊序长睫垂落。
  对于人与人之间太过狎昵的缝隙,偏偏一人一宠恰到好处。
  曾经他甚至可耻地想过,如果这样一直相处下去,也未尝不可。
  因为他还是小动物的模样,哪怕被对方再如何照顾,也不会遭人妄议。他也可以腆着脸把自己当成一个真的小动物,任由对方饲养。
  可是他还是逃跑了。
  只是就算离开了,脑海中竟然抹不掉男人的身影。
  包括每次重逢,一道门缝打开,对方将他从胶囊旅馆抱出去;穿梭在人群的时候,他的小身板一颠簸,男人用手臂护过他身侧……
  每次他靠在出租屋的墙壁边,眸色深了几分。
  他心想,自己是疯了。
  他听到心中一个声音隐隐地说道。
  只是待在对方身边,就像是饮鸩止渴。
  他不可能如愿,因为对方对他只有黑板分明的算计。
  奇怪的是,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成年男性,以前也没有喜欢过男的,不会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也不应该。
  对方……十年前还做了他的监护人,是身为长辈的“湛先生”。
  可为什么他终究是忘不掉他?不知多少次他偏执又绝望地在记忆里循环,自厌又自弃地任由自己沉沦。
  不然,他早该放下。可那样好累,对方压根不在乎,他这么牵肠挂肚,又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就是这么一种异样的感觉。
  竟然猛地让他内心生出一种恐惧感。于是时渊序佯装自己忘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如此他还是一个严肃冷静的成年男性,过着有序的一切,然后,把之前相处的一切忘记。
  可如今,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对方又“阴差阳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却只是为了给自己做私人医生。
  “你找上我,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特殊病例吗?”时渊序此时终于抬起那小狼似的眼,和男人对视,“好,就算我真的是你怀里的小绒球,那在此之前……我们那么多年没见过了不是么。”
  “时先生,本来濒危族群的医学案例很少,我这么大费周折找上你也是自然。”湛衾墨说,“平心而论,我知道的不见得比你多。你又何必那么担惊受怕?”
  “你说谎。”时渊序抬起下垂眼,“你百般试探我,不过是想看我在你面前无力挣扎的样子。我说过我不想做体检,不想你做我的医生,可你还是硬要坚持。”
  “这只能说明,湛教授别有所图。”
  “更何况,你早就知道那个小绒球是我了,不是么?”
  “我劝湛教授直接点好——你不如说,因为我是时渊序,你才愿意……做我的主人,做我的医生。”
  “你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黑市上,你早就知道了那个小绒球是我,才会救我,是么?”
  “所以我大可以认为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才来救我。”时渊序此时阖着眼,一字一句都有些羞耻,但是他随即很是冷然的抬起下垂眼,就这么故作桀骜地看回了湛衾墨,“在乎的人是你,湛教授。”
  “反倒是我,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事,这交易就算是把我做成标本,甚至把我直接刀了,也不划算,是不是?”大男孩此时反倒越发得了逞,“没错,我是太要脸了,不舍得亏欠你太多,所以我才逃跑。”
  此时,湛衾墨那淡漠的面庞,竟然有一丝松动。
  他被对方看穿,并无半点不悦,内心竟然更有一丝微妙的快意。
  “嗯,如果时先生这么认为能好受点的话,我不否认。”湛衾墨问,“只是很多年前我也照顾过你,不是么?”
  "你不懂在一个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所有……是什么感觉。”时渊序随即看向江面,神色出离缓缓地说,“你会渴望那个人一直陪伴着你,直至你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可这个世界上,人是最靠不住的。一旦那人走了,就什么都不剩了。我更知道,暴露软肋的人走不了多远,他会随时被人威胁,抓住把柄,到时候只能像一条狗向别人摇尾乞怜,更何况这条狗是只丧家之犬,没有亲人为他撑腰。”
  “你知道以前那些想要收养我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么?他们上前先问的是我的精神力等级,有无传染病,知道我属于被淘汰的族群,有的人甚至掉头就走……”
  “我好像,再也没有了相信别人的勇气……相信自己一无所有,仍然有人会真的在乎我。”
  “如果你不够坚强,不够强大,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没有在乎你的理由……你终究……只会在孤独的角落里寂寞地死去。”时渊序瞳孔尽头有几分痛楚,“就像我小时候,大人都愿意安慰我几句,可只要我再哭再闹,他们就会不耐烦地打发我。”
  时渊序忽而苦涩地笑道。
  “说到这,当年你又怎么愿意成为我的监护人?该不会是神明只是你一个索要回报的幌子,这样我才不会觉得你在怜悯我。”
  湛衾墨直直地盯着他,随即声线有几分异样,“时先生,你觉得你很弱小,所以别人就有资格随意处置你,轻视你?”
  时渊序偏过头回视他,无奈地嗤笑了一声,“不然谁稀罕跟一条一无所有的败狗打交道?”
  啊,从某种程度上,当年贪图小鬼头的信仰和贡品确实不够普通信众的一个指甲盖呢。
  湛衾墨却也勾了勾嘴角,“时先生,从某种意义来说,你不觉得那样才是更好的么?”
  时渊序微微一怔。
  “人要在最低谷的时候,才能看到人的真实面目。”湛衾墨说道,“更何况,在乎时先生的人,不会真的介意时先生的强弱与否。”
  是么。
  时渊序神色莫名,可他凭什么那么笃定?
  这男人当初离开自己,不也是因为那个小时渊序弱小不堪得很么?
  还是他一直就错得离谱。
  他想支起身躯,可紧接着脚一软,却是被湛衾墨扶住。
  “嗯,事到如今,你也不必逞强,跟我回去,接受治疗才是更好的选择?”他不徐不缓,大男孩破罐子破摔让他还算餍足,“退一步,谁欠谁的,到时候再还也不迟不是么?”
  时渊序偏过视线。
  他才不要跟他回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时先生,你说暴露了软肋的人走不了多远,可我不会将这一切告诉任何人。”湛衾墨接着说,“还是说,你从以前就不信任我?”
  一向能从凡人痛苦咂磨出兴味的他,如今却愿意做翩翩君子了。
  可他竟然不急着要求回报。
  时渊序神色很严肃,“我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湛教授,你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赶紧从我身边离开。”
  “时先生,你说的‘他们’是谁?”湛衾墨扬了扬眉,“是军队的人,还是组织的人……还是——神庭的人?”
  时渊序看见对方竟然不为所动,揶揄道,“那些人分分钟就能用枪弹把你打成马蜂窝,甚至驱逐星球,湛教授却那么从容,或者,我冒昧问一下,你是潜伏在帝国联盟的黑-手-党?敌国间谍?杀手?”
  “不敢当,我只是区区一个医学教授,对生死看得比较淡罢了。时先生长期军队中担任要职,心态理应比我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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