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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早在昨天把行李搬来前,温瑾的衣帽间里就已经混进了好几件她的衣服。这件事她早就发现了,但一直懒得问,那时候她无所谓,觉得反正温瑾做事向来这样,周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又克制得不会越界。
  现在,她发现了温瑾何止是不会越界,简直就是妄图擦掉两个人之间的界限。
  但景非昨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这让她连那天晚上的恐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景非昨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她一看手机时间,比约定的二十分钟还早了五分钟。
  景非昨赤着脚走出去,温瑾站在玄关处,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的目光在她光着的脚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心着凉。”
  景非昨无所谓地耸耸肩:“有暖气呢,而且反正待会要出门。”
  温瑾没再说什么,只是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她常穿的一双短靴。
  “穿这个。”
  景非昨盯着那双被摆得端正的靴子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比当初追求我的时候还要用力。"
  温瑾抬眼看她,唇角微微上扬:“因为我现在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景非昨没有接话,而是故意踩在她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借力穿鞋。温瑾稳稳地站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去家居馆的路上,景非昨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跟着音乐的节奏在车窗边缘轻轻敲打。
  温瑾开车很稳,黑色的车子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滑行,像一尾黑色的鱼。
  “困了?”温瑾侧眸看她一眼,“要把音乐关掉吗?”
  “没有。”景非昨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只是在想,你到底怎么把一整天的工作量缩短到一个上午的。”
  温瑾笑:“交给助理。”
  景非昨不置可否:“那你这个总裁当得可真轻松,别到时候把公司都送给助理了。”
  温瑾不以为然,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要给也是给你。”
  景非昨失笑道:“我可要不起。”
  车子驶入商场地下车库,温瑾熄火,侧身替景非昨解开安全带。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擦过对方锁骨下方的衣料时,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像是克制着什么。景非昨注意到了,但假装没看见,眼睛看向另一旁。
  家具城宽敞明亮,暖色灯光洒在各种风格的样板间上,从北欧极简到复古工业风,琳琅满目。
  景非昨双手插在驼色大衣口袋里,慢悠悠地晃荡,温瑾跟在她身后半步,像她的影子。
  她突然停在一张沙发前,手指抚过柔软的面料,问: “这个怎么样?”
  温瑾:“你喜欢就买。”
  “太顺从我了吧?”景非昨歪头看她,“温总平时谈判也这么好说话?”
  温瑾摇头:“对你,我本来就没有谈判的立场。”
  景非昨抿了抿嘴角,很想用那“半年”的谈判呛回温瑾,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她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另一片区域。
  逛到灯具区时,她被一盏造型奇特的吊灯吸引了目光。灯罩是手工吹制的玻璃,形状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光线透过特制的玻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伸手碰了碰灯罩,玻璃冰凉,触感光滑:“这个好看。”
  温瑾站在她身侧,目光却落在她的侧脸上,鼻梁到唇角的线条干净利落,像她那些笔触锋利的画,温瑾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分:“买。”
  景非昨转头看她,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无脑刷卡的土豪金主?”
  温瑾也笑:“那要不要考虑被我包养?”
  “免了。”景非昨轻飘飘地拒绝,“我卖画就够了,不卖身。”
  温瑾没再说话,只是抬手示意店员开单。
  逛到后半程,景非昨的兴致明显淡了下来。她本来就不是喜欢长时间购物的人,更何况家具城这种地方,逛久了难免乏味。她打了个哈欠,脚步慢了下来。
  温瑾跟在旁边,问:“累了?”
  “嗯。”景非昨懒懒地应了一声,“不过该买的都买了,也可以回去了。”
  温瑾喜欢听她说起“回去”这个词,尤其现在这个词所指的地点是两个人一起居住的地方。
  她点头,顺手接过她刚刚拿起的几本样品册。
  离开家具城时,天已经暗了下来,都市的霓虹逐一点燃,像大地上的繁星。温瑾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后备箱,转身替景非昨拉开车门。
  温瑾:“晚上想吃什么?”
  景非昨钻进车里,眯起眼思考了一下:“想吃你煮的面。”
  温瑾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景非昨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动的霓虹。
  这是半年的第二天,事情的进展比她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
  温瑾的公寓厨房很大,中岛台上垂落着几丛鲜活的绿萝,心形的叶片在暖光下舒展开来,油绿的叶面泛着釉质般的光泽。景非昨指尖拨弄着叶片,看它们轻轻颤动。
  她暂时还不想面对没有焕新的客厅,于是只侧身倚着中岛,看温瑾从冰箱里取出食材,“不是说要煮面?”
  温瑾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怕你饿,先煎个蛋。”
  景非昨:“又是煎蛋?”
  温瑾解释:“你说过你最爱吃。”
  平底锅里的油微微冒着热气,蛋液滑进去的瞬间发出细密的滋滋声。景非昨凑近了些,闻到焦香的黄油味。
  她不是第一次吃温瑾做的饭菜,但此刻才注意到后者拿着锅铲的姿势看起来老练又专业。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的疑惑,“你以前不会在餐厅打过工吧?”
  温瑾的声音混着油锅的声响。
  “以前国外读书的时候,在常去的中餐厅偷过艺。”锅铲在蛋边缘轻轻一挑,溏心蛋完美翻面,“为了自己的嘴巴和肠胃。”
  景非昨挑眉。
  她想象不出温瑾系着围裙在后厨炒菜的样子,就像想象不出一把出鞘的军刀用来切水果。
  同时又有些悻悻:“我留学的时间可比你长,怎么就没有学会做饭菜。”
  面条下锅时蒸腾起白雾,景非昨的视线跟着那缕热气飘到抽油烟机上。她听见温瑾说:“因为你身边不缺‘厨师’”
  景非昨怔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提及她的那些前任。
  “但我现在只喜欢你做的。”
  她不知道听到这句话后的温瑾,心情是不忿居多还是愉悦居多,但她看到温瑾转过身,手朝自己蹭过来。
  指腹温热,在她以为温瑾会有下一步动作时,后者只是刮掉了什么东西。她这才想起方才回到家,一时兴起试色蹭到了颜料。
  她任由温瑾的手指停留了两秒,才偏头躲开,“你的面要糊了。”
  ……
  洗碗机嗡嗡运转时,景非昨已经蜷在懒人沙发上看画册。温瑾端着两杯威士忌过来,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浮沉。
  “今天买的吊灯明天能送到,其他家具要等后天。”温瑾把酒杯放在小茶几上,“要为客厅的新生庆祝吗?”
  景非昨随意地应了一声,翻过一页,突然感觉到沙发凹陷下去。温瑾坐到了她脚边,手指搭上她裸露的脚踝。
  “脚这么凉。”
  温瑾的掌心很暖,这个动作让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画册上的毕加索突然变得索然无味,她索性把书扔到一边,用脚尖蹭了蹭温瑾的大腿,“温总服务这么周到?”
  温瑾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紧,声音沉下去,“还有更周到的。”
  她笑着抽回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留下灼热的余韵。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
 
 
第16章 模特
  客厅里,搬家工人正小心翼翼地搬运着那些旧家具。
  景非昨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那张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实木沙发被两个壮汉吃力地抬起,它实在太沉了,连专业的搬家工人都要咬紧牙关才能挪动。
  她手指点了点那张沙发,突然问道:“这个多少钱买的?”
  温瑾站在她身侧,闻言比了个三的手势。
  景非昨挑眉,“三十万?”
  她已经尽量去往高了猜,虽然这个价格对普通家具来说已经离谱,但放在温瑾身上还算合理。
  “三百万。”
  景非昨的表情凝固了一秒,她保持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状态看向温瑾,“是洗钱吗?还是你被绑架了,绑匪说不买它就不放人?”
  温瑾低笑出声,眼角泛起浅浅的笑纹。
  她伸手替景非昨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对绑匪妥协了,我很抱歉。”
  景非昨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客厅里陆续被搬走的其他家具,冷冰冰的大理石茶几、线条硬朗的展示柜,虚虚地对着它们指点一通,“那这些变成家具的赎金……”
  “它们会被运到郊区的别墅。”温瑾适时接话,顺手接过工人递来的清单签了个名,字迹龙飞凤舞,“等待下一个被绑架的人。”
  景非昨偷偷松了口气。
  等到旧家具搬走、新家具安置好后,天色已晚。
  温瑾松了松领口,看着陷在新沙发里的景非昨:“满意了吗?”
  景非昨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微小的距离:“勉强合格。”
  话这么说,但面对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她突然翻身坐起,创作的欲望开始膨胀:“好久没动笔了。”
  温瑾皱眉,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但她看着快指到九点的时针,不赞同道:“太晚了。”
  景非昨的创作一旦开始,在画板前坐上五六个小时是常有的事。
  但景非昨已经走到画架前,正在拆一盒新颜料,她回头瞥了温瑾一眼,突然勾起嘴角。
  “不如你当我的模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我保证画完就睡。”
  温瑾有些迟疑,她想起那些被精心装裱、收藏在画册里的肖像画,像景非昨过往情人的墓碑。
  “你要把这幅画放进那本画册吗?”
  景非昨眨了眨眼,否定道:“当然不是,这半年不是有限制令吗?”她麻利地支起画板,“画好送给你。”
  温瑾愣了一下,这个提议开始变得让她心动起来,她走到景非昨指定的位置,身体随着心情放松。
  “偶尔的熬夜也是生活的必要。”
  景非昨轻笑两声,开始动笔,目光在温瑾和画纸之间来回游移。
  要画的人此刻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落地灯的暖光打在她的侧脸,切出锋利的鼻梁阴影,背对着落地窗,窗外繁星和灯光模糊了天地的分界,让她好像躺在星空里。
  景非昨的笔触轻而专注,像在用笔抚摸画纸。温瑾看到她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的表情,眼角的小痣在眯眼时不停游走。
  温瑾突然问:“你现在在看哪里?”
  景非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当然是看我的模特。腰、锁骨,还是眼睛?”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温瑾的全身,“你觉得呢?”
  温瑾的喉咙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景非昨换了一支细笔,蘸了点水彩,开始画她的眼睛。
  这是整幅画最难的部分,太凌厉就显得冷漠,太柔和又不像她。景非昨思考着,笔尖在纸上轻轻晕染,一层层叠加颜色。
  她突然说:“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在灯光下会变色。”
  “嗯?”
  “平时是深褐色,现在有点偏琥珀色。”她此刻看着温瑾的样子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像威士忌。”
  温瑾笑了:“你观察得真仔细。”
  “职业习惯。”景非昨耸耸肩,又蘸了点颜料,“我画过很多人的眼睛。”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景非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笔尖微微一顿。她抬眼看向温瑾,发现对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浅笑,但眼神暗了几分。
  “继续画吧。”温瑾轻声说,“我开始好奇你的创作了。”
  景非昨低下头,笔触变得更快。她开始用刮刀在画面上制造肌理,让颜料堆叠出光影的变化,温瑾的轮廓逐渐在画纸上鲜活起来。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景非昨问:“累吗?”
  温瑾摇头道:“比开会轻松。”
  “快好了。”景非昨突然站起来,走到温瑾面前俯身,手指虚虚悬在温瑾的锁骨上方,呼吸扫过她的颈侧,“这里的阴影很妙……”
  温瑾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仍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味道。景非昨的指尖最终没有落下,那片皮肤却莫名发烫。
  ……
  出乎意料的,最后一笔落下的时间比以往快了许多,景非昨放下笔时,温瑾还有些差异。
  “这么快?”
  “今天状态好。”景非昨长舒一口气,转动着有些酸涩的手腕,把画板转向温瑾,“要不要现在题个字?”
  温瑾看着画中的自己。
  纸上的她像是被月光浸泡过,坐在光影交界处,衬衫的领口微敞,凌厉的眉眼软化在暖光里,眼中的笑意温柔得连温瑾自己都没怎么见过。
  她的指尖悬在画纸上方,不敢触碰未干的颜料,只是说:“原来我是这样笑的吗?”
  景非昨无意识地转动着画笔,她反问道:“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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