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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她问得有些没底气。
  作画时她确实有几次恍惚,眼前浮现的不是此刻坐着的温瑾,而是那个海边日出时分,沐浴在晨光下的身影。
  那张自己精心挑选出准备复刻在纸上的、看了无数次的照片,照片上那个几乎要透过屏幕的眼神,不知不觉就流淌到了画布上。
  于是,二人世界里对温瑾的描绘,又变成了收藏画的练习。
  她从画里移到现实,仔细看着当下的温瑾,后者的瞳孔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相比于那个什么都还没发生的假期之旅,这里面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不再那么纯粹,包含了某种专注的、近乎执着的热度,像是暗夜里的篝火,明亮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又听到温瑾说:“只有对你的时候。”
  景非昨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这一阵悸动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林昕”两个字挂在屏幕上方。
  温瑾同样看到了屏幕上的人名。
  她的视线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下颌线瞬间绷紧,脖子似乎都伸长了些,又在对上景非昨目光的刹那,欲盖弥彰地去够茶几上的水杯。
  这样的变化在她身上太过明显,像只发现主人偷拆零食袋却硬要装作不在意的金毛。
  景非昨觉得好笑,竟鬼使神差地按下免提,让通话的声音在这个大空间内炸开:“喂?”
  林昕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活力:“你猜今天谁联系我了?我们高中的那个班长。”后面却开始瘪下去,“结果她没聊几句,就开始向我打听你的动态。”
  景非昨收拾着绘画工具,有些意外:“问我干嘛?”
  “准备校庆了呗。“林昕的语调又轻快起来,“可能想邀请你回去演讲吧。天才画家荣归故里什么的——你母校能等到现在才逮你回去,已经很克制了!而且,听说演讲费够买你上次看中的那套绝版颜料。”
  景非昨的眼睛亮了亮。
  又听见林昕补充道:“他们还打算在校庆过后搞同学聚会。”
  景非昨撇了撇嘴:“我才懒得去。”
  “都是你熟悉的人,徐老师也会来,她去年做了心脏手术,这次出席挺难得的。”林昕不意外她的回绝,但还是进行了一番游说,“哦对了,你的那个文艺委员也会过去。”
  景非昨忽地笑起来,在温瑾骤然加深的目光中故意拖长语调:“那可以考虑,什么时候去?”
  “下周二。”
  她大惊失色:“那么快?”
  “祖宗啊,校庆就是下周一了。”林昕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你最近不是不忙吗?在豪宅里当米虫,多安逸啊。”
  景非昨没有回应好友的玩笑,只是匆匆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她突然感觉到温瑾的指尖按在她后颈,所有的话都由于那加重的力道只能吞进肚里。
  刚结束通话,温瑾就迫不及待地扳过景非昨下巴,醋意大得吓人:“你的文艺委员?”
  景非昨舔了舔唇:“陈年老醋也吃?我可是连通话内容都主动给你听了。”
  温瑾语气温吞:“一样归一样。”
  景非昨无奈,在温瑾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赶紧摊牌:“文艺委员是一个还欠我五千块的弯男。”
  温瑾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捏了捏鼻梁,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憋出来。
  景非昨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咯咯笑:“都说了不要老乱吃……”话还没说完,她又猛地被温瑾掐着腰抱到一旁的桌子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叫出声,“还来?”
  “一码归一码。”温瑾的声音里难得地藏着狡诈,“这次是奖励你主动给我听电话语音。”
  景非昨的抗议被淹没在温瑾动情的吻里。
 
 
第17章 西装
  “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大早,衣帽间传来一道难以置信的叫声。温瑾闻讯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景非昨正盘腿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各种衣服。
  温瑾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你这是……又要搬家?”
  景非昨抬起头看她。
  她觉得在那次咖啡厅谈判后,温瑾的工作时间就变得特别少,而不该说的话变得特别多。
  她心底怜悯了温瑾的助理两秒钟,然后向她抖开了自己从最底层的收纳箱里拽出的西装:一道划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下摆,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
  她的语气有些遗憾:“应该是我上次穿它的时候,不小心被刻刀划到了。本来下周校庆演讲还打算穿它的。”
  温瑾蹲下来,上手摸了摸这道划痕:“很久没穿了吧。”
  景非昨点头。
  “是啊,谁让很多场合都要求穿礼裙呢。”她真情实意地皱了皱鼻子,“但我不喜欢,尤其是冬天,太冷了。”
  温瑾若有所思地叠好西装。
  她看了眼时间:“我认识一家裁缝店,现在过去应该能赶制出来。”
  “现在?”
  温瑾站起身来:“嗯,就在老城区。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换好衣服的话,我们还可以顺道吃个午餐。”
  景非昨看着一地的狼藉,还有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你知道的,如果我突然有计划之外的出门……”
  “就会变得特别懒。”温瑾接话,有些无奈地把眼前的人拉起来,“我去给你找衣服,你只用换上它们,然后走出门,坐上车。可以吗?”
  她这才笑道:“好的。”
  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覆着一层薄雪,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路边的梧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两个人从树枝底下走过时,从上面掉下几片雪花落在她们的身上。
  “就是这里。”温瑾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木质招牌上是“陈记裁缝”四个有些褪色的字。
  推门,黄铜门铃发出清越的声响,温暖的空气裹挟着木头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融化了她们肩上的雪花。
  店内四壁陈列着各色面料,像图书馆般整齐分类。一位穿戴考究的老师傅正在检查一块深蓝色面料,听到声响转过身,银灰色的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
  温瑾轻车熟路地打招呼:“陈师傅。”
  老师傅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哟,温小姐,好久不见。”
  她眯着眼看向景非昨:“这位是?”
  温瑾介绍道:“我朋友,需要一套紧急定制的西装。”
  老师傅放下手中的活,拿起软尺,“什么时候要?”
  “周一上午。”
  老师傅掐着手指算了算,咂咂嘴:“今天已经周五了,这么赶啊……”她示意景非昨走进另一个房间,“那得加急了。”
  量体室铺着的手工地毯一看就价值不菲,中央的橡木台子被打磨得发亮,她站上去时,透过落地镜看到身后整面墙的剪刀工具,每一把都闪着冷光。
  量尺寸的过程很专业,老师傅一边测量一边报数字,旁边的小学徒赶紧记下来,景非昨跟着师傅的指引抬起手臂,从镜子里看到温瑾正专注地看着她。
  她问:“你常来?”
  “嗯。”温瑾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六七年前就在这里做衣服了。”
  “温小姐可是我的老主顾了。”陈师傅笑着说,“她最讲究剪裁和细节,曾经因为袖口纽扣的缝线角度不对,让我们重做了三次。”
  景非昨挑眉,对她竖起个大拇指。
  温瑾被她这副样子逗笑,旋即转头问陈师傅:“能做什么颜色?”
  “刚好进了一批新料子。”结束测量后,陈师傅带着她们去看布料样本,她指着一个藏青色的料子,“这个颜色如何?”
  景非昨摸了摸样品,手感细腻,“就这个吧。”
  选完布料,陈师傅又拿出几本款式图册,问她:“要什么风格的?”
  景非昨对西装的挑选实在是涉猎不深,于是她有些求助地看向温瑾。
  被看的人了然,向师傅问道:“有什么样衣给她试试吗?”
  老师傅:“有的,跟我过来。”
  亲身体验过之后,景非昨这才知道定制西装有如此多的门道,各种不同长度和扣子个数的排列组合让她眼花缭乱,和以往她去成品店随意的挑选截然不同。
  此刻,她穿着第三套衣服站在镜子前,看向温瑾:“这一套怎么样?”
  温瑾在一旁摸着下巴,思考着如何回答。
  老师傅笑呵呵地插话:“双排六扣二,温小姐常穿的就是这种款式。不过你们穿出来的风格还挺不一样的。”
  景非昨闻言,有些好奇,怼了怼温瑾的胳膊,“我想看你穿。”
  老师傅适时递上大一码的西装。温瑾无奈地看了手边的人一眼,听话地走进换衣间。
  当她穿着同款西装出现时,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为之一变。
  镀金纽扣严丝合缝地扣上,虽然不是量身定做的衣服,但枪驳领仍紧贴着身体,腰部的设计勾勒出她充满压迫感的身材轮廓,每道缝线都在灯光下绷出凌厉的直线,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景非昨抿唇,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厚重的面料在她单薄的肩线上形成微妙褶皱,双排扣甚至没有扣上一颗,袖口被随意地卷了两道,露出纤细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景非昨叹了口气,脱下这件衣服,对老师傅说:“陈师傅,再换个款式。”
  温瑾忍俊不禁:“怎么?”
  她捂脸道:“在看到你穿之前,我觉得自己挺像模像样的。”
  老师傅还是呵呵笑:“这种款式就是更适合高个子,景小姐其实穿得很有自己的特点,只不过温小姐更符合这套衣服本身的特质而已。”
  最后,这位老师傅作出对这个她赖以为生的家伙的判决,“衣服嘛,不合适就换,都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来挑的,不要因为衣服否定自己。”
  终于,在第五次试衣时,景非昨和师傅敲定了适合自己的款式和配套的衬衫。
  温瑾在一旁补充道:“内衬用酒红色真丝。”
  景非昨惊讶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酒红色?”
  “你的调色盘。”温瑾的轻描淡写中含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最近常用这个色系。”
  付完定金已经中午了,温瑾还在考虑要吃什么的时候,景非昨已经把她拉到了一家居酒屋。
  这家居酒屋店面很小,藏在隔壁那条巷子的深处,工作日的中午,里面用餐的人并不多。推门进去,木质吧台后,老板正在烤鳗鱼,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包裹住了二人。
  “两位吗?”老板抬头,笑容温和。
  景非昨点头,拉着温瑾在吧台边上坐下。温瑾环顾四周:清酒瓶在架子上排成一列,角落还堆着几箱啤酒,墙上贴着手写菜单。
  而景非昨只扫了一眼菜单。
  “老板,两份招牌鳗鱼饭,酱烤鸡肉串、青花鱼、炭烤鱿鱼和关东煮各来一份,再来两杯雪碧。”她豪迈地一挥手,“我请客。”
  温瑾此刻在怀疑她不是画家,而是个职业探店博主。她问:“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景非昨撑着脑袋:“这家老店在A市很有名啊,我高中就知道了,正好和你的裁缝店同一条路,自然而然想起来了。就像提到B市,你就会想到火锅一样。”
  温瑾:“提到B市,我只会想到那里有很多代工厂。”
  景非昨:“……”
  “不应该啊,难道是会做菜的人,发掘美食店的能力都不太行吗?”
  温瑾虚心:“我以后会留意的。”
  她想起什么,“你大学之前的记忆不是很模糊了吗?”
  景非昨“啊”了一声,笑道:“但是美食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
  吃饱喝足后回程的路上,景非昨坐在副驾,忽然问一旁开车的人:“这一套衣服要多少钱?”
  温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昨天你的那幅画价值多少?”
  “你是说给你画的那幅吗?”景非昨乐了,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下,“成本一百块,可能能卖上三四位数吧。”
  温瑾:“那套衣服也就差不多。”
  景非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骗小孩呢,我才不信。”
  温瑾:“是真的。”
  真的骗小孩,她心里默默补充。
  景非昨没有再和温瑾争辩。
  “林昕还尊称我为豪宅的米虫,我看我是豪宅的蛀虫,把你的家产都蛀掉。”
  温瑾笑:“我很欢迎光临。”
  红灯停下时,她伸手过去,捏了捏副驾上的人的掌心,“你到时候的同学聚会,我送你过去吧。”
  景非昨看她一眼:“最近这么有空?”
  温瑾:“怕你打车出门太冷了。”
  景非昨无所谓:“林昕会来接我。”
  温瑾沉默了片刻,正巧绿灯亮起,她一脚油门,车身猛地向前一冲,景非昨毫无防备,被惯性狠狠地按在座位里。
  景非昨感受到了这无声又幼稚的抗议,倒也不恼。
  “真要开着你的奔驰还是迈巴赫送我,你也不怕我再被文艺委员借去五千万。”她保持着靠在背椅上的姿势,“但我对高中同学是真的没什么印象了,文艺委员欠钱这件事,还是林昕告诉我的。也不知道她对我说的金额准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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