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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说着,路过一家甜品店,景非昨突然拉住温瑾,“等一下。”
  三分钟后,景非昨手里多了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欧包。
  她咬了一口,甜香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温瑾看着她因为满足而眯起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望进这双眼睛,换了个话题:“我怎么没听你说要继续多待几天?”
  “你看起来很想回去了?”景非昨挑眉反问,“是终于要开始忙工作了吗?”
  温瑾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我只是怕又遇见你另一个前任。”
  景非昨咬着面包,含糊道:“那你的担心恐怕要成真了。”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越过温瑾的肩膀,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正从店里走出来。
  那人似乎感应到什么,抬头朝这边看来。
  温瑾的表情瞬间凝固。
  景非昨看到眼前人失控的表情管理,心底涌上一股隐秘的欢愉,她恶作剧得逞般笑了,勾勾温瑾的下巴。
  “路人而已,哪有那么多巧合。”她想到温瑾醋意爆发的几个夜晚,心有余悸地摇头,“这座城市还没那么小。”
  这座城市小不小温瑾不知道,但她觉得眼熟的人挺多的。
  在她听到景非昨的“多玩几天”时,想象中的场景是两个人一起乘游艇、觅美食,或者去隔壁一点的地方看极光。
  她完全没想到景非昨把她带到了城市郊外的卡丁车场。
  半个月前才见过面的夏林站在门口冲她们招手:“这一边。”
  温瑾回想起那次聚会上,夏林一袭白裙,以同样的动作向她们挥手,自带艺术家的气质。
  现在这个人一身皮衣,露出了手臂上大片大片的纹身,桀骜得像□□人士。
  景非昨看出了温瑾的疑惑,低声解释道:“她是学机械设计的,现在是赛车设计师。”
  “你们不是大学同学吗?”
  景非昨摇头:“我毕业后合租的舍友。”
  “景非昨的第一次卡丁车还是我带她来的。”走在前面的夏林插入两个人的对话,“当时就觉得,以她的天赋不去当职业车手真是可惜了。”
  被夸赞的人丝毫不谦虚:“那会让艺术圈更可惜的。”
  温瑾疑惑:“我记得你没有驾照?”
  “所以我只能在赛道上开。没有行人和红绿灯,只需要关注走线、刹车点和速度控制,出了事也只用对自己负责。”景非昨耸耸肩,“你别信夏林说的,真以为我对开车多么有天赋,其实只是当时开的时候不怕死。”
  温瑾听着景非昨语气中对生死浑不在意的漠然,眼皮跳了一下。
  车场是水泥工业风,赛道上有几辆车在飞驰,引擎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夏林把她们带到了维修区,她拍了拍一旁停着的车:“喏,新车,各个机能都得到了全方位优化,就等着你来开了。”
  景非昨摸着碳纤维车架的边缘,感受上面冰凉的质感:“调试过了?”
  夏林想起什么,拿起扳手,蹲在车尾调整避震:“我给你调软后悬挂,现在这车跟你一样疯。”
  景非昨:“我要的是稳,不是软。”
  夏林嗤笑一声:“少来,你过弯时恨不得把车横过来。”
  温瑾突然问:“最高时速多少?”
  夏林:“景非昨以前开旧车都能有120公里,新车只会更快。”
  温瑾的眼神锁着景非昨。
  后者读懂了她眼底的担忧,安慰道:“没事的,只是试跑一下。”
  她抛出转移注意力的诱饵,“陪我去更衣室换衣服吗?”
  ……
  储物柜门弹开,景非昨看到夏林给她准备好的赛车服静静挂在里面。
  “你知道吗,女车手其实很少,女设计师也很少。”她把衣服取下,头也不回地套上防火内衣,布料摩擦声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当然,这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
  温瑾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景非昨摘下的手串,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夏林那次带我来玩纯属巧合,但她说我是少见的天赋型车手,说不定可以替她实现她的梦想。”景非昨已经穿上了连体衣,紧身衣勾勒出她流畅的身体线条,“她的梦想就是能有个女车手驾驶她设计的车赢下一场比赛。”
  温瑾接话:“她真的设计出来了。”
  “是的,三年之后。”
  赛车服的拉链咔哒一声咬合,像在替这段故事打上结尾的拍子。
  “实际上她的梦想早在前几个月被一个更专业的女车手实现了,还打破了记录。只是那帮人依旧不服气,所以夏林夸下海口,说即使是很久没开车的人也能赢过他们。我就这样被抓了壮丁,作为这个梦想故事的补充番外。”
  景非昨突然转过身,对温瑾道:“帮我系下颈带。”
  一个危险的邀请。
  景非昨的脖颈就在眼前,碎发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温瑾拿起皮质颈带,皮革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落在那片肌肤上的眼神却炽热。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紧吗?”
  “再紧点。”景非昨仰起下巴,“勒不死就行。”
  坐进驾驶舱的瞬间,整个世界突然安静。
  五点式安全带勒过胸口,恍惚是在被紧紧地拥抱着,景非昨用力拽紧肩带,直到呼吸略微受阻才满意地扣死。
  “只是跑几圈熟悉赛道。”景非昨戴上手套,突然冲旁边的温瑾笑了一下,“别眨眼,也别担心。”
  温瑾看着景非昨驾驶的那辆卡丁车如子弹般射出赛道,忧虑如鞭子,抽打得她的心脏一颤一颤。
  而景非昨坐在车里,却感受到久违的自由。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第一个弯道迎面而来,她轻点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满,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过弯的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车身在失控的边缘游走,后轮微微打滑,又在她精准的操控下重新找回抓地力。
  这种临界点的平衡感让她上瘾。
  回到直道,她将油门踩到底,速度表的指针不断攀升,风压挤得胸口发闷,赛道两侧的防撞栏在余光里连成模糊的色块,世界缩小成眼前这条不断延伸的黑色跑道。
  最后一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扣在方向盘上。
  轮胎在最后一个急弯牢牢咬住了路面,以完美的切线冲过终点。
 
 
第28章 胜利
  停车时,景非昨的手指有些颤抖。
  夏林一人爆发的掌声顶得上一个拉拉队,温瑾也站在一边,却没有跟着鼓掌,景非昨只看见她手中拿着一个捏扁了的矿泉水瓶。
  她浑身蒸腾着热气,摘掉头盔,甩了甩头发,问夏林:“这个速度怎么样?”
  “没有把我的爱车100%的实力发挥出来,但吊打黑豹他们是绰绰有余了。”
  温瑾转向夏林:“什么时候比赛?”
  夏林一愣,似乎没想到温瑾会突然问自己:“就今天下午,黑豹俱乐部的人会过来,这是条公共赛道。”
  温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下午,黑豹俱乐部的车队轰鸣着驶入赛道时,温瑾和景非昨正在讨论回国的时间,夏林则在一旁对两人的粘腻横眉冷对。
  六辆改装卡丁车漆成统一的哑光黑,车身上喷涂着张牙舞爪的豹纹,看起来张扬无比。
  为首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头漂染的白发。
  他瞥了眼赛道旁的三人,对着温瑾努努嘴:“夏林,这就是你找的‘秘密武器’?”
  被直接无视的景非昨:“……”
  景非昨冷哼一声,音量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人听到:“如果你渴望被一个从没有开过卡丁车的人打败,你可以试试选她当对手。但你的履历上已经有落后Alex一分钟的辉煌战绩了,夏林不忍心让你继续增添履历。”
  景非昨最后一挑眉,“你不感谢她吗?”
  夏林在一旁憋笑,景非昨冷言冷语骂人的话总是和她的艺术一样瞩目。
  白毛被戳中痛点,脸色瞬间阴沉。
  “你觉得我是输给了Alex?头发长见识短。你不看看Alex什么家庭,与其说我输给她,不如说我输给她背后的阶级。”
  “噢。输给了女车手和女设计师的车,是输给了阶级啊。”她转头问夏林,声音不大不小,“脑子有问题的人也可以开车吗?”
  夏林配合:“很难说,不过他应该可以作为案例送去研究一下。”
  白毛的额角暴起青筋,上下打量着景非昨纤瘦的身形:“你知道什么叫G力吗?分得清刹车和油门吗?长得倒不错,还不如老老实实回去生孩子,厨房才是你的赛道。”
  哟,破防了。
  景非昨朝温瑾耸耸肩:“有人为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出谋划策吗?你要不要让科学院去研究一下。”
  与此同时,温瑾倒是回忆起景非昨的几次厨房惨案,评价道:“第一次有人说你适合厨房。”
  赛前的喊话已经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景非昨懒得再与白毛争辩,深刻发觉有些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理解“屏蔽”这个按钮的美学价值。
  可惜她现在没有按钮,只能转头,径直朝车房走去。
  明晃晃的忽视让白毛更加恼火。
  “比完再吠。”夏林挡下暴怒的白毛,“输了要记得把比赛结果发遍全网,还要承认你不论是车,还是技术,都比不上我们。”
  白毛气得头发都要烧得焦黑,“你先准备好跪着帮我擦车吧。”
  温瑾开口:“赌注再加一条。”
  她的声音很平静,内容却像个重磅炸弹:“如果你们输了,永久注销黑豹俱乐部在SG赛道注册的使用资格。”
  白毛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白毛,就连夏林都有些震惊温瑾提出的要求。
  黑豹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俱乐部,但他们没有自己的场地,只能靠和SG赛道的合作来进行运作。断掉和SG的合作,无异于自断命根。
  白毛刚想骂些什么,身后却有人匆忙跑上前,对他耳语几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温瑾一眼,最后硬生生把怒火吞下,问:“我们赢了呢?”
  “我送你们一条赛道,规格和SG一样。”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所有黑豹队员的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
  “成交。”白毛说。
  ……
  裁判挥舞起方格旗。
  起跑线上,六辆黑色卡丁车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将景非昨的车围在中间。看台上挤满了闻风而来的观众。
  白毛路过景非昨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待会别哭着想妈妈。”
  “放心。”景非昨“咔哒”一声扣好头盔面罩,语气淡淡的,“我会让你哭得很有节奏感。”
  温瑾在一边,手指紧紧地折磨着另一个矿泉水瓶,语气却很轻:“尽力就行,安全第一。不管输还是赢,我都会把结局处理干净。”
  景非昨知道温瑾的“处理干净”指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声音在头盔里显得闷闷的:“相信夏林的车。接下来就等着看我表演吧,温总。”
  温瑾笑着退到安全线外,嘴唇开合说了句什么。
  隔着距离和头盔,景非昨没听清,但通过口型能分辨是:“我一直在看。”
  引擎在低吼。
  绿灯亮起的瞬间,她猛踩油门。
  七辆赛车如离弦之箭冲出起跑线,被夏林调教过的车在直道上像一道闪电,瞬间甩开好几辆黑车。很快,只剩下白毛在后视镜里狰狞地逼近,他那一辆改装车在直道上马力全开,咬住她的车尾。
  进入弯道,景非昨精准切入内线,轮胎擦着路肩划过,激起一串火星。白毛被迫走外线,却在出弯时猛然加速,车身狠狠挤压过来。
  温瑾站在护栏外,指节攥得发白。
  她看着景非昨在千钧一发之际反打方向盘,车身以一个近乎刁钻的角度滑出包围,在速度与危险的边缘游走,锋芒毕露,毫无保留。紧接着,白毛突然从侧后方撞来,景非昨的车身猛地一歪,几乎擦上护栏。
  温瑾的悬着的心狠狠一跳,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她的视线死死锁住那辆赛车,看着它在失控边缘猛然摆正,然后如游鱼般灵巧地甩开追击,反而借势抢到了更佳的行车线。
  夏林在温瑾身边惊声:“其实她可以更稳妥的。”
  一转头,看到面色紧绷的温瑾,又收敛了些惊讶:“温董别担心,车子的极限还远着呢,景非昨会掌握好的。”
  温瑾却没有回应,甚至点头的动作都没有给予。
  看到景非昨最后稳当地控制住了赛车,但她却觉得失控感像海啸一样,卷起十几米高。
  而自己,则正独自站在这块要倒塌的水墙之下。
  景非昨根本不需要冒这样的险,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激进的方式,仿佛在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快感。
  温瑾心底开始泛起消逝已久的不安。
  她愈发清晰地意识到,或许即使自己用权势买下整条赛道,依然无法留下此刻飞驰在赛道上的那个人。
  最后一圈,夏林的车的性能在直道上尽显无遗,赛车如离弦之箭冲破终点线,将黑豹的车远远甩在身后。
  看台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景非昨松开方向盘,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麻,在彰显着高强度专注后的虚脱。
  引擎的轰鸣渐渐平息,耳膜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她摘下头盔,潮湿的头发黏在颈后,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在下巴处悬聚,最终滴落在赛车服的前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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