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GL百合)——西兔耳

时间:2025-10-11 20:44:48  作者:西兔耳
  一辆堆满古董钟表的手推车擦着两个人经过,车上的布谷鸟钟突然齐声报时,十几只木制小鸟弹出来,空气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咕咕”声。
  景非昨摇头:“混乱程度怎么也和国外的一样。”
  话在抱怨,语气倒是有些怀念。
  景非昨挣开温瑾的怀抱,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到对面的一个的玻璃柜上。柜子里陈列着各种标本:蝴蝶、蜥蜴、甚至一只白化麻雀,全部都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
  她把温瑾往前推:“去看看那边。”
  标本柜后的人正在用镊子调整一只蓝闪蝶的翅膀,景非昨认真地看着那对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金属般的光泽。
  她有些好奇:“这些标本可以保存多久?”
  “几百年,如果处理得当的话。”
  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说起这些时,语气有些骄傲,不像摆摊,倒像在展示自己的收藏。
  她盯着玻璃里的展品,正看得入迷,忽然听见身后的温瑾问:“找到你的灵感了?”
  景非昨摇头,夸张地叹息:“我的灵感在上次极限赶工之后就彻底枯竭了。”她再次转向摊主,“这个柜子里的都是您自己制作的吗?”
  摊主笑了:“是的,而且这个柜子里都是我自己养过的动物。这些是不卖的,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旁边的标本。”
  景非昨真心实意地赞叹了几声。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柜子,相较于玻璃柜里的精致,那边的陈列品呆板地排列着,表面泛着冷硬的光泽,连投射下的阴影都显得粗糙。
  景非昨兴致缺缺,拉着温瑾离开了。
  离开摊位,她却还在想着那个惊艳的玻璃柜。
  “记得本科有一个同学,他的毕业作品就是标本。当时没少听到他抱怨制作的麻烦。你看刚刚那些标本的精美程度,不知那个摊主耗费了多少精力。”说到这里,景非昨几乎是本能地感慨,“不过倒是个另类又永久的纪念方式,她一定对她的动物们很用心。”
  温瑾却没有附和景非昨:“我反而觉得标本才是她真正用心的东西,至于那些动物,像她满足自己的手段。”
  或许是少有遇见温瑾对自己的反驳,景非昨忽然愣住,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感觉像是踩空了一级台阶,明明脚下是平地,却无端晃了一下。
  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后,一个卖古董首饰的摊位才让她有了能够转移的话题。
  景非昨停下来,对着那一摊东西随意一指:“麻烦给我看看这个。”
  ……
  冬天的白日短暂,当温瑾和景非昨终于从那个古董集市出来时,夜色已经浸透了整条街。
  景非昨伸个懒腰:“时间过得好快啊。”
  温瑾点点头:“是的,逛了很久,一样没买。”
  景非昨失笑:“这就是我淘宝的常态。”
  冷风卷着冬天的凌冽气息袭来,景非昨打了个喷嚏。
  温瑾把手里拿着的羊绒围巾裹住她的脖颈:“该回去了。”
  景非昨没有立即回应,戴好围巾以后反而往后走了几步,摸出相机对准温瑾。
  镜头里的温瑾站在路边,大衣衣摆被风掀起,回头看着景非昨,发丝被风掠起几缕。
  按下快门的瞬间,时间好像定格在了这一个画面,当视线从照片里移开时,世界又从静止中苏醒。
  温瑾注视着离她几步远的景非昨。
  车流从景非昨的身后穿梭而过,车灯拖曳出流动的光痕,仿佛时间本身正从她们之间流逝。
  她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景非昨像是站在某条看不见的边界上,只要再退一步,就会彻底融入夜色里。
  “快点,”温瑾赶紧打消了脑海中这样奇怪的想法,她朝景非昨伸手,“趁你还没有把整个世界装进相机。”
  景非昨的眼角弯了弯,像是笑,又像只是被风吹得眯起了眼。
  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淹没:“走吧。”
  回程的路上很安静。
  似乎察觉到游客的疲惫,司机识趣地没再搭话。景非昨歪着头靠窗,温瑾的手搭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偶尔随着转弯轻轻碰到景非昨的手背,像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回到酒店,景非昨穿着睡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翻看这两天拍的照片,温瑾则接着她进了浴室,水声淅沥,雾气从门缝漫出。
  景非昨不断切换着相片,最后停在温瑾的一张侧脸特写上。
  她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浴室门打开。
  “要睡了吗?”景非昨问。
  温瑾没有回答,只是走近景非昨。
  灯光被温瑾遮挡着,投下了一片阴影,正好笼罩在景非昨身上。
  景非昨感受到了和温瑾越来越近的距离,后者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耳垂,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茉莉香气。
  她听到温瑾的声音:“有礼物要给你。”
  景非昨有些惊讶:“应该还没到我的生日吧,还是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纪念日吗?”
  “上次出差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该是你的东西。能忍到现在才送,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就当是……庆祝我们第一次旅行。”温瑾唇角扬起来,卖了个关子,“猜猜是什么?”
  景非昨仍陷在床上,困意却已经一扫而空。
  她歪着头,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下:“某个豪华健身房的年卡?”
  温瑾哭笑不得。
  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小盒子,在景非昨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串檀木手串。
  温瑾取出手串,绕在景非昨腕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你明知道我不戴首饰。”景非昨晃了晃手腕,几颗珠子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淡淡的檀香味道缠绕在她的鼻尖。
  “是佛前诚心求来的护身之物。我希望你平安、健康、长寿。”温瑾目光灼热,“听说,木头会记住主人的体温。”
  话音落下,温瑾倾身上前,景非昨看见温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睡袍系带散开,先前随手戴上的手串随着动作滑落到床上。
  檀木的纹理碾过皮肤,景非昨倒吸一口气。
  “温瑾!”
  景非昨挣扎着,却被温瑾更紧密地摁住。
  “我知道你不戴首饰。”剩下的珠子推进的瞬间,温瑾咬着她的后颈含糊道,“但礼物要物尽其用。这才是它该待在的地方。”
  檀木珠子渐渐染上湿意,在皮肤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温瑾突然扯动手串,景非昨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呜咽出声,温瑾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檀香混着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
  凌晨三点,水声渐渐平息,景非昨瘫在凌乱的被褥间,一旁的手串泛着淫靡的光泽。
  景非昨已经昏昏欲睡,浑身乏力,任由温瑾抱着自己去浴室清理。
  在失去意识前,景非昨听到温瑾低笑:“木头果然会记住体温。”
 
 
第5章 偶遇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乘游艇看海,泡近郊的山间温泉,去地下摇滚现场……在将所有行程安排全然托付给身边之人的过程中,景非昨刷新了自己对温瑾的时间管理和规划能力的认知。
  温瑾能确保每一分钟都物尽其用,但从不显得匆忙,甚至能将自己偶尔心血来潮的拖延也纳入考量,最可怕的是,这种掌控丝毫不显得刻意,仿佛整座城市都在配合她的剧本运转。
  而旅游中的时间感总是充满微妙的矛盾,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景非昨起初还觉得时日尚长,却在某一天回到酒店时一看日期,惊觉归期已近。
  很快,这次的七天旅行就剩下了最后两天。
  温瑾今天安排的计划是在海边看日出。
  对景非昨来说,是一个很需要自律能力的项目。
  为了这个行程,温瑾和景非昨甚至在前一天晚上放弃了大家都还暂且喜欢的“夜间运动”。
  此时,景非昨站在一块凸出的玄武岩平台上,这是温瑾提前考察过的位置,三面环海,视野开阔,最适合捕捉日出时分的每一寸光影变幻。
  景非昨熟练地支起三脚架,调整镜头角度。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让人丝毫想象不出,在一个小时前,赖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地抱怨这该死的早起的人也是她。
  而温瑾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景非昨。晨光稀薄的此刻,眼前的人那张精致的脸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忍不住走上前,递上一个保温杯:“海边早上冷,别感冒了。”
  景非昨停下动作,接过喝了一口。杯子里是姜糖水,辛辣的甜味顺着喉管滑下去,在胃里燃起一小簇火苗。
  东方现在已经泛起了青色,海浪在礁石上撞成碎玉,潮声像巨人的心跳。
  她拧紧杯盖,对景色作出评价:“看日出真是项高投入、高回报的活动。”
  温瑾忍不住笑了:“你的‘投入’,是指我提前半小时开始叫醒你,但最后只能在倒计时五分钟的时候,把牙刷强行塞进你嘴里才成功吗?”
  景非昨瞪了温瑾一眼,正要说些什么,远处海平面突然泛起金光,她立刻转身调整相机,声音有些兴奋:“要来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景非昨倒吸一口气。
  太阳没有辜负她的早起,她甚至觉得海边的太阳不是缓缓升起的,而是从海水中一跃而出,带着湿淋淋的金光,将整片海域点燃。
  景非昨在为自己少见的日出震撼,相机在勤勤恳恳地录制,温瑾却只是站着,任凭海风把头发吹乱。说不清她的视线到底是在对准景色,还是聚焦于前方的人。
  景色的冲击造成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景非昨忽然从日出里抽离出来,转过头看向温瑾。
  温瑾立即疑惑地回应:“嗯?”
  只见景非昨变魔术一般掏出另一个小相机:“我给你拍张照吧。”
  温瑾笑着抗议:“这几天给我拍的照片够出一本相册了。”
  话虽如此,温瑾却依旧听话地配合着她,走到指定的位置。
  光线越来越强,海面现在像融化的黄金,景非昨的指尖在相机上轻巧地跃动,调整、对焦、按下快门,一气呵成。
  成功的摄影对景非昨来说太过熟悉,她很快就收起了相机。
  温瑾的目光却落在她因动作而滑出袖口的一截手腕上,那串珠子如今正盘绕在以往空荡荡的肌肤。
  温瑾觉得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她情不自禁地迎上前,扣住景非昨的手腕,还没等景非昨开口,温热的气息就堵住了后者的唇。
  天光轰然炸裂,太阳在两个人的拥吻中彻底挣脱出了海平线。
  ……
  回程时她们走了另一条路,穿过渔村早市。
  为了迎合来往的游客,这条原本的乡村小道拓宽了许多,沿街商店精致整齐,除了空气里仍带有海水的湿咸味道,现代化程度几乎看不出以前渔村的痕迹。
  两个人停在一个小店门口,温瑾看着上面的牌子:“这不就是你收藏的帖子里的那家灌汤包……”
  “温瑾?”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两人同时随着这道声音望去,只见路边一个女人正迎面走向她们。那人约莫三十来岁,齐肩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
  温瑾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沈知意?”
  来人随即绽开一个带着重逢惊喜的笑容:“真的是你!”
  温瑾似乎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向一旁的景非昨介绍:“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沈知意。”她感受到景非昨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几分力道,“景非昨,我的……”
  “女朋友。”景非昨微笑着接话,目光在沈知意脸上停留了两秒,从容地向她伸出手,“你好。”
  沈知意的目光礼貌自然地转移到景非昨身上。
  “幸会,景小姐。叫我知意就好。”她握住景非昨有些冰凉的手,晃了晃,“我在这附近开了一家茶馆,如此有缘碰到,一起去坐坐?”
  温瑾看向景非昨。
  景非昨对沈知意扯出一个笑容:“好啊。”
  茶馆坐落在一条安静的支巷里。沈知意把她们带到楼上的包厢,大落地窗得以将大海一览无余。
  沈知意招呼人端上了几道小食:“如果你们早上没吃的话,可以先试试这些。”
  温瑾点点头:“谢谢。”
  穿着传统服饰的茶娘温婉地摆上茶具,沈知意接过紫砂壶,动作娴熟地烫杯、洗茶、高冲低斟,深红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空气腾起袅袅热气。
  沈知意将两杯茶轻轻推到对面二人面前,温瑾接过茶,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说起来,去年我让猎头联系你几次,想请你来负责我们新成立的文化产业部,开出的条件应该不算差,结果都被婉拒了。”
  沈知意轻啜一口茶水,笑容依旧得体。
  “温董抬爱了。那时候刚结束了一个跨国项目,实在是身心俱疲。”她的目光转向景非昨,“不过现在看来,温董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景小姐看起来气质不凡,想必在艺术领域造诣颇深。”
  景非昨正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杯沿与碟子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茶座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垂下眼帘:“只是会画几幅画罢了。”
  景非昨吹了吹茶汤,好像是笑了一声,语气像浮在冰面上的雾气,辨不清是调侃还是讥诮:“不过方才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现在看到这么客套的寒暄,觉得真是与想象中不同。”
  “是吗。可能是之后各奔东西,太久没见了吧,所以才显得这次遇见多么珍贵。”沈知意耸了耸肩,不以为然,“以前我和温瑾还是同一个辩论队的,她可以一个人舌战群儒,驳得对方主力哑口无言。赢得胜利只需要我在旁边鼓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