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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岛(近代现代)——金风柳

时间:2025-10-12 06:24:58  作者:金风柳
  温简之叹了口气单膝跪在陆屿腿边,拉住他的手,自下而上地看着陆屿。
  “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就只是……有点害怕。害怕你又走了。”温简之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此时却低声下气,还带着点委屈。
  虽然刚刚就猜到其中缘由,可是被温简之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陆屿胸中还是尖锐地痛了一下,紧接着鼻子一酸。可是他面上却扯开一个笑,胡乱地揉了揉温简之的头发道:“傻。”
  陆屿使了点力气起身,却一下子没起来。
  ?
  陆屿脸上的温柔神色褪去,被显而易见的困惑代替。
  温简之趴在陆屿腿上,问:“又去哪儿。”
  陆屿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无奈道:“跟我来。”
  一厅两室的房子一眼可以望到边,温简之跟着陆屿进了衣帽间。这里完全封闭,加上四周的衣柜陈设更显得狭小。
  这样的空间充满着陆屿平日里身上的那股凛冽的香水味,显得更加私密暧昧。温简之原本就没安分过的心继续猛烈地跳动起来,他一把将陆屿拉到墙边,手抵在衣柜上,欺身过来吻住陆屿饱满却缺乏血色的嘴唇。
  陆屿稀里糊涂地不知被温简之亲了几下,才终于把他推开,在对方困惑的眼神下挑了挑眉。温简之顺着陆屿的目光看过去,见地上放着十几个包装盒,是刚刚陆屿和亭亭回来的时候拎着的那些,看样子已经被亭亭整齐码好。
  “这是?”
  “过两天找个时间给伯父伯母寄过去,还有这些……这个是奶奶的,奶奶说她胳膊有时候会痛,用这个说不定可以缓解。这些是姐姐的,这个给心心,还有那个,给沅沅……”陆屿蹲在地上一一给温简之介绍,猝不及防间又被温简之吻住,后面的话被悉数吞回肚子。
  空气迅速升温,温简之的吻流连在陆屿唇间,掌心透过衣服灼烧着陆屿的每一寸皮肤。等陆屿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衬衣的扣子都已经被温简之解开几颗,莹白如玉的胸膛裸露在外。
  两人都有些喘,陆屿的眼尾被蒸腾得发红。
  “你就是去买这些东西了吗?”温简之闷声道。
  “是啊,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陆屿没有说的是,他的家里没有贴对联也没有挂窗花,一切都规规矩矩的样板房一般。尝过了家的味道,再一个人待在这座房子,总想着逃出去做点什么。
  “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况且你病还没好,又不带手机,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再说那些东西网上买就好了,再不济也要跟我说一声……”温简之几句话换了好几个语气,担忧、生气、委屈,就差写在脸上。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网上的东西哪有亲自去买放心?我只带了卡,就忘记带手机,下次一定不会让你找不到我……倒是你……喝酒了吗?”
  温简之扯开的衣领下,皮肤不似以往的冷白,而是布满暗红的小点。
  “难不难受?”陆屿冰凉的指尖触上温简之的皮肤,被温简之抓住,然后把他抱在怀里。
  “你等我一下。”
  陆屿挣扎着从温简之怀里出来,没一会又回来,手上拿了一杯水和药。
  温简之问也不问,直接就着水把药喝了,咽下去才回味过来是解酒的盐水。那味道实在过于奇特,温简之喉头滚了滚才强忍着没吐出来。
  陆屿见到温简之的样子,没忍住笑了起来,说道:“好喝吗?”
  “你是不是故意的,宝宝?”温简之又黏糊上来。
  “那下次不许喝酒了,酒精过敏发作严重了不是闹着玩的。”陆屿把温简之推开,但失败。
  “别担心,没有喝很多。”温简之把嘴唇贴在陆屿冰凉的脖颈上,一边说话一边落下吻。
  “为什么喝酒?”陆屿问。
  “见了个朋友。”
  “见什么朋友非喝酒不可?”
  “是我师兄。”温简之说过后又沉默。
  ——他想转型幕后,可毕竟要脱离自己最熟悉的表演领域,不知道是否能做得足够好。可要想找到一条持久的生路,就必须要寻找新的机会。
  蒋殊涵还只是第一步。
  “很厉害的师兄吗?不喝酒会很为难吗?”陆屿蹩起秀气的眉。
  温简之情不自禁地笑了,他可以想象陆屿此刻苦恼的表情——这些年他几乎不做应酬,朋友很少,生活简单,对这种人际上的往来一贯陌生,即使相帮温简之应付许久不见的、爱喝酒的师兄,也是有心无力。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陆屿似乎在这密闭的屋子里出了些汗,身上的香气一股一股地蒸腾进温简之的鼻子里。
  “礼物……就没有我的吗?”温简之突然问。
  “你的……刚刚不是给过了?”陆屿从温简之怀里出来,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那双眼睛无辜而清澈,却好像能把人的魂勾走。
  “还不够,宝宝。”
  ……
  陆屿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在中途醒了一小会,发现温简之正在给自己擦拭身体。陆屿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缩了缩脖子,听见温简之温声提醒他睡觉,就真的又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屿感觉到自己正靠在温简之怀里。一支吸管递过来,他顺其自然地含住,甘甜温热的蜂蜜水滑进喉咙,然后陆屿就又失去意识。
  陆屿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窗帘已经拉开半扇,窗外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隔着门的厨房传来几声响动,陆屿勾了勾唇角,猜想是温简之在做早餐。
  陆屿掀开被子起身,动作却被胸口突如其来的一阵闷痛打断,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呃……”
  陆屿一时之间动不了,只能侧身趴在床边,一只手做支撑,一只手按揉着胸口,好一会儿才喘匀了那口气。感受到胸口那阵刺痛逐渐散去,他才慢慢起身,穿好拖鞋去洗漱。
  早上的那阵痛也不过持续了一分钟,可或许是昨天折腾得太厉害,再加上没吃早饭,陆屿气力不济,刷牙的时候端着杯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温简之做好了早饭回到卧室想叫陆屿起床,正好看见陆屿从洗手间出来。
  “起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简之过来把陆屿脸上没擦干净的水珠擦去了,脸上的表情也由原本的轻松变为担心。
  陆屿想起昨夜的一室荒唐,抿了抿唇道:“才没有。”
  温简之听着陆屿有点赌气的语气,没忍住笑了起来,又把陆屿的嘴捏扁:“都能挂油瓶了。快来吃饭。”
 
 
第79章 暗流
  温简之说自己家在装修,请求陆屿收留他几天,然后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过几天综艺就要第二次开机,在这空档里,两人都在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陆屿有几个季度商务和杂志要拍,温简之也几乎每天都要出门。
  有时候温简之会回来得很晚,这个时候他就会拜托亭亭去家里照顾陆屿。
  凌晨一点,陆屿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面是最新一期的《推理大逃亡》。
  “屿哥,还不睡吗?”坐在一旁的亭亭试探着问道。
  “要不要吃?”
  陆屿递来一片薯片,亭亭接过来默默塞进嘴里,心里有点打鼓。
  温简之交代早点让陆屿休息,而且他之前做过手术的胃要好好养着,不能吃太多零食。可是她和陆屿从九点就坐在这里,连着看了三期的综艺。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陆屿也更加沉默。
  “那时候是这样的吗,我都没注意到……”
  电视屏幕里,npc扮演的丧尸出现,温简之在黑暗中一下子把陆屿护在身后。
  亭亭看着陆屿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刚刚成为陆屿助理的时候,正是陆屿最忙碌和劳累的阶段,那个时候陆屿一忙起来就吃不下饭,久而久之身体也跟着垮了,可是不论多么虚弱疼痛,陆屿总是能咬牙坚持,甚至多数时候是温和带笑的。
  但就是这样的陆屿,主意最正,只要是他认准的东西,几乎没人能够动摇。
  就像现在这样,看起来神色淡淡、不悲不喜的,但亭亭就是知道,陆屿不会听她的话去休息。
  “屿哥,温老师说让您早点睡觉的。”亭亭试探着搬出温简之坐镇。
  陆屿仍旧看着电视,里面铭宣眉开眼笑地挨在他身边,温简之则径直掠过他们去搜证。
  “温老师?你现在的老板是温简之?”陆屿把薯片放进嘴里,语气很平静。
  亭亭委屈巴巴地盯着屏幕不说话了,要不是温简之每天都会给她大红包,她才不要夹在两人中间进退不得!按照八小时工作制,现在她早该下班,躺在她小出租屋的床上进入梦乡……
  “你回去吧。”
  陆屿平淡又沙哑的声音响起,把亭亭吓了一跳,甚至以为自己下意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不不,屿哥,温老师都还没回来我怎么能回去呢?您一个人在家可不行。”
  “一个人在家怎么了?之前没有温简之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好了,现在太晚了,我家太小,没有你住的地方。你打个车回去,到家告诉我。”
  陆屿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亭亭立刻收到了一个几百块的红包。
  这怎么好意思……
  “屿哥,我真不能走,温老师交代过的……”
  温简之高大的身影和严肃冷峻的面容仿佛出现在亭亭眼前,明明在陆屿面前那么温柔的人,对待别人总是冷冰冰的带着无法接近的距离。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替你跟他说,快回去吧。”陆屿的语气也不由分说,“车还有三分钟到楼下。”
  陆屿把手机举在她眼前,还是个五星专车……行吧,是屿哥赶她走的,身为一个社畜到底左右不了老板。亭亭给温简之发了个消息便离开了陆屿家。
  温简之收到亭亭的消息的时候刚刚从KTV会所的洗手间出来。他站在走廊里,包厢里吵闹的音效被隔绝,只剩下朦朦胧胧的嘈杂。
  温简之把西装纽扣解开一颗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温老师,屿哥赶我回家,他还在等你。]
  亭亭这样说。
  这几天温简之几乎是连轴转,因为蒋殊涵从国外回来,国内颇有名气的一些影视圈大佬都在找机会同他的团队攀上关系。温简之想要在其中争得一席之地,除了要取得蒋殊涵团队其他人的信任以外,还要和国内的这些虎视眈眈的人应酬周旋。
  这几年影视寒冬,大家都不容易,谁也不愿意和别人同分一杯羹,即便是影帝,更别说温简之只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影帝。他的商业价值虽然已经被认可,可不代表他是一个成熟的投资合作伙伴。
  今天晚上见的是国内颇有名气的制片人冯声,如果他答应跟温简之合作,那么温简之转幕后将会顺利很多。可冯声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难搞,看起来嘻嘻哈哈更谁都过得去,可前前后后、明的暗的使下的绊子不知有多少。
  温简之不能喝酒这件事几乎是圈内人尽皆知,可冯声却偏偏装作不知道,虚与委蛇间总是见缝插针地想让温简之喝酒,还好多数都被他给应付过去。
  温简之回到包厢,冯声还在左拥右抱地高声调笑着,见温简之进来,立马把一杯酒递给他。之前的相处不算非常愉快,至此两人还在彼此试探,温简之知道冯声这个人自己应该是争取不到了,于是干脆地喝了酒,结束了这顿饭局。
  温简之回家的时候,看见陆屿躺在沙发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电视的蓝光有些刺眼,屏幕上显示“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剧集”,显然之前的节目已经全部播放完毕。
  温简之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靠近陆屿,看见陆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阖着眼睛睡得很熟。陆屿家的小区有些年头了,供暖不太行,陆屿穿得这么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医生说陆屿的心脏病最怕的就是感冒发烧和病毒感染,温简之平时那样小心地照顾着他,可他自己却这么不爱惜身体。
  温简之轻手轻脚地靠近沙发弯腰想抱起熟睡着的人,没想到刚刚接触到陆屿的肩膀,手就被握住。陆屿已经睁开眼睛看着温简之。
  这是不让他抱的意思。温简之所幸蹲下身来,回握住陆屿冰冷的手,放在手心里揉搓着。
  “又喝酒了?”陆屿沙哑着嗓音道,眼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
  “没喝很多。”温简之摸了摸陆屿的额头,陆屿乖乖地任由他摸。
  陆屿的眉头隆起两座小峰,挣脱出手,把温简之的袖子挽起来,果然看见大片的红斑。陆屿赶紧起身,却因为突然的动作泛起晕眩。
  温简之连忙抱起陆屿进了卧室,陆屿靠在他怀里,却没像以往那样搂住他的脖子。温简之身上的烟味钻进他的鼻子,呛得他呼吸窒了窒,难耐地皱起眉头。
  温简之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烟味呛到了陆屿,赶紧把他安放在床上安顿好,几下脱去上衣进了浴室。
  温简之洗漱回来,见陆屿并没睡觉,而是坐在床沿,一张小脸没什么血色,也不似平日那样温柔或是由许多微小可爱的表情,只是冷冷淡淡的坐着。
  这是生气了。
  温简之也学着陆屿的动作坐在他身边,可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屿终于忍不住道:“你是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小雨不睡我怎么能睡?”
  温简之听出陆屿语气中的赌气和困惑,声音里都染上了笑,一晚上的紧绷和疲惫似乎在慢慢消散。
  陆屿扭头看正在笑着的温简之,他刚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湿,很随意地向后梳着,英挺的眉目下桃花眼弯起来,眼尾轻轻挑起一点弧度,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陆屿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他转了个身爬上床,躺在温简之身后的被子里,把压在他屁股下面的被子使劲拉了拉。温简之无奈抬了抬屁股,陆屿就一下子缩进被子里。
  “每天都这么晚才回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陆屿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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