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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帝后,疯了?”夙夜惊讶得睁圆了眼睛,母君那些年也不曾去过天宫,而帝后也不曾来过归墟,就连成衍印象中都不记得他来过归墟,三人为同门,又不曾听闻有过龃龉,怎么可能会不来往,可母君谈及帝君便是咬牙切齿,那么只能说明是在帝君这里出了问题,“帝后为何会疯?”
  清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天宫伺候的仙娥提过。”说完,他又忍不住叮嘱夙夜,“这是帝君帝后的秘辛,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听说帝君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夙夜心里烦躁,心中苦闷不知道如何疏解,他觉得自己受人摆布也就算了,至少自己还能骂几句动及下手,可清明那个性子,开口骂人自己吃亏,动手更是不可能,夙夜见不得清明一副委屈的样子,两人一起在无垠馆相处多年,他虽不喜欢清明端着,可到底这些年也是他陪在自己的身边,病重时又照顾自己这么久,莫说太子殿下,哪怕帝君也不能欺负他。
  他站在院墙外,脚尖稍稍用力就跃上了墙头,他出门急,身上穿的还是红色的薄绸寝衣,一翻上墙头他就闻到了一阵花香,月华似水,夙夜低头就看到了满院的蓝色花圃,在月光下似汪洋一般,院子有一棵松树,夙夜还没看上几眼,一柄剑就飞了过来,夙夜稍稍偏身,落到了树干上,还未站稳,那柄剑又从身后飞了过来,夙夜脚下一滑,就跌入了花海中。
  这翻墙说出去不好听,但夙夜很擅长,因为很多次想要逃跑都是用这样的法子,他是来闹事的,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正门。原本想着自己灵力也算深厚,不至于这么快被发现,他在花海中还未抬起头,那柄剑就被人握在了手中抵在了他的面前。
  夙夜缓缓抬起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人,身量欣长,一身蓝衣,袖口和双襟绣着银色花纹,肩膀宽阔,腰封束住骤然收紧的腰,浑身透着股高贵清冽。
  这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天宫皇族尚紫,后来因帝后不喜,而尚东海之蓝。
  蓝衣衬得男人皮肤白皙,一张脸生得棱角分明透着股淡漠清冷,长眉深目,鼻挺唇薄,垂着双眸盯着趴在面前的人,眉宇间透着几分怅然。
  若是论容貌,清明还是夙夜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若是论仪态雄伟,无疑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看上去略胜一筹。
  夙夜看得出了神,他在想,如果母君和帝君没有矛盾的话,他是不是就会经常被母君带来见这位太子殿下?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聚在了一起,发现站在花海中的太子殿下突然抬起了头,一上一下,目光交汇对视,夙夜有刹那间的失神,很明显,太子殿下的眼睛含着泪。
  “灵主?”夙夜还没从花海中站起身,冷冽浑厚的声音响起,夙夜尴尬得头都抬不起来,他跌进花海压坏了不少花,就连手掌按着的花都溢出了花汁,“夙夜?”
  听到太子殿下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夙夜愣了下,继而又嘿嘿笑着起身,“是我是我,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啊,压坏了你的花,我没别的意思的,就是路过。”
  御合挑了下眉,他收起剑,“从墙上路过?”
  夙夜:“……”
  他站直后,发现自己比太子殿下矮了许多,目光平视也只到他的脖颈处,而他的脖颈处竟然满是抓痕,还在渗着血,夙夜抬头的时候,发现就连他的脸都还有清晰可见的指印,“你的脸……你受伤了?你在天宫怎么会受伤?是谁伤了你?”太子殿下在天宫受伤绝对是件大事,就连夙夜都有几分激动起来。
  长眉下是一双阴骘的眼,他上下把夙夜打量了一番没有回答,只是问:“灵主翻墙头做什么?”
  这一问倒让夙夜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可是见太子殿下这个样子,他刚刚的火气早就消了下去,刚刚撒谎也过于拙劣,他目光躲闪起来,“唉,迷路了,天宫太大了,就翻墙头看下无垠馆在哪里。”
  御合听了后,冷哼了一声,“撒谎。”
  他转身要走,夙夜忽然喊住了他,“你叫御合对不对?我听我母君说过,你叫御合……你身上的伤,疼不疼?”按理说以御合的灵力,这样的皮肉伤应该很快就能愈合,既然没能愈合应当是刚添上去没有多久,亦或者因为他情绪不稳导致灵力没能及时修补伤口。
  御合停了下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位红衣少年是母后难得清醒的时候念叨的归墟灵主的孩子,母后也曾在情绪冷静的时候对他说过,我师姐也生了个孩子,但可惜是个男孩,如果是个女孩,母后就可以替你向师姐求娶她了,不过,男孩也好,日后你认识了他,多加看顾些,灵族不容易,你就把他当作自己兄弟一般。
  但这些年,因着父君与灵主有龃龉,再加上大司命一手操持氏族事务,归墟那一带,御合从未涉足,后来听说夙夜剖心祭了墟鼎,又被大司命带回了无垠馆养着,只是御合一直忙于神界事务,便也没有想起要特意去见一见夙夜。
  御合没有转身,“从太宸殿到无垠馆,距离不远,但绕路较多,本座差人送你回去。”
  那些抓痕让夙夜想起女人,在凡间的世俗话本里,女人的抓痕还有巴掌印描述过很多,用来表达女人的多种情绪。
  这里是天宫,没有人可以伤太子殿下,除了帝君帝后,夙夜小心翼翼地问:“是帝后吗?”
  御合的身子一僵,夙夜走上前绕到他的面前,看着他脖子上的伤痕,他想起清明说,太子殿下刚出生的时候,帝后是想要把他活活掐死的。
  “疼吗?”夙夜又问了一句。
  御合有灵力护体,这样的伤很快就能好,他刚从庆云殿出来,母后在他身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犹在耳,他终日亲自前往各处神山福地查看所有驻守情况,鲜少在天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听说母后清醒了就前去拜见,可一进去,母后又陷入了疯癫状,他跪在母后的面前请安,一声“母后”还未叫出口,却被母后狠狠扇了几个耳光,在震惊错愕中还未回过神来,就被母后掐住了脖子,她哭着道:“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太恶心了……”
  母后一直都觉得自己恶心,每次看自己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伺候母后的玉翡神女上前来拉开母后的时候,母后的手指有些指甲生生将他的脖子抓出了几道血痕。
  从小到大,这样的伤多得御合都记不清了,父君也知道母后见了自己就发疯,看到他受伤最多说一句,下去处理下吧。
  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疼不疼,因为他是神界太子,这样的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疼倒还好,他修炼有道,灵蕴深厚,这样的小伤无伤大雅,只是每每想起母后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他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
  再后来,这样的感觉也慢慢减轻了,他是神界太子,无论去哪里,身后大批人趋之若鹜将他捧着供着,只不过是母子情分而已,没有好像也没有关系。
  御合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一直到夙夜的掌心覆在了他的脖颈处,温柔淳厚的灵力贴着他的皮肤,让人觉得很是舒服自在,灵族灵力温和,是神界的独一份。
  御合回过神来,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小伤而已。”
  夙夜收回手的时候,御合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这不是想太子殿下欠我个人情嘛。”
  御合“哦”了一声,“本座没要你疗伤。”
  “那你路上见到一个性命垂危的人话都说不出来了,人家没让你救你救不救?”夙夜忍不住反驳起来。
  御合淡淡道:“诡辩。”
  夙夜本来也就是随口说的,他只是觉得御合当下是非常难过的,自己想要做些什么安慰他又不知道应该能做什么,那小伤他自然知道对御合来说算不得什么,“行了,我走了,太子殿下不必送了。”
  御合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灵主深夜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他体内有人鱼血脉,体温比寻常神君都要高一些,隔着薄薄的寝衣,夙夜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他转过头看着御合,“真要听啊?”
  夙夜出门急,头发都未束,披散的垂在脑后,一张脸在月色下秾丽惊人,红衣更是衬得肤色赛雪似得白,御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你说便是。”
  夙夜抖了下肩膀,把他的手给抖开了,“我师弟是不是以后都要跟在你身边干活?”
  御合不明所以,“清明神君日后会是少司命,直到大司命,自是要随本座左右。”
  “那你不许欺负我师弟,”夙夜双手抱在胸前,“你要是敢欺负他,我不会放过你的。”夙夜看着御合那张冷淡的脸,浑身起了一阵寒意,当初自己要是不争气没给自己带个把出来,说不定真的要嫁给他,一看御合就无趣得很。
  “就是为这个事?”
  “就是为这个事。”
  来的时候还觉得烦闷,此时见了御合就压下去许多,或许是撞到了神界太子脆弱的一面,想着就连神界太子都有难处,何况他呢?
  月光下,御合的那双眸子黑沉沉的,夙夜被他盯得很是不自在。
  清明也是这时跑了进来,见了他们二人像是在对峙着,他连忙跑上前躬身行礼,“深夜打搅太子殿下,臣下这就带师兄回去。”
  御合“嗯”了一声,“明日可以晚些来沧澜台。”
  清明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殿下日夜操劳,也早些安寝,我们就不打搅了。”
  清明连忙拽着夙夜离开,御合看着夙夜双手抱在脑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不由想起母后曾经清醒的时候对他说的话,母后的师姐很好,她养出来的孩子定是极可爱的,你以后见了他,肯定会喜欢他的。
  可爱吗?
  满嘴谎言又不知礼节,就连一声“太子殿下”都叫得随意散漫丝毫没有敬重之意。
  ◇
 
 
第67章 
  清明拽着夙夜走在昏暗的甬道里,离太宸殿远了,离无垠馆也不近,清明才停下脚步,“阿夜,你心里有事对不对?今日师父带你去了哪里?”
  去太宸殿这么一闹,夙夜心中的烦闷减轻了许多,他双手抱在胸前,“太子殿下有没有欺负你?”
  “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他很好,”清明知道他不想回答什么的时候就会刻意岔开话,“今日师父到底带你去了哪里?”
  “你在太子殿下身边做事累不累?”
  “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夙夜双手抱胸朝前走去,“我不回无垠馆了,我去归墟宫住。”
  清明跑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阿夜,我难道不值得你信任吗?”
  夙夜朝他一笑,伸手就捏了下他的脸,“没事,我就是想回归墟了,我没事,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早点歇着吧。”
  清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出一丝苦楚。
  近来不少氏族镇守之地出了怨气作祟的现象,但氏族由大司命一手掌管,平日御合要做什么,告知大司命后,大司命也不会多加干涉,但一旦涉及到氏族,大司命就会说他来处理便是。
  自大司命接管氏族后,神界氏族对天宫的不满更甚,每每沧澜台集会,一众神君神女聚在沧澜台,不是说天宫政令苛刻,就是说太子殿下和大司命不近人情。
  自归墟墟鼎沉寂后,六界怨气皆需各处镇守神君神女自理,若是处理不当积怨太深,便容易引起一方祸事,御合巡遍各处神山福地后,就下令要求各处驻守神山福地神君神女以自身灵蕴为祭,在神山福地灵脉处辟开一处用以吸引怨气引入地下镇压,年深日久依赖灵蕴消弭。
  这样需要耗损各处神山神女自身灵蕴,有些驻地本来就因为治理不佳而导致神君神女自身灵蕴不足,若是依太子所言,或许折损寿命也会暴露以往诸多治理不善的弊端,若是不依,太子就要派其他人前往驻守。
  当下神界议论纷纷,不从数以千计。
  还是北海率先站了出来,接着当初助帝君继位的一些氏族都纷纷站了出来,各自在自己驻守之地辟出一处镇压怨气,再用咒印封之,归墟墟鼎沉寂怨气不得归一才有了解决的法子。
  一些始终不从的神君神女,但凡驻守之地出了任何差池,天宫就会立马派兵前往,将驻守神君神女带回天宫听候处置。
  清明这两日跟着太子殿下也是废寝忘食,帝君继位匆忙,帝后病得突然,帝君后面就疏于朝政,全部交由大司命处理,可神界事务诸多,大司命时不时还要去昆仑闭关,便留下了一大摊子事给太子殿下,他几乎凡事亲历亲为,对于神界诸多沉疴积弊,也总是殚精竭虑想要改进。
  御合看着大司马呈上来的册子,青留神君驻守不力,使得青留一带遭遇祸事,青留一族不服羁押,生出叛乱之心,目下皆以伏诛。
  他当下就把那册子扔到了地上,前些年大司命就私下对一些氏族处以私刑,几乎都是用这样的借口,一开始御合以为他是想让雷族一家独大,可后来发现他完全不顾及雷族是否壮大,更希望雷族偏安一隅守好雷鸣山一带。
  无论氏族犯了什么过错,皆应带回天宫按天规戒律惩处,处以私刑难免让其他人觉得天宫做事有失公允。而且这些年御合在神界颁布政令难以推行,很大的原因便是大司命处理氏族太过苛刻,使得不少氏族不满从而和天宫对着来。
  清明捡起地上的册子,匆匆扫了一眼,这才知道昨日大司命带着夙夜去做了什么,难怪昨日夙夜回来后一直不对劲。
  御合见清明拿着册子怔在原地,脸色都有些凝重,“怎么了?”
  清明回过神来,摇摇头。
  御合想起夙夜昨晚夜闯太宸殿,他在天宫这么些年,自己一直都没有去见过他,母后曾经不止一次嘱咐御合,若是见到夙夜,要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那般对待他,御合觉得可笑,他自己亲缘淡薄,就连父母的疼爱都不曾得到,何况是手足之情。
  大司命将夙夜带回天宫后,御合想过派其他神君前往归墟驻守,但大司命说夙夜还在,若是让其他神君去驻守,只怕引起一些神君眼红,也怕夙夜不愿。
  昨夜闯进太宸殿是觉得自己欺负了清明来给清明打抱不平,这神界也就只有夙夜敢在自己面前不恭不敬,“灵主为人如何?”
  许是昨日夜闯太宸殿冲撞了太子殿下,清明心中不安起来,跪在了地上,“殿下,昨日之事是个误会,师兄见臣下回去晚了,以为在殿下身边事务繁忙,便以为臣下受了委屈,师兄性子急,还望殿下不要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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