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神君每天都在口是心非(玄幻灵异)——PsychoNana

时间:2025-10-12 06:25:59  作者:PsychoNana
  这话说完,帝君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夙夜连忙就闭上了嘴了。
  ◇
 
 
第78章 
  受封仪式繁琐,一套下来夙夜站都站累了,无垠馆设了宴席,夙夜被御合安排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这个时辰帝后也该醒了,帝君放心不下就匆匆回太极殿去了。
  夙夜坐在御合的身边很是不自在,御合身姿挺拔做得端正,夙夜在一旁托着腮吃了几颗葡萄酸得脸都皱在了一起,“天宫的葡萄竟这般酸。”
  御合闻言,吃了一颗,不咸不淡道:“嗯,是有点。”
  夙夜看着他那张脸,“你这个样子像是一点都不酸。”
  “你穿这身,很好看。”御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他又吃了一颗葡萄,发现没那么酸后,就挑了那颗葡萄旁边的一颗摘了下来递给夙夜,“这颗应当不酸。”
  夙夜:“……”他将信将疑地接过葡萄扔进口中,果然没有刚才的那颗酸,又往口中扔了两颗,“阿合,你是神界太子,你就不能帮帮我吗?你去帮我求下大司命,放我走算了,别管我了。”
  御合“嗯”了一声,又道:“他也是为了你好。”
  夙夜置若罔闻,“离海那孩子不错,听话懂事,我想着要不我收他为弟子算了,但是又一想,我根本已损,这也是只能在天宫待着,要是回了归墟,也不知道能逍遥快活几日,到时候离海要是没了去处怎么办?我本来想着送给清明的,只是他太忙了又墨守成规还有个大司命在他身边看着都觉得瘆人……”
  “你想给我?”御合打断他的话,“也并非不可以。”
  夙夜本来是想不着痕迹地说出这个想法的,却没有想到御合竟然猜出了他的心思,他口中还含着两颗葡萄,塞得他腮帮子鼓了起来,夙夜双目渴盼地看着他,“真的吗?”
  像是偷吃葡萄的狐狸,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又透着股干净清澈,御合盯着他看了片刻,竟不觉喉结上下一动,他收回目光,“嗯。”
  一高兴就不小心把两颗葡萄都咽了下去,夙夜被噎得直翻白眼,御合的嘴角微微扬起,忍不住笑了下。
  夙夜拍着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在人群中行走的清明,“真好,清明和离海都有了好去处。”
  御合便问,“那你呢?”
  夙夜没有想过自己,他之前放心不下清明,可他现在成了少司命,御合又看重他,日后他还会是神界的大祭司,至于这些时日和御合相处下来,夙夜觉得御合看上去虽说有些不好接触,可实则很是细心,为人也算正道,虽说看上去很是不解风情,又天天冷着一张脸,可他是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又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不需要去讨好旁人,离海跟在他身边,哪怕沾得他几分灵蕴对离海来说也是难得可贵的。
  至于自己,夙夜想的是,以后游历六界,说不定哪天就在那条道上或者那座山上坐化了,“我嘛,反正到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语气透着茫然,也透着一股认命后的无奈。
  很多时候,御合也分不清楚,夙夜到底什么时候在说真心话,什么时候又在随口扯谎,他的情绪多变,转变之快,让御合惊讶,也让他捉摸不透,他第一次生出对身边人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他甚至会想,如果他把夙夜带进太宸殿呢?夙夜也会像现在一样,一心想要离开天宫吗?
  “你们听说了吗?北海公主同归墟灵主解除婚约了。”不远处传来了议论声,将夙夜从有些低落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听说了,说是归墟灵主执意要悔婚了,今日看到了归墟灵主,那姿容样貌,北海公主同他比起来,的确逊色太多。”
  “只怕是当真没瞧上北海公主,灵族灵力在神界独一份,北海想占为己有,当真是痴心妄想,只可惜啊,自己的女儿也不争气,长得还不及一个男人貌美。”
  “你可小声点吧,北海这些年正是得意的时候,当时神界氏族皆不看好当今帝君,只有四海执意相助,帝君驻守的目须山又靠近北海,当时北海神君可没少往目须山跑,现在也算是帝君眼前的红人了,灵主若是去了北海,那还得了,日后北海也就要在神界一家独大了,只怕连我们雷族都要望尘莫及。”
  “你说这女子的长相,若是尚可,倒也不愁男人不喜欢,只怕那北海公主性情差了些,不讨人喜欢。”
  夙夜越听越离谱,特别是听他们竟然如此议论牧沁,他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转过身看着那几个正在嚼舌根的神君,是雷族来庆贺清明受封礼的,夙夜不想破坏清明的受封礼,却又实在恶气难出,他端着酒壶起身朝那几位神君走去,一个踉跄,整个身子一歪,整壶酒洒了出去,全部泼在那几位神君的身上,他们刚要骂人,御合便走了过来,扶住装作不稳的夙夜,一见太子殿下,那几位神君有气也不敢发,默默憋了回去。
  出了无垠馆,夙夜就一拳头砸在了一旁的宫灯上,关节处都渗出了血丝,御合瞧了,把他的手拉了下来,“流言蜚语而已,何须介怀。”
  夙夜红了眼睛,他觉得悔婚这一事现在想起来又觉得自己过于鲁莽,没有想过这世间对女子本就有更多的束缚和要求,纵然再贤良淑德,还是依然会被男人们评头论足,好像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一般,男人可以随意用把玩审判的目光去看待一个女人,可女人却不行。
  母君那会遗憾夙夜是个男孩子不能同御合成婚,可父君却说,儿子好,要是女儿的话,一想到她日后要受不少委屈,便恨不得杀干净以后所有接近她的男人,哪怕是神界的太子殿下,那也是男人。
  母君身为归墟灵主,又是女子,少时被不少氏族神君垂涎,却都是觊觎她的灵族灵力以及容貌,甚至还要求她日后能够当个贤妻良母的,觉得母君要强性子烈不好相与,可母君若不是这般,也不知道要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
  也就只有后来遇到了父君,母君才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
  “那些人,有什么资格议论沁姐姐?”夙夜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他们揪出来打一顿才解气。
  御合拉过他的手默默给他愈合伤口,“不必往心里去,你知道牧沁公主是什么人就够了。”
  “可流言伤人,沁姐姐又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因为我执意悔婚,当时我就不该那般冲动的,我应该再想一些稳妥的法子,他们待我这般好,我却让沁姐姐陷入了这般境地,都是我的错……”夙夜又要一拳砸在宫灯上,御合紧紧握住他的拳头,拉着他离开这一带。
  一路上夙夜低垂着脑袋,“你说沁姐姐会不会受我的影响,到时候没有男子娶她?”
  说罢,他又摇摇头,“若是这般轻信流言的男子不要倒也罢了,沁姐姐这么好,日后还会是北海女君,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御合安抚道:“阿夜,不要自责,事情刚发生,过些时日,这些流言就会不攻自破。”御合心里比夙夜更清楚,那些流言蜚语并非是针对北海公主,而是冲着北海去的。
  “是啊,过些日子就好了。”夙夜深吸了一口气,“北海这些时日如何?一切安好吧?”
  “嗯。”
  送夙夜一直到归墟宫,离海听到了脚步声就跑了出去扑进夙夜的怀里,“阿夜哥哥!”
  夙夜把他抱起来高高举起,“嗯,吃胖了好多,胖乎乎的小神君最适合用来招怨气了。”
  离海一听,差点又哭出来,他皱着鼻子,“那离海以后不吃了。”
  夙夜忍不住大笑,“吃,小孩子胖乎乎才可爱。”
  御合看着离海腰间抖着的圆鼓鼓香囊,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间,却见夙夜视而不见,御合道:“我的呢?”
  夙夜眨巴两下眼睛,“什么?”
  御合伸手抚摸着离海腰间的香囊,“清明也有。”
  夙夜这才想起来自己给御合也做了一个忘记带在身上了,夙夜连忙放下离海,“有的有的,等我。”
  他匆匆进殿翻出给御合做的香囊,浅蓝色的,面上还被夙夜用针绣了一只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虫子,夙夜的母君很喜欢绣蚂蚱,她只会绣蚂蚱,而且绣得很丑,夙夜也继承了一点天赋。
  出来的时候,夙夜看到御合正半蹲在离海的面前,“跟在本座身边,性情也随意些,跟你阿夜哥哥一样便好。”
  离海道:“那殿下会打我吗?”
  御合道:“不会,但做错事会罚你,可能是打坐扎马步抄写经录,会有些苛刻。”
  离海嘟着嘴,“只要不打我就好,阿夜哥哥也说,太子殿下很好,那天就是太子殿下救了我和阿夜哥哥。”
  御合“哦”了一声,他没想过夙夜背后还会夸他好,他一直都觉得夙夜不喜欢天宫,也不喜欢大司命,更不喜欢他。
  离海又压低了声音道:“阿夜哥哥还说,殿下长得好。”
  御合便问:“那本座和你的阿夜哥哥,哪个长得更好?”
  离海支支吾吾道:“阿夜哥哥说,他长得最好,殿下没他好,清明哥哥也没他好。”
  夙夜:“……”
  他装作完全没有听到这番对话,故作镇定地把香囊扔进御合的怀里,“好了,殿下可以走了,过两日我送离海去殿下宫中。”
  那只香囊同样圆鼓鼓地,很像小孩子吃饱后的肚皮,笨拙可爱,御合看着那只不可言状的虫子,“这是什么?”
  “蚂蚱啊!太子殿下高贵,自是没见过。”
  离去的时候,御合回过头就看到夙夜搂着离海打闹,他听到离海用稚气的嗓音问:“阿夜哥哥,要是离海以后长大没有出息呢?”
  “离海,”御合看着夙夜捏着离海的脸,“这世间人都是有诸多选择的,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有余力便行小善积小德,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成就一番顶天立地的伟业,若是能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也是极好的……”
  他像是在教导离海,又像是在说什么遗憾。
  御合回去的路上一直看着手中的香囊,他想不明白,蚂蚱怎么会长这样,又怎么会有人往香囊上绣蚂蚱。
  ◇
 
 
第79章 
  帝后这两日又失了心智,成衍在主殿候了许久,帝君才一脸疲态地走进来,看到他脸上的抓伤,成衍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帝后她,又闹起来了吗?”
  帝君坐了下来,扶额之间,脸上的伤就已然自愈了,他叹了一口气,“她要见蘅芜,本座亦不敢让她见阿夜,那孩子看上去虎头虎脑的,怕说错了话,小禾只怕闹得更厉害。”
  成衍“嗯”了一声,对帝君评价表示同意,“阿夜的性子同蘅芜很是相似。”
  “你给清明安排了去处,阿夜又如何打算?归墟不可能这样放任不管,以阿夜那性子,只怕也不会让旁的神君染指,只是归墟位置极佳,应该会被不少氏族神君惦记,阿夜还年少,性子又烈又倔,空着归墟,只怕要引得不少神君对他指指点点。”
  帝君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往昔的野心勃勃,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许是发现当初自己穷尽手段坐上这个位置后,发现自己竟然受掣肘颇多,又让迦禾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如果当初他愿意听迦禾的话一起在东海不问世事,或许会逍遥自在很多,“毕竟是蘅芜的孩子,本座对蘅芜心有愧疚,阿夜还是要妥善安置,他若是个女孩子,倒也好安排了。”
  说罢,他竟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我们几个,怎么都生的是儿子?”
  成衍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怔怔地看着帝君,帝君抬起头与他目光相交,成衍突然发现,这些年帝君因为帝后之事处理政务有些力不从心,可就连他有私生子这样的事帝君竟然也已得知。
  而太子殿下,看似不插手他的任何事,却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帝君道:“但凡若是有一个女孩子,也让她嫁给阿合了,阿合这些年倒是越发性情孤僻起来,又年少老成心思深沉,就连本座这个做父君的有时候都看不透他,处理事务起来,一开始还询问本座的意见,现在都是独断专行,这样下去只怕要受下面的神君诟病,少年心性,急于求成,你有空多提点提点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本座是半人半神,当初继任帝君之位本就引得神界氏族不满,又加上大刀阔斧改革,阿合想要继续改革下去,应当要用温和一些的方式,不可有失偏颇,对于氏族,过于宽厚不行,过于苛刻也不行,清明性子温和,日后若是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只怕纵容他的独断,阿夜那性子倒是可以磨磨他。”
  被帝君敲打后,成衍半天回过神来,“臣下知道怎么做了。”
  帝君又道:“成衍,你我当初是患难之交,你当初劝我放下,当时你或许并不懂我要失去小禾的滋味,你现在懂了,可我也想劝你放下了。以前是我们还年轻,都觉得还会有机会,可小禾自幼是蘅芜带大的,二人的性情何其相似,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不强求,或许现在很多事就会不一样了。”
  回无垠馆的路上,成衍皱着眉面无人色。
  当年帝后刚被关在太极殿的时候,每日伺候的宫人都可以听到太极殿发出来凄厉的哭声,那个时候,就连成衍都有些于心不忍,他劝帝君,既然如此,不如让小禾回东海。
  帝君只说,若是放她回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蘅芜也因为三番五次想要把帝后从太极殿带走,而引得帝君不满,为此两人生出嫌隙,蘅芜说,一日不放小禾,我不日不踏进天宫一步。
  那个时候,成衍也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所以当他听到蘅芜与重染成婚的时候,他在无垠馆喝了一夜的酒,甚至还想过,重染是妖族,寿命不及神族,他还有机会。
  可等重染真的死了,蘅芜竟是那般的灰心丧气,当时若不是夙夜还小,说不定蘅芜早就跟着去了。
  成衍恨透了重染,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想,明明他和蘅芜朝夕相处这么多年,重染不过才认识蘅芜那么短的时日,他又如何能让蘅芜惦记如此?他自是想不明白的,这些想不明白于是成了梦靥,每每看到夙夜那张脸,他就想起重染,想要折磨夙夜,可夙夜一哭,他又想起了蘅芜,理智告诉他,这不仅仅是重染的孩子,这还是蘅芜留在这世间的唯一念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