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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听着他牵强的马屁,楚祁搁下笔,直起身来与他对视,语气无奈:“你对我好像有很深的误解。”
  萧承烨挑眉,故作惊讶地说:“误解?莫非殿下觉得自己没有梅花的高洁孤傲之姿?”他轻笑着,微微凑近,言语间尽是暧昧,“还是……不想在我面前承认呢?”
  随着他的靠近,雪松的气息钻入鼻端。楚祁忍不住抬手,用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着他精致的五官,低声问道:“世子,我是怎样的人,你这几日没有见识到吗?”
  萧承烨被迫对上他的视线,呼吸一滞,强作镇定道:“殿下是怎样的人,承烨怎敢妄下定论。”他避开楚祁的目光,转而看向远处,语气低缓,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希冀,“不过,我想殿下也并非如表面这般放荡不羁。”
  “那你说说看,我实际是怎样的一个人?”楚祁眉眼含笑。
  萧承烨垂下眼眸,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世人皆道殿下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纵情声色,不理朝政。这几日殿下在承烨面前的表现,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然而……”
  随即,他抬起眼眸,目光直视楚祁,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窥探出什么:“这世间之事,越是刻意隐藏,越容易露出端倪。殿下沉迷酒色,却对承烨置若罔闻,这难道不是一个最大的破绽吗?承烨虽满身污秽,却并非不自知,自己的姿色,这天下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楚祁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眸光微动,认真地审视着萧承烨。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转过头看向那幅梅花傲雪图,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觉得,如今我最大的敌人,是谁?”
  萧承烨心中一震,见他终于愿意进入正题,强行压下心头的波动,沉声道:“殿下如今最大的敌人……”他顺着楚祁的目光看向那幅画,缓缓道,“自然是陛下。”
  楚祁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错。”他故意顿了顿,细致地观察萧承烨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轻声道,“是你们广陵侯府。”
 
 
第12章 惟愿自由
  萧承烨心中一惊,垂眸掩去眼中的波动,温文尔雅地笑道:“殿下何出此言?我广陵侯府对朝廷忠心耿耿,对殿下更是绝无二心。”
  楚祁微微一笑,再次抬手,指尖轻轻摩挲萧承烨的下巴,语气温柔,话语却冰冷:“我可是听人说,广陵侯府与三皇弟私交甚密……”
  萧承烨呼吸一滞,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手脚瞬间变得冰凉。他努力稳住情绪,强作镇定道:“没想到这样的无稽传言都传到了东宫……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殿下以为呢?”
  察觉到他掩饰下的紧张,楚祁收回手,淡淡说道:“是真是假,世子心中,想必比我更清楚。所以……世子几次三番以合作之名接近我,让我该做什么?”
  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萧承烨的面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看来殿下是对我早有防备啊。不过,我对殿下绝无恶意。”
  楚祁压低声音,追问道:“我该怎么相信,站在三皇子背后的广陵侯府,它的世子,对我绝无恶意?”
  萧承烨苦笑,眉眼间染上几分黯然,语气低沉:“若我说……我只是身不由己,殿下可信?”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息,无奈地说:“广陵侯府的立场,并非我能决定。我的身份……只是一枚棋子,下棋的人不是我,我能做的,不过是在这方寸之地,寻找一线生机罢了。”
  闻言,楚祁眯起凤眼,身子前倾,靠近他几分,继续追问:“既是生机渺茫,你又如何让我相信,你不会为了那一线生机,出卖我呢?”
  萧承烨抬眼,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坚定地说:“我会给你一份,足以证明诚意的投名状。”
  楚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直起身,轻声道:“那我就等着世子殿下的投名状。”
  萧承烨微微躬身,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楚祁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次日,楚祁下朝后,并未如前几日一般前往院落中消遣,而是端坐在书房内,手捧一本书,专注地读着。
  叩门声轻轻响起,随即传来念九恭敬的声音:“太子殿下,广陵侯世子前来拜访。”
  楚祁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道:“进。”
  书房门缓缓打开,萧承烨在念九的引导下迈步而入,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行了一礼:“承烨见过太子殿下。”
  念九随即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楚祁扫了萧承烨一眼,语气平淡:“世子今日前来,想必是已经准备好了?”
  “太子殿下可真是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萧承烨语调轻快,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奉上,“不知这份投名状,可否令殿下满意?”
  楚祁放下书,接过信函。信函上仍残留着萧承烨的体温,封面未着一字,背面的火漆印章却早已被拆开。
  他抽出信纸,展开细细阅读。
  “旨令世子承烨即日亲启:
  大理寺卿徐青植屡次上奏弹劾陆相隐匿江南道盐税,已引起陛下疑虑。江南盐税一事侯府亦有涉,若任其深挖,恐致陛下猜忌,动摇侯府根基。此人必须尽快除去,以绝后患。
  徐青植每月初七必赴万安寺礼佛,常独自前往,随行护卫寥寥。汝可趁其返途中设伏,伪造马车失控坠崖之景,务必干净利落,不留痕迹,确保不引人怀疑。
  本侯因北地州盐务滞留外地,暂无法坐镇京中。事成后,速隐匿行踪,切勿露出破绽,待本侯回京再作详议。
  此信阅后即焚,不得外泄半字。
  ——广陵侯钧笔”
  这是一封萧致远的亲笔信函,落款处盖着独特的私章。楚祁逐字逐句读完,凤眸微眯,指尖轻敲桌面,陷入沉思。
  陆相,这位看似不涉皇储之争的朝堂重臣,竟与暗中支持三皇子的广陵侯有着几分利益勾连。而徐青植,前任大理寺卿,半月前“意外”坠崖身亡。
  此事虽发生于京中,但楚祁远在青州时便有所耳闻。紧接着,他收到皇帝的诏书,命他速速回京。刚落脚京城,又一道圣旨随之而至,将他封为太子……
  见楚祁沉吟不语,萧承烨心里开始有些没底,强撑着笑意道:“太子殿下,这份投名状,可还让您满意?”
  楚祁回过神来,将信纸叠好塞回信封,抬眼看向萧承烨,似笑非笑地试探道:“世子殿下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大理寺卿,按律当以极刑处置。”
  萧承烨闻言,面色一白,声音有些干涩:“殿下,承烨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是侯府的一把刀而已。刀要指向何处,难道自己还能控制么?”
  楚祁将信函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投向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影。
  这位世子的投名状,不仅交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一举牵涉了广陵侯这个封疆大吏和陆丞相这个朝廷权臣,可谓是诚意十足,是一次彻底的破釜沉舟,没有留下任何退路。
  于是他缓缓开口:“你的这份投名状,我收下了。”
  萧承烨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难掩激动,立刻后退一步,跪伏在地,声音微微颤抖:“多谢太子殿下,承烨此后定当为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楚祁微微侧头看着他,淡淡地问道:“只是我还是有所不解。世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以自身性命为交易,究竟想要获取什么?”
  萧承烨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哀求:“承烨别无所求,只盼殿下事成之日,能还承烨自由之身。承烨盼望自由,已经盼望了许多年……”
  楚祁心中一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声道:“起来吧。”
  “是。”萧承烨这才站起身,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文尔雅,仿佛方才的情绪从未显露过。他笑容浅浅,语气轻快,“从今以后,你我便是盟友了。还望殿下能不计前嫌,多多关照。”
 
 
第13章 借酒浇愁
  楚祁抬手斟了两杯茶,端起一杯,将另一杯推到他面前,单手举杯示意。
  萧承烨双手端起茶杯,杯沿稍低,与楚祁轻轻碰杯,仰头一饮而尽。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冲淡了眉间的郁色:“能得殿下信任,是承烨的荣幸。”
  楚祁饮尽杯中茶,向他亮了亮杯底,眼神温和。
  萧承烨随即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天色,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承烨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他转身欲走,似又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楚祁,语气郑重道,“殿下……关于这封信函所提之事,切莫操之过急,凡事小心。”
  楚祁颔首。
  萧承烨深深鞠了一躬,走出书房,转身将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深夜,书房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楚祁孤寂的身影。
  桌案上已然空无一物,那份“投名状”早已被楚祁妥善收藏,连一丝痕迹也未曾留下。
  经过数个时辰的思索,那些看似零散的线索与巧合,早已在他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时间线。
  大皇子楚汐因暗藏私兵被废后,太子之位悬空多年。父皇正值盛年,不愿意再养虎为患。因此三皇子楚羿虽深受宠爱,却始终未能染指实权,被父皇刻意安排疏远朝堂。
  在没有皇子辅政的情况下,陆相逐渐势大,权倾朝野。陆相表面正直,实际上却贪污江南道盐税,数额巨大。父皇虽对陆相的权势有所忌惮,却因朝局需要而选择容忍。
  然而,大理寺卿徐青植的死,显然成了压垮父皇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徐青植屡次弹劾陆相插手江南道盐税问题,直指其中隐秘的利益输送,却在半月前“意外”坠崖身亡。
  父皇虽未能查出真相,但显然意识到朝堂权力已然失衡,陆相的权势必须受到制衡。
  于是,父皇想起了自己——这个母妃早亡,自幼被他派往封地青州,远离京城权斗,传闻中沉迷酒色、胸无大志的二皇子。
  自己的存在,恰好符合父皇的需求:一颗没有野心的棋子,用来兼领户部,既能牵制陆相的权势,限制他的利益输送,又不会威胁到父皇的统治。
  楚祁垂下眼睑,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他轻声喃喃:“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苦涩的笑意在烛光中渐渐隐去,他抬起头,目光恢复清明,声音微微抬高,“林一。”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林一推门而入,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低声问道:“殿下有何吩咐?您今日还未用晚膳,是否需要属下准备些吃食?”
  “不必了。”楚祁略显疲倦地挥了挥手,“明日是休沐日,你去取些烈酒,送到卧房,我想浅酌几杯。”
  林一闻言,眉头微蹙,迟疑着劝道:“殿下,空腹饮酒恐伤身,您——”
  察觉楚祁面色微沉,林一立刻噤声,低头恭敬领命:“属下这就去准备。”说罢,他退后几步,轻轻关上门,脚步匆匆离去。
  书房内重新归于安静,只有烛火轻轻跳跃,映出楚祁略显疲惫的面容。
  萧承烨回到侯府以后,反复回想起楚祁同意与他结盟的那一幕,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换上夜行衣,趁着夜色潜入太子府。
  夜幕下的太子府静谧无声,除了楚祁的卧房还点着孤灯,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萧承烨在夜色掩护下前行,一路畅通无阻。他在楚祁卧房外轻轻落下,透过窗户瞧向房内。
  楚祁正独坐书桌旁,桌案上摆着一壶酒、一个酒盏和几盘小菜。
  萧承烨翻窗而入,姿态优雅从容。甫一落地,醇厚的酒香便扑面而来,他轻笑道,“殿下又在借酒浇愁?”
  楚祁似乎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也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对他举了举杯:“喝么?”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萧承烨自顾自地在柜中翻中找出一个酒盏,坐到楚祁对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轻啜一口,随即叹道,“这酒可真烈,看来殿下的愁绪不少啊。”
  楚祁不置可否,勾唇一笑,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殿下似乎很喜欢饮酒。”萧承烨举起酒壶,为他斟满,微笑看着他,“只是,借酒浇愁愁更愁,这酒,还是少喝些为好。”
  楚祁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脸颊上开始浮现一抹薄红:“是么?”
  萧承烨见他面颊微红,似有醉意,心中微动,连忙垂下眼眸不再看他,为他斟酒:“酒虽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殿下……心中到底有何忧愁?”
  “忧愁?”楚祁看着酒液从壶中流下,故意略带醉意地试探道,“不想当太子,算么?”
  “这可真是大逆不道之言。”萧承烨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身在高位,多少人梦寐以求,殿下却说不想当,这话若被有心人听了去……”
  楚祁见他斟满,端起酒杯饮尽,道:“父皇为什么非得选我?我志不在此,只愿偏居一隅。”他故作自嘲地笑了笑,“可是,自被迫走上太子之位的那一刻开始,除了成功,就只能死。”
  “生在皇家,就注定不能像寻常富家公子那般肆意洒脱。”萧承烨见他已经开始说醉话,轻叹一声,伸手拿走他手中的酒杯,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温柔,“这条路上,布满了鲜血和荆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楚祁抢回酒杯,拿起酒壶斟满,再次饮下,却没有再说话。他用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沉默不语。
  看着他的模样,萧承烨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也开始难受起来,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柔声道:“殿下,小心伤身……”
  他犹豫片刻,还是再次伸手夺走了楚祁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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