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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她一边吃一边想着,下一场不用急着动笔,先酝酿好再写,可以写得更好些。
  新换的巡绰官又伸头看了几眼,嘶,什么东西,这般好吃吗?这小丫头可真会过日子,想想当年他在贡院只能干啃馒头。
  于是巡绰官又被叫过去时,他如实汇报,打扫、吃饭、睡觉、还打了太极。
  监视官听得直皱眉,忍不住自己都伸着脖子偷瞄了几眼。
  “真这么早就做完题了?嘶,白鹿书院那些老学究,还真把她教得很好呢。”
  如此闷热地考了几日,天空作美下了一场暴雨。凉风刮起来时,号舍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可太好了,终于凉快了,脑袋都清晰了。
  监视官抬头望着天上的雨,不由叹道:“天意啊,文星降雨,这是老天都要告诉我们,这丫头是个贤才啊。”
  过来的巡绰官却不解,“虽然贡院下雨是吉兆,可怎么就不能是别人呢?”
  监视官赶紧收了神色,是哦,怎么老盯着那丫头了。
  不过这确实是场好雨,他准备要写封奏折送到京里,不管怎么说,这场雨是吉兆啊。
  吉不吉兆不知道,它确实是下雨了,元青禾吹了一下凉风,立即感觉不对,赶紧把考卷收了进了,放进布袋里。
  果然随后雨就飘了进来,许多考生光顾着答题,没注意叫雨水浇湿了考卷,顿时号舍里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巡绰官忙去警告,梅花园的几位都没有中招,她们可是一早就自建了号舍,还在里面呆了许久,这等小事故,一早就熟练收好了考卷。
  好在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带走了闷热,深藏功与名。
  梅花园的学生们再次幸运地发现,考题里还真有一题关于农务,众人顿时欣喜,只需要把之前自己写过的文章改改就行。
  只元青禾就倒霉了,她那篇文章传得到处都是,好在之前经验还在,重写一篇更好的就是了。
  转眼间第三轮考试就要结束,元青禾全神贯注地检查着考卷。当交卷的梆子声响起,她长舒一口气,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自信。
  收卷的官员过来时,看她的号房这般干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别人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她还能礼貌的起身行礼。
  官员收了神,好好的把卷纸收走了。等得考官全退出去,才响起梆子声让她们离场。
  元青禾缓缓起身,环顾这几日奋战的号舍,心中感慨万千。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走出那小小的隔间,与一同考试的学子们汇聚在贡院外。
  侯静、安月璃等梅花园的学生们纷纷围了过来,大家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侯静疲惫地搭在元青禾的肩膀,懒懒说道:“可算考完了,这些天可把我累坏了。”
  元青禾撑起她的重量,扶着她微笑说道:“是啊,总算是熬过来了。”
  走出贡院的大门,阳光耀眼,她们一时不习惯都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恍惚里许多人影跑了过来,侯静很快被搀扶了过去,元青禾手里的东西也被接了过去
  “青禾,你可算出来了。”陆卿卿关切地说着,扶住了她,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元青禾握住她的手,心里的疲累一扫而空,才靠近些,她感觉到身上粘腻的衣服,又立即躲开了。
  “我没事,就是时间长些,太难熬。”
  她说话间,不好意思地又躲远了些。
  侯静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想起什么赶紧把玉兆推开,“让她们扶我就行了,赶紧回去,我要沐浴更衣。”
  大家这才猜是是怎么了,不由都笑了起来。
  袁珍珠叫下人搀扶着袁秀,笑着说道:“你们几个算不错了,我们一直叫人盯在这里,每天都有人熬不住被抬出来,你们几个姑娘居然都撑到最后了,真是厉害。”
  她们正说笑着,没注意梅舍一位姑娘一直没作声。等得走了一段,她突然跑远,扑到一对年长的夫妇怀里就哭了起来。
  元青禾好奇看了一眼,谢书瑾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她睡觉时没注意,污了考卷。”
  大家顿时静了声,出了这样的事,考卷基本要作废了。
  侯静立即问道:“青禾,你怎么样?没出什么岔子吧。”
  元青禾平静说道:“都写完了,其它的就看天命了。”
  侯静立即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天命,只要你自己没出岔子,现在就该等着放榜了。”
  侯静说完,立即望向谢书瑾,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第168章 
  谢书瑾听到元青禾考得顺利,心里松了一口气,“放心,后面的事我会盯着。”
  她面有喜色,仿佛比自己考出来还开心。
  大家都疲累了,在家人的搀扶下纷纷离开。
  元青禾一回去迫不及待地就要回去洗澡。
  还好墨玉一早给她烧好了水,水里还加了艾草泡煮着。
  元青禾感觉自己馊了,酸得都入味了,足足换了三回洗澡水还不愿意出来。
  陆卿卿看这情况,赶紧进来说道:“别洗了,都要洗脱皮了。”
  元青禾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水里出来,陆卿卿怕她不听话,站在旁边拿了帕子要给她擦身子。
  “我,我自己来。”元青禾红着脸,赶紧背过身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擦干,别受凉。”陆卿卿虽然也不好意思,但她身体要紧。
  这人倔的时候,也只有她能制住她。
  陆卿卿轻声说道:“累不累?静静都睡着了。”
  “我不困。”元青禾瞪着两只明亮的眼睛,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行,你不困。”陆卿卿不和她倔,把她牵到床边坐着,轻轻给她擦着头发。
  元青禾才坐下,立即兴奋地说起贡院里的事来。
  “贡院的监考可真严格,总有人影在我跟前晃。”
  “对了,你做的包子可香了,那个巡查的先生盯了包子好久,哼,我才不分给他……”
  她越说声音越小,陆卿卿扶着她,让她慢慢躺下来。
  脑袋才挨着枕头,元青禾的眼睛就慢慢闭上了。
  连着被折磨了九天,哪里有不累的。陆卿卿拉过薄被盖上她的肚子,轻轻拍着。
  院子里,丫鬟婆子们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她们。
  陆卿卿轻轻将元青禾额前的发丝拨开,微笑看着她。
  侯静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梦里都是贡院里难受的场景。
  等她悠悠转醒,天色已大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床上发着呆。
  玉兆听到丫鬟的传话,放下账本赶了过来。
  推开门,她温柔地看着侯静,瞧她脸色有些不对,走上前来,想摸她的额头。
  侯静扭头躲开了,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叫丫鬟给她穿衣,玉兆捉着自己的手,默默看着她。
  侯静感觉到她的视线,不等丫鬟给她挂上那些零碎玉佩,就趿着鞋子出了屋子。
  元青禾这边也早醒了,正抓着陆卿卿的手撒娇呢。
  “我要吃肉,还要吃青菜,要吃新鲜的,最新鲜的。”她任性说着,实在是吃了八天的咸肉干菜,实在想吃口新鲜的。
  陆卿卿笑着说道:“那我买只猪回来,你抱着啃呗,最新鲜了。”
  “我才不啃。”两人离得近,元青禾忍不住看着近在咫尺的唇。
  她呼吸急促了些,鬼使神差地,微微倾身吻上了陆卿卿的唇。这一吻轻柔又羞涩,像是试探,又像是压抑已久情感的瞬间释放。
  陆卿卿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绯红,惊讶于这小呆子越来越大胆了。她闭上眼,回应了这个吻,双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元青禾的肩膀。
  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缱绻又缠绵。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元青禾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陆卿卿的眼睛,小声说:“我……我没忍住。”
  陆卿卿温柔地笑着,轻轻抬起元青禾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下。
  “好了,我去给你做吃的。”
  元青禾搂着她的腰,舍不得放她走。
  陆卿卿捏着她的鼻子,哄着说道:“别人家里,不许闹了。”
  元青禾这才老实了,可依旧舍不得放走她,“那你陪我嘛,让小喜子去行不行?”
  “咱们借住了这么久,总得有些表示,我听说侯静回来就恹恹的,我想去做些开胃的菜。”陆卿卿在她鼻子上点了两下,“我走了,你自己乖乖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元青禾不服地说着,这才不舍的放开她。
  乡试才考完,省城里热闹得很,陆卿卿得去得早些,才能买到元青禾想吃的最新鲜的菜。
  街道外热闹得很,但侯静的院子这边却还很幽静,省城里的人都知道,这边是贵人住的地方,一般少有人过来。
  侯静看着丫鬟准备的饭菜,随意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她厌烦地放下碗,虽是考完试了,心里却依旧烦燥着。
  她侧目看了一眼元青禾的房间,这才打起了精神到了屋门口,房里静悄悄的,侯静故意突然一下推门而入,本以为会看到元青禾还在呼呼大睡,正好吓醒她。
  却见她端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书,正看得入神。
  侯静愣了一下,随即嚷道:“书呆子,你这是做什么!刚考完试,不好好歇着,又开始看书。”
  元青禾半天才回过神,说道:“哦,新得了几本书没看过,正好趁现在有空看看。”
  侯静快步走上前,把她的书合上:“连考了九天呢,人都快废了,你还好好休息,到底懂不懂爱惜自己啊。”
  元青禾疑惑眨了眨眼,很不解地说道:“看书很轻松啊,又不会伤身,我闲着太无聊了。”
  侯静好想戳戳她的脑袋,“你这人真是榆木脑袋!连考九天那是多大的消耗,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放松放松?看看风景、听听小曲儿消遣一下,不比你闷头看书强多了。”
  元青禾坐直了些,一本正经地认真反驳:“风景我看了啊,我一早起来和卿卿一起,把你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看过了。小曲儿就不听了,咿咿呀呀的唱好久才能说完一个故事,没有看书快啊。我觉得看书就是最好的放松方式,静静,你要不也试试呢?”
  侯静翻了个白眼,“哼,我才不听你骗呢,再听你的,我也成书呆子了。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唱小曲,还要找两个俊俏小倌来唱,哼!”
  元青禾听她还真叫人去叫小倌,当即急得站了起来,“静静,你可别瞎胡闹,咱们才刚考完,指不定有人正在暗暗考查我们的品行,若叫人抓住可有麻烦。”
  “我不管!”侯静并不是和她生气,只是心中一股憋闷的气,一直发不出来。她原以为考完了一切就好了,可是考完了依旧一样,仍是被人管束着,根本没有自由。
  而且即使考上了举子,她可能会被更多人管束着,要注意言行,要小心品行,会有更多更多的规矩在等着她。
  发现真相的她越想越气,侯静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侯静喘着气,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身子跟着晃了晃。元青禾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侯静强撑着说道:“没事,可能是起太急了。”
  可话刚说完,她就眼前一黑,突然晕了过去。
  元青禾慌了神,赶紧托住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侯静,你别吓我。”元青禾焦急地呼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急忙喊着:“卿卿,墨玉,管家姐姐!快来,快来救人啊!”
  墨玉闻声赶了过来,看到晕倒的侯静和焦急的元青禾,立刻镇定下来,“二姑娘别慌,先把她放床上,别摔着她。”
  元青禾手忙脚乱地和墨玉一起将侯静安置在床上。
  玉兆也很快赶了过来,她看到侯静的样子,脸色瞬间煞白,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颤抖:“主子,这是怎么了?”
  元青禾带着哭腔说道:“她突然就晕过去了,额头烫得厉害。”
  玉兆摸了摸侯静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担忧,“快,去叫医女过来。”
  她抬头看到旁边的墨玉,立即说道:“元姑娘,让墨玉帮忙先看看。”
  “好。”元青禾赶紧答应。
  墨玉看主子答应了,她这才上前来给侯静把脉。
  屋子里的气氛紧张而凝重,元青禾在一旁着急揪着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都怪我,要是我不跟她争论,她也不会气成这样。”
  玉兆看她着急的样子,生怕把她也急出个好歹来,忙安慰她说道:“这怎么能怪你,我家小主子身子弱,又受了贡院的苦,这才,这才……唉。”
  墨玉收了手,起身说道:“侯姑娘是急火攻心,加上之前考试劳累过度,身体虚弱,这才晕了过去。需要好好调养。”
  她没急着开方子,而是等侯静的医女过来,又把了一回脉,这才两人商量着开了药方。
  医女赶紧地去抓药,没多久就将煎好的药端了过来,玉兆接过药,慢慢喂给侯静喝。
  侯静在昏睡中不时地说着胡话,玉兆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擦着汗,轻声安慰着。元青禾一直守在旁边,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到了傍晚,侯静悠悠转醒,她看着守在身边的众人,虚弱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玉兆温柔地说:“主子,你急火攻心晕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还是要好好休息。”
  侯静看到旁边杵着抹眼泪的元青禾,她虚弱地笑着说道:“书呆子,你哭什么,吓着你了?”
  元青禾连忙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和你争论的。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玩,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侯静嫌弃看着她,“你胆子那么小,我才不和你玩。我只是被贡院那鬼地方拖病了,等我好了,你别想吵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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