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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她其实有些猜测,她身上的伤是在书院里让人打的。
  很可能是同窗所为,这种事,先生怕也不会向着她。
  她结交谢书瑾,就是看着她会点儿拳脚,再加上有宝珠在旁护着,有了照应,小书呆再去书院,他们也放心一些。
  陆卿卿这么想着,却没想到,谢书瑾先带她去了镇上先见了赌坊的谢老板。
  确切些说,是往日是霸道张扬的谢老板恭顺地拜见了她们。
  谢书瑾随意地介绍道:“这是我家做事的,和里正熟悉些,让他先给我们引见。”
  陆卿卿心中震惊,面上镇定,回道:“有劳瑾公子安排。”
  她隐约猜到,小书呆这位同窗背景很不一般。
  两人坐着马车去见里正,那位往日眼高于顶的里正竟亲自到门口恭敬地迎接。
  里正作揖,赔着笑说道:“这位就是谢家女公子吗?幸亏,幸会!”
  小娘子出门开拓家业,小姑爷则在家里用心看着书。
  元青禾认真看了一上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抬眸看向旁边空着的位子,她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今天不陪我看书吗?
  元青禾叹气望向窗外。
  宝珠煮了红枣茶,特意放温了些,放到她手边。
  “二姑娘,咱姑娘今天好像有事出门了。若是看书累了,要不要出去骑会儿马?”
  这话自是陆卿卿留下的,陆卿卿前几日还找了闭关的娘亲,让她把压箱底的软皮子都找出来,给小书生做条马裤。
  “啊,皮子吗?”陆大娘子揉了揉眼睛,“好皮子我都留给你做嫁妆了啊。”
  “用些吧,以后要用再买。”陆卿卿看她娘亲似乎很辛苦的模样,又改口说道,“娘,你缓几天做也没关系,可别累着了。”
  “没事,你看这衣裳,我改得好看吗?”陆大娘子一副献宝的模样,把改到一半的学生袍子抖开让她看。
  陆卿卿一眼瞧出,这衣服布料不简单,“这是青禾的衣服吗?她们书院还真是阔绰,发这么好的衣服,这种布料怕和县太爷官服的布料差不多*吧。”
  陆卿卿忙得很,也没深想,只一瞬间想到,白鹿书院发的衣服都这般精致,学费应该也很贵吧,难怪小书呆总说是入赘了,读书交束脩应该要花不少银子吧。
  她得去问问,小书呆什么时候要交束脩,她得提前攒出来才行。
  后来真看到小书呆,她又不好意思问了,想着还是私下问谢书瑾吧,到时小书呆回书院时,把银子偷偷放到她行李里就是了,省得小书呆不好意思。
  可看到谢书瑾了,她也没问,毕竟这位同窗是外人。
  她总怕做错了什么,害元青禾在外面落了面子。
  左右多赚些银子是正经,到时也不怕不够她用。
  这事是没成,但是马裤却是做好了。
  宝珠见元青禾有要骑马的意思,立即让明月把新做好的衣服拿了过来。
  “二姑娘,换这一身吧。”
  自从被打了手板,丫鬟们都乖巧了,再不敢叫她小姑爷。
  元青禾有些没落。
  但两个小丫头依旧对她很好,认真给她换着衣服,小心给她束着袖口,“腿裤,衣袖都要束好了,姑娘说,你细皮嫩肉的,不能让虫子咬坏了。”
  明月提醒着,随意的一句话叫元青禾落下的心,又升起来一点儿。
  还是关心我的吧。
  她大腿内边的位置有点硬,仔细一瞧是皮子。
  这是怕她又磨破皮吗?
  嘿嘿,她家小娘子好贴心啊。
  明月给她系好了袖口说道:“姑娘说,先穿先马褂,若觉得热了再脱。”
  元青禾笑眯眯地看着她,心说,姑娘还说了什么,多说点,我爱听。
  明月却叫她突然的笑容吓了一跳,对着我笑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吗?不过小姑爷穿着这身绛紫色的骑马装可真好看,束着原来宽大的衣袖,看着人都高出了一截,瞧着很是清爽利落,像个小武将。
  那张脸生得唇红齿白的,都不用扑粉就白嫩嫩的,可比镇上那些公子哥儿都好看。
  唉,怎么就不能当小姑爷呢,好可惜啊。
  元青禾要学骑马,庄子里一堆人过出护着,真把她当瓷娃娃了。
  正好庄子里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陆大和陆六出门办事去了。
  徒弟下人们都闲了下来,胆大的过来帮忙,胆小地远远看着。
  陆六爷的小徒弟墩子在马厩里选了一匹最乖顺的马出来,还得意给宝珠介绍道:“这匹好,骑它放心,打它都不敢撩蹄子,肯定不会吓着咱小姑爷。”
  他这声“小姑爷”一出,所有人都瞪着他,你小子是真不怕打手板啊。
  元青禾从来不介意这个称呼,笑着看着牵来的马,只是这马近了些,她立即感觉出区别来,且不提它身上长着斑点不那么好看,光是这高度,不知道的以为是只驴子。
  她疑惑问道:“这匹马怎么矮这么多?”而且一双马眼神呆滞,确实不像会欺负人的模样。
  小墩子解释说道:“咱姑娘那匹马板亮条顺的是好看,可是太凶了,姑娘不在,我们可不敢牵它。”
  宝珠也哄着她说道:“您刚学,骑这只小母马学得快些。”
  宝珠见她还是犹豫看着面前的马没答应,只得哄着她,喊了一声,“小姑爷,安全重要。等姑娘回了,再请姑娘教你骑大马。”
  元青禾叫他们一声声小姑爷哄得找不到北,微笑着就答应了,“好!”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能好看一些翻到马背上,之前那次爬得太丢人了。没想她这一犹豫,把他们慌成这样。
  小书生左右没办法,还是在宝珠她们的搀扶下爬上了马背。
  这匹小花马矮了许多,确实要容易些,她坐上去后,马一动不动的,可比之前稳当多了。
  她回忆了一下之前陆卿卿貼着她耳背教授的那些,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那匹马乖巧地就自己走了起来。
  又稳又安心,不过是矮了一些,一样是骑马嘛。
  小墩子他们不放心牵着绳跟在旁边。
  元青禾低头问道:“小墩子,这只马有名字吗?”
  小墩子跟在旁边说道:“没有呢,它长得矮小,姑娘看它可怜才一直养着,白费了不少饲料呢。”
  元青禾摸了摸马头说道:“我可以给它起名字吗?”
  “必须可以,您给庄子起名都行,何况一匹劣马。”
  “别这么说它,以后叫它小花吧。”
  也别说,许是万物皆有灵性,小花有了名字,似乎眼神都清澈了些,驮着元青禾走来走去的,越来越顺畅,渐渐可以不用墩子牵绳,只掉头时回回乱了方向,总得他们过去把马牵回来。
  这天朗风清的,元青禾玩得也畅快,只是这时竟有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直直撞了过来。
  两匹高头大马呼啸地就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此时小墩子他们离得远,一群人一边喊着:“快躲开!”一边连滚带爬赶来。
  谁能想到,就一眼没看到,竟出了这样的情况。
  元青禾这会儿脸都吓白了,哪里还知道怎么躲。
  好在小花也是有灵性,没惊了马,将她摔下来,它和它背上新认的主子一样,呆呆愣着一动也没动。
  冲来的两匹黝黑大马,直冲到元青禾面前,突然又停了下来。两只黑马喘着气,腥臭的气味直冲到元青禾脸上。
  “多有得罪,这马失控了。”一个男子的低沉声音传来。
  小墩子他们这时跑了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指着那两骑骂道:“你们瞎了眼吗?这是私人的庄子,你们是想跑进来杀人吗?”
  另一个男子凶恶骂道:“大胆,哪来的狗奴才,我和你们主子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元青禾脸都吓白了,一双手更是死死攥着缰绳,连手心都发白了。
  这会儿听到耳边鬼吼声,这才渐渐回过魂来。
  “你们俩是想撞死我吗?”小书呆提气说着,语气有些凶。
  那两个男子对她又是另一副态度,赔着笑说道:“抱歉抱歉,是孙兄的马失控了,我赶过来这才拽住。”
  元青禾的脑子慢慢运转着,总算是回了神,她看到两个男子都是书生打扮,冲在前面的是之前那位孙子龙,另一个男子打扮得……怎么说呢,有些娇俏,白色的袍子泛着的粉,长得也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脸上还涂着粉,红唇上像是涂着口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里养的小倌。
  小倌模样的男子似乎是拽着孙子龙的马绳,这才将失控的马停下来。
  元青禾煞白着脸,也不知是吓着了,还得的冷了脸,她淡淡地问道:“意思是,让我感谢你吗?”
  “小生张浪,是华阳书院的学生。这趟送妹妹过来读书,刚才孙兄马匹惊了,这才冲撞了姑娘,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这位张浪礼貌说着,声音低沉有磁性。
  只是陆家人根本不吃这套,小墩子骂道:“惊了的马,就凭你那细胳膊也能拉得住,当我们傻呢?”
  “你个狗奴才!”孙子龙作势扬起马鞭要抽他。
  “你动我试试!”小墩子半点不惧,唰地一声从腰后抽出把短刀来。别看他年纪不大,目色凶着呢,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张浪向元青禾作揖,赶紧劝道:“姑娘,都是误会,不必这样。”
  “是,不算大事。”元青禾一副很讲道理的模样,冷着脸说着,“那孙兄台和我小师弟道个歉就算了吧。”
  小墩子听到小姑爷帮他说话,得意地插着腰,用鼻子哼了一声。
  两男子哪想到,元青禾一副讲道理的模样,却是要他们给下人道歉,孙子龙哪受过这气,当即就想翻脸。这时旁边的张浪给他打了个眼色,他这才压下火气,不情不愿地随意抱了一下手,从牙缝里挤出个,“得罪了!”
  “切!”小墩子白了他一眼,牵着小花的马绳用身体挡开了两人。
  元青禾警惕打量着两人,抬手行了个礼说道:“既然是惊马误闯就早早出去吧。”
  “就是,我们的草坪都没长好,全叫你们踩死了,哼,就该叫你们赔。”小墩子看着这两人就不顺眼,前些日子冲撞他们家姑娘,今天又来冲撞他们小姑爷。
  哼,长得就是一副登徒子模样。
  宝珠这时过来担心地查看她的情况,她轻声问道:“姑娘,要不要下来?”
  “不用。”元青禾这会儿腿还是软的,真要这时下马,难看不说,这两人若不走,不是还要仰头和他们说话。
  那两人听到小墩子说赔钱,对视了一眼,似乎找到了缺口。张浪笑着抬手说道:“是该赔偿,小生这儿有一个织造坊出的香囊,做工很是精致,姑娘这般人物用着正好。”
  元青禾冷淡看着他,看都没看那香囊一眼,她虽然从小在书院里长大,没怎么接触外人,却也知道香囊这些贴身东西是不能随便收。
  这两个人都这么孟浪,瞧着就是居心不良之辈。
  她和小墩子对了个眼色,冷笑说道:“你们要赔也该赔给我小师弟。”
  小墩子也不客气,嗖地一下突然出手,就把那个香囊劫了过来,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嫌弃地说道:“你们看着一副富贵模样,出门都不带银子吗?拿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抵账也好意思。”
  他说着就把香囊收进衣兜里,还嫌弃地说道:“切,也不知道能当几个钱,亏大了。”
  元青禾心里偷笑,面上半点不显。果然对付不要脸的人,就不能给他脸。
  张浪的脸僵了又僵,后槽牙都咬碎了,这才忍下来重新挤出笑容,“姑娘,恩怨揭过,还不知姑娘芳名,可也是姓陆。咱们都是莘莘学子,姑娘不会也和一般后宅的女人一样拘谨守旧吧。”
  元青禾疑惑看着他们,并不想多言。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姑娘回了!”
  远远的,就看到有马车过来,元青禾提起了马绳高兴地说道:“我要过去。”
  陆卿卿由着谢书瑾送回来,才下了马车,谢书瑾掀开侧帘叫住了她,和她说着话。
  两人说着马场的事,陆卿卿皱眉说道:“女武师本就少,你希望庄子里都是女子,着实不好办。”
  正说着,她看到元青禾骑着一只小花马哒哒哒地跑了过来,瞧着很是可爱,她不由嘴角上扬,笑着迎了过去。
  “卿卿,你回了。”元青禾跑到她几步远的位置,稳稳地把小花停住。
  她得意扬眉,总算能在陆卿卿面前显摆一回了。
  “学会了?不错嘛。”陆卿卿说话间,手中拿着的一支漆黑的戒尺在手心里拍了拍,这小书生换了件衣裳,看着清爽了许多,俏生生的模样儿还挺好看。
  元青禾看着那根不吉利的东西,就觉得手心疼,她惊恐地问道:“卿卿,你拿着戒尺做什么?”
  陆卿卿笑着回道:“你猜?”
  小娘子笑容危险,手里的东西更危险,元青禾本能地就想跑,可是骑在马上,她不会调头啊,好尴尬,这可怎么跑?
  “不会调头吗?我教你!”陆卿卿说话间,突然翻身上了马坐在她身后。
  小花比之前骑的马身形更小些,两人不由貼得更近了。元青禾的脑袋顿时像是烧开的水壶似的,呼呼冒着热气。
  “小花会不会驮不动?”这话不知怎么就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小花?你还给马取名字了?”陆卿卿一边说,一边牵着缰绳手把手教她怎么调头。
  元青禾脑袋发烫,也不知记没记住,乖巧地说道:“它好乖啊,都不摔我。”
  “它是我二婶培育的纯血马,五个你这样的都能驭动,你来试试!”她把缰绳交给小书呆,让她自己学着调头转弯。
  元青禾刚才哪里听清了,脑袋像浆糊一样,一团乱。
  “不好好听课,小心打板子。”陆卿卿在她耳后威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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