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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书生,制霸科举(GL百合)——阿消

时间:2025-10-12 06:31:05  作者:阿消
  “宝……”元青禾想说,宝珠,我怎么好像听到小娘子的声音。
  她迷蒙睁开沉重地眼皮子,眼前虚虚实实的人影渐渐合到一处,她突然发现有些不对。
  卿卿怎么站在她床头啊,她忽地一下睁大了眼睛一看,娘耶,真是她小娘子。
  元青禾吓得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团。
  还好宝珠眼疾手快,把湿帕子抽走了,不然床都要湿掉。
  许是过了一会儿,缩头乌龟状的元青禾听被子外传来宝珠的声音。
  “二姑娘,别躲了,姑娘回去了。”
  被子顾涌着动了一下,一双眼睛被底下的缝里滴溜望了望,房间里确实空了。
  元青禾伸出个脑袋,心中却有些空荡荡的。
  宝珠重新拧了热帕子,说道:“二姑娘,你躲什么。姑娘会医术,给你看看腿上的伤。她说还好这次穿的软皮缝的裤子,没瞧着擦伤。姑娘让我们用热帕子给您敷敷,明天好得快。”
  “唔。”元青禾闷闷应着,从被子里出来,她接过热帕子,自己敷在腿上。
  她向对面墙壁看了一眼,心下有些不自在。
  她好后悔,刚才是在干什么啊,不过是看一下腿上的伤,她缩成个乌龟像什么样子啊。
  此时的陆卿卿,用帕子洗着脸,想的是,“我很可怕吗?把她吓成那样。”
  元青禾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哎,我真该死,我是躲什么啊,小娘子不会生气吧。”
  隔天,陆卿卿听到鸡叫声,翻了个身,还想再睡一会儿,可想到什么,突然坐了起来。
  等她梳洗好出门,才想跨出自己屋的门槛,就看到小书呆捧着本书坐在小凳上,正仰着脸看着她,“卿卿,你醒了,早呀。”
  陆卿卿疑惑愣了一下,想着她还真起这么早啊,随即又想到,她坐在这里做什么?
  “早。”她回了一句,门口挡着人,她停在门槛前,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元青禾反应了过来,站起来重重蹦了两下,傻笑着说道:“我腿好了,一点都不痛,谢谢卿卿!”
  “嗯,饿吗?”陆卿卿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了,心里不由笑了。
  “饿,一起吃饭吧。”
  两人一同走着,陆卿卿偷偷看了她一眼,小书呆笑得甜甜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欢喜。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书院的人都喜欢她,嘴甜又会哄人的漂亮小姑娘,不争不抢的,只喜欢读书,谁能忍心讨厌她。
  两人一起吃过饭,遇上陆老大说那小块田地已经填好了,准备春耕。
  元青禾听着有趣,也要一齐去看。
  庄子边上开出了一大块地,这边靠近河边,田埂里的土像是才犁过。
  陆老大揉着肩膀,邀功说道:“这*片田是我领着人专门去林子里挖得肥土,填得不算深,不过种地应该够了。哎呦,可累死我了。”
  “辛苦了,爹。”陆卿卿也不吝啬夸奖,这么大一块地全靠人力填土,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田里已经引水灌溉过了,陆老大前些日子问相熟的老农买了粮种,还领着几个徒弟跟着老农一起学着晒谷种、浸种、催芽。
  这会儿在老农的指导下,赤着脚踩在泥田里撒种。
  元青禾看着眼睛发亮,过来问道:“伯伯,我可以试试吗?”
  陆老大笑着说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哪里用你做农活。”
  元青禾努力争取着,说道:“让我试试嘛,咱们当朝最注重农务,不切身体会,那些文章哪里写得出来。”
  她说着,一双清澈地眼睛晃啊晃望向陆卿卿,她是知道求谁管用的。
  陆老大也无奈望向女儿。
  陆卿卿往远处看了一眼说道,“爹,拿些谷种给她吧,让她到靠边的田地里种一点。”
  陆卿卿领着丫鬟站在田边挡着,元青禾像个得了玩具的小孩子,脱了鞋子就想下田。陆卿卿赶紧叫住她,“把裤脚束好了!”
  元青禾这才停下来,老实地挽起了裤脚,露出白皙的小腿来。只是再白的腿,一下田就成了泥腿子。
  元青禾刚才也用心听了,按着老农的手法,小心地抓起闷出嫩芽的谷种撒进了田里。
  “你走慢些,别摔到田里。”陆卿卿眼都不眨地盯着这个脆皮书生。
  她自己却没这么自觉,满脸带笑答应着,在泥田里艰难拔出腿,慢慢走着,高兴地撒着种子。
  只是这高兴情绪并没维持太久,撒了大半片田,她已经胳膊酸了,腿也抬不动了,而且腿上还痒痒的,很不舒服。
  “累了吧,把这片田撒完了,你再出来!”陆卿卿故意说着,种田本是个辛苦的活计,哪里是好玩的。
  “哦。”小书生乖乖答应着,从泥里艰难拔出腿继续撒着。还好这块田不算大,好容易她总算是撒完了。她已经累得扶着田埂,直不起腰来。
  宝珠和明月赶紧来扶她,小喜子找来木桶舀水给她洗脚。
  陆卿卿站在旁边给她挡着人,随便笑话她,“好玩吧,还玩吗?”
  “果然粒粒皆辛苦,我以后再也不剩饭了。”元青禾左腿叠右腿搓着脚上的泥,两桶水下去,她小腿上的泥才下来,露出本来白皙的颜色。
  “脚有点痒。”元青禾洗着脚说着,陆卿卿听到凑近一看,就看她腿上粘着好几只细长滑溜的灰黑麻色的虫子。
  “不好,是蚂蟥。”陆卿卿紧张之下,伸手就去扯那虫子,可那虫子滑不溜手的,却扯吸得越紧。她赶紧说道,“小喜子,去弄些盐来。”
  明月和宝珠两人自小在家种过田,赶紧说道:“姑娘,我来试试!”
  两人又是拍又是拽的,可把她脚上几只蚂蟥全弄掉了。
  可那虫子长得着实恶心,元青禾心里有了阴影,小脸惨白,一天都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身上吸着麻黑的丑虫子。
  这天夜里,她果然睡得不好,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显是没睡着。
  宝珠听着动静,小声说道:“要不要和姑娘说啊。”
  明月正困着,打了个哈欠说道:“没什么事吧,这么晚去吵醒姑娘,不会被骂吧。”
  宝珠还是不放心,起了身披了衣服去隔壁屋找小喜子。
  没一会儿陆卿卿披着衣服过来,轻轻敲了一下床柱问道:“怎么了,睡不着?”
  元青禾惊得坐了起来,这一回好歹是没缩进被子里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没什么。”看她披着衣服,元青禾问道,“你怎么来了,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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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一点更哈,晚11点
 
 
第24章 
  宝珠点了油灯放在旁边,陆卿卿凑近了些,观察着她的情况,说道:“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别都闷在肚子里,把我们当外人。”
  “我没什么。”元青禾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眼看她,小声问道,“能陪我说一会儿话吗?”
  陆卿卿想了一下,在她床边坐下。
  夜里静谧,听得到外面虫鸣声。
  油灯昏黄照得周围蒙着一层阴影,元青禾揪着被子看着陆卿卿,因为有她在旁边,她安心了许多。
  “想说什么?”陆卿卿坐在油灯灯光外的阴影里,柔声问着。
  元青禾双手揪着被子,扭捏了一下,小声说道:“我听人讲过一个吓人的事,说是他家的长工下田干活,让蚂蟥咬了也没注意,隔了好多天后,那个长工突然变得能吃起来,就是脸上腊黄腊黄的,像个死人一样。有一天,他不小心碰到头,结果整个脑袋就掉了下来,断开的脑袋、身体里爬出好多大大小小的虫子来,原来是那蚂蟥钻进长工的肉里生出好多小蚂蟥,把他整个人吃空了。”
  “嘶,娘耶。”旁边跟着的小喜子听得打了个哆嗦。
  陆卿卿低头无奈笑着,“你这是哪里听的鬼故事,都是唬人的。”
  “是我隔壁家小胖子说的,就是你打过的那个。他说就是他家的事,他亲眼看到的,好多虫子一下涌出来,可吓人了。”元青禾认真说着,看来是真信了。
  陆卿卿低头笑着,本想吓唬她,可想着这小可怜胆子小,脑子才好些,可别吓出好歹来。
  “你腿上不是都检查过了,我还给你上了药,那药是驱虫的。”陆卿卿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着,其实只是普通金疮药,止血消炎用的,没有驱虫的作用。
  小书呆却信了,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我就是想起这个故事了,我没什么事的。”
  陆卿卿看她霜打了似的焉耷拉样儿,都不好笑话她了,哄着她说道:“我给你熬一锅驱虫的药汤,你明天泡一下。至于蚂蟥钻肉里这事,那小胖子绝对是吓唬你的。《神农本草经》和《伤寒论》都有记载,蚂蟥可药用,晒干磨成粉能活血。甚至还有医书记载,用活蚂蟥给病人吸脓血、清瘀毒。我也看不少医书了,从没记载过,蚂蟥会钻进到人的肉里。”
  要说服一个书生,你只要引经据典准就没错了。你只要告诉书生,书上说什么什么,她一准就信了。
  果然,元青禾的脸色好了许多。
  宝珠小声说道:“二姑娘,我小时候经常下地干活,被蚂蟥咬过好多回,那东西吸饱了血,自己就会掉下来,不会钻肉里的。”
  明月也附和说道:“是呀,我也被咬过的,二姑娘说的这个故事我小时候也听过,也是怕了好久。结果我这么大了,脑袋也没掉。”
  “噗!”
  听她这话,大家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月以为她们是笑话她,憨憨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拍我脑袋试试,看看有没有被虫子吃空了!”
  小喜子坏笑着,还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小明月被打了头,还梗着脖子,认真地说道:“二姑娘你看,我脑袋没掉吧,也没虫子。”
  “噗呲!”这下连元青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卿卿看她好多了,掖了掖她的被子,站起来说道:“好了,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看书,可别累着了。”   元青禾看她要走,很是不舍,她身子前倾着,整个人都要跟过去似的,一急之下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陆卿卿步子一滞,拒绝得干脆,“不能!”
  小书生顿时又蔫了,不过这次不是怕虫子了。
  虽然都是姑娘家,但你这个叫唤着要入赘的人,谁敢和你一起睡啊。
  小书生嘟囔着,在床上翻来翻去,没一会儿渐渐静了下来,这回总算是睡着了。
  陆卿卿点着灯,看了一会儿医书这才睡了,想到刚才那人的邀约,她不由笑了,谁让你成天想着入赘,若你不提这些,两人做一对亲近的姐妹,一起睡也没什么。
  就小书呆那白白嫩嫩像个糖心小汤圆的模样,搂着应该是香香软软的吧。
  她想着,打了个哈欠,渐渐睡下了。
  同一片天空下,有人睡得安心,有些却愁得睡不着。
  陈家如今闹得鸡飞狗跳,陈员外拿着戒尺追着陈耀祖打了几回。
  他一边打一边骂,“你这狗东西,老子花了多少银子才把你塞进白鹿书院,如今好不容易给你谋了个秀才出来,你居然跑去跟卢家的管事打架。你这狗杂种,卢山长是你们书院的头头,你连他家的下人都认不出吗?你和谁打架不好,跑去和他打。”
  陈员外一边骂,一边追着他儿子抽。
  “你个狗东西,如今卢山长让我把你领回来,狗东西,我塞了银子都没用。你这挂名秀才,若不继续考,下回秀才名都没了。我花那么多银子不是打了水漂,狗玩意,都怪你!”
  陈员外骂了半天,只说是得罪了卢家管事,却不提,陈耀祖真正被除名的原因是因为他又嫖又赌。
  他这德行会影响书院名声,卢山长这才将他劝退了。
  陈员外打了半天,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他想起卢山长的劝诫。
  那老学究,摸着胡子一副道貌岸然地模样说:“老夫知道,不管怎样的人家,供出一个学子都不容易。但书院以名声为重,我这当山长的不能姑息。”
  陈员外想着他给卢家送的重礼就肉痛,卢家礼都收了,怎么能不办事呢?
  不过,陈员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想起,他临要走时,卢山长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我听说令郎得了一副墨宝,上面四个字,你们要仔细体会才是!”
  陈员外也是个老江湖了,通常这些打着官腔,没头没尾的话最是重要。
  他眯着肉泡眼仔细想了想,转头问他那不成气的儿子,“你最近有请谁给你写字吗?
  陈耀祖捂着被打肿的屁股,不耐烦地吼道:“没有!”
  陈员外一戒尺抽了下来,“你给老子好好想想,你不成气,我多的是庶子!”
  话说到这份儿,陈耀祖才有些怕了,他仔细想了想,“才没请人写,那姓元的娘们羞辱我,给我写的。”
  陈员外心有疑惑,花了银子请了几个先生喝酒吃茶,小心打探,这才渐渐瞧出些首尾来。
  “这陆家藏得真深啊,居然叫他们搭上这等好亲事。”陈员外又嫉又恨,阴险的双目看着元青禾写的“礼义廉耻”四个大字,渐渐冒出精光来。
  “管家,把这字裱好了,挂在正厅里,再去取一百两银子。”
  陈耀祖护着脸,壮着胆子说道:“爹,姓元那娘们写这个是骂我的,你怎么还挂在正厅里,叫人看到,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陈员外抓起了戒尺冲他身上一顿抽,“你要脸,你要脸!老子一张老脸都叫你丢尽了!陆家住着一个案首你还敢惹上门,你想你老子陪你一起死是不是!”
  陈耀祖这下是真委屈了,“不是你叫我找姓陆的当小妾吗?你还说陆家那闺女太厉害,迟早成祸害。要弄垮陆家为我所用,这可都是你说的。”
  “闭嘴。”陈员外咬着牙,理了理陈耀祖的衣服说道,“换身像样的衣服,咱们要换个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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