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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美食日常(穿越重生)——蒙娜丽鹅

时间:2025-10-12 06:32:08  作者:蒙娜丽鹅
  李锦也算是看明白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他还在这片国土上, 北帝想找他就根本不可能真的找不到。
  吴致尧传信来说有人在打听他的消息他就知道了。
  李锦一点不怀疑对方的消息。
  吴致尧好歹是一县县令,在县里的人脉肯定是不错的。
  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在周围盯着自己了。
  李锦也没觉得有半分不适,不管在什么社会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都不可能绝对地自由。
  相对而言,他有钱有空,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
  想通之后李锦的日子更加逍遥。
  他来这秦淮河边住下当然不可能是来听戏的,又湿又吵,根本不适合居住,他就是来谈生意的。
  以他这样貌气度,坐在窗前已经引了许多人的关注了。
  现在的李锦可不是在李村穿着粗布麻衣的李锦,他身上衣裳一瞧便是上好蜀锦,就是不冲他这张脸冲了他这身衣服明日也不愁上门。
  然而做戏做全套,为了让更多人关注到他,他不免多喝了些。
  虽说这些日子他已经练出来了点,但要说酒量好也绝对没有。
  于是,晚风袭来,他鼻子一痒,然后阿嚏——
  紧接着楼顶的银二眼睁睁看着李郎君往河里栽去,他连忙起身要救人,结果有人比他更快,在李郎君落水之际将人捞了起来。
  银二一看,住了脚步。
  李锦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被人抱住,身上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他下意识抬手要推开对方看看来人是谁。
  李锦觉得自己虽然有点晕,但肯定没醉,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跟对方推销一下自己的酒。
  结果他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手感略好。
  正要往下滑,手被人捉住,耳边落下的声音低沉。
  “又想非礼我。”
  李锦懵了一下,他什么时候非礼过人了?
  “休要胡说。”
  但想到自己刚才似乎是触到人家胸膛了,李锦声音弱弱,“大不了你摸回来,我又不是故意的。”
  卫砚舟看到他挺起的胸膛,气笑了。
  就这酒量,他还敢在这种地方喝酒。
  结果他没动作,李锦反而非得还他,直接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卫砚舟呼吸一滞,反应慢了半拍没能及时收回手,而且还多往下触了几分。
  李锦这时候倒是算得清楚。
  “你摸多了!”
  卫砚舟:“……”
  他学着李锦,“那你摸回来。”
  李锦乐呵呵,“好啊。”
  瞧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若不是看他眼神迷离,卫砚舟真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那只手也不知做了什么烫得不行,逐渐朝着危险边缘试探。
  卫砚舟脸上笑容已经敛去,他按住对方作乱的手。
  “知道我是谁吗?”
  李锦挣脱,继续摸索,嘴里无意识吐出一个名字。
  “卫砚舟。”
  李锦其实真没太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卫砚舟。
  他知道,好像又不知道,整个人的意识被分成了两个。
  一个控制着他的手,觉得手下的触感很熟悉,一个控制着他的潜意识,觉得面前的人就是卫砚舟。
  两人意识的反应都有些迟钝,所以他既不知为什么手下的触感熟悉,又不知道卫砚舟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不在。
  大概是怀抱过于温暖,李锦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已经不是经历第一次,卫砚舟看着怀中的人,无奈叹息了一声。
  李锦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前世的事情了。
  这一晚他居然梦到自己点了个男模。
  男模身材超好,他的手贴在对方身上就像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拿不开。
  那种触感实在太过清晰,以至于李锦恢复意识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在梦里,结果他一睁眼面前一张脸吓得他一下跳了起来。
  卫砚舟似笑非笑看着他,“怎么,又想不认账?”
  李锦捕捉到关键信息,“又?”
  卫砚舟没答,只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
  原本喝了酒就会断片的李锦此刻记忆前所未有的好,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了自己没看清楚人就往人身上摸的情形。
  他好像知道对方是卫砚舟,但又好像……
  “什么认不认账的,我们又没做什么,谁让你睡我房间来的。”
  认账是不可能认账的。
  这可是他的房间。
  而且他喝醉了又不能做什么,他也没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除了早晨的那种该死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锦视线下移,落在对方下腹处他找回理智也收回了视线,欲盖弥彰又说了一句。
  “这是我的房间。”
  知道他在逃避,卫砚舟嗯了一声。
  李锦总觉得对方的声音眼神都不对劲,也不胡搅蛮缠了,自己肯定讨不着好,他赶紧起床收拾,若无其事地出了门。
  逃避了。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卫砚舟。
  李锦甚至想直接离开金陵。
  因为他刚才想到一种在自己脑海中闪过无数次但又被他抛开的念头。
  卫砚舟似乎就是他刚穿过来时和他发生关系的那个八块腹肌。
  苍天,他居然没认出来,还跟对方扯什么正缘。
  想到正缘,李锦又傻了。
  因为他想到了师父他老人家说的话。
  李锦随便找了个早饭摊子坐下喊了碗阳春面然后放空思绪,脑子里各种念头,等发现有人站到自己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桌上出现两碗面,一抬头,是卫砚舟。
  李锦强装镇定开始吃饭。
  “我以后不会再走了。”
  李锦没明白,疑惑看了对方一眼,抬眼就和对方灼灼目光对上了。
  他迅速垂眸。
  “我为我母亲报了仇,从今以后我再没有家人。”
  这话说得……
  可怜兮兮的。
  李锦这些天也从银二嘴里知道了一些他的事情,想说他的事情跟自己无关,到底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卫砚舟又像是变成了李锦的挂件,哪怕李锦根本不怎么搭理他。
  李锦很紧张,他觉得自己身边肯定有北帝的人。
  但他心中又有两个小人打架,他一方面担心北帝对卫砚舟不利,一方面又想表现出自己的立场试探北帝的底线。
  卫砚舟却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给他准备餐食,帮他安排与人的合作,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李锦。
  偏偏李锦对着他那张脸就说不出让他滚的话,甚至觉得他们回到了当初在李村的日子。
  就在李锦纠结着想要把卫砚舟赶走的时候吴致尧又送了信来。
  看到信的时候李锦正和卫砚舟游船,他差点从船上栽到水里去。
  卫砚舟一把捞住他,“怎么了?”
  李锦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读信。
  这是一封吴致尧的告别信,他说前段时间北帝微服私访到了成都县见了他,然后了解了李锦这些天做的事情,北帝肉眼可见地高兴,当即下了带他回京的命令。
  结果当天晚上北帝突然发怒,要求第二天直接回京。
  吴致尧说他是知道了李锦和卫砚舟的事情。
  看到这里李锦心都死了。
  吴致尧从来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他这么说,不管是有意打探还是无意得知,肯定就是真的。
  让李锦不理解的是北帝的态度,按理来说北帝不是应该发怒将他强行带回去吗?
  难道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还是说在憋个大的。
  李锦有点猜测,却又没有证据。
  他面色越发凝重,对面卫砚舟小心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锦抬眼,依旧表情复杂,不知怎么说。
  “你可以告诉我,就算不能帮忙,我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李锦沉默半晌,说:“和我一起,就要做好将脑袋别裤腰带上的准备。”
  就像头上悬把刀,随时可能会死。
  明明是挺严肃的话题,谁知卫砚舟突然笑了。
  他说:“我可以。”
  如果不是李锦,他会和那些人一起去陪伴自己的母亲。
  是李锦才让他心有牵挂愿意走出来。
  能和他一起死,也是自己的荣幸。
  李锦嘴唇动动,到底没多说,他知道卫砚舟想跟着自己逃不了,也劝不了他,对方既知自己身份,就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卫砚舟笑容更深,“嗯。”
  “不准笑。”
  “好。”
  “还笑……”
  两个月后,李锦和卫砚舟一起到了苏州。
  长安突然传来了太子暴毙的消息。
  李锦诧异同时又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虽不知北帝是怎么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消失,但对方没来追究他的责任,这确实令李锦惊喜。
  原本卫砚舟还担心李锦会因此而大受打击,谁知李锦明显放松下来,卫砚舟也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年。
  长安。
  北帝案前放了几本书。
  草药种植图鉴、水稻改良细则、国道建设建议……
  将那些册子翻了又翻,北帝叹息了一声。
  自从发布了太子薨逝的消息,他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可怕的梦。
  或许这才是成景该走的道路。
  “张明衷,把那封圣旨颁布下去吧。”
  张明衷一惊,但还是应下了。
  他是为数不多地知道太子病逝真相的人之一。
  圣人让他发布的圣旨是另立太子的圣旨。
  看来事已成定局了。
  李锦是在半个月之后收到消息的。
  他很高兴和卫砚舟多喝了几杯。
  “砚舟,我真的很喜欢如今的生活。”
  “我想多为这个时代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为我也为他也为大家。”
  “我也喜欢和你一起。”
  卫砚舟面目柔和,揽着酒量始终锻炼不出来但又爱饮酒耳朵某人,低声说:“我也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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