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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不臣(古代架空)——有情燕

时间:2025-10-12 06:33:30  作者:有情燕
  可能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捞住他一侧胳膊,搀他起身。
  元无瑾醉得着实厉害,刚一站起就东倒西歪,累我这个半瞎要稳住他,才能往前走。步下台阶,转过两个弯,到右边的一间屋舍,就是卧房。幸而这些我记得很熟,即便半瞎也能扶人走完。
  将元无瑾放至榻上,我继续替他卸掉靴袜、宽衣解带,这些动作我也很熟练,莫说半瞎,闭着眼都能做。
  然元无瑾似乎到这醒神了两分,我解他中衣、剥到衣襟时,他忽然挣扎起来,手脚乱用地推开我。终于把我推得稍稍脱离,他左右转看,反应过来:“等等,阿珉,这好像不是我的寝屋……”
  我抵近,撑着手臂,将身躯倾盖在他身上。后脑长长的绫带顺势垂下去,抚落在他颈间。
  “嗯,王上,这是臣的寝屋。”
  元无瑾混乱紧张道:“这怎么行呢?阿珉,你快放——”
  我把住他颈侧,吻下去,面前人未尽的话变作模糊的呜声。
  这次,我手掌虎口用了些力,压得重,锁住了他这一侧脖颈。他的吐息顿时急促起来,却被我牢牢堵着,汲不进几口。
  元无瑾本能挣扎起来,但不多时,他喉中滚出的呜声渐消,扑腾也没有力气了。哪怕我逐渐撤了对他颈上的钳制,元无瑾也混沌迷离着,由我将松垮的中衣从他肩头剥离,将花瓣下的花蕊一点点展露,最后分毫不剩。
  我抬起脸,用我后脑垂下的绫带划弄他脸颊:“王上,觉得怎么样?”
  元无瑾人都是懵的,胸口起伏迟迟没有平缓下来:“阿珉说的什么……怎样。”
  他不明白,我只好细问:“扶风馆里教的极乐之法,扼住呼吸,云雨欢好。臣浅浅这样试一试,王上觉得,爽吗?”
  元无瑾羞得抬手挡面:“不行,这我怎么……敢说。”
  我凑近:“为何不敢?”
  他徒劳地挡脸挡胸口:“主要是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像朋友。”
  我说:“王上方才都在抬腿,不自觉地想夹臣的腰了。现在来考虑这个?”
  元无瑾急得伸手去勾不远处的薄被,又没勾着。他找不到任何东西遮掩自己的身体,只好小声道:“对不住阿珉,这样是有点越界,我喝酒只是想靠靠你,没敢想会——”
  他又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怪言,我干脆再次低头,堵住他嘴。同时掀开榻面,一手翻出膏盒,再将枕头扯过来,垫在他的腰下。
  这次的吻很绵长,其他动作,也很绵长。
  元无瑾的面容我瞧不清,可听他比刚才更加迷糊黏腻的声音,他现在什么模样,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来。
  “阿珉,阿珉,我、我突然有点不清楚了……朋友之间,当真可以如此吗?”
  我提身近前:“王上有空想这个,不如分开一点、放松一些。若因此受伤,臣这的眼睛可不好照顾你。”
  元无瑾还想絮叨,但很快,他便再也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今日与我行此事,声音格外碎些,想是彼此许久未曾紧密无间,即便我只是这样简单地困着他、未曾施展旁的,也把他愉悦坏了。
  这回没有太久,雨色消散时,天不过蒙蒙亮而已。
  四周一片狼藉,元无瑾靠在我臂弯中,侧着脸,呼吸轻浅柔缓,睡得很香。
  我小心翼翼用软枕接替了我的胳膊,接到他颈下。确认他未发出任何像醒来了的声息,再缓解片刻手臂上的麻感,才穿衣准备出门。
  走出几步,我发觉那条白绫没在,回过去找了一找,四处摸索没摸到。再往元无瑾身上找了片刻,才发觉原是正缠于他的手腕上。唉,昨夜鱼水情深那么混乱,也不知什么时候绞上去的,也不知我有没有故意将他捆起来欺负了。我是个半瞎,又看不清楚,遑论记清楚。
  眼睛见光已不再刺痛,其实无须白绫遮目。
  我略思索一番,还是将其从元无瑾手中一点点卷开,给自己戴上。
  谁叫他喜欢。
  我出房门,叫婢女小厮过来,准备舒适的新衣,烧一澡盆的热水,稍后送进我房中。另外清凉润伤的膏药若有,也都找来。
  刚吩咐完,婢女即刻发出一声激烈的尖叫。
  我不由皱眉:“怎么了?琨玉还在睡,小声些,别将他吵醒。”
  婢女连忙抬手捂嘴,呜呜地跺脚,继续激动了一会,才把手放下:“老爷,昨晚你和琨玉公子……真的吗?是真的吗?!”
  我微微歪头:“小女孩子家的,问得有点太多了。”
  “喔喔对不起老爷!”婢女一手重新捂嘴,另一手推搡身边小厮的肩膀,“奴婢马上就去告诉所有姐……马上就去烧水!小白,走走走,你去劈柴!”
  我:“……”
  该彼此都舒坦些。毕竟只剩最后一个月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在周四
  不会就这么和好~珉真的会离开
 
 
第87章 幕天
  在此之后,某些消息便极不经意地传遍府上所有婢女的耳中。
  原本她们已半信半疑、不敢确定琨玉是否真与我是两情相悦的关系,消减了莫名其妙的撮合热情;如此一遭过后,此种热情立刻秽土转生,每个婢女做事都充满了干劲。
  甚至在府中任何地方,我都能发现那种膏盒,好像在方便我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和琨玉怎样怎样。天可怜见,我分明只在元无瑾回殷都时,偷偷让她们给我买过一小盒备用,哪来这么多。
  我决定吓她们一吓,扬言她们太闲,总是多事,要降几厘月钱。谁料这群女子丝毫不惧,为首的圆月极勇敢道:“老爷,这已经不是月钱不月钱的问题了,我们虽是女儿身,亦有自己的追求!”
  她们赢了,最终月钱我也没扣。
  在如此众望所归下,我与元无瑾互相矜持数日,再度在一个晚上滚到了一起。最后半个月,我们过上了寻常伴侣那样的生活。可以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刻。数月前那种三天三夜的疯狂延续到十五六日,精力竟丝毫没有消减。
  我没有提过什么朋友,亦没再提过剩余的时间,元无瑾自己,也没有提。
  四月初六,三月之期的最后一日,天色晴朗,不凉不热。这一天,我同元无瑾去了山上郊游。因为这正是山上桃花盛开的时节,风景最好。
  桃林芳缨无尽,花香浸人。为欣赏美景,我这个瞎子被元无瑾牵着走,脸转来转去,几次险些装不下去。
  元无瑾要负责找一个干净平整处,几圈下来都没找着。他将我带到一棵树边坐下,放开我手:“阿珉,你休息一会,我去铺个地方出来。”
  我流露可怜道:“原本上山游玩该让王上放松,奈何臣病情反复,辛苦王上了。”
  元无瑾低下头,托住我面颊,隔着绫布吻了吻我眼:“这种情况,我理应多照顾阿珉。”
  他停片刻道:“阿珉……你别着急,眼睛的事,我已叫太医星夜兼程赶来,想必明日就到,一定替你看好。”
  今日一早,我起了坏心,对他说,不妙王上,我眼前完全变黑,又看不见了。元无瑾围着我着急一上午,什么办法都想不出,又不放心民间郎中看……或者是不敢让旁人瞧,怕看出我眼睛之前是被他药瞎的,今日就只能搁着。
  他想取消今日行程让我休息,我又道,上山的行程既已定下,就出发吧,左右臣除却眼前漆黑也没旁的不舒服,明日桃花可能就不如今日好看。
  彼时元无瑾越发难受,说,先前阿珉好歹能看到一些漂亮的颜色,现在这样,不是白白劳累你陪着跑?花,不是只能我看了么?
  我笑答,上山去无人的桃林,本就不只是为了看花的。捻弄桃枝,摘花把玩,花谢方归,才是此行的重点罢。
  元无瑾脸边飞上两片红,就没再阻止。
  我叹息:“王上这盏迷酒,副作用也太大了。”
  元无瑾紧张比划:“我不知会突然这样!……但,终究是我的错,阿珉,你对我生气吧,你打我,我不躲的。”
  我笑着说:“王上要赔,不如快去找个地方铺平整,否则到时不舒服,受累的也是王上自己。”
  元无瑾哆嗦道:“啊……好。”
  未过太久,元无瑾抱许多花瓣撒到对面树下的空地上,细细铺平,又将身上故意多穿的一件大氅放在上头。
  他蹲着迟疑了片刻,方才慢慢回来,朝我伸手:“阿珉……我带你坐到那边去。”
  之后一齐倒入落英的花海,顺理成章。
  气息交缠的混乱中,我把住元无瑾的腰,反转过来,将他腾挪到了身上坐着。这可难坏了他,他被我随意一顿欺,腰已彻底软了,在我身上只能半趴,直都直不起来。小狐狸样的眼眸中蕴着红热,又懵懂,凝望向我,似不大明白为何我忽然要一起翻个面。
  我拂去他后腰心里的一片桃瓣:“王上,臣不能视物,若由臣来,恐不方便。万一撞了王上额头或别的哪里,臣没法立刻顾及得到。”
  元无瑾呼吸立时急促了些:“所以……所以要……”
  我道:“今日王上在上,您先来。您若撑不住了,臣再与王上换回去。”
  以前也曾如此,元无瑾了然,答应。
  他主动起来,行事便比较缓慢。人的本能是怕疼,他不敢像我对他时那样,只敢慢慢磨蹭着一点点适应。这样我的感觉还没多少,他倒因又要撑住身子又要忙碌,把他累了个半死,不一会儿便一身薄汗。
  可见梦中情景还是太假了些。元无瑾把我关起来当玩意有可能,但他哪有精力压得住我,索求无隙呢?我们那个走向,多半会以吾王累坏却攻克不得、气急败坏把我骂一顿告终了。
  便决定聊聊天,添些意趣。
  我上来就问一很有意趣的问题:“宫里秘药应该不少,王上当日偏偏选了一个能让臣盲眼的,是不是故意?”
  元无瑾被问到要点,动作停顿,手指在我肩上捏紧。半晌,他才继续,道:“我……我是怕阿珉醒来,又要闹自尽,所以想……啊……想了个法子,限制一点点阿珉的行动。”
  我手掌在他腰后收束,稍稍替他下沉。力道不大,元无瑾却连这都一时未能顶住,轻哼了一声。
  我道:“若是为这个,让臣盲七八日便足够,何须如此之久。”
  元无瑾不敢再言,只兀自忙碌。
  我瞧着他渐入佳境,呼出气息的声音也逐渐奇怪,于是要求:“王上,吻一吻臣的眼睛吧。”
  他紧了紧,踌躇片刻,方才倾上前,十分小心地琢在我眼前白绫上。舌尖隔着绫布,扫弄我的眼睫。
  倘若我真余生永不能视物,这种情形,堪称一个残忍又无比唯美的画面。以元无瑾的喜好,大约是七分爽快三分心疼。三分心疼不能更多了。
  他吻够分开时,我笑问:“喜欢吗?臣身体受束,连眼睛都瞎了,已完完全全是供王上一人藏起来享用的东西,再也不能反抗。”
  元无瑾嘴唇哆嗦:“阿珉别打趣我……我不敢喜欢。太医已在来的路上,相信你的眼睛定然马上就可以——呜!”
  我一把揽住他后颈,强硬地吻了上去。同时,他行得太柔缓,我身体力行地教了他十几下,怎样才算正常。
  过这么十几个来回,元无瑾连直腰的劲都没再剩,完完全全只能伏在我胸口顺气,真是可怜得像一只被水浸湿的小白狐狸。就是这小狐狸的心思,着实坏了些。
  我往后靠靠:“王上,这就不行了吗?您知道臣需要多长时间,现在零头都不够。”
  元无瑾闻言,竟丝毫不流露他惯用的乞求姿态求欢,颤颤巍巍重新直身,手撑在我胸前,艰难地继续。有好几次他没能支住身子,疼得忍不住哼出来,却也只停缓一小片刻,又接着努力了。
  我叹道:“王上不肯求臣主动,累坏如何是好。”
  元无瑾手指发颤,勾了一下自己凌乱披散的头发,头顶几片桃瓣飘撒而下,盖落在我们紧密无间的地方。
  “是我害了阿珉的眼睛,今天本来就该……一切由我照顾阿珉。累坏,也是我应得。”
  我无奈,抬手迫他停止:“王上。”
  “怎么了阿珉,嫌弃我做得不够好……吗?”
  我抚摸他一侧脸颊:“其实,臣今早故意哄你玩的。臣的双眼已恢复如初,都能看见。王上不必叫太医白跑一趟,也不必为此歉疚了。”
  元无瑾一愣,疼都顾不得,慌忙靠前摸我眼睛:“嘶……真的?你掀开让我瞧瞧!”
  我扯下白绫,带笑凝望他。
  元无瑾在我眼皮眼睫眼尾碰来碰去,描了好几圈,方道:“好像,是对了。阿珉,你怎么说谎?你哄我这个做什么?白白让我担心。”
  我稍使劲,元无瑾嗔怪不动了,瘫软下来,只能倒抽凉气。
  “臣有时也想要瞧瞧,若臣无能为力或不愿出力时,王上能拿臣怎样。毕竟王上也是男子,按理说也能……”
  我伸手向我们腹间,收力,元无瑾立刻受不住惨呼,背脊猛地一颤。
  “只是事实看来,并不能怎样,臣很可惜。”
  元无瑾的手挂在我肩头,几乎快握不稳。我保持这样的桎梏,默默等候他重新缓过气来,与我说话,看他还会跟我说什么。
  哪怕不进不退,这桎梏也应是困得他极难受的,他这次缓过气的时间长了不少。最后,他整个人未再支撑,靠躺在了我的肩头,才终于能重新开口。
  “奴生来就是……侍奉将军的,只有将军让琨玉求死不能的份,没有琨玉反过来……欺辱主人的份。”他在我耳边,有一口气没一口气,伴着几缕热意桃香,缠绵地说,“奴方才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能让主人尽兴,求主人惩罚。”
  ……我说错了,元无瑾其实很能拿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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