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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乌梅(GL百合)——讨酒的叫花子

时间:2025-10-12 06:34:05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赵时余这趟出来一个新朋友都没交到,甚至最开始和他们组打成一片的江飞,她过后都没咋联系,等飞机上天再落地,吴云芬开车到机场接到她们,她便彻头彻尾把这短暂的一切抛之脑后了,比谁都没心没肺。
  她更在意即将来临的新年,过节了,拜年能得一大笔压岁钱,那才是最要紧的事。
  新年新气象,走前四平县暮气沉沉的,回来就大变样了,街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大红色遍地开花,连路灯上都挂着红灯笼。
  赵时余话唠的本性显现,刚从繁盛的超一线大城市出来,转头回县城却跟没见过世面一般,隔一会儿“哇”一声,硬是聒噪地“哇”到了家门口。
  为迎接她们长途回家,赵良平组了一次团圆饭,叫上中医馆的所有医生和学徒,外加本地的亲戚朋友们,到附近的酒楼办了十桌。
  本来她们升中学就该办一场的,可夏天忙碌,人不齐全,趁着这次过年大伙儿放假都空闲,正好补上。
  办席不收礼,只为聚一块儿吃个饭,但当天赵时余和温允仍然收到了红包。
  不是吃席的亲戚朋友们给的,也不是中医馆的医生学徒,赵良平不透露究竟是哪个,赵时余挠破脑袋也想不出能有谁,可温允心知肚明。
  不是这些人,也不是赵爸或者他的亲戚,赵爸还穷着呢,仍是回回上门都被赶出去的无业游民一个,而且就算他发红包,也不会给非亲非故的温允。
  只有那两个人,消失七八年了,这还是头一回往家里表示。
  赵时余不深究红包到底怎么来的,一个两万多呢,她比范进中举还疯癫,乐得没边了,盘腿坐沙发上数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合不拢嘴。
  红包太大了也是一种烦恼,赵时余列了一个清单,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写上,结果算完账,即使把这些全买了,也花不了两万多。
  苦苦思索俩晚上,赵时余大手一挥,决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年家里过年的新衣服她全包了,年夜饭和年货她出钱置办,谁也别跟她抢。
  赵良平他们不告诉她真相,她愿意拿出来花就花吧,甭管红包出自哪儿,可现在变成自家孩子的心意了,轮换了一手,意义变了,更能让人接受。
  温允没要红包,还回去了,给到赵良平手上。赵良平代她收下也好,或是原路返给远隔重洋的温世林他们也罢,那是大人的事,她不要。
  赵良平背着赵时余骂那俩缺德玩意儿,饶是他仁厚平和,这时火气上来,憋不住咒骂两句。
  那俩干脆一辈子死外边得了,非得来找什么存在感,当初小孩儿说丢就丢,现今养大了,他们倒是肯出现了,可惜晚了。
  因为红包的事,这个年过得不太安生,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只有赵时余天天都乐呵。
  穿上新衣服,她花蝴蝶似的在温允跟前蹿来蹿去,臭美至极:“好看吗,我看起来怎么样,是不是特有范儿?”
  温允不堪其扰,受不了她这死出,本来为温世林生闷气,没多久就被她弄破功了,被烦得头疼。
  给完红包后,赵宁和温世林未再有其他行动,与赵良平预想的不一样,以为他们是要回来了,借为孩子发红包抛橄榄枝,然而赵良平高估了他们,想多了。
  能干出抛弃孩子的事,他们能回头是岸纯属痴心妄想,两个红包也许是哪天午夜梦回,怕遭报应的变相补偿罢了。
  开学前,赵时余将这笔钱花得一干二净,半毛不剩。
  压岁钱交给温允了,让温允帮她存着,她自我认知清晰,郑重交代:“我存不下钱,往后你都为我管着。”
  温允不解:“你要存钱,存来做什么?”
  赵时余未雨绸缪,很有计划:“买机票呀,几年后我们大学不在一个地方,一趟机票钱大几百上千,我不提前存够,到时没钱咋办。”
  “也是。”
  “后面我如果乱花钱,你可别给我。”
  “我管不到你。”温允说。
  “管得到,就你能管。”赵时余求人办事的说辞一套一套的,“我愿意被你管。”
  又开学了,冬令营成了过去式,过年的小插曲也成了过去。
  赵时余是一年后才知道了红包的来源,但她的反应却是全家最淡的,一丝波动都没有。
  这世界上,很多时候有爱才有恨,越长大,赵时余越能感觉自己的确是异类,别的小孩儿就算和她有同样的经历,可成长过程中也会期待父母的关心,需要情感连接,可她没有,她不期待赵宁亦或赵爸的爱,相应的,她也不恨不怨。
  事实上,她甚至有点不正常地觉得这样蛮好的,因为赵宁不这么做,这个家就不会有温允。
  赵时余没说出来,藏心里了,她枕着温允的肩膀看书,为这一周的结业考试做复习准备。
  结业考试总共考两科,一门生物,一门地理,综合算下来各四十分,结业考完的分数会直接计入中考总分。
  有学科结束,也有新的学科加入,初二加物理,初三加化学,实验测试与体育考试安排在同一天,前者上午,后者下午……赵时余结业考试一般,总分加起来八十分,她生物38分,地理36分。
  赵时余更擅长物理和化学,这两科后来都是满分,她最差的是政治和语文,扣分最多,严重拖后腿,拢共扣了四十好几。
  偏科导致她和温允高一没能分到一个班,高中第一次分班按中考成绩排的,温允是全县前十,一中高中部每个年级都有一个仅有三十名学生组成的小班,(32)班,又叫冲刺班,赵时余进不去,分数不够,她还是读的(7)班,快班,高一共32各班,快班多达七个。
  不一个班,当不成同桌了,赵时余的新同桌变成了李雪婷,她俩难姐难妹,发挥都不怎么样,李雪婷是有机会上小班的,可惜差了两分,所以分到赵时余这个班来了。
  李雪婷难过到报道那天都在抽噎,没进小班比杀了她还狠,赵时余挺能理解她,不是成绩方面,而是她更心塞,在家和温允分房住就算了,这下在学校也得分开了。
  可愁死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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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好。
 
第18章 chapter 018 “不是不能抱……
  高中的节奏远比初中快,高一的老师不再像初中老师那样,第一节课基本用来吹水,让大家过渡适应新学期,几乎每科老师进教室了都是打开多媒体讲台,摊开教案就开讲,即便没教多少内容课后也要布置作业。
  第一天累积的作业便成堆了,一群还未从假期中收心的新生蛋子愣是开了眼了。
  晚自习下课时间也改了,九点四十五才结束,高中部实行封闭式管理,不再是每周末放假,只有周天下午放半天,月末再放一天半——除开那一天半中的一个晚上,其他时候的所有晚自习都必须正常上。
  另外,原则上全体高中生都得住校,不论远近。
  赵时余和温允极少数特例,她们在原则之外,应该是,温允不受这条规则的束缚,她是听障人士,不适合长期住校。
  人工耳蜗的锂离子电池容量小,一两天就需要充一次电,高中部宿舍没有能充电的地方,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虑,温允可以不住校。
  而赵时余,作为温允的傍身护法,温允在申请走读的报告中着重强调这人对自己日常生活的不可或缺性,这才将赵时余从住校大军中捞了出来,省去了后三年的“牢狱之灾”。
  赵时余挺敢想,大白天做梦:“你能再写一份报告不,把我调去你们班跟你继续同桌,可行吗?”
  温允睨她一眼:“你觉得呢?”
  “保不准年级主任大发善心就答应了。”
  “哦。”
  小班只能靠分数考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下学期分文理科的分班考试,别的任何路子都堵死了。
  赵时余还算有那么丁点志气,行动力强,仅伤春悲秋了一周,接着倍儿勤奋地抓起书本埋头苦学,她现在全县排名前一百,目前来看,下学期考进小班也不是没机会,搏一搏,可能就进了呢。
  同桌李雪婷也是这么想的,比她还狠,一天到晚跟钻进书里了一样,课间上厕所都喊不动她,随时随地都在学习做题。
  李雪婷不是温允,会由着赵时余,任她烦人,更多的时候李雪婷都是一下课就戴上隔音耳塞,谁也不搭理。
  赵时余受不了这种“冷暴力”,她没想过像黏温允那般打扰李雪婷,可对方这阵仗也过于夸张了,比练功走火入魔还可怕,再怎么死命学习也得讲求劳逸结合吧。
  赵时余愈发怀念起和温允坐一块儿的日子,眼下的架势和坐牢没啥区别,没人搭理她,她课间跑(32)班找温允,(32)班是单独的一层楼,在五楼,(7)班在四楼,恰巧她们两个班一上一下,一分钟不到就能跑上去。
  她成了(32)班的常客,雷打不动每节课课间都往别人班里钻,久而久之,搞得(32)班的学生都认识她了。
  有时她刚跑出楼梯口,(32)班的学生碰见她,不仅会和她打招呼,还会扯着嗓子喊温允一下:“温允同学,你姐又来找你了。”
  很凑巧,江飞也在(32)班,离温允的座位还挺近,隔了两排。
  虽然与其不是特别熟,可好歹有过交际,赵时余每次上去只要碰见他,出于礼貌也会和他吱个声,最不济都得点个头。
  半个月后,赵时余和温允的碰面地点换了,不在教室里,换到四五楼的楼梯转角阳台了。
  温允让换的,不愿意在班里见面。
  赵时余疑惑,寻思是自己的原因:“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班的人了?”
  “不是,没有。”温允垂眼翻翻书,“里边闷,有味道。”
  这个说法天衣无缝,极其合理。
  教室空间相对较密闭,人多,加上天气炎热,有时空气中总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汗水发酵后的酸味,嗅觉不灵敏的长时间待里面闻习惯了能忍受,但爱干净的人哪捱得住,课间不出来透透气能憋死人。
  赵时余买了两个固定空气清新膏放温允桌上,末了,觉着不够用,又加了几个放讲台和教室后边。
  “这样应该会好些。”
  今年夏天,也就是开学之前,初三毕业的暑假,赵时余期盼已久的成长标志终于降临在她身上,别的女生来月经要么害羞要么烦恼,她独树一帜,比捡到稀世珍宝还新奇,最先告诉温允。
  三年了,分数没追上温允,可至少有一样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
  “来这个不是会痛吗,我怎么不痛?”赵时余问题颇多,兴奋劲压不下去。
  温允教她:“不是所有人这样,痛不痛都正常,只有太痛了得去看医生。”
  “那我喝红糖水不?”
  “随你,喝不喝都行。”
  “有的人好像是喝姜茶。”
  “嗯。”
  “这玩意儿有用?”
  “不知道。”
  赵时余自我反思,立马坐直了:“糟了……我以前好像没给你煮这些,我煮过没有?”
  温允说:“煮过两次。”
  但是温允不喜欢姜和甜的东西,所以后面不煮了,赵时余忘性大,全然不记得了。
  除开月经,生理期还伴随着一些身体上的不舒服,赵时余最初没啥感觉,可上高中却矫情得很了,回回来事晚上都往温允怀中倒,软磨硬泡让人给她揉肚子。
  不疼还装,白天能跑能跳上体育课跟同学满操场蹦跶都能行,晚上就要死不活的,不给揉就叫唤。
  温允说她:“不要得寸进尺。”
  她装聋:“什么,你说啥,我听不清。”
  “起来,该睡觉了,回你的房间去。”
  “我不,你再给我揉揉,揉五分钟我再走。”
  揉完五分钟也不走,她的保证如同放屁,没有半分可信度。
  夜里翻两圈滚温允身上,她一会儿腰酸,一会儿身上累,还直愣愣抓着温允的手放自个儿锁骨下方一些的部位:“我咋觉得这里疼,你疼不?”
  得亏温允反应快,及时脱开手,收了回去,没碰到不该碰的。
  “赵时余……”温允脸烫,心口也烫,压着想骂她的冲动,被她的神经质弄得又无措又尴尬。
  但始作俑者没长脑子,更没同性间也该避嫌的意识,对方应声,不明所以回:“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作。”
  “哪儿作了,干啥了我,又惹你了?”
  温允说不出口,憋了半晌,捏赵时余的手背一把:“不准乱抓我。”
  赵时余叫屈:“我就拉了你一下,这么小气,你也太计较了。”
  不和这人争辩太多,不准就是不准。
  她们又制定了新的规则,温允单方面下的准则,赵时余负责遵守,抗议无效,没有反对的权利。
  在家里也不能随便搂抱了,睡觉只能老实躺着,还有最重要的,不可以动不动就撒娇耍赖。
  赵时余不服:“我那是求你,不是撒娇。”
  温允说:“那就不可以求我。”
  “!!!”赵时余惊讶,“求你都不行?!”
  “不行。”温允强硬。
  “我不干。”
  “别总把自己当小孩儿,老是长不大。”
  “我哪有。”
  “你有。”
  不让搂抱赵时余偏要,无理的霸王条款绝不答应,她不光抱,还拉温允的胳膊搭自己肩上,一把将人提起来挂腰上不给落地。
  “你收回去,不收今天我不放你下来。”
  忽然的失重感让温允心都悬空,反过来抱紧她的后颈不敢松手了。
  之后累了,瘫床上,赵时余还笑得出来,爬上去撑在上方,低头蹭蹭温允鼻尖,故意说:“不是不能抱吗,你刚刚就抱我了。”
  温允平躺着一动不动,咫尺的距离再近些,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她抿唇,片刻,转开头偏向另一边,不看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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