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摸了摸胡子:“胎位很正,不用担心。我给你开些安胎的白术、黄芪就可以了。”
  李大夫指着谢岭,向孕夫介绍:“这是我的关门弟子,谢岭。他的医术比小赵好,我让他再帮你确定下胎位,不收取费用。”
  孕夫在李大夫这已经看了三个月,连李大夫都夸赞这个新徒弟比先前的学徒好,那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而且多个人免费帮自己看胎,自然高兴。
  谢岭得了孕夫的同意,将手捂暖,模仿李大夫的手法做了遍。
  李大夫在旁认可地点点头,谢岭找的位置都没错,还能考虑到病人的冷暖,的确是个做良医的好苗子。
  等二人将孕夫送走,李大夫才坐下和谢岭讲授了其中的门窍。
  “刚刚你摸的第一下,手感如何?”
  谢岭回忆,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似乎有个圆球微微起伏。”
  “是了,孕夫还未入盆前,胎儿头朝上,臀朝下,分娩时则刚好相反。”
  “那若是胎位不正呢?该如何处理?”
  听了谢岭的询问,李大夫难得的没有回应。
  久久未出声,眼睛里全是痛苦,嘴唇微颤,强撑着冷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连我自己都没有救回我的阿朝……”
  阿朝,是谢岭从未见面的师娘。
  明明寻常大夫都不齿与稳婆“抢生意”,李大夫却顶着旁人的嘲笑,成了十里八方唯一一个看胎相、诊治孕夫的大夫。
  这就是李大夫埋在心底的原因。
  谢岭正想出言安慰,一个闯入医馆的哥儿猛地跪在李大夫面前:“李大夫,我的哥哥羊水提前破了,大出血。已经好几个时辰了,稳婆都说没办法。求您求您救他!”
  “日/你妈/的,老子给他请稳婆已经好心肠了。还想给你哥另外花钱请大夫,真是脑子被驴踹了!谁家夫郎不过道鬼门关,跟老子走!”
  一凶狠的男子紧随其后,扯着杨小柳要走。
  杨小柳却死死抱着探脉的木桌,任凭凶狠男子踢骂都不愿松手,只是不停地对着李大夫叩头:“求您救救我哥。”
  杨小柳被踢得吐血,谢岭不忍,将凶狠男子一推,挡了他继续的施暴。
  李大夫开了口:“这诊费和药材钱,我可以分文不收,你带路吧。”
  凶狠男子却得寸进尺,面露凶光:“章氏若是被你这个庸医医死了,可是要赔老子钱!”
  杨小柳听了哥夫的话,本来存有希翼的光瞬间黯淡,抱住木桌的手不知不觉松开。
  没希望了……
  “我答应。”
  即使连谢岭也被李大夫的答案惊到,却见李大夫眼神坚定。
  心中一松,他知道师傅救的不仅仅是那名难产的孕夫,更是记忆中的那一人。
  凶狠男子骂骂咧咧道:“一个个脑子有病,你想救就救,老子去赌坊玩两把。生个孩子还浪费老子时间,晦气!”
  这么不心疼夫郎的汉子,谢岭第一次见,气得牙痒痒,心中更是暗暗发誓要对沈子秋一万分的好。
  时间不等人,三人立刻收拾药材、针灸包等上路。
  刚到门口,谢岭想起什么,折返把背篓里那些灵田的药材带上。
  三人紧赶慢赶,但杨小柳是隔壁村的,路上仍要花费许多时程。
  “咔嚓~”浮于表面的树枝折断,纷纷掉了下去。三人只担心孕夫,没注意脚下,一起掉进了猎户的陷阱。
  陷阱挖得极深,李大夫年纪大,腿摔坏了,捂着右腿神色痛苦。
  谢岭将李大夫背在身上,尝试将李大夫背出陷阱。爬了三分之一,由于负重,再次滑了下去。
  杨小柳在一旁急哭:“我不该为了省时间而换了小路。都怪我!”
  谢岭没有空余的功夫安慰杨小柳,他心中的念头只有爬出陷阱,去救治孕夫。
  重新蹲下,想要将李大夫背出去。
  李大夫却没有趴到他的背上:“别管我!来不及了,谢岭,你一定要救活那名孕夫!”
  谢岭咬牙,知道李大夫说的是实话,快速地将针灸包和药材放入背篓里。
  少了负重,三下五除二爬出了陷阱。
  谢岭保证道:“师傅,放心,我必定会完成你的嘱托。”
  回头去看,李大夫眼含泪光,肯定地点了下头。
  两人完成了生死重任的交接。
  等谢岭赶到,稳婆已经因为害怕逃走了,房子里静悄悄的,徒留一片死寂。
  谢岭快步进了屋内,满地的血水,孕夫嘴唇发白,因失血过多晕死了过去。
  谢岭赶紧拿出吊气的人参片放入孕夫口中,展开针灸包,银针快速地扎在各个穴位。
  手放在孕夫肚子上,原本的浮球感有所偏移。果然正和李大夫所推测的那样:胎位不正。
  一路上,边赶路,李大夫边快速地教授谢岭胎位不正的纠正方法。
  这些年来,李大夫其实一直在研究,避免惨状再次发生。只是从未遇见过,因此没有保证。
  谢岭本是李大夫助手的角色。现下,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他一名医者。
  无论如何,谢岭都知道自己得拼劲全力。
  正要掀了孕夫的衣衫,看情况如何。
  没有防备,被赶回家的凶狠男子一把推出了门,还上了铁锁:“日/你妈/的,还好王二麻子提醒老子回来。要不然章氏那个贱人就被你看了去!”
  谢岭一拳挥到凶狠男子的脸上,打掉对方的一颗牙:“我是大夫,难道你不担心你夫郎的命,而是在乎他的清白吗?”
  凶狠男子吐了掉落的牙:“他是老子的夫郎,大夫又怎么样,还不是野男人!他今天就算是难产死了,也得给老子一个人死在房子里。”
  听了凶狠男子的胡言乱语,谢岭不再打算讲道理。人命关天,就要将对方打晕,硬闯进去。
  凶狠男子看出了谢岭的想法,言语威胁到:“你要是在老子眼皮底下进去,老子明天就休了这贱人,让村里人都知道他和野男人苟合,送去浸猪笼!”
  参片和银针起效,章氏回了半分神智,屋里传来带着惧意的虚弱声音:“大夫,夫君说的是。你千万不要进来。”
  凶狠男子洋洋得意:“听到没,那贱人也叫你不要进来。”
  刚刚赶到的沈子秋站在院门口,跑得太快,忍不住捂着胸口喘气,声音却不容置喙、掷地有声。
  “我是哥儿,我能进去!”
 
 
第16章 牲口
  谢岭捡了块石头,掀开凶狠男子挡住的身躯。
  一下,胳膊的肌肉暴起,将铁链砸断:“阿秋,等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沈子秋快步走到门口,二人擦身而过,只听得见谢岭的一句话。
  “放心去做,我信任你。”
  凶狠男子还要去拽沈子秋,这次却换了谢岭守在门口,高大的身躯似屋内人的保护神:“哥儿同哥儿,不会辱了孕夫的清白。你若再胡搅蛮缠,老子剁了你!”
  凶狠男子被谢岭的煞意吓到,而且的确没了理由,只能吐了口口水,站在一旁。
  屋内的沈子秋知道谢岭听不太清,用了最大的声音说话:“谢大夫,孕夫又晕了过去,身下的血也止不住。”
  “背篓里有当归和车前子,你先给他喂下。把他弄醒,他不醒就无法生产。”
  “好。”
  很快,传出了孕夫气若游丝的声音,他的睫毛上挂满了汗水,看不清,下意识抵抗:“男人,不要男人!”
  “啪!”沈子秋给了孕夫一巴掌,气得发抖,“我是哥儿。而且,你还有孩子,还有你自己。难道你就因为外面那个畜生就这样放弃吗!”
  孕夫勉强看清了眼前人,一个孕痣黯淡的哥儿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
  孩子?自己?
  他从来以夫家为纲,爹郎也说要将自己放在最后,好好伺候夫君。
  沈子秋的一巴掌好像将他抽醒,孕夫双眼流泪:“我不想死,我还想见见我的孩子,求您救我。”
  “别怕,我和谢大夫会尽力救你的。”
  谢岭听到动静,知道孕夫已恢复了求生意志,忙道:“章氏,深吸一口气再屏气用力。阿秋,看看他身下如何?”
  沈子秋依言,快速掀开孕夫衣衫,却不见胎儿的脑袋:“谢大夫,胎儿好像卡住了。”
  药材、针灸,一切的方法都用上了。谢岭的心跳得飞快,脑子快速地运转。
  只剩下唯一的方法了,李大夫千百次钻研却从未实验过的方法。
  谢岭孤注一掷:“阿秋,一只手扶着肚子。让孕夫自然呼吸,呼气时先上推,等胎头松动,再转动胎位。”
  屋内只剩下孕夫痛苦的嚎叫,仔细辨认却能听出断断续续的语句:“我要……见我的孩子……求您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
  哇哇哇!
  孩子的哭声充满整间产房,生了。
  沈子秋在谢岭的指导下断了脐带,抱着孩子送到孕夫旁边。
  他走到门边,巨大的心神耗损让他跌坐,无力再开门,释然地笑:“谢大夫,我们成功了。”
  谢岭似有所感,背抵着门。
  隔了一道门,两人背靠背,分享着彼此的心境。
  喜悦又庆幸。
  谢岭开了门,沈子秋就倒在自己的身上,高强度地一连串事情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谢岭小心翼翼地将沈子秋抱到一旁,靠在墙边,脱下自己的外袍,轻声道:“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日/他妈/的,生了个赔钱的哥儿。”
  凶狠男子在谢岭抱沈子秋的时候就闯了进来,看了眼孩子。不是他想象中带把的男婴,眉心多了颗碍事的红痣。
  难听地骂了几声,就不顾孕夫和孩子的死活,接着到赌场寻乐子去了。
  谢岭上前,孕夫在看过孩子后就晕了过去。翻开眼皮,瞳孔未散,谢岭松了口气,收回银针。
  旁边安静睡觉的孩子待在肚子里的时间有些长,不过是个福大的,脸色并没有发青。谢岭仔细检查了番,母子平安。
  找了厨房去熬药,药汤未好。
  “谢岭,人救回来了吗?”
  李大夫被杨小柳搀扶着赶到,一进院子,就闻到了浓烈地血腥味,把他拉回到28年前痛苦的记忆。
  他站在产房前,不敢进去。
  谢岭推开门,露出里面安睡的婴儿:“师傅,是您研究的手推法将他们从鬼门关前带回。”
  李大夫老泪纵横,语气中带着欣慰:“我没有让悲剧重演。阿朝,你看到了吗?”
  这一刻,李大夫已布满灰尘的灵魂终于得到了救赎,透过章氏他救回了那个定格在二十五岁的阿朝。
  夜幕低垂,凶恶男人还没回来,章氏醒了。
  抱着熟睡的孩子,想对谢岭和沈子秋磕头,被拦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二位,能请二位给我的孩子取个名字吗?”
  谢岭道:“你真的要感谢的应该是李大夫,若是不介意能让他帮孩子取名吗?”
  李大夫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可以吗?”
  章氏坐在床上,忙道:“谢谢李大夫,可以,当然可以。”
  李大夫思忖片刻:“朝阳,这个名字喜欢吗?”
  阿朝,向阳。
  “朝阳。”章氏点着孩子的鼻尖,温柔地笑,“以后你就叫朝阳了。”
  天色已晚,李大夫的腿受了伤,又担心章氏和孩子后续的身体状况。于是,自发留下,住在客房里。
  谢岭和沈子秋手牵手走回家。
  “今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在家等你好久,不见你回来,就去李师傅那找。药铺空无一人,针灸包和你带的背篓都不在,我就猜测你和李师傅出门看病去了。”
  “然后,我就想回家。却在回家的路上,听见章氏的汉子和一个满脸麻子的人对话。他们提到了你,于是我立刻偷跟在那汉子身后寻你。只是他走得快,所以我来的晚了点。”
  谢岭摇摇头:“不晚,你来的刚刚好。今日若不是你,章氏不一定能活。章氏的汉子就是个畜生,若我真的硬闯进去,恐怕他真会让章氏浸了猪笼。”
  谢岭突然驻了步,正面抱住沈子秋:“阿秋,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你说,谢大夫。”
  “未来,我们成亲后能不能不要孩子?”
  不要孩子……
  沈子秋神情黯淡,谢大夫不想拥有一个他们的孩子吗?心中剧痛,让他连反抱住谢岭的力气都没有。
  “阿秋,我怕。”沈子秋却发现谢岭颤抖着声音,“我怕你和他们一样,受那么多苦楚。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别的什么也不要。”
  谢岭不是不喜欢孩子,相反,现代时每个周末他都会去孤儿院,带些生活用品去看望孩子们。
  在没见过章氏生产困难前,谢岭曾一遍遍幻想自己和自家小夫郎的孩子会有多么可爱。
  但现下,他不想让沈子秋冒险。
  沈子秋抚摸着谢岭的脸庞:“若是谢大夫,我愿意的。”
  在翎朝,没有生育的哥儿是可以被夫家直接休了的,哥儿的用途本就是为了生育。即使哥儿生产比女子难上许多倍,即使哥儿大多死在生产上。
  潜意识里沈子秋是排除这观点的,好像有人和他强调过千千万万次。
  可谢岭不一样。
  沈子秋觉得,世上除了谢大夫,没有人能让他愿意。
  二人走到谢家村,羊肠小道上已空无一人,各家各户都灭了烛火。
  月光也被云朵遮了,让谢岭看不清路。
  谢岭握紧沈子秋的手:“你若是害怕,就靠紧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