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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假死,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第18章 赌坊
  阳光唤醒清晨,硕大而又美丽的花朵悬挂在树间。
  醉心花开了。
  二人站在花树前,有些难以置信。先前只种过低矮的植株,没想到树木也可以一夜长出。
  “阿秋,灵田似乎升级了。”
  “什么是升级,是更优良的意思吗?”
  “对。”
  沈子秋在外摘取醉心花,谢岭则回厨房准备制造假死药的东西。
  就这样,日夜地制药,谢岭在第二日造出了假死药。
  带着药,谢岭和沈子秋马不停蹄地赶往章氏家,却只见一屋狼藉和瘫倒在地的杨小柳。
  见了二人,杨小柳似乎看见了救星,忙爬起来:“我的哥哥和朝阳被王二的人带走了。我拼命去拦,可没拦住,呜呜呜……”
  沈子秋着急道:“不是还有一日吗?怎么提前了。”
  “哥夫又去赌,输了钱,王二就提前来了,呜呜呜。”
  计划被打乱,造好的假死药派不上用场。
  谢岭出言:“杨小柳,快去村里请谢家村的村长,到了赌坊记得锁上大门。我和阿秋先去那拖着对方。”
  杨小柳抹了泪,依言跑出门外去寻村长。
  希望哥哥和朝阳不要出事。
  赌坊内
  三两赌徒围聚着庄家,赤红双眼,大喊:“卢卢卢!”
  “四白一黑,塞采,庄家胜。”
  一赌鬼骂道:“真他娘晦气。”
  喝了口酒,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就要撞上刚入赌坊的沈子秋。
  被谢岭推了一把,脚步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娘的!哎呦~”看清沈子秋眉间的红痣,赌鬼调戏道,“哥儿也想来赌坊玩两把吗?”
  谢岭挡在沈子秋前面,挡住赌鬼令人恶心的视线:“不是他,是我来这玩几把。”
  王二麻子被赌场的动静吸引来:“哟哟哟,这不是穷小子谢岭吗?怎么,想在哥儿面前出风头,你有本钱吗?”
  谢岭闻言,意有所指:“我听说你们这赌坊不仅可以赌钱,还能抵人。我好手好脚的,做个劳苦力不成问题。”
  王二麻子看了谢岭的体魄,身材高大。即使衣服有些厚,还是能看出底下隐隐鼓起的肌肉。
  第一次在赌坊见谢岭,王二麻子觉得自己得好好招呼这只“肥羊”。
  同谢岭称兄道弟:“谢岭兄弟,既然想玩。第一次老哥可以请你玩几把,只要等兄弟赢了,把本钱还给哥哥就行。”
  谢岭脸上挂了虚假的笑,没有落王二麻子的面子:“王哥当真大气,兄弟只想要一两试试手气。”
  谢岭张嘴就是一两,王二麻子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
  但想到日后,对方可能染上赌瘾,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钱。一咬牙,让人取了一两的赌筹。
  谢岭先在一旁简单观察了规则。
  一共五枚掷子,状如杏仁。一面涂黑,一面涂白。玩法也很简单,庄家投掷。若与押采一致,则赢钱。
  黑色越多,赢的比例越高,其中以五黑卢采的赔率最高。
  观摩了几局,谢岭同几个赌徒一道开始押采。
  谢岭放在枭采上,庄家早就得了王二麻子的授意。
  掷子一扔,掀开碗盖。
  “三黑二白,枭采。”
  接下来一连三局,谢岭都未输过。
  王二麻子在旁撺掇:“谢岭兄弟真是好赌运,居然连赢三局!下把要不要玩把大的,不用拿你自己赌债,只消写个欠条就行。”
  这是王二麻子常规的套路了,一旦对方签下欠条,便会掉入赌债的深渊。
  先是一分利息,三天内不还就涨到二分利,依次类推。最高更是能涨到五分利息,让你永无还清之日。
  谢岭猜到这赌债里必有猫腻,但仍与王二勾肩搭背:
  “都是托了王哥的运,这里二两银子还给你。王哥,别拒,多余的一两就当好彩头。就听王哥的话,我这把全押在卢采上。赌钱,总是要乘胜追击。”
  似笑非笑地盯着王二:“王哥,你说对不对?”
  “还是谢岭兄弟通透!”
  王二麻子收了二两银钱,窃窃自喜。没想到遇到个横冲直撞的土包子,赢了两把就昏了头脑。
  卢采需要五黑,极难,即使是他手下许多年的庄家也不一定掷得出来。
  这局,他要让对方这辈子都逃离不了赌坊!
  王二麻子对着庄家打了特殊的暗号。
  庄家正要摇碗,谢岭却打住了对方的动作:“我既然全押了,这运总要我自己做主。”
  庄家下意识看向王二麻子,王二心想谢岭翻不起风浪,继续打了个隐晦的手势。
  庄家放下手中的碗:“可以,但你得同时摇两个掷子,并且都得了卢采。”
  围观地赌徒议论纷纷:“这不是欺负新来的吗?就算是老手也做不到同时摇出两个卢采。”
  王二麻子在旁边故意道:“谢岭兄弟,这是庄家在故意为难你。听老哥的话,这把还是交给庄家骰吧。”
  谢岭摇摇头,坚定道:“给我吧。”
  这掷子到了对方的手里,结果可不好说了。
  于是,庄家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红布上,除了十枚掷子和四个空碗,别无一物。
  谢岭将掷子随意地扔入碗内,两碗相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生疏。
  听着掷子在碗内撞击碗壁的清脆声音,王二麻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的狠意。
  似乎被这只“肥羊”欺骗了。
  但心中还存着侥幸,两个卢采,量他也摇不出来。
  “卢卢卢!”
  周围的赌徒都在疯狂地呐喊,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将全身家当押在卢采之上。
  在场的视线均集中在红布上的白碗上,谢岭的手搭在上面。他的手极大,将碗身完全遮了去,就好像将碗中的乾坤均握在自己手中。
  碗开。
  五黑,卢采!
  “看来,这运势的确在我手中。”
  谢岭轻描淡写地将上面的碗拿开,和底下的碗一下下碰撞着,清脆的陶瓷声让王二眼中的红意更盛。
  赌徒更是爆发出惊呼,没想到谢岭不仅赢了,还赢了卢采。
  庄家将赢得的筹码给了谢岭,谢岭却全部推到庄家面前:“这些赌筹,应该足够同你们赌一赌人了,我需要章氏母子的卖身契。”
  来者不善,王二麻子终于意识到谢岭的意图。拉开庄家,来到谢岭面前:“谢岭兄弟,老哥我同你玩一局。不过……”
  王二麻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站在谢岭旁边的沈子秋。
  “我不要你,我要你带来的貌美哥儿来猜结果。这局,庄家掷子,他来猜。”
  王二麻子看出谢岭有一招,但是他身边的哥儿柔柔弱弱的,全程不出声。看样子是个好拿捏的,于是将主意打到了沈子秋的身上。
  谢岭要拦,沈子秋却按住了谢岭,抢先一步开口:“可以。只是我赢了,你不可再耍赖,老老实实地交出卖身契。”
  王二麻子答应的爽快:“没问题,但你若是输了,我不要谢岭兄弟的银钱,我要你的卖身契。”
  这话惹恼了谢岭,就要上前把王二麻子暴揍。沈子秋却轻搭在谢岭已握紧的拳头上:“谢大夫,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看清小夫郎的话,谢岭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将对方放在受保护的弱势地位。
  但沈子秋从来不是依附的莬丝花,他是一棵不同流俗的桂树,他有能力解决一切困难。
  于是,相信对方,让了原本的位置给沈子秋。
  沈子秋淡笑:“请吧。”
  王二麻子便开始摇动白碗,上下飞舞,定然于红布上。
  “不要说我王二欺负个身娇体弱的哥儿,在没开碗之前,给你一次修改的机会。”
  沈子秋选了个犊采,看热闹的赌鬼均点头,犊采出现的概率最大,这哥儿是个会选的。
  王二麻子听了就要掀碗。
  “慢着。”沈子秋打断,“你先前说我有一次更改的机会。”
  看来,的确是个不会赌的,王二麻子大方道:“对,你想改成什么?”
  “卢采!”
  沈子秋毫不迟疑,定定道:“再不改变。”
  人群中立刻有人窃窃私语:“哪里来的傻子,居然押卢采。先不说卢采极难,刚刚已经出了个,赌场极少有连出卢采的情况。
  沈子秋却不受周遭的干扰,气定神闲,手里把玩着银子的筹码:“开吧。”
  ……
  “你不开,就我帮你开了。”
  王二赶紧去拦,他还想在开碗的时候做手脚。
  一枚银子击了过来,白碗的碎片中,五枚掷子黑面朝上。
  卢采!
  连续两场卢采!!!
  反观沈子秋,手中的银子已不在。
  王二麻子面色铁青,两人居然都是硬茬。他就是吃定了赌徒的心理,才又掷了个卢采,没想到反被对方吃了。
  从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卖身契原件和钥匙,让手下带二人去寻章氏。
  章氏被关在柴房里,身上已经多了许多道被抽打的伤痕。孩子还好,被他护着没有受伤。
  柴房门锁响动,章氏下意识躲到柴堆后,牢牢抱着孩子。
  看着眼前凶狠恶煞刚刚抽打他的人,章氏忍不住求饶,让对方放过自己的孩子。
  对方身后却走出谢岭和沈子秋,沈子秋用钥匙将章氏脚踝上的铁链解锁,安慰道:“章氏,你的卖身契已经被我和谢大夫拿回来了,莫要害怕。”
  章氏抱着孩子在水泥板上磕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要从魔窟中逃离:“谢谢!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谢岭蹲下身,将卖身契递给对方:“章氏,现在你是仍想留在章登达身边,还是和朝阳一起好好过日子?”
  “若是选前者,我将这契据撕了便可。若是后者,你日后还要承受村中人的闲言碎语。”
  连日来的遭遇,让章氏想通许多,没有接过契据:“我不怕被人嘲讽,我不想再被叫章氏,我想拿回自己原本的姓名。”
  “好,既然如此。这张卖身契便再发挥些余热。”
  突然,外头吵吵闹闹,似乎有许多人在往外逃却逃不掉。
  王二麻子从柴房外冲进来,恶狠狠道:
  “老子让你们四人一起陪葬!”
 
 
第19章 解决
  谢岭知道谢家村的村长来了。
  王二是私下开设的赌坊,并不符合翎朝正式赌坊的要求。
  一旦被人举报,按照律令要被流放边疆并在脸上刺字。
  王二开设多年,谢家村的人不懂律法,再加上他在衙门里有路头,里面的衙役会提前给他通风报信,所以一直没被抓。
  只是没想到,谢岭一众人不仅仅是来砸场子的,更是要端了他的踞点。
  看到村长这一刻,他便知道完了。村长的儿子谢勇曾因赌博被人打死,最是痛恨赌坊。
  赌坊里的赌鬼再怎么不小心透露风声,但也颇有默契地不让村长知道。
  谢岭一众人来到主赌坊中,赌坊大门已被杨小柳用粗铁链上了锁。
  村长驻了个木拐,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王二,你亲眼看着我儿子被赌鬼打死,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开赌坊!”
  “干爹,我和谢勇是兄弟,我怎么会做那么猪狗不如的事!”王二还想颠倒黑白,指着谢岭,
  “这赌坊是谢岭的,我今天来也是想抓了谢岭。村里人都知道干爹明令禁止,谢岭真是好大的胆!”
  “你说!”村长指了一人,“这赌坊是谁的?”
  在场的大多是王二麻子的自己人,利益相关:“是谢岭的,他是我们背后的主家。”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谢岭面前:“主家,你逃不掉的,不如乖乖认罪,大牢里还能少吃些苦头。”
  每一句都在为谢岭考虑。
  谢岭似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指着自己:“我若是赌坊的主家,我会只身一人在山中待上许久,还在村里落个穷鬼的名声?”
  王二呛声:“谢岭,不要再伪装。刚刚大家都看见你和你身边的哥儿连赢五局,更是得了卢采!”
  他脑子转得飞快:“你就是想借着今日将人吸引来,让大家押更多的卢采来赚大钱。你说你不是背后的人,谁信!”
  众赌鬼知道王二经常在赌坊里混,但赌坊的真实主家其实无人知晓。被王二一引导,不免猜测,谢岭一赌博新人,怎么会手法如此老练。
  村长也没有错过这议论声,庄家纷纷指认谢岭,又有赌鬼佐证了谢岭刚刚的表现。
  当下,怒不可遏:“好你个谢岭,我要禀报给县太爷,让你流放边疆。”
  对方人多势众,空口白牙地诬蔑了谢岭。
  谢岭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对村长道:“村长,既然大家都说我是,王二又说他今日来是抓我的。那么,就让王二带着我取县太爷那,查查银钱的流水。”
  王二慌了神,一旦查出流通的银钱,这案子便能轻易平反。
  自己只是想拖时间,利用谢岭申诉的空隙,将藏的银钱细软带走,逃到其他地方。
  一时情急,忙开口:“干爹,我一人怕押不住谢岭。把他捆在这,我先去县太爷那禀告。”
  “怎么?想要独自一人溜走?”
  谢岭环视周遭一圈:“你们帮着他王二,他可是不想管你们的死活!”
  村长道:“谢岭,你还在这说什么胡话。赌坊的主家走不掉,这些人就也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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