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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老李一拍大腿:“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从来没想到呢?这法子可行,我这就去钻研,以后可以省下许多力气。小子,厉害啊。”
  “我只是提供最基本的思路,但许多事还需要赵师傅自己摸索,并不算厉害。”
  自小就学习四大发明,活字印刷术的故事更是被老师讲了许多遍。
  谢岭为几千年的精粹骄傲,不论放在哪个朝代,即使是未曾出现的翎朝都能发挥它的用途。
  老李得了想法就要试验,走到沈子秋旁边,赞叹:“你们两兄弟待在村里委屈了。”
  沈子秋手下,已刻了许多字。速度虽然比不上雕刻多年的老李,但字形轻重方方面面都恰到好处。
  梁掌柜见谢岭和沈子秋先后折服了老李,啧啧称奇,遵守约定,免去印刷的费用。
  老李得知二人要印刷,于是先放下活字印刷的研发,刻溅筒的使用内容。
  又有沈子秋帮忙,很快完成了木版。
  沈子秋铺纸,老李印刷,谢岭则负责晾干墨迹。
  三人在天黑前完成了所有的印刷,拿硬折板保护好纸张。告了别,去城外牵赵叔的牛车。
  已经在镇里,谢岭想去买些东西,让沈子秋在原地等着。
  到了铺子,谢岭买了些桂花糖,又挑了绿豆糕。
  兴高采烈地拎着油纸包原路返回。
  阿秋一定会很喜欢。
  却见一男子围在自家小夫郎周围,小夫郎也笑意吟吟地冲对方说话。
  谢岭不断和自己说:也许是阿秋熟识的人,不能太失礼,慢慢走过去。
  走……走……走个屁!
  那混账都快贴上去了!还要拉阿秋的手!
  谢岭快步冲上前,隔在两人面前。
  离我的阿秋远些!
  对于谢岭的闪现,沈子秋不觉得奇怪,询问:“哥哥,东西买好了吗?”
  “原来是谢秋的堂哥啊,幸会,我叫莫寅辰。”
  “哦。”
  谢岭直接牵了小夫郎回家,同是男人,他看得出对方的狼子野心。
  莫寅辰没想到报了名讳,对方居然不对他毕恭毕敬,反而直接走了。下意识摆出官威,想出言教训。
  沈子秋拦了谢岭的步伐,给他再次介绍:“哥哥,这是县太爷。今天刚好遇见他,他已经给你批好了行医文书。”
  有了行医文书,谢岭就有资格出诊,开设医馆。
  他不知道沈子秋为自己做了多少努力,行医文书并不好批,往往是世代传承。
  心中感动,阿秋真的做了太多太多。
  沈子秋的一声“哥哥”让莫寅辰回过神来,他还想娶沈子秋做填房,可不能得罪大舅哥。
  他这些时日想着沈子秋,夜夜睡不好,直到府里的吴伯买了盆佛手柑才有所好转。
  于是身上总是揣着文书,只等着对方来。
  莫寅辰从怀里掏出文书,递给谢岭,想讨好未来的大舅哥。即使年纪比谢岭大上十岁,仍说:
  “谢秋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这是我送的礼。”
  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
  谢岭却直接接过纸张,将沈子秋揽在身后:“县太爷有心,知道我和阿秋即将成亲,提前备了礼。”
  【作者有话要说】
  谢岭:买个桂花糖,居然被偷家,干!
 
 
第28章 吃醋
  成亲!
  莫寅辰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 咬碎了后槽牙。
  没想到对方已名花有主,纵使再喜欢沈子秋,自己也不能去抢了人家的未婚夫郎。
  恨不得收回那张文书, 本是当做提亲的筹码,现下却成了祝婚的贺礼。
  今日,沈子秋的确感受到莫寅辰对自己有些不一样。问了他许多琐事, 明面上不能得罪, 只能带上层笑一一回答。
  “谢秋, 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莫寅辰的本意是问对方有什么爱好, 沈子秋却故意往粗俗无礼的方向回答。
  “在村里担牛粪,一天有10个铜板呢!县太爷想去,我也能给您介绍活计。”
  莫寅辰不自觉带了些鄙夷和嫌弃, 上次接触太少, 果然草民和自己这般身份差距甚大。
  看了看沈子秋的脸,实在合自己心意,大不了娶回家后让对方少说话。
  因此,还是笑着凑拢, 直到谢岭插在二人中间。
  谢岭拱手:“县太爷善待小的,定下日子必定请您做堂上客。”
  谢岭话说得客气, 眼中却不带半点笑意。脊背挺直, 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 那气势居然比莫寅辰还强。
  夺了看上的人, 还要邀请自己去观礼, 莫寅辰不觉得自己在那日笑得出来:“最近, 公务繁忙, 恐怕是没有空。”
  “可惜, 县太爷慢走, 我还要回家布置新房。”
  谢岭做足了礼数,让对方没有一处可发作。莫寅辰听得刺耳,一拂袖,离去。
  谢岭握着自家小夫郎的手出城,解开牛绳。给沈子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自己驾着牛车出发。
  来往的路上无人。
  “阿秋,你冲他笑。”
  沈子秋上前,环着谢岭的脖子,将脑袋放在对方肩头,鼻子嗅了嗅:“谢大夫,你闻到了吗?好酸。”
  “你只对着我笑,好吗?不要再同他接触了。”
  谢岭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他忍不住心中的酸意,闷闷不乐地驾着车。
  阿秋太好,只有变得更优秀,才能退了那些虎视眈眈的饿狼。
  沈子秋用脸贴着吃醋小狗的脸
  【怎么办?谢大夫这样好可爱,想蹂/躏。】
  “好,听谢大夫的。但我对着任何人都能笑,可现在的做法,只能对谢大夫一人。”
  沈子秋亲了谢岭面庞一下,提前预知了对方的动作,一只手顶着谢岭的脑袋:“驾好牛车,目视前方,不要分神。”
  却高高兴兴地又亲了几下脸,轻而易举地将谢岭哄好。
  “阿秋的意思是,不驾牛车就能分神?”
  谢岭抓了话句的漏洞。
  “不是……!”
  这个意思
  牛车停住,谢岭抓了小夫郎的手,让他不再抵着自己脑袋,侧头亲上唇。
  阿秋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秉持着这个想法,这次的吻比任何次都激烈。
  谢岭单手扣着自家小夫郎的后脑勺,让这吻更深些。
  照着沈子秋的心声,蹂/躏。
  只是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上,用舌去蹂/躏各处。
  他喜欢唇肉相吮,喜欢每次舌肉刮擦时的酥麻,喜欢对方承受不住的慌乱。
  阿秋的一切都喜欢。
  “阿秋觉得我酸,我却觉得阿秋甜。”
  谢岭这人混不拎的,外人面前正气十足。独独对着沈子秋,爱说些不着调的荤话。
  沈子秋有些提不起气力,脑袋缺氧,横刀了谢岭一眼。
  【上当受骗了,怎么能轻信这人。】
  因这一插曲,谢岭还牛车的时间就晚了些。
  赵叔担忧:“谢岭、秋哥儿,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没事,哥哥第一次赶牛车,不太娴熟,所以才耽搁了。赵叔,今日进度如何?”
  沈子秋不着声色地转移话题。
  “秋哥儿,我第一次管人,看不出名堂。挖水池的这波人挖得倒快,不过制造溅筒的,我是真看不出好坏。”
  “有劳赵叔,能管住人不离开已经很好。赵叔快去休息,时候也不早了。”
  沈子秋掏出另外的五文递给赵叔:“这是您今天另外的工钱,您自己收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赵叔不肯接:“我才做了些什么事啊,就是多盯会儿,秋哥儿正常给我算工钱吧。”
  “赵叔,你就收下。你不收,我们以后遇到事可就无法再拜托你。”
  谢岭打趣道:“赵叔好心,难道想要给我和阿秋日日免费帮忙?”
  “混小子。”赵叔骂了声,终是收了,笑着提醒沈子秋,“秋哥儿,这小子可会说话。你不要三言两语被他骗了去。”
  “赵叔,你莫要给我身上泼脏水。”转过头去看沈子秋。
  满眼里都传达着:不要听赵叔的话。
  沈子秋故意无视,应了声:“知道了,赵叔。”
  “嘿嘿嘿,好,那我走了,你俩好好相处。”
  赵叔挑拨离间完,扔了烂摊子,牵着牛车离开。
  “阿秋,我看赵叔是被你三言两语骗了去。”
  谢岭目送赵叔,背影里都透着“单纯”二字。
  “谢大夫,你要明白,若是每个人认为你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的。”
  沈子秋没否认。
  谢岭扶额,真正一肚子坏水的明明是自家小夫郎。
  翌日,二人来到地方,沈子秋要给众人发昨日的工钱。
  储水池已挖了好几个,又深又大。有一个甚至装好了水,沈子秋满意地点点头。
  又让另一组人拿出自己做的溅筒,一个个看过去,在倒数第二人时停了下脚步。
  抬头,去盯那人。
  那人被沈子秋看得心虚,拿了其中一个:“谢秋,你尽管查,我这个溅筒做得可没问题。”
  沈子秋没接,他一眼就能看出好坏,别有深意道:“这个溅筒的确没有问题。不过,谢通海你可以回家了。昨日的工钱我也不会给你。”
  被当众辞退,谢通海大怒:“你算什么东西,以为大家叫你一声东家,真忘了自己哥儿的身份。
  捣鼓这破玩意,我看就是你们两人想赚外快,哪会有什么用处!”
  “我前日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却还要偷奸耍滑。除了这个溅筒,你说,剩余哪个是合格的?”
  沈子秋高声斥责:“村里走水 ,这就是救人命的东西。溅筒出了问题,丢的就是一条人命!”
  谢通海死撑着,并不信:“你空口白牙,真着了火,我才信你。”
  谢岭突然扔了火折子到对方身上。
  谢通海的衣服瞬间点燃,疯狂拍打自己身上的火,惊叫。
  下一秒,水龙对着谢通海冲撞过来,将他从头淋到尾。过强的水压,让谢通海站不住,狼狈地摔在地上。
  谢通海心有余悸,头发湿透,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眼睛里。抹了把,只见谢岭走到自己面前,下意识退后。
  溅筒被扔在身上:“若是我换了有问题的溅筒,你猜猜今日还有没有的活?”
  经历了生死,谢通海瑟瑟发抖,生怕惹恼了对方,不敢再反驳:“您大人有大量,是我错了。”
  谢岭道:“同谁道歉?”
  谢通海跪着,用膝盖在地上走了几步,朝向沈子秋:“东家,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再犯!”
  沈子秋却不留丝毫余地,没去看他求饶的可怜样:“曾经给过你机会。但每个人的性命也只有一条,不能再交由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日后做工我都不会再找你。”
  众人都以为沈子秋会原谅,毕竟表面看来沈子秋就是一个病弱哥儿。没想到心性果断,处理事情雷厉风行,再也不敢生偷懒的心思。
  也默默庆幸昨日里自己没有因东家不在,就偷懒生事。
  剩余的溅筒都没问题,沈子秋和谢岭还是让赵叔监工,二人去村里分发印好的溅筒说明。
  这事不难,人在家,他们便亲手交到对方手里。人不在家,他们就将纸张卷成轴,插/在门缝里。
  两人分头行动,发得很快。
  直到在一户人家前相遇,对视。
  “阿秋,最后一份了吗?”
  “嗯,谢大夫你也是吗?”
  谢岭点点头:“这是三土家,我们将纸放在门口。”
  看那日三土他爹的态度,两人都不想招惹麻烦,因此不约而同地留到了最后。
  纸轴插/入门缝,就要走。
  却听到里面传出动静,藤条抽打的声音伴着骂声:“赔钱货,你弟未来是要光宗耀祖的!你居然敢顶着他去上学,看俺不打死你!”
  啪!啪!!啪!!!
  皮肉挨藤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一个小男孩的哭声随之而来:“爹,别打俺姐了。是俺不喜欢读大字,姐明明比俺聪明。你就让俺去放牛,让姐去读书吧!”
  “你看看,你把你弟带成什么样。赔钱货还想读书,做梦!”
  “俺要读!”女孩强忍着痛,依旧不肯求饶。
  “谢大夫。”
  沈子秋推开三土家的门。
  “好。”谢岭直接上前夺了男人手中的藤条,折成两半,扔在地上。
  “又是你们两个多管闲事!”三土他爹看清来人,怒目圆睁。
  谢岭发现小女孩趴在长凳上已晕了过去,胳膊上全是伤痕:“三土,把你姐带回屋养着。这是伤药,给你姐抹上。”
  和沈子秋对视一眼:“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第29章 念书
  “你们是救火的哥哥!谢谢你们救了俺姐。”
  三土跪在地上给二人磕了个头, 扶着来娣进屋。
  自从那日后,三土和来娣就被爹娘带到了现在的院子。
  两孩子想找机会感谢谢岭和沈子秋,可被爹娘拦着:“什么救命恩人, 可别胡说,别让他们讹上俺家。”
  因此两孩子连谢岭家的住址也不清楚,更提不上感谢。直到休假结束, 今日上学。
  但三土不爱学大字, 他姐爱。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干割猪草的活, 让他姐代替识字。
  有事也会被他姐押着学字, 应付父母,本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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