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紧接着谢岭准确无误地吻上小夫郎的唇,感受着对方不自觉捏紧自己的衣领又有些脱力地放开。
  昏黄的蜡烛前,谢岭正对着字帖临摹。烛火摇曳,看字有些吃力,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书写的好坏也是童试的一项测试,谢岭不想来丫头因为自己得了个低分。于是熬着夜练字,想要体会到其中的精妙,才能好好地教导。
  其实,谢岭的天赋不错,只练了半天已经像模像样。但他知道这字最多刚成了型,却没有书法的魂。
  离真正合格的字差十万八千里。
  墨水和纸张精贵,谢岭省着留给来丫头练习,自己则寻了块易干的石头清水练习。
  同样的字帖,谢岭已写了许多遍。他觉得似乎自己面临了个堵塞的节点,无法通过。
  沈子秋做到他旁边,拿针拨了拨烛芯,黯淡的火焰又勉强打起了精神头,照亮纸面。
  他看出谢岭的字问题在哪,可他不能直接指出,只询问:“谢大夫,能教我再写几个字吗?”
  “好,我教你写你的名字。”
  谢岭耐心地给沈子秋演示了几遍,沈子秋接过笔,却写得歪歪扭扭。不是多一笔,便是缺一笔,似乎是写不好自己的名字。
  无法,谢岭只能握住自家小夫郎的手,带着对方写。
  却发现小夫郎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写出的东西还是不成样。
  沈子秋干脆扔了笔,耍赖:“我学不会,有些困了,谢大夫明日再教我。我现在看着谢大夫写。”
  半途而废,这有点不像沈子秋的性格。但现在的确太晚,谢岭心疼对方,不再强迫,重新开始练字。
  却发现顺了许多,下笔如有神助,真正注入了字魂。
  沈子秋两手抵着下巴,看见谢岭新写的字,眼中闪过满意。
  谢大夫果然一点就通。
  翌日清晨,谢岭给家里这些人准备早饭。
  沈子秋刚醒,去洗漱,放盆子的木架上用水写着“谢秋”二字。
  接着,他在各处,都看见自己名字的水渍。有的似是刚写的,有的干得几乎看不清笔画。
  “别看了,来吃汤圆。”
  谢岭在客房门口唤了声,捧着汤圆到院子里。
  “谢大夫,怎么写满了我的名字?”
  “某人总是写错,我想让你记住你自己的名字。”
  谢岭记起今日清晨里,自己一边写小夫郎的名字一边发笑。
  以前还嘲笑高中时期的朋友在书上写满暗恋女孩的名字,对着傻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这幅幼稚德性。
  “哇!这是什么?”
  三土和来娣赖了会床,稍微晚了几分钟出来,对着汤圆十分稀奇。
  “芝麻糯米团,能祝福人们团圆长久。”谢岭简单地介绍了下。
  “希望我和谢大夫能团圆长久。”
  自从知道了汤圆的含义,每次吃前,沈子秋都会说同样的话。
  三土和来娣照葫芦画瓢:“希望俺和俺姐/俺弟团圆长久。”
  谢岭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温馨,默念:永远和阿秋团圆长久。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沈子秋都会借着“学字”指点谢岭的问题。
  谢岭的字突飞猛进,真正有能力去教导来丫头。来丫头也没有偷懒荒废,日日努力地学着。
  有次,谢岭去看姐弟俩有没有翻被子,发现梦里来丫头还在背书。
  不知不觉,童试的日子即将来临。
  来丫头被沈子秋带到屋内涂涂画画,再出来时已经是个小男孩的模样。
  眉毛被刻意画粗,脸涂黑了几度,嘴边点了个痦子。本就是雌雄莫辨的年纪,现下是完全不像个小女孩了。
  谢岭拿好包袱和备考的书本,叮嘱沈子秋:“我们这一去至少十天,每日要吃的药我都给你留好了。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去就找师傅。”
  蹲下来对着三土:“三土,你是小男子汉。我走后你就要担起保护秋哥哥的责任。”
  三土拍了拍胸脯保证:“救火哥哥,俺会保护好秋哥哥的。”
  这是两人第一次长时间分离,沈子秋道:“一路保重,我既相信来丫头,又相信你。”
  和二人离别,谢岭和来丫头坐赵叔的牛车去县里。今天去县里的人少,只有他们两人。
  赵叔爽朗地笑道:“谢岭,带那么多东西啊。你身边那个小子怎么不说话?”
  “他怕生,最近要开始童试,他爹托我去碰碰运气。”谢岭拦了赵叔的话头,“赵叔你越说,他越紧张,不要再逗他了。”
  “好好好,吁~走咯。”
  到了地点,来丫头跳下牛车,那牛车对个孩子而言有些高。让她有些崴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很快紧紧捂了嘴。
  “谢岭,我好像听见了女娃的声音。”
  赵叔凑近去看来丫头,沈子秋给她的伪装倒是极好。但来丫头从小在村里长大,赵叔一眼就认出对方。
  “这是……!”
  赵叔还未说完,就被打断:“这是来小子。”
  谢岭的声音包含了诚恳的祈求,“赵叔,他想念书。”
  “来小子,叔祝你通过童试。”
 
 
第31章 童试通过
  谢岭将来丫头送到童试门口, 检查的人盯了来娣一会儿。
  这让来丫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这小子矮了点,满五岁了吗?”
  谢岭解释道:“满了, 他这种是慢大人,以后就会长。看着不高,其实我弟弟已经七岁了。”
  来丫头忙点头。
  “我小时候个也不高, 小子让你哥以后多给你买点鸡蛋补补。”检查者大手一挥, “进去吧。”
  到了指定的位置, 谢岭必须离开:“和平常一样答就行, 一定能通过的。”
  “这是你秋哥哥给你准备的。”谢岭留了块定胜糕,“我们只尽力去考,不想结果。”
  “俺会的, 不会辜负你和秋哥哥的期望。”
  三天后, 童试结束,谢岭和来娣在官府的公告栏前寻找录取名单。两人在人群的最外围,来娣害怕,不敢进去。
  这次参加的孩子一共有两百五十六名, 只取十五人。
  来娣紧紧握着谢岭的手,心中忐忑, 不知不觉手脚发凉, 唇色苍白。
  谢岭发现来娣的异样, 让她吃了颗心丹:“忘了吗?先前怎么说的?”
  “我们只尽力去考, 不想结果。”
  “那你尽力了吗?”
  “救火哥哥, 我尽力了。”
  “那就不愧对自己。”
  来娣心中释然, 主动和谢岭一起挤入内围, 有勇气去看公示。
  从上往下, 一个个看过去。
  没有没有……来娣眼中的光越来越暗……
  第十五名:谢来娣。
  来娣愣愣:“救火哥哥, 我做到了。”
  “嗯。”谢岭笑着点头,他刚刚就看见来娣的名字,但他没出声。他想让来娣亲自寻到自己的名字。
  童试通过,谢岭打算去客栈收拾行李,带来娣回家。
  心中有些雀跃:已经三天没见阿秋了,好想他。
  却被身后一人突如其来打断步伐:“就是你,合起伙来骗俺,俺要带你去见官。”
  来人是三土爹,向来娣呵斥一声:“赔钱货,快给俺过来。被外人拐,你还高兴个啥。回去就给俺割猪草,走!”
  “不要,爹,求求你,俺能上学了。”来娣边大哭边死命挣脱他爹的手,不想被拽回去。
  听了哭声,围观的人才发现这个小男孩是个女娃。议论纷纷:“女娃居然也想上学。”
  谢岭握了三土爹的手腕,使劲,对方吃痛,忍不住松了来娣的手。
  “来丫头已经通过童试,这次选拔上的人可以免去六年的学费,这样你还不让她念书吗?”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她去念书,谁来割猪草,三土可是要当大官的人,需要她供!”
  三土爹可不打算放过来娣:“对了,先前的文书里,明明说是让三土去考试做大官的。你们骗我,得赔钱。走,去县太爷那。”
  “你一个臭丫头居然占了我儿子的名额,必须得去!”人群中一妇人叫囔,推搡着来娣。
  “技不如人,就要敢于承认。”谢岭冷哼一声,“若是同意哥儿和女子上学,你儿子不知排到哪个名次。”
  “你说什么呢!见官,我要见官!”
  官府内,一行人站在堂下。
  莫寅辰看见谢岭,心想这会是落到自己手中,必定要治个重罪。
  清了清嗓子,装作不认识谢岭:“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三土爹抢着回答:“青天大老爷,俺叫谢超草,是这赔钱货的爹。半月前,谢岭和谢秋联合白夫子,将俺的三土骗去。说是让三土做大官,其实是想要这死丫头念书!”
  莫寅辰没想到还牵涉了沈子秋,虽然他得不到他,但如果谢岭被下了重罪,自己仍然有机会:“我只看见谢岭一人,不要扯其他的人进来。”
  三土爹点头哈腰:“是是是,那俺要告谢岭。”
  “谢岭,你有什么话要说?”
  谢岭面对三土爹:“你说,我哄骗你,我拿什么哄骗你?需得交出证据我才能认。”
  “文书,对,你造假了文书。”三土爹忙道,“青天大老爷,你快仔细搜他的身。”
  却正中谢岭下怀,主动拿出一张文书,询问:“是不是这张?”
  “就是这张,我记得着红印,一模一样。”
  “好,既然你认就行。”谢岭将手中的文书交给莫寅辰,“劳烦县太爷念上一念。”
  莫寅辰和谢岭不对付,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做得太过,只能照着念:“县中选拔孩童十五人,凡5-10岁区间的孩童皆可参加。通过者可免去六年学费,任何人不得恶意阻拦。”
  黑着脸:“谢超草,这就是童试的告示。”
  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谢岭借着谢超草不识字的空子哄骗对方。可先前谢超草已承认两张是相同的文书,证据当前,让他无法给谢岭判罪。
  “既然无疑,县太爷,我就回家了,阿秋还在等我。”
  谢岭知道对方在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每当回忆起那时莫寅辰看着自家小夫郎的眼神,他就觉得对方是根毒刺。
  “不许走!”跟来的妇人想要去拖谢岭的脚,谢岭腿长她没赶上,就嘭的一声跪拜在地上,“可她占了我儿子的名额!”
  谢岭被气笑,折返走到妇人面前:“占了名额。来丫头是和考官攀了关系?还是提前透了题?你说出个名堂,我才能放过你!”
  妇人被谢岭的气势骇得后退,眼神慌乱。这两样她儿子都占了,几乎被对方完全指出。
  一时结巴:“我……我我……”
  突然看到来娣小子的打扮,抓了这点为自己壮势:“她男扮女装,是在欺骗考官。县太爷,您评评理。”
  事情有了转机,又能判谢岭,莫寅辰压下心中的兴奋,勉强维持了平静:“对,怎么会有女子参见考试的先例,你这是欺瞒圣上。”
  重重的帽子扣下来。
  可若是不男扮女装,来娣在童试门口就会被拦。
  “圣上重学识,欣赏文人。这告示上也没要求男女,怎么在县太爷这就篡改了意思?”沈子秋得了消息,赶到官府。
  走到谢岭身边,两人对视一眼,紧紧握手。
  莫寅辰拿高帽压他们,他们就用更高的帽子反压回去。
  “我们自然是追随圣上的步伐。”莫寅辰不敢乱语,一旦说错了话,就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头上的乌纱帽更有可能不保。
  虽然觉得谢岭不顺眼,可乌纱帽更重要,下了最后的判决:“明日起,准许谢来娣进入童试学堂。六年期间,任何人不可阻拦。”
  念书一事,至此尘埃落定。
  回去的路上,来娣还兴奋异常。一会儿夸救火哥哥机智过人,一会儿夸秋哥哥据理力争。
  “你这丫头,看来学了不少成语。”
  “救火哥哥、秋哥哥,俺还新学了个成语送给你们:天作之合。”
  听了来娣的话,沈子秋的耳朵有些发红。反观谢岭,笑得止不住,夸奖道:“这次用得准确。再教你几个成语,用来形容我和阿秋。”
  “救火哥哥你说。”来娣认认真真地听着。
  “情投意合、夫唱夫随……”
  “谢大夫,在来丫头面前教什么歪词。”沈子秋制止了谢岭还想报的成语。
  “没有啊。”来娣不解的看着二人,“俺不清楚意思,但只听着字面就很适合你们。”
  “看吧,阿秋,连来丫头都知道。”谢岭笑道,“这次的成语,你又被来丫头跃了去。”
  三人到了家,三土立刻围了上来,紧张地问:“救火哥哥,俺姐考得怎么样?”
  谢岭摇摇头,不说话,叹了口气。
  “姐,没事。爹不让你识大字,俺就认真学,学会了回家教你。姐,不愿难过。”
  三土边哭边安慰着来娣。只有他知道他姐为了识大字付出了多少努力。
  来娣眼圈通红,拿衣袖抹了两把三土的脸:“考上了,俺能去念书了!”
  “可救火哥哥叹气?”三土还未反应过来,愣愣地向着谢岭求证,“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们合起伙来骗俺,让俺好受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