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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沈子秋张嘴想解释。
  谢岭却道:“你不想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为难。阿秋,不论你是谁,我都只认你。”
  沈子秋的泪不断落下,有太多太多的事不能同谢岭诉说。有些事情,一旦讲清楚了,自己就不能以谢秋的身份留在谢岭身边。
  谢岭将对方拥在怀里,安抚地摸着怀中人的发顶:
  “我知道阿秋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为我们两人好。阿秋,你不要自责。不说不是你的错,而是我不够强大,让你觉得我无法抗衡你所害怕的事。不过,阿秋你要告诉我,还剩下多长时间能容许我成长。”
  哑声道:“至多半年。”
  “好,我定会护住你。”
  真正让谢岭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么长时间,沈子秋心上的重石才勉强移开些,让他松了口气。
  可重石移开,更多的不安感随之涌来。
  沈子秋现在急需确认对方,一切的不确定都让他心中慌乱。
  他胡乱地吻上谢岭的唇,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几乎没有任何章法,只想着勾起对方的欲/望。
  沈子秋的突如其然让谢岭错愕,对方的手逐渐往下,想要去探,想要进一步让自己的身体兴奋。
  阿秋现在的情绪不稳定,陷入了某种极端。
  谢岭只能扼住对方的手,却看见自家小夫郎泪眼婆娑:
  “谢大夫,你要了我吧。”
 
 
第39章 袖笼
  谢岭曾经无数次想真正拥有沈子秋, 没想到却是以现在的情况。
  他更加明白,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对方。
  谢岭死死地箍住沈子秋,不断强调:“阿秋, 我在这,我不会离开。未来不论你去哪,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拍着沈子秋的后背, 直到对方逐渐冷静下来。
  再去看, 发现已经睡着。
  谢岭将沈子秋放平在床上, 盖好被子, 只静静地躺在对方身边。
  阿秋不愿说,又精通十八般武艺。那么,一定是朝堂上甚至战场上的人。
  可翎朝从未出过哥儿的官, 阿秋的身份必定更加复杂。
  皇家不可匹敌, 自己需要赚取更多的钱,建立人脉,才能在皇家的眼皮子底下带着阿秋逃脱。
  只希望这天再慢些。
  经历的事情太多,昏昏沉沉, 谢岭也逐渐睡着。
  等他醒来,发现沈子秋正给他重新处理伤口。在医馆待久了, 沈子秋也学会许多。
  “谢大夫, 你这伤太深, 虽然有灵田的药材, 仍需要几日才能好全。”
  沈子秋笑着埋怨:“还好带回几匹狼, 要不然这次你可得不偿失。”
  谢岭去瞧沈子秋的神情, 没有先前的脆弱和不安, 但他害怕对方是强撑着:“阿秋, 你要仍是难受, 可以告诉我。”
  沈子秋故意按了下伤口,谢岭吃痛,不禁呼出声来。
  “谢大夫,你还盼着我难受。未来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况且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很快乐,谢大夫,你不是还等着娶我吗?”
  没有任何思索:“再二十八天就到,我天天数着日子。成婚用的喜烛、婚服我都一直放在客房里。”
  沈子秋只知道日子越发得近,没想到谢岭日日数着。
  声音有些涩:“谢大夫,就那么喜欢我?”
  这话问得直白,谢岭没有一丝回避,注视着对方的眼,只单答了一个字:“嗯。”
  他伸手摸了摸自家夫郎的脸,外面的风雪已停下,阳光正将积雪不断消融。
  沈子秋亦如此,有谢岭陪伴着,冬日里也不会寒冷。
  翌日,张猎户和娇小哥儿带了只刚死不久的动物上门道谢。
  “谢岭大夫,秋哥儿,不知该怎么谢你们才好。昨天雪融了,我用谢岭大夫的药恢复的不错,所以又进了躺山。只打了头獐子,你们不要嫌弃。”
  谢岭见了那动物的模样,正是中医口中麝香的来源——林麝。
  麝香价值千金,十分罕见。张猎户不懂医术,往往以肉价买卖,买的人也不识货,大多只尝个鲜。所以林麝并不容易卖出,张猎户这才不好意思。
  却不知道林麝光麝香囊就是全身肉的好几倍。
  谢岭想和张猎户合作:“张大哥,这獐子在山里多吗?”
  “多,多得很,大家都不爱抓它。没人吃,就到处繁衍开来。有些还会跑到村里,偷啃庄稼,大家是苦不堪言。”
  “这样,你帮我和村里人说,让他们帮我打獐子。打来的我通通以寻常的价格收。”
  张猎户摆摆手:“你要收的多,又是乡里乡亲的,那需要用寻常价格收。你救了我的命,这事包在我身上。只是山里的獐子多,大家又恨得入骨,最后的数量估计不少,你确定全要?”
  谢岭目光坚定:“要,你只管收。”
  谢岭还让对方帮自己把三匹死狼带走,一起卖了。张猎户和娇小哥儿走后,谢岭给沈子秋解释:“阿秋,獐子又称林麝,有麝香囊。麝香是中医中极为珍贵的材料。”
  “谢大夫,所以你想以肉价的价格收来,再以麝香的价格卖出。”
  “是,可惜这里的县城太小,富贵人家对麝香的需求量又不高,收不了那么多。我打算找个途径,运到外面把麝香卖出去。”
  沈子秋沉思了会:“不防找找赵梁山,他的掌柜是药商,走南闯北的估计不少。”
  谢岭高兴,摸了一下对方的发丝:“果然事事离不开阿秋。”
  能帮到谢岭,沈子秋也舒展了眉眼:“谢大夫,你腿不方便,我帮你去一趟吧。”
  “好,多穿些冬衣再走。”
  沈子秋离开后,谢岭拿着根木拐出了房门。张猎户送来的獐子还在院子里,谢岭拿了把锋利的刀,将獐子皮完整地剥下来。
  他学的虽是中医,大学里也有临床医学的同学。他去蹭过几节他们的解剖课,因此对剖獐子得心应手。
  用清水把獐子皮反复洗净、晒干,拿出沈子秋放在橱柜里的针线,有些笨拙地开始缝。
  谢岭没做过针线活,缝得歪歪扭扭的。缝了几针觉得不满意,怎么能把这丑东西送给阿秋。
  于是,拆了重缝。缝了半天,才勉强做出一个自己看的过眼的皮毛袖笼。
  高春云正巧经过,看见院子里的谢岭一个汉子却在和绣花针较劲。引起注意,笑着进来。
  “谢岭,又再给秋哥儿做东西啊。”
  谢岭勉强收了针:“阿秋身体不好,冬天里容易手冷。獐子皮毛暖和,给阿秋正好。高姨,你能帮我个忙吗?”
  高春云目睹了夫夫俩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不相信谢岭能真的那么上心,到现在对谢岭的上心理所当然。
  “说,你这孩子这么疼自家夫郎,高姨我当然帮。”
  “我的针线活不好,想请你帮我绣些东西。”
  能做个袖笼已超过谢家村所有的男人,听了谢岭想绣的东西,高春云没想到对方那么细心。笑着坐在板凳上,绣袖笼最后的部分。
  “高姨的手艺不错吧!”
  谢岭看着图案,笑道:“高姨的手艺是谢家村最好的。我等会给你切些獐子肉,你带回家可以做着吃。”
  “比王姐还好吗?獐子肉这东西我处理不来,一股腥味,不用给我了。”
  高春云还是一如既往地和自己的老姐妹比,但谢岭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爱开玩笑的性格。
  “高姨,你用块白布包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和陈皮,放里面煮,就能去腥气。”
  高春云惊讶:“谢岭,你高姨我又没病,放那么多药材干什么?”
  突然神情紧张:“还是说我生病了,你怕我难过,在暗示我。”
  谢岭不知道翎朝没有用香料的习惯,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獐子肉卖的不紧俏。
  “没病,不过,高姨谢谢你。”
  让我又有了个思路,能够赚更多的钱,更加有能力守护阿秋。
  高春云摆摆手,以为谢岭写的是她绣花的事。乐呵呵地举了块獐子肉,打算按照谢岭的方法去烧。
  过了一会儿,沈子秋回来:“谢大夫,和赵梁山说好了。”
  看到谢岭坐在院子外,忙上前责怪:“怎么坐在院子口,不冷吗?”
  谢岭顺势把对方抱在怀里:“现在抱着你,不冷了。”
  院子门并没有完全关严实,留了一条小缝。沈子秋脸红着要起来:“门没关紧。”
  谢岭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木门一扔,最后的一条缝被完全合拢。
  “现在关紧了,而且,阿秋我冷。”
  沈子秋心软,不再动,乖乖地让谢岭拥在怀里。
  手上却突然被套了样东西,本来因寒意被冻得通红的手暖和许多。
  低头去看,是个皮毛领袖,不精致,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上面缝了多小巧的桂花和一个“秋”字。
  桂花缝得漂亮,“秋”字只能勉强看出形来,一看就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被正主审视着自己的丑字,饶是谢岭,麦色的肌肤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点红晕。
  “桂花是我让高姨帮忙绣的。你的名字我只想自己绣,所以不好看。”
  沈子秋仔细看了看:“嗯,是不好看。”
  某只小狗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
  “不过,我很喜欢。”
  小狗耳朵瞬间立起来!
  谢岭想同自家小夫郎更近一步地贴贴,大手顺着袖笼一同伸进去,握住对方的手:“和阿秋一起,更暖和。”
  细细地去捏沈子秋的指节,从指根逐渐向上,两侧微微突出的指骨,再到染了点粉的指尖。
  谢岭捏着那处把玩,沈子秋的指甲不长,圆润干净,不和村里的一些哥儿一样喜欢留长。
  指尖的温度更温和些,似一块暖玉。谢岭现在才知道,原来面对爱人,只是握手,心中就会忍不住生些绮思。
  【为什么只被谢大夫握着手,就觉得面上有些发热。】
  原来自家小夫郎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谢岭的行为越发的大胆,开始不断摩挲指节凸起处。
  带了些情/趣,缓慢而又暧昧。连沈子秋都反应过来,知道对方脑子里必定想了些旁的。
  直接反捉了谢岭的手,想把他从袖笼中拿出,让他不要再作怪。
  谢岭低低道,带了些委屈:“冷,阿秋。”
  沈子秋自己反而成了恶人,似乎把谢岭的手拽出袖笼是件十恶不赦的事。
  于是,只捉住谢岭的手。
  但谢岭的手比沈子秋的手大上许多,沈子秋并不能完全包住。
  谢岭稍微用了点劲就挣脱,轻而易举地反压,与沈子秋十指交扣。
  “就这样,一直握着阿秋的手已经很好。”
 
 
第40章 獐子
  张猎户院里堆满了獐子, 村民黑压压一大片围着,兴奋道:“谢岭,听说你要这獐子肉。我们这山上最不缺这个。”
  “是, 我现在就可以给大家伙结清。日后还有,也可以和张大哥说,我通通都收。”
  谢岭突然看见其中的一头, 那头有些古怪, 用麻袋套着。谢岭顿了顿, 弯腰检查, 却发现那獐子的麝香囊已破。
  “除了这种,我不收。”
  谢福顺从人群中出来,大骂:“谢聋子, 你先是夺了我的房子。现在又故意找茬!”
  谢岭连眼皮都未抬, 把那死透的獐子直接扔到谢福顺面前:“我怎么找茬?”
  谢福顺神情激动:“这还不明显,别人的你都收,为什么独独不收我这头?”
  谢岭笑了笑,懒得理他:“谢福顺你真是好大的脸。是这獐子写了你的名字还是长得像你, 让我知道这是你带来的。”
  “你你你你!”
  谢福顺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不断地结巴着。
  周围的人都等着收谢岭的钱, 不想耽搁时间。更怕谢福顺说出什么浑话, 惹恼了谢岭, 万一不收呢
  “谢福顺, 谢岭这话又不只针对着你, 你还是走吧。”
  有几个村民捉到的獐子也咬破了麝香囊, 垂头丧气地就要主动离开。
  却被谢岭喊住:“叔, 你们的獐子我要。只是价格要降到三分之一, 你们愿意吗?”
  对方忙不迭点头, 这也是额外的外快:“愿意愿意。”
  听到这区别对待,谢福顺目眦尽裂:“谢岭,你!”
  “你什么?”谢岭的声音发沉,“刚刚的确是不知道这獐子是你。但现在我知道,针对的就是你。”
  自己虽然拿回屋子,但谢福顺可没少来捣乱。有一次差点伤到阿秋,若不是阿秋拦着,他必定把这畜生揍到残废为止。
  谢福顺却梗着脖子道:“那我也要和他们一样,三分之一的价格卖给你。”
  这话不符合谢福顺的性格,他最好面,在众人面前一而再地卸面子,不可能说出这话。
  谢岭起疑,这獐子看来有问题。
  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先前阿秋在王铁匠处定的银针,插入獐子肉内。
  只这举动,就吓得谢福顺两腿抖抖,往门外跑。
  银针抽出,变黑,众人倒吸一口气,谢福顺居然下毒!
  谢福顺跑得快,众人没反应过来,让他直接跑到了门口。
  下一秒,谢福顺被门外的人一脚踢倒。
  沈子秋用了太多力气,扶着门框走进来:“哥哥,赵梁山来收獐子了。”
  谢岭忙跑到沈子秋面前,让对方能靠着自己,神色紧张:“还好吗?”
  “无事。”沈子秋摇摇头,“只是许久没用力,歇一会儿就好。”
  小夫郎虽说没事,但谢岭仍生气,直接脚踩着谢福顺的胸口,不断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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