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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沈子秋将新的药材补充入药柜,他现在已得心应手, 平日里一些小病也能帮衬着谢岭看。
  他刚送走一个看冻疮的病人,谢岭提着食盒进来。拿出一碗黑乎乎的药:“阿秋, 我加了黄岑和栀子, 这里有三分之一的蛇胆, 喝了对你的咳嗽有益处。”
  光闻到那难闻的气味就让沈子秋隐隐作呕, 有些抗拒地后退一步, 这比以往的任何药看着可怖。
  谢岭是知道自家小夫郎最不爱喝药, 但冬日里, 已经寻不到桂花糖。
  打开第二层食盒, 居然是冒着热气的蛇羹:“阿秋, 你不想喝就不喝了。那我们一起喝蛇羹,不过这次的蛇是毒蛇。我们老家有个说法,需得闭眼喝,这样与蛇不对视,否则夜里做梦它会钻到你的梦里缠你咬你。”
  沈子秋将信将疑:“谢大夫,真的有这说法吗?”
  谢岭面上尽是真诚,认真说道:“自然,阿秋你想做噩梦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只是闭眼,没有任何损失。”
  沈子秋点点头,闭眼去捧谢岭递过来的蛇羹。慢慢凑近,皱眉,这味道不对。
  忙睁眼,却发现自己捧的就是那碗蛇胆药。想放下,但谢岭早已料到,大手扶着另一碗侧,送到沈子秋唇旁。
  沈子秋的力量不敌谢岭,就这样被喂下去大半碗,嘴里尽是苦味。
  谢岭知道自己犯错,忙把早就准备好的豌豆黄塞到自家小夫郎口中。
  “不这么哄你,你是绝对不会喝这药。我保证下次不会用这方法骗你喝药。”
  沈子秋微微挑眉,直接戳穿对方心中所想:“谢大夫,下次不用相同的,是想用别的方法来哄我,是吗?”
  “不用那么麻烦。”
  沈子秋将最后的三分之一喝得一干二净,却没吞下。
  刚想踮脚,谢岭发现了自家小夫郎的意图,直接搂住对方的腰。低头,主动去尝对方口中的苦药。
  沈子秋的眼睛骤然睁大,忘了,这招对谢大夫不管用,这人只怕求之不得。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谢岭直接把沈子秋抱到木桌上,捧着脸方便亲吻。每一滴药都未放过,他通通卷入自己的舌中。
  谢岭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蛇胆果然苦得可怕。
  亲了许久,才放开自家小夫郎:“阿秋喜欢这样喝药吗?”
  不等对方回答,谢岭摩挲着沈子秋的唇:“我还挺喜欢的。”
  沈子秋大骂,不知道情形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牲口!下次我自己会喝。”
  谢岭低笑,自家小夫郎怎么那么可爱,不再逗对方。
  拿出蛇羹,把汤勺放好:“尝尝,我做的味道应该不会差。”
  独特的香味勾着沈子秋,他最终还是板着脸接过,尝了一口。
  蛇肉被切丝,配上木耳丝和谢岭先前腌制的腊肉丝,水淀粉一倒,这羹又顺又滑,完全保留了蛇肉的鲜美。
  “谢大夫,这羹还有些辛辣的味道,冬日里喝最好,你用了什么?”
  “胡椒碾磨的粉。”
  翎朝少调料,胡椒就是谢岭寻到的新调料。不多,刚好拿来做这道菜。
  “你喜欢,蛇羹是尝不太到,但其他的羹类我都可以给你做。”
  “好。”
  第二日,沈子秋一早醒来,果然咳嗽好上不少。以前刚醒,喉咙干涩,免不了再咳几声,这次却没有干痒的感觉。
  沈子秋惊喜,连带着后续喝药也没那么抗拒。
  两人带着麝香囊和赵梁山依约去聚福饭馆见洪连虎。
  谢岭向对方介绍:“连虎大哥,这是赵梁山,他也想去壬京见见世面。能否烦劳大哥捎上一程。”
  其实,有洪连虎押镖,按理说已经用不上赵梁山。但谢岭看出,赵梁山是真的想四处闯荡,所以将他托付给洪连虎。
  “谢岭老弟信我,老哥我自然不推辞。梁山兄弟以后就跟老子。”
  赵梁山喜不自胜:“谢谢连虎大哥、谢大哥和嫂子。”
  沈子秋道:“连虎大哥,最近有些不太平。谢家村没有直达壬京的官道,小路又有可能惹上些苍蝇。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更建议你们走冰路。这些日子冻得厚,完全可以在冰面上行走。”
  洪连虎震惊沈子秋一个乡下的哥儿居然知道如今的局势。他先前的确担心路上的土匪,不是他怕打不过,而是有些麻烦能免则免。
  心中纠结是官路还是小路,独独没想到冰路的可行性。
  大笑:“秋哥儿说的不错,我马上出发,就走冰路。”
  麝香囊被一个木箱子封了,四周用蜡填补空隙。一是为了储藏,而是为了香味散出,被有心人发现。
  洪连虎只管押送,不管雇主送的是什么,这是虎头镖局的规矩。
  谢岭和沈子秋请了对方最后一顿獐子肉,将调料包给了,几人就此拜别。
  两人去后院,和聚福饭馆的掌柜一起清算这几个月的盈利。
  这时,却突然有人冲了进来,把沈子秋捉住:“大胆谢秋,居然敢欺骗县太爷。拿一幅假字来糊弄人!”
  谢岭挡在沈子秋身前,高大的身躯让衙役不敢上前,只忌惮地看着谢岭。
  “无凭无据,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一个瘦小的人嚷嚷道:“县太爷难道还会陷害你们吗?”
  沈子秋轻轻推开谢岭:“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转头用口型说:“谢大夫,你去西街找一个叫图青霜的人。”
  县太爷的府邸内,莫寅辰正气得撕那副字。他像往日般拿着宋太师的墨宝在宴席上炫耀,却有人提出异议。
  “莫兄,宋太师的墨宝市面上流通的一共就十副,我记得没有一副是你手中的内容。你这字也没印章,莫不是被骗了。”
  他强忍着怒意,笑道:“陈兄必是记错了。来来来,我们来吃菜喝酒。”
  回到家,他就派奴仆去抓沈子秋,小小贱民,居然敢愚弄自己!
  沈子秋没有被带到衙门中,反而被带去了莫寅辰的私宅。
  莫寅辰冷着脸,将那副撕碎的字扔到沈子秋面前:“你说说,这字究竟是谁写的。”
  沈子秋不卑不亢,直视莫寅辰:“这是宋太师的墨宝。”
  对方这态度,反而引起莫寅辰的自我怀疑,难道的确是真迹?
  可沈子秋在他心中已不再是想追求的哥儿,早已和旁人成了亲。即使这是副真迹,他是县太爷,他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来人,拖下去!给我严刑拷打,我要一个满意的回复。”
  莫寅辰想公报私仇。
  沈子秋没想到对方直接动用私刑:“在衙门之外,无凭无据动用私刑,你不怕头顶的乌纱帽不保吗?况且,我哥哥的行医文书本就可以办理。这幅字并未收你一个铜板,你没有罪名能抓人。”
  莫寅辰阴险地笑道:“未收钱又如何,你承认了罪行,我就有凭有据。或者,你跟了我,和你那表哥分开,我也能好好待你。”
  沈子秋眼中尽是冷意:“跟了你,我只怕日日犯恶心。”
  莫寅辰撕破了脸面,露出真面目:“哈哈哈,你越这样说。等会儿求饶的也是你。人呢?怎么还不来!”
  几个奴仆冲进屋内,直接把沈子秋带到地下。那里居然有莫寅辰私自搭建的刑室。
  另一边的西街口,谢岭挨家挨户地敲着门,询问“图青霜”的名字。
  大家都说没听过。
  问到西街尾,谢岭突然意识到既然自家小夫郎背后的身份深不可测,图青霜也必定会换个名字生活在这里。
  自己去询问,是得不到结果的,只有去逼。
  因为大夫的职业,谢岭身边总带着些常用药。
  其中有一味止痛药名为血竭,谢岭拿出,用火折子点燃。
  往每家每户里扔进去,血竭燃烧后的烟没有毒性,但呛鼻刺激,许多人跑了出来,大开大门散味。
  一青衣男子引起了谢岭的主意,原因无他,白日里家里汉子大多去做活。就算有一两个没出去的,听到敲门声也来开过。
  只有这青衣男子,谢岭没见过,更是在敲门时当做人不在家。
  谢岭上前,去抓对方衣袖:“可是图青霜?”
  对方干脆利索地拂去谢岭的手,转头要回院子:“认错人了。我是俞三南,不是你口中的人。”
  青衣男子脚步不停,丝毫不想理会谢岭。
  “沈子秋,是沈子秋让我找你。”
  这是谢岭第一次说出自家夫郎的真名,他在赌对方是友非敌。
  青衣男子脚步一顿,转头,瞳孔颤颤:“你是说,沈小将军让你来寻我?”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还是甜文哈,宝子们撑住,只是阿秋的真实身份渐渐展开。
  把这几章写了,两人真成婚,这次我保证。
 
 
第44章 救人
  图青霜已寻沈子秋许久, 所有人都说将军已死,他只是不想相信,所以偏执地寻找着。
  直到来到这里, 看见了一人扇面上的题字居然和将军一模一样。所以,换了身份和名字,希望有朝一日能遇到将军。
  而眼前的男人居然喊出将军的名讳, 他虽然知道这并不代表什么。但只有有一丝的可能性他都会跟着对方去。
  谢岭快速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带着图青霜前往衙门。
  胖瘦两衙役拦着不让进:“去去去, 今日是休沐, 压根没抓人。”
  若是衙役没撒谎,阿秋只有可能被带入莫寅辰的私宅,不会轻易让两人进去。
  图青霜在院落外急得团团转:“谢大哥, 这可怎么办?进不去就无法救下将军。”
  “图青霜你记住, 在这里没有将军。沈子秋只是谢秋,我的堂弟,你想他再死一次吗?”
  谢岭的话似当头一棒,将担心则乱的图青霜敲醒:“我知道了, 谢大哥。”
  见图青霜已听懂,谢岭道:“等会儿我会去寻活, 你跟着我不要出声。”
  “可莫寅辰近来不招家仆, 我们要怎么进去。”
  “放心, 我认识个人。”
  “吴伯, 谢家村寻活太难。我和弟弟走投无路, 随便什么活, 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吴伯看着谢岭, 他还记得这个小兄弟, 当初将佛手柑让给自己, 是个实诚人。
  笑呵呵道:“没问题,刚好我却两个厨房的帮工。烧火,你们会吗?”
  谢岭应道:“会的,我们本就是泥地里出生,从小帮爹娘烧火。”
  于是,两人被吴伯交给其他仆人,引起厨房。
  谢岭偷偷将剩余的血竭递到图青霜手中,小声道:“等会儿扔入火堆中。”
  随后,谢岭捂着肚子痛苦道:“这位大哥,我肚子有些疼,能不能方便方便再去厨房。”
  仆人皱眉:“事真多,快去快回,厨房再往前走右手边。好了就快来帮忙。”
  “多谢大哥。”
  厨房内,图青霜刚把火生起来,就听到刚刚的仆人嘀咕:“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瞧瞧。”
  图青霜心道不好,悄悄地将袖子中的血竭拿出,扔到火堆里。很快冒出刺鼻呛人的味道,厨房内的人纷纷捂鼻逃出。
  “咳咳咳,快开窗通风。”
  仆人忙着指挥,将寻找谢岭的事抛到脑后。图青霜暗暗祈祷,希望谢大哥快点寻到沈小将军。
  另一边,谢岭一间间房寻去,却全无沈子秋声音。
  一个体型健壮的家仆在说话:“抽了那么久,那人快不行了吧,要不要去禀报县太爷?”
  另一人回答:“你傻啊,县太爷要的就是这效果,否则那哥儿怎么会乖乖雌伏于县太爷身下。”
  “说得也是,哈哈哈。”
  又是一阵□□的笑,看来已不是第一次。
  谢岭在柱子后目眦尽裂,阿秋究竟如何,让他不敢深想。
  寻了块巨石,朝着健壮家仆的后脑勺砸去。这一下带着十万分的怨气,让对方瞬间砸出了个血窟窿,直直地往前倒去。
  瘦弱家仆吓得半死,就要尖叫喊人。
  长大的嘴却被谢岭用相同的石头干脆利落地堵住,他甚至能尝到前一人的血味。这让他两腿抖抖,骚味从□□间流出。
  谢岭掏出银针,抵在对方死穴上,厉喝:“带我去找你们刚刚讨论的那人。”
  性命被人握住,瘦弱家仆不敢耽搁:“我这就带您去,您别杀我。”
  两人左拐右拐,到了一雕梁画栋的院落内,其中还有荷花池。
  谢岭站在垂花门前,不再走动。
  瘦弱家仆催促道:“进了门就是,您跟我来。”
  谢岭冷笑,将银针往里扎了些,家仆感到一阵剧痛:“饶命饶命。”
  “莫要耍这些小心思,快带我去正确的地点。耽搁了时间,你我也不会放过。”
  既是私刑,莫寅辰建造的地点必然隐秘,绝不可能造在此处。这里一看,便是经常宴请宾客的地方。人来人往,怎么可能避开耳目行私刑。
  瘦弱家仆被揭穿,脸色苍白,只能将谢岭带到刑室。
  最无人问津的荒废院子,门上结满了蜘蛛网。厚重的大门一推开,就听到屋内有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谢岭瞳孔一缩,阿秋!
  将手中的家仆手刀打晕,弃于一旁。快布到屋门口,一脚踹门。
  他要让伤害阿秋的人都付出代价。
  却见沈子秋正拿着鞭子在抽墙上的皮革,而其余的家仆被粗绳捆着,打晕状态,口中还塞了厚实的白布。
  沈子秋见谢岭来了,扔掉手中的鞭子,扑到对方怀中:“谢大夫。”
  谢岭的手因刚刚的担心还抖着,摸到自家小夫郎的发顶,心才落到实处:“阿秋,你可有受伤?”
  “没有,只是挣扎的时候花了些力气。他们见我是个病弱的哥儿,所以绑的不是很用心。在战场上,我会脱绳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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