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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秋的声音有些低:“谢大夫,我们这样做,你是否觉得不耻?”
文人墨客最忌讳和钱搭边,翎朝上下皆是如此。
谢岭摇摇头:“阿秋,不是私心,而是为了保家卫国,如何要耻?
今日那莫寅辰的证人也说你这幅是宋太师享誉最盛的。你还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说明你拥有了宋太师的笔力,只是缺少一个身份。”
谢岭停了牛车,到后面的木板上,紧紧拥住自家的小夫郎:
“就像你上战场般,少了个男子的身份,才不被他们承认。但这并不代表你不优秀,阿秋,其实你比任何人优秀,你是当之无愧的沈小将军。”
沈小将军……
自从被人发现哥儿的身份,已许久未听到这称呼。
沈子秋反拥回去,谢岭的气息和怀抱都让他安心:“谢大夫,谢谢你,一次又一次地认可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或者下下章成婚,耶!如果我很久没发出,那就是我在和亲爱的审核员斗智斗勇中
第46章 成婚
“谢岭娶夫郎咯!谢岭娶夫郎咯!”
村里的孩子嘴里塞着一块糖, 到处乱跑,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汉子娶夫郎那么大方的。
每个路过的孩子都被谢岭分了方糖和红鸡蛋,他们又知道谢岭和沈子秋是谢家村里长得最好、最热心的一对, 所以高兴地到处宣传。
谢岭想要出门去见见自家小夫郎,他已经三天没见到。
沈子秋被接到李大夫处,因为没有父母, 所以就由李大夫送嫁。
他走到李大夫家门口, 高春云听到响声拦住:“谢岭, 我知道你想见秋哥儿, 但洞房前不能那么急。你都等到今日,也不差这一时。”
“先前不能见,今日成婚也不能见吗?”
高春云没见过新郎官那么急的, 赶着时间来, 捂嘴笑道:“高姨我明白的,不止现在,你得等到洞房时见面,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若是见了就会喜冲喜。你不怕秋哥儿不高兴?”
谢岭这才想起来自己作为现代人对这方面并没有太大的讲究, 可沈子秋一直生活在翎朝。
洞房还要等到夜里……
谢岭纠结,见了面, 阿秋可能会真的不高兴。
见劝住了谢岭, 高春云放心, 去后院吃饭。
谢岭却没有离开, 而是来到了沈子秋所在的房间外, 那里的窗户上也贴着大红的囍字。
“阿秋。”
屋内的沈子秋惊喜, 按照规矩已经三日没和谢岭见面, 就要推窗, 却发现窗外有力量抵着, 纹丝不动。
“谢大夫,你挪手。”
“阿秋,高姨说洞房前见面会喜冲喜。”谢岭站在窗外,没挪,“我们就这样隔着窗户说说话。”
“阿秋,你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
谢岭等了许久,才听到屋内传出自家小夫郎有些羞赧的声音:“他们给我拿了书看。”
对于某方面,谢岭从未接触过。他还未反应过来:“什么书,只有哥儿能看吗?我需不需要同你一起看。”
“春宫图。”
沈子秋说这三字时声音忍不住放轻,谢岭又问了遍:“我听不太清,阿秋,你大声些。”
“春宫图!”
屋外却传来谢岭的笑声,自从穿越来,灵田的药材吃了不少,又有医术加持,他的耳聋早好了大半。
沈子秋也反应过来,想把窗户打开,去揍某人。那做坏的人却没松手,让沈子秋打不开。
谢岭的声音带着些揶揄:“阿秋,高姨可说了,我们两个不能见面。你别急,晚上,我再同你一起看看春宫图。”
沈子秋的耳垂通红,骂了句牲口,不再理会谢岭。
入了夜,谢家村却是喜气洋洋的。按翎朝的规矩,夫郎由花轿直接抬到新郎官屋内,没有现代的拜天地和接夫郎的仪式。
但新郎官不能急着进屋,要在前院招待众人,直到众人放过才能入洞房。
因此谢岭一虽招待着众人,但心早就往屋内飞去。可大家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谢岭和沈子秋在谢家村的名声有口皆碑,熟识的人都在那起哄。
李大夫拿出一瓶药赠给谢岭:“师傅我没什么好送的,这药丸能帮助哥儿受孕。祝你和小秋早生贵子。”
王大娘和高春云带来她们亲手缝的鸳鸯枕:“我们祝你和秋哥儿和和美美,如胶似漆。”
“还有我。”虎子哭着把自己最喜欢的拨浪鼓递给谢岭,“坏人哥哥,你一定要对秋哥哥好。要不然你俩和离了,记得让秋哥哥找我。”
虎子被王大娘捂了嘴:“虎子,说什么呢!谢岭,你别见怪。”
谢岭笑笑,知道王大娘不出手,本来捂住虎子嘴的就是自己。
贼心不改的臭小子!
谢远山即将临盆,难以走动,但他知道沈子秋爱喝酒,也托着夫郎带来了一坛酒。
王大娘张罗着:“你既然来送贺礼,就坐下一起吃饭,沾沾喜气。”
“不了,远山还在家中等我,助你们百年好合。”
赵叔喝醉酒,勾住谢岭的脖子:“谢岭,怎么没见你喝酒?大婚之日不喝酒算什么样子,来来来。”
谢岭将赵叔的手拿下:“我想要清醒些,好仔细看看阿秋。赵叔,我以茶代酒,敬你。”
听到这话,高春云和王大娘在角落又开始笑,露出满意的神色。
赵叔闹归闹,对沈子秋当亲哥儿看待。新郎官喝醉酒,洞房之夜弄伤哥儿的不再少数。他也清醒了些:“对对对,不能给你喝酒。你们这些,也不要劝酒!”
谢岭拿茶一桌桌敬去,却发现大家都故意拖着时间。自己越是心急,对方越是慢慢悠悠。
拿了酒杯敬向对方:”叔,我干了,你随意。”
喝完,立刻开始脚步虚浮,就要倒地。
李大夫和赵叔忙去扶,嘀咕道:“平常没见谢岭那么快醉啊。”
主人家都喝醉了,来喝喜酒的人不再多留,纷纷回家。
谢岭歪歪扭扭,勉强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关门。
身姿如竹,哪有半分醉意,只是袖口处多了些浸湿的深色。仔细闻,还带着酒香。
他心潮澎湃,推了主卧的门,屋内一人盖着红盖头正静静地等待。
谢岭却一眼发现了异常:“你是谁?阿秋呢!”
对方心中一紧,没想到谢岭连盖头都没掀就已识破。
掀开自己的盖头,露出谢金玉的脸:“岭哥,我是金玉。我嫁给你难道不好吗?”
谢岭握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再问你一遍,阿秋到底在哪?否则,我杀了你。”
“哈哈哈。”谢金玉突然癫狂地大笑,“谢秋那贱人现在恐怕在别的男人身下。”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前想要抱住谢岭的身躯:“岭哥,谢秋有的,我们也该有。我在这点了媚香,你不要再抗拒了。”
谢岭越发觉得恶心,一个过肩摔干脆利落地将谢金玉摔在地上。把贴着囍字的花瓶砸碎,捡了块锋利的碎片抵在谢金玉脖子上。
刺破皮肉,鲜血不断地流出:“快说。”
疼痛让谢金玉从媚香的药效中短暂脱离出来:“在十五丈开外的废弃粮仓内,你不要杀我。”
只隔着十五丈远,谢金玉就是故意的,让沈子秋在近在咫尺的位置被羞辱。
谢岭气盛,将碎片又狠狠扎了下去。谢金玉痛得晕过去,谢岭扔了瓷片,赶忙跑去粮仓
粮仓的门内却被人用木闩锁住,谢岭后退一步。
嘭!
木门被踹了开来,只见一男子正扒着沈子秋的衣服。沈子秋被下了药性更强的春/药,全身无力。
只是手里拿着地上摸索的石头,一下下砸着对方。但他此时的力气太小,被男子扇了一巴掌,却也阻了些时间。
谢岭把那男子一下掀翻,一脚踩在对方的命根子上,痛得那人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
谢岭脱下身上的大红喜袍盖在沈子秋身上,害怕地抱住。
再晚一点,就让那人伤害到阿秋。
感受到来者是谢岭,沈子秋抵抗的意识轰然崩塌,春/药的效用似热潮一波波向他涌来。
沈子秋难耐地去吻谢岭:“谢大夫……谢大夫……”
谢岭并不好受,他同样中了媚香,恨不得就地和自家小夫郎去做那欢好的事。
他狠狠地咬在胳膊上,留下鲜血,换来短暂的清明:“阿秋,我带你去屋内,不能在这,会伤了你。”
沈子秋已撑了许久,哪听得进去,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烫,谢大夫却是冰的,能止住身上的烫。
谢岭将沈子秋打横抱起,短短的五十米,明明是微凉的春夜,额间却很快积起豆大的汗珠。
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谢岭不在克制自己,和对方激烈的亲吻。
沈子秋仰头,银丝长长地连在两人之间,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他还是觉得渴,长期的燥热让他似火团,还远远不够。
身上的衣服似乎越来越厚重,沈子秋只觉得置身于沙漠,日头太烈,需要轻减衣物。
大红的嫁衣掉落在地上,沈子秋知道在沙漠里,这样自己才能活。
谢岭已渴了许久,发现了一处水源。水源打了个漩涡,清泉中的泉眼水波荡漾。
整夜里,两个在沙漠中几近渴死的人终是解了渴。
【作者有话要说】
耶!总算放出来了!
第47章 冰雹
谢岭侧头去看自家小夫郎, 昨夜里为了解药性,两人做了许多次。此时,沈子秋正沉沉地睡着,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眉心的红痣上。
桂花绽放,在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中抹去了上面的伪装。
谢岭用目光一点点描绘对方,眉眼、鼻梁以及被蹂/躏得发肿的唇, 拥住, 发出一声喟叹。
阿秋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谢大夫, 什么时辰了?”
沈子秋的眼睛眨了下, 还带着困意,肚子突然发出些声响,脸一红, 想起身去做早饭。
撑起身子, 身后某处却传来因长久摩擦所带来的痛感,立刻又跌回谢岭的怀抱。
昨夜,谢岭尽管十分小心,又是用了自己特制的软膏, 可架不住次数。
谢岭拿出伤药,心疼道:“阿秋, 我给你上药。”
夜里是一回事, 白日里又是一回事, 沈子秋坚持:“谢大夫, 我自己能上。你帮我准备早饭吧, 我想吃汤圆。”
“好。”谢岭把药放在床头, “你要是弄不好就叫我。”
沈子秋乖乖点头。
谢岭进了厨房, 脚步轻快, 似真似幻, 不敢相信自己真娶了阿秋。
直到看到各处的大红张贴,才有些许实感,高兴地给自家小夫郎烧了碗红糖汤圆。
捧着站在门口,那么久时间,猜测沈子秋差不多上好药,于是推门进去。
却看见沈子秋的亵裤褪下,手指上沾着药膏正在往后探。他还残留着春/药的后遗症,所以手发虚,简单的抹药也让他有些艰难,拖到现在。
谢岭关门,将汤圆放在一边。从小圆盒里挖出一大坨药膏,直接帮自家小夫郎去抹。
“谢大夫,不用,唔。”
谢岭并没存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担心沈子秋处理不好:“我帮你上药仔细些,阿秋要是害羞就闭眼。”
沈子秋再怎么样也是个哥儿,只觉得自己几乎羞得要钻入地里。偏偏对方的做事行为又正直无比,只能自暴自弃地依着谢岭的话闭眼。
可闭眼,就会让其他感官放大,谢岭抹得仔细,那里不止外面内里也红肿着。沈子秋的身体又是昨夜里刚刚开发,敏感得有些不像样。
就在沈子秋即将受不住,要喊停,谢岭的手骤然抽出。
扔下一句:“我抹好了,阿秋,你趁热吃汤圆。”
他推开门,落荒而逃,自己的确不带着淫/邪的心思。可架不住对方是沈子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到了后面,他就忍不住口干舌燥,想起昨夜里的欢愉感。但沈子秋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再来一次,只能靠着不见到对方来断了自己的心思。
谢岭拿瓢舀了勺凉水,喝下去,五脏六腑都冰了个遍,才算冷静下来。
“谢大哥,一大早不抱着嫂子睡大觉,怎么在这喝凉水?”
谢岭抬头,看见赵梁山正趴在墙头上对自己狭隘地挤眉弄眼。
谢岭惊喜:“什么时候回来的?”
赵梁山跳下墙头,进了院子:“半个时辰前,听说你和嫂子要成婚,所以我紧赶慢赶回来了。”
谢岭拍拍赵梁山的肩膀:“壬京这一趟如何,有没有开拓眼界?”
赵梁山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连虎大哥十分照顾我,都城果然繁华,和谢家村不一样。谢大哥,这是这次卖麝香得来的钱,都是按照你的吩咐。”
谢岭接过,打开钱袋,金光闪闪一片。这袋子若是装的是铜板,也不少,可里面居然是实打实的金子,够谢家村所有人一年生活。
谢岭并没有清点,而是放心地又交给赵梁山:“赵梁山,你去寻张屠户。按照原来的做法,接着收购獐子和麝香囊。不光是这个村,隔壁的村子也一并收购来。我这还有些药材,你带着一起上壬京。”
赵梁山手颤,没想到谢岭如此信任自己,感动道:“好,谢大哥,我过几日就出发。”
拿出一布包:“谢大哥,这是你上次托我寻的东西。”
又扭扭捏捏拿出一个红包:“我没什么文化,挑不出啥好的新婚贺礼。只能拿红包来祝福谢大哥和嫂子。”
谢岭没推辞,爽朗笑道:“多谢,我和阿秋都知道的。”
说完正事,赵梁山又绕回最开始的话题,低声道:“谢大哥,嫂子昨夜里没喂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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