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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个病弱小夫郎(玄幻灵异)——鹤别泉野

时间:2025-10-13 06:28:54  作者:鹤别泉野
  沈子秋不是传统的哥儿,自小就希望能够上阵杀敌,练的是两米的长枪,而不是小小的绣花针。所以对缝补衣服这方面格外的笨拙,缝出来的走线歪歪扭扭,刚缝好,没打结,线直接溜走,缝了个空。
  知道自家小夫郎擅长的不是这方面,谢岭也不愿对方为难:“阿秋,我晚些让高姨去缝,先来这吃饭。”
  沈子秋放下手中的外袍,做到桌前,给自己和谢岭各盛了碗汤。
  汤已经被谢岭熬出了奶白色,一口喝下,异常的舒坦。沈子秋做发誓状:“谢大夫,靠着你一手的厨艺,我也必定嫁给你。”
  谢岭的语气里隐隐带了些醋味:“怎么?别人若是有这好厨艺,你就嫁给别人?”
  哪家的小狗又开始吃醋。
  沈子秋装认真思考状:“你这样说,若是有比你厨艺更好的,也可以考虑考虑。”
  “阿秋,这是在惹我。”谢岭夹了块鱼肉放到沈子秋碗中,“多吃些,省的晚上没有力气,做到一半就求饶。”
 
 
第49章 决定
  白日里, 谢岭这样说,沈子秋知道对方不会放过他。于是,拖着没有上床。他喜欢和谢大夫一起做亲密事, 但那欢愉得无法控制的感觉让他有些惊讶,惊讶于自己居然会有如此不受控的一面。
  谢岭看出,拿出先前准备的木头块:“阿秋, 我们来玩游戏。”
  只是玩游戏, 沈子秋被吸引, 盯着木块不解:“玩什么?”
  将方木块一层层叠起来, 谢岭道:“一人抽一次,谁先把这堆木塔弄塌了,就输了。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沈子秋第一次听这玩法, 起了些兴趣:“谢大夫, 到时候你可不要输太惨。”
  两人开始一人一块,谢岭手稳,每次都不见得木塔摇晃。反观沈子秋这边,每一下都提心吊胆, 险险抽下。
  眼见要赢,谢岭专注地盯着木块, 却突然感觉到有一温热的躯体贴上来。
  “阿秋, 别闹。”
  他的心神已经有些散了, 但仍坚持着抽完这一块, 毕竟他想赢。
  沈子秋发现这方法没用, 可他知道不代表别的没用。
  附在谢岭耳边, 语气中带了些暧昧:“谢大夫, 我现在有力气, 要不要做些别的?”
  听到这话, 谢岭还能坐怀不乱,就成了柳下惠,直接想要打横抱起自家小夫郎去床上。
  却碰到木塔。
  “轰”的一声,全塌了。
  “谢大夫,你输了。”
  谢岭看去,沈子秋的笑中带了点点得意,就像只狐狸,又中了对方的花招。
  “好,你想要什么?”
  谁知自家小夫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大胆至极:“谢大夫,下次睡觉时,我来主导。不许你碰我,只准我碰你。”
  这几夜里,两人刚刚尝了荤,稍微碰一下就忍不住情动。只是到最后,都是沈子秋被欺负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也想让谢岭尝尝自己的感受。
  只是这样吗,谢岭往床上躺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阿秋,你想要的话,现在也可以试试,我绝不碰你。”
  谢岭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些不明说的欲/望:“还是刚刚说出的话,立刻就想收回去?”
  沈子秋觉得踏入了贼窝,还是自己亲手把唯一的吊桥给砍断。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带了些期待。在床上反转,让谢大夫能求着自己。
  谢岭只是拿激将法去激,没想到自家小夫郎真上了头,一点点接近。
  谢岭的眼里多了些趣味,一时不知这是自己的要求还是沈子秋的要求。
  真是爱惨了自家的小夫郎,亲自送上门来。
  沈子秋回忆前几夜,耳垂有些红,去扒开谢岭的衣衫。露出麦色的胸肌,他的手伸入,去碰。
  !
  谢岭就想反压回去,却见自家小夫郎察觉,笑得得意洋洋:“谢大夫,不要忘记我的要求。”
  手下却越发得肆意。
  “好,我不碰你。”
  谢岭的眸底带着欲望,将自家小夫郎从头到尾剥过去,唇、脖颈、敏感的位置,直到身后。
  沈子秋忍不住口干舌燥,明明主导的是自己,衣服也未脱。为什么在谢大夫的注视下,却觉得自己赤裸裸的,有种难言的羞赧。
  不行,他要扳回一城,他要让谢大夫求自己。
  长腿一伸,干脆跨坐。
  埋头,在谢岭颈间细细地吻着。这对谢岭是个新奇的体验,让他发涨:“阿秋,再下面点。”
  沈子秋依言,脑中有些发昏,不知不觉听从谢岭的指令。
  但沈子秋毕竟是第一次主导,没有经验,犹如隔靴搔痒。谢岭终是受不了,主动去亲吻对方。
  一样的位置,却差出天差地别来。若是沈子秋似蝴蝶亲吻,谢岭则是如火焰想把对方吞噬殆尽。
  大火把木柴都烧尽,火势越发得猛,木柴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在身上为所欲为。
  明明火焰已经烧到最后,却只填满木柴,便止步不前。
  维持着坐着的姿势,谢岭恶劣地笑:“阿秋,你说由主导。那么你开口,我才有资格继续和你欢/好。”
  沈子秋不肯说,只觉得嫁了个混账,但他绝对说到做到。
  “嘶——”
  谢岭倒抽一口凉气。
  火焰不动,木柴却可以自己往里添。谢岭没想到自家小夫郎居然如此大胆,果然如阿秋所说由他主导,只是便宜了自己。
  木柴在火焰中滋啦作响,到了后半夜,木柴无力。火焰的火势却越发得盛,和以往一样燃烧了整夜。
  蝉鸣阵阵,一晃眼来到了夏天。
  谢岭从水井里吊上一个冰镇的大西瓜,拿刀切开。“豁”的一声裂成两半,露出红瓤黑籽来。
  不错,熟度刚好。
  直接捧了半个,让沈子秋挖着吃。到了夏天,沈子秋越发得怕热,所以谢岭的院子里放了三四个西瓜,就为了给自家小夫郎吃。
  沈子秋挖了中心的瓜瓤喂给谢岭,谢岭自然地张嘴吃下一口。看到对方热得有些蔫蔫的模样:“阿秋,我给你变戏法,我能在夏天里变冰。”
  “谢大夫,我不是三岁孩子了。我们家没有冰窖,不能像大户人家那样吃上冰。除非你去镇上买些,可带回家也全化了。”
  话虽那么说,沈子秋心中还是信任谢岭的,又挖了勺西瓜发嘴里:“不过,我愿意看你变戏法。”
  闻言,谢岭把另一半的西瓜去籽榨汁,然后取出几块中药硝石。这是他在大学期间,老师告诉他们的小科普,没想到有一天用来讨取自家小夫郎的欢心。
  拿大碗倒入水和硝石,然后将装有西瓜汁的小碗放入其中:“它冰的速度不快,要到晚上了。不过,阿秋,你可以摸摸大碗里的手。”
  沈子秋伸出一根食指去探:“真的好冰,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硝石有这用处。”
  这时有人敲院子门:“谢岭,小秋,我老头子来看你们了。”
  两人惊喜地起身,将李大夫迎进来。
  一进院,李大夫就给沈子秋号脉,眉头紧锁。
  谢岭担心沈子秋的身体出了什么事,忙问:“师傅,是不是阿秋身上的哪些地方还没治好。需要什么药材,你同我说,我这就去寻。”
  “小秋的身子已大好,只要不过分劳累,和普通人差别不大。”
  “那师傅为何皱眉?”
  李大夫走到角落:“谢岭,你跟着我过来。”
  谢岭十分紧张,居然要支开阿秋,忙跟上:“师傅,阿秋是不是有事,你莫要瞒我。”
  李大夫低声询问:“成亲那日我送你的药你用了吗?怎么不见小秋有动静。”
  原来是这个,谢岭松了口气。但其实每次他都故意留在外面,他还没有寻到降低哥儿生育死亡率的方法,因此并不打算让自家小夫郎怀孕。
  也为了防止李大夫催促,直接道:“用了。”
  李大夫面色古怪,盯着谢岭的下半身看。不该啊,自己那药效果极好,难道是谢岭的问题?
  “我知道了,你先待在这,我和小秋单独说几句。”
  等谢岭独自待了一会儿,出去,却看见自家小夫郎正在憋笑。
  给李大夫带了个西瓜,送到门口,李大夫还在叮嘱:“小秋,千万不要嫌弃谢岭啊!除了那个,谢家村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对你这么好的。”
  “我知道的,李师傅。”
  谢岭算是听出李大夫支开自己和沈子秋说了些什么。
  李大夫一离开,沈子秋实在憋不住,边笑边说:“谢大夫,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谢岭语气危险:“阿秋,师傅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抱歉谢大夫,我还是忍不住笑。”
  谢岭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夫郎,浅琥珀的眸子已经笑出了泪,听着蝉鸣,只觉岁月静好。
  夜里,掀开瓷盘,小碗里的西瓜汁完全冻硬。谢岭把西瓜冰弄碎,放了些切好的西瓜块,捧给沈子秋吃。
  “凉快!”
  沈子秋吃完一碗西瓜冰才算回了些精气神,他剥着手下的新鲜莲蓬。
  取出白嫩嫩的莲子,将绿芯取出:“谢大夫,莲子能直接吃,里面的芯子晒干能泡茶喝。外面的丝瓜藤也攀起来,过几日我们做丝瓜虾皮汤喝。”
  他一点点细数着需要做的事,谢岭没出声,只安安静静地听着。
  谢岭喜欢听自家小夫郎讲话,有种踏实感。但对方却突然停了,说:“谢大夫,已经过去半年了。”
  相对于半年前,谢岭苦心经营,有了更多的底气,坚定道:“阿秋,我有能力不让别人发现你。”
  “我知道。”沈子秋顿了顿,“可是,若是我主动想让别人发现我呢?边关的战事告急,主将却纷纷倒下,朝中已无人。”
  沈子秋没有说出自己的念头,但谢岭已理解:“阿秋,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跟随你。我一直同你说,在这个朝代,我只在乎你。你想上战场,我就在后方医治战士。等这场战争胜利,你想回谢家村,我也和一同回来,我们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谢岭握住自家小夫郎的手:
  “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第50章 代替身份
  这几日, 谢家村谢岭和沈子秋相熟的人都被拜访了遍:李大夫、赵叔、高姨、王大娘、谢远山和赵梁山。
  大家都开开心心,招待这对夫夫,一起吃饭聊天。
  谢岭给每户都带了些常用的药材, 里面还放置着沈子秋写的药效纸条。
  “我和阿秋要出趟远门,去外面游山玩水,大家莫要记挂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 你们俩想单独相处, 好好玩!马上就能再见面。”
  谢岭和沈子秋对视一眼, 冲着大家说道:“对, 马上就能见面。”
  两人离开是在夜里,没有惊动其他人。他们一路向西,前往战场。
  越往西走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差, 灾民遍地, 开始出现人抢人的情况。
  谢岭和沈子秋不想惹麻烦事,早早换了破衣服,把脸抹黑。但仍有几个饿昏头的,见人就抢。
  好在谢岭身强力壮, 几下就把对方打退。可这还没走到边境线便如此,两人无法想象真正的战场会是什么样。
  驻扎的军营很是隐秘, 但沈子秋熟知军中标记, 于是顺着一路寻到地点。
  但他不能贸然地进入, 明面上, 沈小将军已死。
  “谢大夫, 你助我进入主营, 之后我会自己想办法。”
  “好。”
  当夜里, 站在主营门口的小兵突然肚子痛。谢岭穿着军服过来:“哥, 看你脸色极差, 是不是闹肚子了?你要不先去茅房,这里由我守着。”
  “多谢兄弟了。”小兵捂着身后急急匆匆地往茅房赶,突然驻了步,在微弱的火把光下打量谢岭,“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谢岭操了口西边的方言,这些日子为了混进难民堆中,他学会一些:“哥,我是这附近的村里人,最近才被招进来。刚刚怕你听不懂,才用了京话。先前在后勤那烧大锅菜,你没见过也很正常。”
  听到谢岭的口音,小兵才微微放下心来:“我去去就回,兄弟,我以后多多照应你。”
  “好嘞,哥。”
  过了一会儿,谢岭往一方向扔了两颗五味子,这是他和阿秋间的接头暗号。一旦失败,就扔白芷。
  沈子秋低着头,拿了一份饭食,在帐口通报了声:“将军,我来送饭。”
  刘世忠躺在床上:“这么晚我吃不下了。”
  “刘副将,你的情况怎么成这样?”
  听到熟悉的称呼,现在世上只有一人会这样叫他。
  刘世忠捂着胸口,勉强坐起,铁血男儿落泪:“沈小将军,我们都以为你……还好还好,你平安归来。”
  知道屋内两人相认,谢岭也入了帐。
  沈子秋道:“谢大夫,你快看看刘副将,他的情况很不好。”
  谢岭坐到床边号脉,心渐渐沉了:“你这不是寻常的病,而是被人下毒。你的动作越大,毒性蔓延越快,这一月只能静养,我会尽力医治你。”
  “可几日后,敌国就要开战。翎朝已无人,我必须得上战场。”
  “刘副将。”沈子秋沉声,谢岭第一次在自家夫郎身上看到将军的威望,“不是无人,我还在,此次我来就是为了重上战场。”
  有沈子秋在,刘副将自然知道赢面将提高三成,可他还记得曾经的事:“沈小将军,你的哥儿身份已经被众人熟知,是欺君之罪。皇上不会再拨兵给你,也恐怕难以服众。”
  这是不争的事实,两人没有辩驳,在来之前已经想好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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