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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忽然感觉有人站到了他旁边。
一抬头,是乔星曜。他还穿着拍摄那套华丽服装,整个人看起来张扬又耀眼,却故意板着脸问:“坐这儿干嘛?我的水呢?”
逢煊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我刚才看到……”
乔星曜一听他这语气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本来想解释,说根本不记得那人是谁,刚被抱住时还以为是逢煊,才没第一时间推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说出口,逢煊岂不是更要得意?
于是他脸色一沉,忽然有些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逢煊没说话点了点头。
第二天拍摄结束后,逢煊就没再看见那个Omega的身影。
余宸发来消息,说他们剧组月底杀青,回来要请逢煊吃饭。这条消息刚好被经过的乔星曜瞥见,他冷笑着阴阳怪气了几句,却没再多说什么。
乔星曜提出要多留一天,逢煊就没退房。
他原本以为乔星曜是想在这附近逛逛,却没想到对方是拉着他偷偷摸摸地白日宣淫。
田园风格的民宿房间里,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透不进一丝光。
大床上,乔星曜不知哪来的邪火,躺在床上微微分开了腿,示意逢煊低头。
逢煊看了看他,什么也没问,很温顺地跪在了他腿间。可只那么一两下,他又停了下来,动作生涩又犹豫。乔星曜烦躁地在他头发上揉了两把,随即翻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塞到他眼前,声音又低又沉:
“学着。”
几乎是让逢煊自学成才的架势。
乔星曜一把夺过逢煊的手机,径直翻到他与余宸的聊天界面。指尖快速滑动屏幕,越翻脸色越沉。
视频里的那个Omega看起来确实很享受,浑身颤得厉害,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逢煊忽然低声问:“你看过很多次这种片子吗?”
乔星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视线还盯在屏幕上。
看来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白皙又生动的Omega,逢煊默默想。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舒服……我觉得好奇怪。”
乔星曜刚好翻到余宸说回来要请逢煊吃饭那段,火气“噌”地窜上来,可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把将逢煊抄到身下,哑着嗓子命令:“把屁股抬起来。”
“操,我花了二十万,是让你来服务的,不是让你来当‘十万个为什么’的。”
逢煊一听到“二十万”三个字,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出声。
逢煊突然紧紧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攥住被角,指节绷得发白,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像一片被风雨打湿的叶子。
乔星曜却没有停,喉间压着一声模糊的闷喘,仍旧牢牢扣着他的腰。
直到一切暂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逢煊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还没完全缓过来,就突然被乔星曜一把捞到腿上,面对面坐着。
逢煊不得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颈窝,一动也不想动。
最后一次的时候,逢煊无力地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腰身软得几乎撑不住。
Beta的生殖腔早已退化,自然受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就在最后那一刻,逢煊还是觉得意识涣散,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自己破碎的喘息,什么也听不清。
还有耳畔乔星曜那声低低的、餍足的喟叹。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逢煊汗湿的颈后,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懒散和一丝不着调的戏谑:“Beta还是挺好的……怎么操都不用担心怀孕,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恶语伤煊心。
前两天太忙了,居然忘了解开,明天继续更新
第24章 他说怎么一直找不到
四月,乔星曜顺利拿到了俱乐部的股份,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逢煊一直隐约察觉他似乎在暗地里搞些什么小动作,多半是为了反抗他父母,但具体是什么,他从不多问。
两人的关系当然不可能完全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有一次,晏东无意间撞见乔星曜把逢煊圈在俱乐部休息室的角落Alpha一手撑在逢煊耳侧的墙上,另一手抵着他后腰,低头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姿态亲密得像在接吻。
后来乔星曜面不改色地解释,说逢煊只是在帮他系扣子。
晏东面上点头,心里却直犯嘀咕,系个扣子,需要贴那么近?需要耳根发红?
晏东就一直在心里直犯嘀咕。
真没往这方面去想过,所以那么一个漏洞百出的谎居然都信了。
逢煊几乎每晚都留宿在乔星曜那里,被晏东撞见的那一次,纯粹是因为前一晚乔星曜玩得太疯,一时没反应过来。
乔星曜在床上的花样实在很多。
起初逢煊还努力拿出“职业素养”配合,可他是真能折腾,动作又凶又急,有时甚至不太像人类,表情绷紧了竟有几分狰狞,像是真要把他生吞活剥。
逢煊体力不支,只能配合。
………………
………………
就像被人一把抛进了深海,彻底脱离了现实世界。
他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必在乎,只随着浪潮起伏沉沦。
逢煊觉得,他和乔星曜或许真的没什么共同语言,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出乎意料地契合。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喘息与心跳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体温与汗液黏腻地交融,四周一切都模糊不清。逢煊只能胡乱地伸手抓握,指尖下意识插进乔星曜汗湿的发间,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的身体被乔星曜随意摆弄,有些姿势确实匪夷所思,甚至近乎扭曲。
可乔星曜偏偏能在这样的姿势里玩得尽兴,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挖掘每一点可能的新鲜感。逢煊昏沉中竟也生出几分佩服,这人在这方面,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逢煊以前就听说过,Alpha和Omega信息素交缠的时候,会是这世上最极致的享受。
光是跟乔星曜做,他就已经时常心神摇曳、难以自持。他实在想象不出,比这更强烈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子。
逢煊心里藏不住事,等乔星曜发泄完了、渐渐恢复平时那副模样,他就忍不住问出了口。
乔星曜做完之后整个人不但不显疲倦,眼睛反而格外亮,浑身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连说话都带着轻松的笑意,语气比平时柔和不少。
他听完逢煊的疑问,眼神轻飘飘地往他身上瞟,一瞟一瞟的,简直像在调情。
乔星曜心想:怎么回事?这就开始在他面前翻旧账、打探情敌了?虽然实际上逢煊也没什么情敌可言。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嘴角弯起一点戏谑的弧度:“你说呢?当然是和Omega更爽。”
乔星曜还故意露出一点回味似的表情,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一直觉得,信息素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Alpha和Omega之间心照不宣的调情工具,一种更方便勾搭上//床的借口。
逢煊果然沉默下去,不再说话。
乔星曜在心里嗤笑一声,真是小心眼,明明是他先问的。他伸手拧了拧逢煊的脸,带着点戏弄的意思:“那你知道我信息素什么味儿吗?”
逢煊摇了摇头。
乔星曜得意地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些炫耀:“就那个很出名的香水牌子出的雪松香,跟我的信息素特别像。”
逢煊低低地“哦”了一声,没什么太大反应。
乔星曜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逢煊这样的Beta肯定不懂,主动让对方闻自己的信息素,在AO之间,几乎就是一种变相的、心照不宣的上床邀请。
可他偏偏是对着一个闻不到味的Beta说了这些话。
那次失控发生在乔星曜赢下一场大型拉力赛之后。他最后一个弯道超车的动作又快又漂亮,冲过终点时激起一片惊呼。站在领奖台上时,他被话筒和闪光灯包围,整个人耀眼得几乎令人不敢直视。
赛后大家一起去庆祝,逢煊也默默跟在人群里。乔星曜为备战很久没碰过酒,这次所有人都围上来灌他。
包间里喧闹嘈杂,逢煊觉得闷,独自推门出去透口气。
没过多久,身边忽然坐下一个人。
是汤皓。
他指尖夹着根未点燃的烟,问逢煊有火吗?逢煊平日跟他交流不多,但还是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两人一时无话。
汤皓忽然开口,声音很静:“我跟乔星曜搭档两年了。”
他转过头,看向逢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提醒:“我知道背后说人不对……可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家,更不会接受一个Beta。”
逢煊沉默了片刻,刚想说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怎么,撬我墙角呢?”
乔星曜斜倚在墙边,冷冷地看着他们,不知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他们之间本就不是那种说断就能断的关系,逢煊神经粗,只觉得眼下没必要激化矛盾,于是站起身,尽量放软声音哄道:“你醉了吗?我送你回去。”
乔星曜却根本没打算让这事轻易过去。他一把打开逢煊伸来的手,目光仍钉在汤皓脸上,语气又冷又刺:“怎么?心里对我积怨挺久了吧。那个婊子自己嫌贫爱富、缠上我甩了你,这也怪我?现在来撬我的人?”
汤皓猛地攥紧拳头,声音发颤:“乔星曜,你他妈……混蛋!”
逢煊愣在原地,从两人短短的对话里,勉强拼凑出一段旧怨。
看乔星曜那态度,说的恐怕是真的,可他那张嘴也实在缺德。
眼见两人动起手来,逢煊急忙上前拉住乔星曜。
谁知乔星曜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冲逢煊吼:“你有病吧?!没看见我刚被他踹了一脚?你拦我干嘛?你他妈到底哪边的!”
逢煊被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乔星曜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他。最后是教练闻声赶来,事情才没闹到两败俱伤,勉强被压了下去。
没等聚会结束,教练就示意逢煊赶紧把乔星曜带回去。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臂紧紧环在胸前,整个人向后靠着,一张脸绷得死紧,写满了憋屈和不爽。
逢煊已经很久没被乔星曜用这种眼神盯着了,冰冷、尖锐,猛地撞上,只觉得浑身发毛。
可逢煊心里清楚,这事说到底也是乔星曜自己惹出来的。
他就像一头随时会被激怒的野兽,怎么拧巴怎么来,根本不在乎会不会伤到人。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两人一路沉默。
逢煊甚至觉得汤皓那句提醒很多余,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乔星曜也只是和他上床而已,哪谈得上什么接不接受。
而且他当然知道乔星曜的父母肯定不会接受他的。
不想让场面太难堪,到家后逢煊还是低声问了一句:“伤到哪里没有?”
乔星曜一听,二话不说就冷笑出声,语气又冲又大:“过来看啊。”
逢煊犹犹豫豫地去脱他的裤子,发现只是腿侧红了一小片,并没其他伤口。乔星曜眯着眼睛想了片刻,忽然决定让逢煊给他口一把。
逢煊被他折腾得腰软腿颤,几乎直不起身。
乔星曜却一边动一边低声嘀咕,语气里混着不满和占有欲:“他要觉得委屈,找我单挑啊。撬我墙角算怎么回事?”
逢煊心里清楚,乔星曜这种人从来不会觉得内疚,做错了事也不会道歉,对什么都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做全套。
乔星曜最后弄在了他脸上,动作流氓又故意。逢煊沉默地擦干净,没说什么。
很快,乔星曜又把他拉过去,抱到腿上细致地亲了一会儿,然后贴着他耳边低声说:“以后离汤皓远点。”
顿了顿,乔星曜又补了一句:“他触我霉头了。”
逢煊没说话,乔星曜一看他这态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逢煊你他妈到底哪边的?汤皓自己看不好人,往我身边凑,我哪知道那是他的Omega?就那样的,白送我都不要。”
逢煊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觉得乔星曜混账得跟个流氓没什么两样,根本讲不通道理。
那晚,或许是因为这事憋着火,乔星曜按着他折腾到很晚,动作比平时更凶,仿佛要把他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第二天逢煊醒来时,身上只套了件乔星曜的灰色卫衣,宽大的领口斜斜垮在肩上。
他正弯腰捡起客厅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包装,想用纸巾包好扔掉,却恰好撞见晏东没打招呼推门进来。
晏东刚打开门,就看见逢煊手里捏着两个显眼的包装袋,脖颈和锁骨上吻痕斑驳,扎眼又涩情,几乎瞬间就诉尽了前一晚的疯狂。
乔星曜这时赤裸着上半身,只松松垮垮穿了条运动裤就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也没看门口,下意识就从身后搂住逢煊,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晏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眼神左右乱瞟,一时间不知该看哪里。
要是换个人,晏东活埋对方的心都有了。
可谁他妈能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逢煊。
晏东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声音里的震惊,低声问乔星曜:“你们这……多久了?”
逢煊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耳根烧得通红。乔星曜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如常:“先去卧室。”
逢煊怕乔星曜把他们那点见不得光的交易全抖出来,没敢真走远,就躲在门后偷听。
乔星曜倒没提钱的事,可逢煊却清楚听见他说:“他挺干净的,又不会怀孕。等我腻了,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不就得了?你非要跟我爸那边说,那我就只能出去找别人了。”
那之后,晏东就默认了逢煊是乔星曜的人。
时的床伴而已,等到乔总发话让乔星曜回去继承家业,再打发走也不迟。
可晏东一直想不通: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根本没那个道理啊。
乔星曜却心想,当然是因为逢煊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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