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逢煊猛地一颤,想起那晚陌生Alpha触碰时的恶心与恐惧。
  乔星曜俯身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脸颊贴上来,温度灼人。突然他又拔高声音:“说话!不然我现在就给姜庭打电话!”
  说罢,他真的掏出手机。
  逢煊慌忙按住他的手腕,回过头哭着摇头。他最近瘦得厉害,脸颊苍白冰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可这示弱并没平息乔星曜的怒火,反而像浇了油,让那股混杂着情欲的怒意烧得更凶。
  他一把将逢煊按进怀里,手臂箍得死紧,毫不温柔地探下去。
  后来他索性不再做准备。
  他就是故意要让逢煊痛,最好把这痛刻进骨头里,永远记住是谁给的。
  混乱又靡靡。
  某一瞬间,逢煊甚至觉得那些捆缚他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屈辱、仇恨、恐惧……再也罩不住他。
  他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灰暗无光,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落。
  后来伤养好了,逢煊也终日蜷在床上不愿起身。
  像一株失去生机的植物,病恹恹地缩在阴影里,不出门,不说话,只是长久地发呆。
  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轻声劝逢煊:“出去晒晒太阳吧?外面天气可好了,老愁眉苦脸的,日子怎么过呀。”
  她絮絮叨叨地捡了些街坊邻里的趣事说给他听,本是想逗他开心,却不知怎么,越说逢煊越觉得难过。
  阿姨是定期来打扫的,也察觉出乔星曜和逢煊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劲,但她只当是小情侣闹别扭,并没往深处想。
  逢煊那张脸实在太有迷惑性。
  稍稍露出一点委屈别扭的神色,就总让人莫名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对不起他。
  逢煊看到阿姨是想起自己的母亲了。
  她这一生过得特别苦,丈夫不是东西,家里穷得叮当响,吃糠咽菜是常事,可她还是尽力把逢煊往阳光里带,从不把苦楚倒给他。
  小时候母亲总夸他懂事。
  后来有了逢骏和逢榕,她的注意力自然更多放在了小的身上,逢煊能理解,家里总要顾着更小的孩子。
  有一次母亲出门摆摊,回来只给弟妹带了糖,没有他的份。
  逢煊心里憋着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板着脸,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母亲让他看着点弟妹,他竟扭过头就走,硬是别扭了好一阵。后来一个人在外面吹了会儿风,气消了,才慢吞吞地回去。
  一进门,就看见母亲给他留了个烤红薯,剥得干干净净放在碗里,轻声说:“妈真是老糊涂了……对不起我们煊儿。”
  逢煊捧着那只热乎乎的红薯,不好意思极了,心里却软成一片。
  那晚连梦里都是甜的。
  逢煊从来没什么大志向,反而很容易满足,可是就这样吃了很多的苦。
  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都被圈在那个小小的家里,被兄长的职责,被父债子偿的枷锁,唯一一次叛逆,就是那个要和乔星尘私奔的雨夜。
  他爸收了乔母的钱,把大门从外面锁死,在门外咬牙切齿地骂他心野了、敢跟野男人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母亲跪在地上哭求他别走。
  逢骏想偷偷给他开门,却被父亲一巴掌扇倒在地,那时候少年人骨架都没长开,打不过一个成年人。
  那晚逢煊把手拍肿了,嗓子也喊哑了。
  恨吗?是恨的。
  太累了,所有的一切。
  母亲去世之后,他又总会忍不住想,如果她还在,至少这世上还有个人疼他。委屈了,也能有个去处。
  逢煊睡着后,乔星曜悄声走进房间,站在床边。月光透进来,落在那张沉静的睡脸上。
  他听见逢煊很轻地、委屈地喃喃了一句:“……妈妈。”
  乔星曜就那样看着他。
  哪怕前一夜他们还在床上纠缠,仿佛世上最近的距离不过如此。
  可逢煊却好像始终离他很远,远得他拉不住一点,只要一眨眼就会消失。
  他把人禁锢在这间房里,寸步不离,大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盯着监控屏幕,看镜头里的逢煊发呆、沉默、一动不动。
  逢煊异常能沉得住气,可以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长时间待在房间里,好像身体活着的,却好像早就死了。
  即使乔星曜接手了他所有的起居饮食,成为逢煊唯一能接触的活人,可对方的目光从来不会主动落在他身上,也从不与他多说一句话。
  那么胆小无能的一个人,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沉默的反抗。
  只有在那某些时刻的时刻,乔星曜才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在和他一起呼吸、一起存在。
  可现在,逢煊却轻易对着一个只和他说过几句话的打扫阿姨泄了情绪,哭得那样委屈,甚至夜半梦回都在喊妈妈。
  那一刻乔星曜就明白了,逢煊这个人,骨子里就会随着时间自动淡忘别人对他的不好。
  只是他自己,成了那个唯一的例外。
  作者有话说:
  加速把这几章虐的更完
 
 
第36章 你这样……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打扫卫生的阿姨很快就不见了。逢煊很久没看到她,终于在某次新来的佣人进屋收拾时,开口问了一句。
  那佣人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停,只含糊地答:“被辞退了。”
  随后便再不肯多说一个字,沉默地干完活,匆匆离开。
  逢煊知道这一定是乔星曜的手笔。他以为仅仅是因为那位阿姨曾安慰过自己几句,乔星曜就毫不留情地将人赶走。
  他就是故意要让他难过,要他伤心,要他不得安宁。
  逢煊蜷缩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哪怕是在A市最寒冷的冬天,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冷得止不住发抖。
  他想起那个曾经对乔星曜动过心思的夏致,下场何等凄惨,连手都被废了。他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如果自己此刻好一点,乔星曜又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他?
  他是真的怕他。
  怕到骨子里。
  乔星曜如今在他这里,只与暴力、镇压、强权这些词紧密相连。
  晚上乔星曜来喂他吃东西时,他没照顾过人,将刚出锅、还滚烫的青菜粥递到他嘴边。
  他就想逼逢煊哪怕有点反应,只是皱一下眉,或者躲开也好。
  可逢煊的嘴唇碰到灼热的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垂着眼睫,慢慢含了进去。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乔星曜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猛地卡住他的下巴逼他吐出来。
  粥渍溅在床单上,逢煊的舌尖被烫红了一片,却不喊痛,不哭,也不看乔星曜一眼。
  乔星曜捏着他的脸,声音发冷:“你这样……还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他说这话时,逢煊把头扭向一边,像是不想看他。
  以前乔星曜还会对着逢煊急赤白脸地发火,翻来覆去骂那几句,如今情绪反倒像是被磨平了,只剩一种疲惫的冷硬。
  又过了几天,乔星曜忽然愿意带他出门,虽然也只是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逢煊身上那套蓝白条纹的睡衣,他自己觉得像病号服。他比一般Omega要高,以前尚算圆润讨喜的脸颊瘦削了不少,裤腿空荡荡地露出一截脚踝,整个人比从前瘦了一圈。
  逢煊平时躺在床上时,总喜欢蜷起腿,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或者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乔星曜某天在网上查了查,说这是痴呆的前兆,看得他立刻闭眼关掉了手机。
  逢煊觉得这想法有些晦气,可乔星曜那副样子,真的像是在养一只小猫小狗,给吃给喝,定期带出去遛遛。
  可逢煊毕竟不是宠物。
  乔星曜恨他。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
  前几日还总有人在远处看着逢煊,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那些监视的视线全都消失了。
  若他神志清醒,或许会察觉这情况诡异得反常,可他只是茫然地走了出去。
  离开那栋房子的过程顺利得过分。
  这片区域不论白天夜晚都异常安静,甚至在他漫无目的沿路走着的时候,还有辆车缓缓停在他身边,司机探头问他要去哪儿。
  逢煊报出自己从前租住的地址,声音发虚:“……我会给你钱的。”
  他惴惴不安地坐在后座,不断吞咽着口水,手指攥得死紧。
  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陌生,他的心跳快得发慌。
  他想让司机等等,他上去拿钱,可对方只是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开走了。
  逢煊摸出藏在楼道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抖着手插进锁孔。
  门一开,他却愣在原地,屋里一片狼藉,宛如遭过洗劫。茶几抽屉全被抽空,连沙发套都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他跌跌撞撞冲进卧室,扑到床头柜前胡乱翻找,声音发颤:“怎么会……怎么不见了?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他抓着头发,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去翻衣柜深处的银行卡和一点现金,塞进口袋就往外跑。
  在楼道里撞见以前的邻居,对方打量着他,诧异地问:“小逢?出什么事了?怎么瘦成这样……”
  逢煊含糊地应了声,只说回来看看。
  他父亲逢庆明不在家。逢煊推开院门,径直走进自己从前住的房间,发疯似的翻找着旧物,可还是没有。
  “……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几乎要跪下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逢煊猛地回头,手里的东西啪地摔在地上,零碎物品洒了一地。
  乔星曜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门口,头微微歪着,正静静看着他。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身形被勾勒得挺拔利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压迫感。以纯欣赏的角度看,几乎堪称完美,却也冰冷得骇人。
  昏暗的光线下,他背光而立,影子长长地投进屋内,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一瞬间,逢煊只觉得像看见了魔鬼。
  “找什么呢?”乔星曜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吗?”
  逢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开始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那点仅存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
  乔星曜一步步朝他走近,直到站定在他面前。目光锐利得像刀,就那么定定地锁着逢煊,半晌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沉:“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考验……逢煊,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逢煊垂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乔星曜……我是个人,你不能一直这样关着我。”
  就算不是人,也不能这样。
  乔星曜极轻地“哦”了一声,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两指间晃了晃:“你是在找这个吗?”
  逢煊的视线猛地定住。那是乔星尘当年写给他的信。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屏住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乔星曜看着他的反应,忽然嗤笑出声:“我就知道你在找这个。这里面真是句句感人,看得人都要掉眼泪,藏得那么仔细,我看都快翻出毛边了,经常翻出来看吧?”
  他语气里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当初我派去的人可是找了很久的。想要吗?”
  逢煊听出他话里的恶意,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声音发颤:“……你真的会给我吗?”
  乔星曜神色阴晴不定地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
  可就在逢煊伸手过去的时候,下一秒,那封信就在乔星曜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逢煊猛地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扑过去想要抢回那些纸片,手指胡乱地抓向空中。
  却只捞到一把纷纷扬扬的碎屑。
  他已经迟了。
  逢煊的声音抖得变了调,跪在地上徒劳地试图将那些碎片拢起来,手指哆嗦着拼凑,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
  乔星曜的脸色几乎扭曲起来。
  那哪里是一封信?分明是一根能引爆炸药的火绳。
  逢煊此刻那副怀念又痛苦的表情,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
  他把逢煊关起来的这些日子,对方从未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也从不主动同他说话,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来忽视他。
  若不是用他弟妹作威胁,那扇始终开着的窗,恐怕早成了逢煊最终的归宿。
  乔星曜甚至为逢煊身上偶尔流露出的忧郁和脆弱找到了理由,那都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谁也替代不了,更无法超越。
  毕竟,谁能比一个死人更深刻?
  这种感觉让乔星曜心里焦躁得像烧着一团火,又恨得发痒。
  他想摔东西,想发怒,更想逼着逢煊低头求饶。
  可即便已经亲眼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他依然觉得不够,可逢煊没什么能够让他折磨的。
  明明一个Beta,他有的是办法整治,走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是不是只有乔星尘在你心里才是好人?啊?”他声音每个字都像淬过毒,“可惜啊……他已经死了!甚至你,也是凶手之一。”
  乔星曜硬拽着逢煊的手臂,想将人强行拖走。
  逢煊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向后退去,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角尖锐的柜角。
  一声闷响。
  逢煊痛苦地瘫软在地,蜷缩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乔星曜骂了句脏话,猛地蹲下身扳过他的头,这才看见柜角沾了血,后脑撞开一道口子,正不断往外渗血。
  逢煊还在推他,声音虚弱却执拗:“离我远点……别碰我!”
  乔星曜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
  守在外面的保镖立刻拉开车门,乔星曜刚要把逢煊塞进后座——
  “你们在干什么!”
  逢庆明回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