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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星(近代现代)——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时间:2025-10-13 06:33:09  作者:三风吟/一蟹不如一蟹/二胡挂上墙
  两天后,逢煊虽然仍旧头晕腿软,浑身虚得厉害,但总算能勉强下床走几步。
  乔星曜推门进来,一言不发地将他打横抱起,放进早已准备好的轮椅里。
  逢煊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一路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轮椅的扶手。
  直到轮椅停在一片寂静的墓园里,迎面一块黑色墓碑上赫然刻着“乔星尘”的名字,照片里的人眉眼温和,正静静对着他微笑。
  逢煊整个人骤然僵住。
  乔星曜弯下腰,手臂从身后搂住他的肩膀,掌心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他耳廓响起:“多亏你啊……我哥总算入土为安了。”
  “我本来以为,我妈会守着他的骨灰盒直到她死。”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是嘲是叹,“虽然这里面……只有一点紫荆花湖底的泥,她恨不得要了你的命。”
  “他的骨灰,现在大概早就沉进湖心……或者不知道被水流冲到哪里去了。”
  乔星曜的声音又冷又沉,像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句剖开过往:“逢煊,你现在又在装什么深情呢?那天晚上,是我陪我哥去的电话亭。他在雨里等你到半夜,最后高烧不退,住进重症监护室……然后他就自杀了,你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一句‘对不起’,就碎了他所有的念想。他到死还求我别去打扰你生活。”他嗤笑一声,指尖用力抹过逢煊湿漉漉的脸颊,“现在摆出这副至死不渝的样子给谁看?当初怎么不干脆跟他一起死了?”
  逢煊咬紧牙关,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有什么好哭的?”乔星曜的手指粗粝地擦过他眼角,语气却缓了下来,近乎一种残忍的温柔,“你可以收了我妈的支票抛弃我哥,也可以为了二十万爬上我的床……一步步处心积虑走到今天,你还有什么做不到?”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我过去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你老实。”
  “严驰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婊//子。”
  起初乔星曜还勉强维持着冷静,可说到最后,像是彻底失了控,手指死死掐进逢煊胳膊里,几乎要捏碎骨头。
  逢煊摇着头,呼吸急促,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不是……不是这样的……”
  乔星曜笑着撑住轮椅扶手,俯身逼近他,眼底全是讥讽:“不是什么?我真是奇怪……Beta没有发情期吧?你他妈是卖过多少人,才能在我身下骚成那样?”
  逢煊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颤,乔星曜说话太难听了,他想推开他,却被乔星曜一只手就轻易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乔星曜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最后一点耐心,声音哑得厉害:“我问你,你接近我,是不是就只是为了我哥的骨灰?”
  他停顿了很久,才低声问出下一句,像怕听到答案,又像非要知道不可:“有没有哪怕一点……是因为喜欢我?”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他盯着逢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他……没那么多善心给你。”
  逢煊那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乔星曜的话像刀子,一句比一句毒,往他心口捅。他恍惚地想,如果像从前那样温顺一点、服个软,也许乔星曜就不会这么生气。
  可不知哪来的倔劲,逢煊偏偏梗着脖子,迎着对方的目光哑声说:“没有……喜欢你,一点都没有……你以为你是谁?是你一开始强//迫我的!你跟乔星尘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所以根本就没有喜欢,一开始就是强//奸。
  乔星曜说过自己永远不会变成乔星尘那种可怜虫,不会对一个Beta鞠躬屈膝地请求,谁要是伤害了他,他就要让那个人下地狱。
  乔星曜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答,整个人顿了一下。随即毫无预兆地抬手,狠狠给了逢煊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
  逢煊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道血丝。
  乔星曜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恨与怒,瘆人得可怕。他死死盯着逢煊的眼睛,低头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
  “逢煊,我觉得你是没有心的。”他声音低得发冷,“你不是要当婊//子吗?行,我成全你。”
  逢煊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一口咬上乔星曜的手臂。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
  乔星曜站起身,手臂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紧蹙,但他丝毫没有挣开的意思。血从逢煊齿间渗出来,顺着唇角往下淌,染红了一片。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逢煊咬。
  甚至觉得这条胳膊废了也没事。
  乔星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那两个弟妹是叫逢骏和逢榕,对吧?一个Alpha,一个Omega,挺出息,都考上了江城的学校。”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骇人:“我知道你不在乎你那个赌鬼父亲……那你那两个弟妹呢?明明几年后就是前途无量,可惜了,为他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付出点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手臂上的痛楚渐渐消退,逢煊终于松开了牙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和流泪。
  乔星曜的小臂上留下个深红的齿印,皮肉外翻,血珠缓缓渗出来,狰狞得可怕。
  乔星曜把逢煊带去了姜庭的地盘。
  逢煊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瑟缩着垂着头。一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凝着血痂,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隐隐透出暗色。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他瘦得几乎脱了形,身上的衣服空荡荡地挂着,仿佛一碰就碎。
  乔星曜却浑不在意地往沙发里一坐,抬眼看向姜庭,忽然神经质地笑出声。笑意浮在脸上,眼底却一片冰冷:“给你带个新货啊。找个人过来,今天我请客。”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凉。
  “星曜……”姜庭试图开口。
  乔星曜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即重重放下杯子,目光直直刺向姜庭:“快点啊。你做的不就是这种生意吗?”
  他向来随心所欲,睚眦必报。
  姜庭与他对视片刻,搞不懂乔星曜在发什么疯,最终像是认输般别开眼,朝门外扬声道:“阿珂,带个人进来。”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Alpha被领了进来。他眼神浑浊,眼袋深重,浑身散发着被酒色掏空的虚弱感,一进来就对着姜庭和乔星曜谄媚地笑。
  姜庭语气平淡:“他玩废过不少人。”
  乔星曜抬手指向角落的逢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请你的。”
  那Alpha瞥了眼逢煊,咧嘴一笑,搓了搓手:“谢谢乔少!谢谢姜少!”
  乔星曜朝身后随意一指:“就在这儿。不用怜香惜玉。”
  他扯了下嘴角:“他是个婊子,处心积虑……不择手段的……”
  逢煊看着那个Alpha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挣扎着想往后躲,可身体被注射过药物,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当那只手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鸡皮疙瘩沿着脊椎猛地窜上来。逢煊情绪彻底失控,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嘶哑破碎:
  “不要……滚开!滚开!”
  那个Alpha伸手就揪住逢煊的头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贱货,现在嘴硬,待会儿你就只会哭着求饶了——”
  逢煊眼前发黑,耳鸣不止。Alpha沉重的身体压上来,黏腻的舌头仿佛要碰到他,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颈侧。
  身后的动静让姜庭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
  乔星曜却没什么明显反应,只是安静地喝着酒,目光定定落在某处,像是出神。
  直到那个Alpha粗糙的手指顺着逢煊的脊椎往下滑,恶意地按压着,逢煊的哭喊猛地撕裂空气,像从喉咙最深处呕出来般绝望:“乔星曜!乔星曜!!”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乔星曜突然猛地起身,抄起手边的酒瓶就朝那Alpha后脑砸去。
  玻璃碎裂声刺耳地炸开。
  逢煊目光空洞地瘫在地上,衣衫凌乱,身边是一片狼藉的酒液和玻璃渣。
  乔星曜一下显然不够。
  他直接骑到那Alpha身上,一拳又一拳砸下去,毫不留情。血点溅在他苍白的脸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直到那人彻底没了声息,他才喘着粗气停下,随手抹了把脸,然后一把拖起逢煊往浴室走去。
  很快,里面传来激烈的水声、压抑的叫骂、和断续的、分不清是谁的哀鸣。
  姜庭闭了闭眼,声音疲惫,对手下人吩咐说:“……把那个人拖出去,叫医生。”
  作者有话说:
  很狗血哈,如果接受不了这个尺度,还请停止观看哦。
 
 
第35章 只是他自己,成了那个唯一的例外
  逢煊不知道大脑彻底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不在乎了。
  …………
  等逢煊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囚笼般的房间。
  下午医生终于来了,检查、换药、重新包扎,一直忙到傍晚才离开。
  他身上不止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旧伤口撕裂,一动就钻心地疼。
  乔星曜坐在床边,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地喂他喝粥。
  逢煊怕极了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只麻木地张嘴、吞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天乔星曜倒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只是语气平静地告诉他,如果想死,他不会拦着。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摔残也好,断气也罢,无所谓。”他让人推开窗户,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又拉开抽屉,把里面的剪刀、刀片所有尖锐物品全都扔在地上,“总之你想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乔星曜俯身靠近逢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但我会让你的亲人下来陪你的。你给自己一刀,我就让人在他们身上砍十刀,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你这么视死如归,是不是觉得死了就能解脱?”乔星曜极轻地笑了一下,指尖掠过逢煊颤抖的睫毛,“逢煊,那我怎么舍得随你的意。”
  逢煊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乔星曜:“可他们……都是无辜的!”
  “那我哥呢?!”乔星曜的声音骤然拔高,“我哥难道不无辜吗?!你既然不想跟他在一起,当初为什么要戏弄他?!你敢说没拿我妈的钱吗?!”
  逢煊像是被刺中了最痛的软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哑声道:“我……”
  乔星曜一看到他这副仿佛蒙受冤屈、纯然无措的表情,就抑制不住地火起,就是这张脸,这副眼神,看起来干净又脆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心眼好、值得信,从来不会有人怀疑他背后藏着什么。
  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谁鸣不平。
  乔星曜一字一句:“逢煊,你真让我恶心。这副样子不知道演给谁看,这辈子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好过。”
  之后的一周,逢煊没有再尝试寻死,但也几乎不再开口说话。
  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外面下着大雨,雨幕连绵成一片白茫,哗啦啦地敲打着窗沿。逢煊以前其实特别喜欢听雨声,觉得那声音让人安心。
  他总幻想有一天能什么也不做,就安静地听一整天的雨。
  可他总有干不完的工作,一直都有。
  逢煊从少年时代,跑到至今,从没停下来过。
  他怔怔地望着窗外,不知不觉伸出手去,指尖刚刚触到冰凉的雨丝。
  门突然被推开。
  逢煊猛地回头,看见乔星曜正站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逢煊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床头那只花瓶里藏着一个极隐蔽的摄像头。
  有时候,逢煊望着楼下空地,不是没想过跳下去一了百了。
  因为乔星曜,他只觉得人生前路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绝望和痛苦。
  他想,自己当初真不该招惹乔星曜的。
  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这样。
  是被乔星曜睡了之后的愤懑,还有逢庆明突然又欠债的无奈。
  乔星尘的死早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日夜啃噬着他,让他愧疚、痛苦,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如今乔星曜替兄报仇,也是理所应当。
  这样的他,没有人能帮,也没有人能救。
  有一次乔星曜喝得半醉,推开房门时脚步都是晃的。他一眼就看见蜷在窗边的逢煊,径直走过去,一把攥住对方纤细的脚踝,猛地将人拖到床上。
  逢煊猝不及防,整个人陷进被褥里。乔星曜手脚并用地压上来,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把脸埋进逢煊颈侧,鼻尖蹭过耳廓,带着酒气的呼吸滚烫地拂过皮肤。
  逢煊浑身绷紧,用力推他:“你……干什么!”
  乔星曜轻而易举地反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牙齿随即咬上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深深的印子,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泄愤般的啃噬。
  他将逢煊整个人翻过去,沿着后颈一路咬下去,留下斑驳的红痕。
  自从上次逢煊在他手臂上咬出那个见血的齿印后,逢煊就像找到了新的报复方式,在他身上所有能下口的地方留下痕迹。
  乔星曜有时候就看着他咬。
  逢煊剧烈挣扎起来,愤怒和屈辱让他浑身发抖。他猛地抬手,狠狠给了乔星曜一记耳光:“我不要!你滚开!”
  乔星曜动作顿住,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扯开逢煊的睡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逢煊,眼神冷得骇人:“行啊。那我现在联系姜庭,你今晚就可以过去。”
  他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却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来。
  “说话啊。是让我一个人来,还是送你去姜庭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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