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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早起晚归上班,也要分出点精神在色///情上。
逢煊一想到要出去,心情很好,脸上就是愉悦,许是表现得太明显了。
乔星曜看见逢煊哼着歌摆餐具的样子,冷哼一声:“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关在家里怎么你了。”
逢煊立刻低下头,三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微微鼓起。
乔星曜让他喝杯奶,又跟小保姆说绝对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又跟司机交代什么,才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去上班了。
逢煊要出门的时候,管家给了他一个阻隔贴。
逢煊疑惑,管家说:“您身上有少爷的信息素。”
逢煊闻不到他身上带着的信息素。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时,逢煊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这条街比记忆里热闹多了,奶茶店和小吃摊挤满了人行道,学生三三两两扎堆嬉闹。
司机下车跟保安交涉了几句,栏杆缓缓升起放他们进去。
逢煊进去之后,照着记忆里路走,跟小保姆说这是他以前上学的教学楼,他想起以前跟活泛的同学每天都经过这条道,恍惚间好像还能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勾着同学肩膀从这里跑过。
那时候也真年轻也真好玩,怀念了一把他的青春。
他想乔星曜这么大的时候,应该也跟现在似的,帅到不行,冷酷得不行吧。
逢煊忽然想起乔星曜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比他还小两岁。
逢煊这么久还是头次出门,平时真没这种机会,什么都觉着新鲜有趣。
恰在此时身边经过一个鸭舌帽歪戴着,露出金色头发的少年,一款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那身行头绝对是行家中的非主流,手里还拿着杯奶茶和花,应该是给对象买的。
逢煊跟小保姆澄清说:“……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看着那少年手里那杯晃荡的奶茶看了会儿,舌尖不自觉地抵了抵上颚。
逢煊就想逛他们以前那老街了,乔星曜不让他在外面吃东西,逢煊只能过过眼瘾。
谁知经过一个小吃档口,就听见几声吆喝,抬头就看见赵鸣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正给人打包烤鸡。
赵鸣见了他倒也愣住了。
小保姆擦了至少三遍桌子才让逢煊坐下来,然后和司机去站门口了。
察觉到赵鸣的眼神,逢煊尴尬地道:“她有洁癖,很严重那种。”
逢煊聊天说:“你这里生意挺好的吧。”
赵鸣说还行,逢煊说咱们得有几年没见了吧。
他们当初上学的时候,二了吧唧的,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赵鸣给他倒了一杯水没话讲,逢煊太久没跟过去的人打交道,话到嘴边没刹住车,失忆的事就这么秃噜出来。
赵鸣拉下脸:“不想为那事儿道歉就直说,编这瞎话寒碜谁呢?”
赵鸣这也一来,逢煊紧张地说他说真的:“我……我骗你做什么?我真不……记得了,你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
赵鸣也知道逢煊不是有心眼的人,盯着逢煊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弹了下他脑门,和上学时一样的手势:“还真失忆了?”
逢煊点点头。
门口的小保姆和司机时不时往这边张望,赵鸣朝那边扬了扬下巴:“那门口两个人是谁?弄得神神秘秘的。”
逢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支支吾吾半天出不了口,只说说来话长。
赵鸣泄气说:“算了,之前的事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妈当时去了,其实我也不太讨厌你了,但是你也太过分了,把我删了,我也理解你当时心情不好,可我还想着要安慰你,结果就这么个,我找谁说理。”
逢煊点点头,心想母亲去世再难过,也不该迁怒赵鸣。
除非,有人故意切断他和过去的联系。
只有乔星曜。
赵鸣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现在过得还……不错吧。”
这两年乔星曜给他置办的行头堆满了衣帽间,连指甲都养得圆润透亮。
逢煊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比以前白了,乍一看还比以前年轻,眼神特清透,跟个少年似的。
逢煊说还行,乔星曜虽然脾气大了点,可他要什么他都给,除了自由,着实也没差到哪里:“我以前就觉得……你有做生意的天赋,你果然当老板了。”
“放屁,你以前总说我适合当二道贩子。”赵鸣忽然笑起来,露出和上学时一样的虎牙,“你呢?现在在做什么。”
逢煊惭愧地道:“我现在就是……吃闲饭的,等我把孩子生了也要去找工作了。”
逢煊今天穿了件宽大的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垂着。赵鸣自己也是个Beta,起初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直到逢煊抬手时衣料贴住腰腹,才猛地瞪大眼睛:“你……你……”
Beta跟Omega还是有区别的,骨架肩宽都要大一些,男Beta怀孕的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低。
逢煊他说得含含糊糊:“我那个对象家里头……有点钱,你知道他们有钱人都看中……继承人这回事。”
赵鸣问他跟他对象怎么认识的,逢煊说不记得了。
赵鸣听得点头唏嘘道:“算了,以前的事想不起来也罢,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逢煊听赵鸣说他之前为了还家里的赌债,毕业之后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去车行,下班后又去疗养院,后来终于还完了,可他妈又去世了,就跟他没联系了。
“你当时还跟我说你那个雇主还挺好的,不过你做了一年就被解雇了,我记得你那天特别难过,头次约我出去喝酒,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么伤心。”
逢煊听着像听别人的故事,他以前应该挺辛苦的,不过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等走的时候,他要了赵鸣的联系方式。
小保姆见状立刻凑过来,看着那串数字。
逢煊对她比了个保密的动作,小保姆撇撇嘴。
赵鸣硬塞给他的那只烤鸡,油纸包在车里闷出阵阵香气。逢煊一路都攥着安全带偷偷咽口水,到家后只能眼巴巴看着管家把烤鸡拎进厨房。
小保姆趁人不注意,飞快地撕了块肉塞进他嘴里,酥脆的皮在齿间裂开的瞬间,逢煊感动得差点咬到舌头。
晚上乔星曜突然就问他遇到以前认识的人了。
逢煊:“就...以前的同学,好多年没联系了。”
乔星曜不知怎么眼神有些奇怪,看了他很久。
“你最近想起来什么没有?”
逢煊摇头。
逢煊摇头时,明显看到对方肩膀松懈下来的弧度。又听说管家吃了逢煊带回来的烤鸡,那脸色又变得臭得很。
“下次不许把路边摊的东西带回来。”
逢煊心想幸好没留给乔星曜吃,要是吃出个好歹,又得拿他问罪。
作者有话说:
[奶茶][奶茶][奶茶]
第5章 乔星曜可真是个混账东西
大概是遇到了旧人,后来几天,乔星曜不让逢煊出门。
乔星曜损起人特别厉害,一看逢煊还敢对着露出不服气的表情,立刻说又不是把你关在家里,不让出去,总不能天天都出去。
逢煊刚想反驳就听见乔星曜凉飕飕补了句:“你当自己是小区流浪猫呢?天天往外窜。”
说起猫,逢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纠结着要出门。
周末趁乔星曜去公司开会,逢煊偷偷把崔语竹和熊能俊放进后院看猫。
那只黑白花的奶牛猫正窝在窝里打盹,见人就过来喵喵叫。崔语竹蹲着挠猫下巴,手机镜头对准猫脸连拍好几张:“也不知道谁会收养它。”
逢煊也愁啊,他想去碰,身后管家原本在剪枝,突然咳嗽了一声。
逢煊没办法就只能隔了一段距离眼馋地看着他们。
熊能俊比崔语竹胖,像只小熊,闻言对逢煊说:“它在你们家这么久了,肯定不愿意离开,你看它多亲人,要是我妈对猫毛不过敏就好了,我一定把它带回家。”
奶牛猫翻出肚皮给崔语竹摸,喉咙里呼噜声老远都能听见。
“它那天受伤一看就是被人虐待了,现在这种心理变态的人特别多,万一它再遇上那种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崔语竹和熊能俊走的时候,嘱咐逢煊一定不要把它交给坏人。
逢煊觉得压力有些大,又想着坏人又不是在自己脸上就写着坏人。
猫现在能站立了,伤好了,逢煊中间旁敲侧击问过乔星曜,有没有不把它送走的可能,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加上乔星曜此人没什么爱心。
这事没得商量。
逢煊觉得两个人过日子,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他没必要太让乔星曜一天到晚不痛快神经兮兮。
到时候对收养人多擦亮擦亮眼睛就行。
逢煊和小保姆把小猫的信息放在同城动物收养中心里,还特别标注了需要有养宠经验,就开始一个个筛选。
乔星曜回来的时机不太好,又撞见了逢煊跟小孩玩,隔天破天荒地说带他去上班。
逢煊其实不是很情愿去乔星曜的公司。
乔星曜带他去过,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办公室里。
乔星曜去开会了,秘书每半小时进来一次询问逢煊有没有需要。
他刚出院那段时间,乔星曜去哪都拴着他,简直把他当随身挂件。
从会所到高尔夫球场。
他们在好多地方都弄过了,乔星曜的办公桌上是最不舒服的,那地方又硬又高,逢煊要么爬上去,要么被掐着腰抱上去,文件散落一地,半个屁股悬空,全靠抓着乔星曜的领带保持平衡。
事后收拾文件这种事逢煊不会做,但是会受到乔星曜的言语骚///扰。
逢煊每次都被硌得屁股都是红的,后来真皮沙发也没好到哪去。
乔星曜坐着,他跨坐上去。
每次起伏都像要坠下去。
这个姿势太危险,稍微动一下逢煊就得死死抓住对方胳膊。
所以逢煊现在对乔星曜办公室的印象就是。
银乱的星//爱场所。
乔星曜前脚刚跟逢煊说了没几句话,助理就急匆匆跑来通知研发部出了状况。
“自己在这里乖一些。”
逢煊坐在真皮沙发上点头,手里被塞了本财经杂志。
翻到第三页时,对面大厦的巨幕广告屏开始更换画面,珠宝代言人的脸一点点显现出来,俞宸,那个逢煊确信自己从未在乔星曜家的电视里见过的影星。
杂志内页恰巧有这人的专访,逢煊对着照片皱眉。
逢煊好奇地用手机搜索了这个名字,当俞宸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瞬间,他的手指突然痉挛到握不住手机。
太熟悉了,熟悉得像有人拿锈铁丝在脑仁上刮,太阳穴突突跳着发疼。
呼吸变得困难,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气管。
手机砸在地毯上时还在播放广告词,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得逢煊一颤。
乔星曜的皮鞋尖出现在视线边缘,正好踩在屏幕里俞宸微笑的嘴角上。
乔星曜压迫性极强地让助理出去。
逢煊想要低头要伸手捡起手机时,乔星曜的皮鞋尖抵着手机往远处一踢,金属机身在地板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逢煊伸到半空的手指僵住,抬头正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逢煊一直觉得乔星曜脾气这么差,是因为他从小被前拥后护惯了,周围人对他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
除了娇惯任性,乔星曜每次露出这种眼神,都像是下一秒要拧断谁的脖子。
“我……就是看见了,好奇……搜一下……”
杂志被翻开的页面还摊在茶几上,俞宸的专访照片在阳光下反着光。乔星曜拎起那本杂志,纸页哗啦响得像某种警告,接着乔星曜捡起那个手机,连同一起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逢煊犹豫着想说话,可乔星曜就拨通了哪个电话,把手指抵在唇上示意他闭嘴。
逢煊被乔星曜一个手势钉在原地。
“对面楼的广告,那个代言人我不喜欢,给我想办法今天之内撤掉,无论用什么办法。”
乔星曜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眼底像淬了冰:“好奇心害死猫,你不知道吗?”
逢煊胆大包天地从垃圾桶里捡起手机:“这个用了挺久了……有很多照片。”
还有赵鸣的联系方式,还有想收养小猫的人给他发的消息。
结果下一秒手机就被乔星曜劈手夺过,重重砸向地面。
屏幕裂开的纹路像蛛网,逢煊盯着那些裂纹想,其实他们之间的问题说穿了就是阶层差距,只要逢煊心态放平,也不是不能忍
可乔星曜这次实在疯得离谱,跟有更年期似的。
逢煊睁大眼睛:“你发什么疯……”
话没说完就被掐着后颈,乔星曜眼眶发红,咬牙切齿:“是,我是发疯!听着这个声音,你是不是就特别怀念啊!逢煊,有些东西你是不是刻进了你的灵魂的啊,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掐死你!”
逢煊终于做了那个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动作,趁着乔星曜摔门进洗手间冷静的空档。
跑了。
出办公室的没人来拦他。
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总之在一股脑地几栋楼间乱蹿,下了电梯然后跑上了街头,逢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长了张好欺负的脸,才让乔星曜动不动就摔东西掐脖子。
乔星曜对他真的太过分了。
他真的有想过和他好好过的。
逢煊以为乔星曜有狂躁症所以平日都让着他,但狂躁症也不是借口,那家伙分明就是把他当出气筒。
乔星曜的公司在CBD中心区,整片整片的大楼,逢煊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自己也冷静下来,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站在完全陌生的十字路口,身上的手机也没有。
路边突然有辆黑车急刹,轮胎摩擦声刺耳。
车窗下来,就听见有人迟疑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逢煊抬头,一个画着全包眼线的Omega探出头,鼻梁高得不太自然,玻尿酸填充的苹果肌快要突出来,他脸上整过容的痕迹很重,妆容精致,嘴角露出个诡异的表情,对他说:“老远看着背影像你,还真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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