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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阿春走后,两人沿着另一处僻静坡道走下海岸,正好四下无人,路无忧与祁澜梳理起自己的推断。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祈福求子乃是百姓常事,但月牙岛海神庙明显超脱了这个正常范畴,更像是一个豪赌,用全副身家来博取一个能让自己大富大贵、聪明伶俐的孩子。
  而这个赌局的操纵者就是罗氏。
  从贡品开始,罗氏对信众的层层套路,让他们耗资不少,其中又有多少人省吃俭用来供奉这所谓的海珠神。
  其次按庙祝和阿春说的,圣水和圣珠并非无限量供应,而是由他们指定“有缘人”,也就是说绝大部分人也许耗尽钱财,都无法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越得不到,越容易滋生扭曲的执念。
  至于能得到圣珠的有缘“人”,除了罗氏之外,路无忧还真没见到过几个好下场的,比如水祟和毒菌……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所说的生了孩子,成为一方首富传闻的真实性了。
  *
  海神庙前空出了一大块开阔地,一群身着短褂的青壮年正热火朝天,搭建扎着柏木竹枝的架子,上面挂着环佩玎珰的玉贝,用来装饰游神活动。
  待祭祀那天,各街道将会张灯结彩,由族中青壮扛着海神像绕岛游行,以供信众瞻仰跪拜。
  路无忧和祁澜刚进到庙里,便看到庙祝罗信远远地赶了过来。
  “可算等着二位了!”
  罗信来到两人跟前,笑道:“八字结果出来了,二位与圣珠极有缘分,只要这几日诚心祷告,必得圣珠。”
  说罢,他又面露犹豫道:“只是眼下还有一些事宜,需要请仙长到内殿与族老商议一番。”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路无忧起先没留意到,等他站到跟前,路无忧才发现这男人眼睛大得出奇,就跟金鱼凸出来的眼泡一样。
  听庙祝介绍,这人是罗氏族老之一,罗鸿。
  “非去不可吗?”路无忧挑了挑眉。
  “这……”
  罗鸿和煦道:“族长也在殿内恭候仙长的光临,二位仙长若想获得圣珠,这趟最好还是去较好,实在不行,二位仙长来一位也可。”
  他这番话说得巧妙,看来是非让他们去不可。
  “行吧,不过我最烦那些什么劳什子商讨了,还不如到庙里多拜拜。”
  这正好与路无忧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暗中传音给祁澜,让祁澜引开他们,而自己趁机去禁殿查看情况。
  祁澜自庙祝开口邀请便未说话,路无忧这么一说,更是拧紧了眉毛。
  罗信察言观色,立马道:“内殿就在边上。”他指着一处红墙殿,“若小仙长逛累了,可回这处来找。”
  祁澜也知道两人还是分开行动最好,最后还是同意与罗鸿他们先走了。
  走之前,他抬手理了一下路无忧鬓边的碎发,定定看了他一眼,道:“我很快回来,别乱跑。”
  尽管知道两人在假扮道侣,但旁边还有庙祝族老看着。
  路无忧脸有些热:“知道了。”
  见祁澜他们走远之后,路无忧进了华生殿,装模作样拜了几下,又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盯着自己,便偷偷隐了身,往圣珠殿溜去。
  圣珠殿恢宏肃穆,殿前廊柱上雕刻层层海浪、鱼兽等图案,门下两侧各立着巨大石龟。
  门口守卫不过炼气修为,路无忧轻而易举地绕过了他们,顺利进入殿内。
  殿内极其宽敞,穹顶上绘满了渔业丰收天人合一的花纹图像,底下神台摆放着鲜花瓜果等贡品。
  可让路无忧诧异的是——
  这偌大的禁殿内,根本没有所谓的神像,神台之上,只有满室的牌位魂灯,烛光摇曳,空寂惶惶。
  这里与其说是圣珠殿,倒不如说,更像是宗室祠堂。
  路无忧走近仔细查看,这些牌位,果然是罗氏祖先,但奇怪的是,牌位上却记载着两个生卒年月。
  路无忧正疑惑时,禁殿门口忽然有人声传来。
  路无忧不确定来人是否能识破自己的隐身术,于是纵身翻飞,跳上了禁殿穹顶的高大横梁上。
  他时机掐得刚刚好,才落定藏好,门外两人便推门而进。
  是庙祝与一位老人,那老人因腿脚不便,在庙祝的搀扶下拄着拐杖,他眼球混浊,像是蒙了一层白翳,正是先前路无忧和祁澜在街上看到的那位,当时还跟他们打过招呼。
  “二伯公,你放心,这次定会给你办妥。”不在香客前,罗信便露出了本地独有的口音。
  老人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喉咙里堵了一口浓痰,加上路无忧离得太远,只能隐约听见,他训斥抱怨的语气。
  罗信眯着狐狸眼,安抚道:“也不怪阿鸿,谁能想到上次出了差错,这几年已经加紧在找了,但你也知道,毕竟关乎未来几十年的事,还得再谨慎谨慎。”
  “好在这批有好苗子,你都看到了。等祭完海神,阿鸿那边打点好,立刻给你安排上。”
  老人仍心存不满,用拐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板。
  路无忧这才注意到,殿内地板上镌刻着的纹路,之前他以为这些纹路与门上的雕花一样,只是普通的装饰。
  然而,当他身处殿中最高处,将整块地板尽收眼底时,才惊觉这些纹路竟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阵法。
  此时,庙祝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如同毒蛇顺着梁柱,缓缓爬入路无忧的耳朵。
  “这次,你一定能投个好胎。”
  那位老人显然颇有地位,庙祝对他极为尊重,任凭老人絮絮叨叨,都好声好气地应和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了一圈,拜完了祖先,又慢悠悠地将他扶了出去。
  路无忧从他们的谈话中已经拼凑出大部分真相。
  等禁殿外的人声渐渐远去之后,他也准备从梁上下来。
  只是,路无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所在的位置离穹顶太近了,与壁画上的人物鸟兽贴的很近,壁画里的人生动逼真。
  忽然路无忧感到一阵寒意袭来,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他余光瞥见,旁边的壁画人物与周围扁平的画像不同,是突起的浮雕,面色极度苍白,毫无生气。
  路无忧沉下心来,准备跑路,却没想到刚一转头,便对上了那张狰狞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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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路表示:)
 
 
第25章 
  “不知罗族长请我过来有何事,可是哪里出了差错,要多交供金?”
  华生殿旁的接待内殿中,年迈的罗氏族老济济一堂,祁澜一人端坐在客位之上,沉稳凛然的气势与之分庭抗礼。
  不像是过来议事,反而像是审问。
  路无忧在旁时还好,如今只有他一人,脸色就显得分外森冷。
  将祁澜带来的罗鸿暗自叫苦,他没发现这剑修这么冷漠,之前小修在的时候,不是还有几分笑脸么,早知道连骗带哄,说什么也要把那小修一起带来。
  一旁的族长罗望洋亲自为祁澜斟了一杯茶,热络地笑道:“仙长无需多虑供金一事,等海祭结束后,定会为二位奉上圣珠。”
  “此次议事是与小仙长有关。”
  提及路无忧,祁澜神色果然有所触动,道:“什么意思?”
  罗望洋暗中松了口气,他把茶杯放下,温声解释道:“是这样的,二位仙长命格极佳,亦与圣珠极有缘分。”
  “但小仙长毕竟是男子,体质与女子不同,而圣珠极其珍贵,如果服用不当,恐怕无法达到最佳效果,这不仅浪费了二位的供奉心意,还辜负了海珠神的赏赐,我们罗氏可就犯下大不敬之罪了!”
  祁澜:“罗族长不妨直说。”
  “若二位仙长不嫌弃,不如住进我们族内,让小仙长在芳婆婆的协助下服用圣珠,确保圣珠顺利缔结。”
  罗望洋说完,他右手旁的一位头戴珍珠扶额的老妇人起身,向祁澜福了福身。
  祁澜看了一眼那妇人,颔首。
  “如此甚好,待会我便与道侣回客栈打点好后,再来劳烦,定不会叫罗族长担心。”
  见祁澜如此识相,罗望洋满意地点了点头。
  未等他再多说几句,祁澜就提出告辞,说要尽快与道侣定下此事。
  见祁澜面上确实有着急之色,罗望洋表示理解,便未再多留他。
  祁澜离开后,罗望洋和蔼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旁边的罗鸿凑上前,小心翼翼问道:“大哥,此人可有问题?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罗望洋:“不过是筑基修为的散修,无需多虑。就算是仙盟的人,也能叫他们有来无回,找个人盯着他们俩,别让好苗子溜了。”
  “是!”
  现在殿中只剩罗氏族人,罗望洋也不再伪装,他微微一笑:“诸位对这次苗子,可还满意?”
  闻言,座下众人面容不再像刚才那般平和,满是皱纹和褐斑的脸上,露出狂热而贪婪的笑容。
  *
  祁澜出了接待殿,虽神色沉稳,但细看之下眉头微微拧紧,方才席间,他藏在腕间的佛珠有一瞬间陡然烫了起来。
  ——路无忧出事了。
  祁澜脸色越发冷,他本想避开庙中耳目,前去圣珠殿找路无忧,然而一抬头,便看见路无忧就站在庭院的海棠树下,脸色有些苍白。
  “总算谈完了,等你好一会了呢。”
  祁澜不动声色,走到了路无忧身旁扶住了他,他有心想问路无忧发生什么事,但知道眼下不是什么好时机。
  不远处,庙祝正与信客交谈,不时投来窥视的目光。
  路无忧柔弱地将头靠在祁澜的肩上,道:“夫君,我感觉有些中暑了,我们先回去吧。”
  庙祝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天空,这才四月,春光融融,怎地就中暑了呢?
  不过他也没多疑心,毕竟路无忧之前娇纵的形象还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
  祁澜远远地向庙祝告了一声,便带着路无忧离开了海神庙。
  出海神庙时,路无忧体力有些不支,一时腿软,险些栽倒,幸好祁澜扶着,同时他也被祁澜发现手心上,尽是一片血迹。
  路无忧怕再生事端,轻声催促:“快走。”
  祁澜紧紧握住路无忧的手,没说话,然而两人出了海神庙没多远,路无忧便被他一把抱起,不顾自己抗议,直接御空回到客栈,
  一路上,就不提两人收获了多少路人的惊叹。
  不过两人在岛上的身份本身就是筑基修士,御剑御空倒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回到房间,祁澜迅速布下梵文禁界,将路无忧轻轻安置在床上。
  “我没事,丹药也及时服下了,咳咳、咳……”
  路无忧本想开口调笑他几句,不想突然咳了起来,喉咙间又泛起一股血腥。
  “少说话。”祁澜语气淡然,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
  路无忧只好讪讪闭嘴。
  祁澜甚至还想冷着一张脸来掀开他的衣衫检查,路无忧这下可闭不了嘴,连忙攥紧自己领口,再三强调自己只是手上蹭了点皮外伤。
  “别别别,可不能污了尊者的眼睛,我真的好多了!”
  刚刚一番挣扎间,路无忧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胸膛,一点嫩红在薄薄的里衣掩盖下若隐若现,而他发丝凌乱,眼尾微红,羽睫上还沾着刚才咳嗽时惹起的泪花。
  祁澜目光一扫,迅速收回,动作也随之停顿,但他的手仍放在路无忧的腰间。
  路无忧以为祁澜终于放过自己,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股暖流从腰窝传来,丝丝缕缕勾得他心尖发痒,不由得嘤咛了一声。
  祁澜是不脱自己衣服了,但用灵力给他从里到外检查了一番,路无忧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起来。
  ……真是好生奇怪。
  幸好像路无忧说的那样,祁澜检查出来他身体并无大碍,之前的内伤也在丹药的治疗下很快的复原。
  一通操作下来,祁澜才似乎想起来问缘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无忧也缓了过来,与祁澜说了自己进了圣珠殿后发生的事情。
  路无忧道:“我在禁殿上可能发现了圣珠的秘密,不过在这之前,可以听一听他说的话。”
  路无忧掏出了一个束魂袋,这是鬼市售卖的法器,用来拘鬼抓魂,而这里面装着的是圣珠殿壁画上的恶鬼。
  路无忧在梁上与失去理智的恶鬼碰上,与他打了一架,才制服了他,将他封印起来,带了回来。
  这个恶鬼一身通天的怨气,被路无忧制服后,才恢复了几分神智,显出了生前的模样——一个四十多岁,身着布衣的憔悴男人。
  男人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他从束魂袋里出来后,得知自己竟成了恶鬼,又从路无忧口中得知现今年头,不由得呜呜哭了起来。
  他一边抹泪,一边把自己的经历道来。
  男人名为胡大郎,原本是东洲一个小城富商。
  六年前,他为求得子嗣,携妻子来到月牙岛,在此处置办了房宅,暂居在此。
  历经巨额供奉终于求得圣珠,妻子也如愿怀上麟儿。
  而他本身为人热情好客,加上得偿所愿,更是热心,时常与自己遭遇相同、生育不畅的夫妻来往,开导他们。
  可就是这些来往间,让他察觉出自己居然为天阉之人[1],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便是圣珠给妻子增加了生育能力也无用。
  好比空握锦囊求丰收,纵然沃土千里,却无种可生。
  胡大郎心中忐忑不安,但也尝试安慰自己,也许妻子服用了圣珠,二人行房时能让自己的“种”有所成效,或者再不济,若这并非自己的孩儿,也咬咬牙认了。
  可更糟的事情发生了。
  他妻子诞下一名男婴,随着那孩子一年年地长大,胡大郎发现他会不自觉地做出捻须沉吟的动作,行动举止像极了邻家亡故的太公,甚至无师自通,学会了那位太公自称为“吾家”的口癖,可附近根本无人提及过这个口癖。
  胡大郎在惊恐之间蓦然想起,那位太公死去的那天,与自己妻子服用圣珠正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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