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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路无忧半边身子蛮横地枕着祁澜,睡得天昏地暗,绵软的衣袖被他不羁的睡姿卷起,露出一条柔白的手臂横亘在祁澜胸膛上,而下半身的腿,更是霸王似的将人牢牢攀住。
  这厮睡觉本就不老实,前半夜还记着要把手脚放好,等后半夜熟睡后全然忘了要守规矩那套,彻底放飞,原先被他用来隔在两人中间的抱枕早已被蹬到床脚某个角落。
  被枕着的祁澜心平气和地闭目养神。
  无他,唯习惯尔。
  祁澜也不是没尝试给身边人纠正过睡姿,可均是徒劳,每回调整后那霸王甚至还越靠越近,直到温热轻柔的呼吸扑上他的颈脖。
  祁澜阴晦如墨的视线一寸寸描过枕边人面容,许久,睫毛似鸦羽般收垂,将那欲望暗潮,敛于眼底幽潭深处。
  既是对方“主动”,便不算破戒。
  路无忧醒来时,脸上还残留着几道压过被衾的睡痕,而祁澜已在厅中诵完早经。
  路无忧原本还担心自己睡相极差,闹出什么笑话。
  毕竟在青田村的时候,踹翻被子把自己冻出风寒乃是常事,后面跟祁澜同睡,虽然是不踹被子了,但多了一个爱缠人的毛病。
  好在这回醒来的时候,自己手脚正规规矩矩地摆着。
  路无忧松了一口气,起床梳洗完,坐在厅中与祁澜商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早上芳婆婆没有过来正屋问候,听小厮说她随家主一同早早出门了,要晚些时候回来。
  按照昨天在祠堂听到的,路无忧料想他们应该是去准备海神祭的事宜,今日是他们上岛的第三日,离海神祭还有三日。
  昨晚若不是芳婆婆打岔,他们还能把府中剩下的地方给打探完。
  接下来得尽快找到诡祟所在。
  祁澜沉吟道:“罗氏既然如此自信,认定旁人难以染指圣珠,想必是用了什么法子将婴儿礁诡祟之物圈禁起来,唯有他们自己能够靠近。”
  路无忧思索了一番:“这两天我们几乎逛遍了整座小岛,圣珠殿也查看过了,殿内只有满室牌位和地板上的阵法,毫无诡祟痕迹,罗氏前宅和主宅祠堂也都去过了,唯独……”
  罗氏后院。
  然而不知是昨夜之事让罗凯心生警觉,还是罗望洋恐其遁逃,今日两人方一出门,便有小厮紧随其后,将两人一举一动盯在眼中。
  虽说可复刻昨晚的方式再探后院,可路无忧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再加上这厮实在嫌麻烦,倒不如借着明面儿的身份与罗氏见招拆招。
  “哎呀,既然闲来无事,就在府上逛逛吧!”
  于是乎——
  平素里清幽宁谧的罗宅,被小厮的求饶与劝阻声打破,那声音从宅前一路传来,直直没入了后院深处。
  他是闲了,可他们就忙了。
  “小仙长使不得!这花不能摘!”
  “哎哟,这锦鲤可不能再喂了,都快撑吐了!”
  ……
  路无忧一路逛过去,闹得鸡飞狗跳,若不是家主和族老们都不在,他们名义上还算是罗氏贵客,管家恐怕立即抄着鸡毛掸子把他赶出去,偏生这厮旁边的剑修冷着脸,一副凶神模样,愣是没人敢阻拦。
  “实在抱歉,小仙长,这后院向来是族中重地,非请勿入。”
  后院垂花门前,管家躬身行礼,拦下路无忧。
  路无忧嘴上嘟囔了两句,装作不经意间抬头扫了几眼。
  后院外围建筑与祠堂相似,却有着明显的不同。此处被封锁结界所笼罩,让人无法感知到院内任何气息。
  而且后院傍山而建,恰恰就在棚屋所在的山坡另一头。
  山坡林地茂密偏僻,若是有信众穿过来进入后院,想必叫人难以发现。
  这就有意思了。
  不过路无忧也没硬闯,而是继续在周围转了一圈,便打道回院。总算让宅中的管家小厮们松了一大口气。
  这尊瘟神总算消停了。
  *
  两人回到流花院。
  路无忧一撩衣摆,直接坐在椅子上,“那诡祟想必就藏在内院之中。”
  祁澜颔首,表示认同:“嗯。”
  路无忧见他同意得这么快,疑心道:“你该不会早就想到了吧?”
  祁澜:“设想过,但证据不足,不可直接断定。”
  路无忧撸起袖子状,气鼓鼓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方才直接捣了内院就完事儿了。”
  “未到时候。”
  祁澜指节轻叩桌面,耐心道来:“罗氏经营海珠神信仰至今,定然有所布置,岛上信众众多,极可能被他们用作鱼死网破的筹码。其利用黑市,背后牵连的势力错综复杂,难保他们不会留下一些证据或后手。”
  “虽说那诡祟疑似婴儿礁下的珠母贝,但未必是我等所熟知的样貌形象,所以不能仅凭常规认知去判断,还需多探。”
  路无忧:。
  这位佛子大人过分严谨了。
  路无忧:“还能如何多探?”
  祁澜:“快了。”
  路无忧:?
  此时,小厮在门外轻叩,禀报道:“二位仙长,门口有位名叫阿春的姑娘前来拜访,说是结算工钱。”
  阿春在岛上也算是眼熟的向导,而且路无忧他们确实前两天请了她,因此罗宅的人未多留心,便让她进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向导的费用早已结清。
  阿春进正屋的瞬间,一道隔音结界悄然落下。
  此时的阿春,一改之前市侩机伶的样子,目光灼灼:“仙长果然料事如神,今日罗鸿差人到棚屋了。”
  路无忧:??
  不是,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跳了几页话折子没看呢?
  眼见某个鬼修要气成河豚的形状,祁澜嘴角微勾,向他解释。
  “阿春便是仙盟在月牙岛上的线人,这次是她主动报的案,并一直在岛上留意观察。”
  两人上岛后的所见所闻,都是阿春有意为之的带领和讲解。
  也就是说,之前那信奉海珠神兼财迷的模样,都是她装出来的。
  路无忧:。
  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是气成了河豚。
  而祁澜入罗宅之前,便让阿春盯着棚屋的信众,罗氏要获取圣珠,必定会找个理由引诱信众献祭,所以即便这几天他们找不到婴儿礁诡祟所在,也能从棚屋这条线找出诡祟。
  阿春此次前来便是通知这事。
  “他让棚屋的人晚上到府上赴宴,海珠神念其诚心,将在今晚赐圣水给他们,还说圣水有限,避免其他信众嫉妒,让他们从山坡的小道进后院。”
  路无忧听了心道:“简直就是典型的江湖诈骗话术。”
  阿春:“可三日后才是海神祭,罗鸿提前了这么多?”
  祁澜:“想必是春水派那边得了风声,提醒了罗氏,令其行事愈发谨慎,甚至决定提前献祭。届时待仙盟派遣抵达,海祭也早已完成,让人难以追查。”
  “罗氏或者诡祟本体应该有特殊的方法,能够平日里潜藏起来,否则仙盟屡次调查黑市圣珠,不至于无功而返。”
  春水派是罗氏在本地的保护伞,如同海中嗜血的鲨鱼那般老练,在净嗔他们进了春水派的瞬间,便立刻通知了罗氏。
  就像之前每一次调查那样。
  祁澜手中拈着一片雪白漆金的密箴,这是他方才收到的净嗔传信。
  今日清晨,罗氏决定提前进行献祭,却也未料到,春水派也已被净嗔他们控制下来。
  阿春有些紧张,她不知道两人真实身份:“仙盟真的就派了你们两个来吗?”
  她见过好几次仙盟无功而返,自然信心大减。
  路无忧:“准确来说,只派了他一个,但也绝对够了,你信我,而且我也会帮忙的。”
  阿春:“……”
  总感觉加上这位不靠谱小仙长,反而更担心了呢。
  祁澜递给她一个储物袋,道:“里面装有一些符咒,尽可能地将它们发放出去,尤其是今晚来赴宴的信众。”
  “好。”
  时间着急,阿春也顾不得那么多:“总之,这次拜托二位仙长了,若能还月牙岛安宁,阿春定日日为仙长焚香颂经祈福!”
  说完,她便急匆匆告辞。
  在院内的小厮看来,阿春只是在屋内待了一会,结算完工钱便走了。
  路无忧:“这么说,我们只需要等到晚上行动就好了?”
  祁澜:“嗯,那一百名修士他们未必能凑齐,应该会拿我们来凑数。”
  修士可没有贫苦信众好骗。
  “不过阿春既是本岛生人,怎么愿意帮助仙盟?”
  路无忧有些不解,倒不是他以小人之心揣测她人,而是在这种高压集权的统治下,很难得有这般勇气之人。
  若是以前的阿春,她确实不会这么帮助仙盟。
  祁澜低沉的声音娓娓道来,“那婴儿礁的珠母贝,不是罗氏家主发现的,是阿春的母亲。”
  阿春谢过小厮,走过抄手游廊。
  “她母亲是月牙岛上经验最丰富的采珠女,为罗氏所迫,日夜采珠,终年也不过得零星几颗一二品珠,十二年前发现婴儿礁后,于一次采珠溺亡。”
  阿春跨出罗宅朱红色大门。
  她走进渔镇街道上,仰起头来,露出街坊们熟悉的伶俐眉眼,向游人招揽:“仙长可需要向导?”
  “不需要?那要不来一枚海珠神赐福过的符咒呢?”
  见阿春又在坑骗游人,一些岛民嫌弃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可他们当中谁也没站出来拆穿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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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前面调整了一下,需求献祭的修士改为一百人。
  这一话真的磨死我了,写了两版都不满意,抱歉让小天使宝宝们久等了TAT
  掏出毛茸茸的大尾巴给宝宝们撸撸(总感觉哪里怪怪的.jpg)
 
 
第31章 
  罗望洋和罗凯在海神庙邀请完修士,刚一回府,管家便匆匆赶来禀报今日府上发生的事。
  罗望洋挥退管家后,有些不确定:“爹,他们是仙盟派来的探子吧?”
  罗凯充满童稚的脸上,此刻却挂着邪狞笑容:“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把他们一并算入祭品中,让海珠神吞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仙盟寻不到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说罢,他收敛了笑容,有些不耐烦地隔着绸缎外衫搔了搔肚腹,又觉得不够痛快,直接解开衣扣伸手进去狠狠挠了几下。
  这几日他肚子总有些瘙痒,尤其是肚脐周围,但皮肤好端端地,又没有红疹起疱,怎么也挠不到实处,叫他有种隔靴搔痒的烦躁。
  不知采完圣珠后,那位大人可否为自己瞧上一瞧,看看是什么毛病。
  下午,罗望洋亲自到流花院递了请帖,说是晚上后院设宴,希望仙长赏光,也正好圆了上午未能进后院的遗憾。
  双方彼此心知肚明这是个鸿门宴。
  路无忧并未戳破,笑意盈盈地应下。
  罗望洋离开后,路无忧笑脸立马收了起来,随手便将请帖扔到了一边,全然不顾房门大开,外面的小厮还在盯着,这厮就施施然地躺在了厅中的贵妃榻上。
  就是背后房屋着火了,也能愉悦地睡上一觉的姿态。
  十足的骄矜纨绔。
  祁澜走到门口,把房门合上,挡住了小厮的视线。
  祁澜走近贵妃榻,“近日身体可还好?”
  路无忧才想起来,这几日临近净度,按往常这时候多少会出现不适症状了,但如今反噬毫无动静。若说最近有什么变化不同,那就是上岛后自己与祁澜贴得有些近了,难道这也有影响?
  但路无忧没把这一猜测说出来,只是老实道身体尚佳,暂时不需要净度。
  祁澜眉头蹙起,似乎并不相信他所说,以为这厮别扭发作,在隐瞒不适。
  路无忧:“?”
  他是真的没啥事啊!
  然而路无忧还是被祁澜摁在贵妃榻上,好好用灵纹检查了一番。
  每次灵纹抚慰时,细密的酥麻漫过尾椎,都让路无忧腰窝不住地打颤发软,像是一捧在春日暖和下融化的冬雪。
  他不喜欢这种需要蒙上眼睛,而且身体还会不受控制的感觉,私底下隐隐抗拒着,但又一次次沉沦在灵纹涤荡刺激中。
  这次更是被逼得眼尾染上绯红,泪光闪烁。
  佛骨灵纹温柔坚定地扫过体内每一寸,细致严谨一如祁澜本人。
  确认路无忧的确没说谎,祁澜才将他放下,但毫无抱歉之意,反倒冷着脸义正言辞。
  “以防宴上发作,还是提早防范为好。”
  路无忧:……
  可恶,好有道理,而且自己还舒服着,更没办法骂了。
  只能说人不能老撒谎,否则就会像他一样。
  不过路无忧气得快,消得也快,他思忖片刻也就想通了。
  祁澜这些操作,无非是为了因果和不影响除诡祟,自己确实应该好好配合。
  晚宴时分,路无忧出门时脸上还带着点潮红,像极了被疼爱过的样子。
  惹得守值的小厮暗中吐槽,都不知道死到临头了,还一无所知,在那恩恩爱爱呢。
  但他可不敢抬头张看,生怕被那剑修一个眼神看穿。
  上午紧闭的垂花门此时大开,悬挂着黄澄澄灯笼与彩条,氤氲着暖人的光晕,拿着请帖的修士与凡人在引路侍从的带领下,陆续进院。
  棚屋的凡人信众因这次宴请,都翻出了他们最好的拜服穿上,即便如此还是遭到了一些修士的嫌弃,奈何只有一道门口出入。
  李四娘年迈脚步慢,发福的身子有些笨拙,不小心进门时撞到了前边的人,他身边还有个高大的侍从,看样子像是哪家修士,吓得她连声道歉。
  可那人反倒不介意,亲自将李四娘方才掉下的海珠神符咒捡了起来,还安慰她一番,让她好好藏好符咒。
  他眉眼带笑,样貌如玉,像极了挂画中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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