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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祁澜“嗯”了一声,道:“而且只要诡祟尚在,其领域幻境便难以真正摧毁。”
  路无忧:“。”
  仿佛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如今主楼已经诡去楼空,再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两人便离开留竹园,打算回到城主府再从长计议。
  街上惨白的雾色在淡淡的晨光中缓缓消散,几户早起人家淡青炊烟在其中缓缓升腾而起。
  听杞骁说,城中的祟气太浓,导致雾总是难散去,今日清晨倒是难得的晴明。
  此时路无忧走在街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在幻境的脂粉味里腌了一晚,一出来又是焦糊味的废园主楼,现在走在街上,哪怕还混着点祟气,闻着也比幻境清新多了。
  这厮脑中灌入了新鲜空气,让他忽然想起,自己有需要跟祁澜澄清声明的一点。
  路无忧看向一旁的房屋,假装亳不经意道:“那什么……辛苦你在幻境里抱着我了,我很重吧?”
  祁澜淡淡道:“无妨,只是为了调查,能抱得住。”
  路无忧:“咳,你也知道,那幻境里有诱人情欲的……”
  未等路无忧说完,祁澜直接道:“你的反应不明显,并未对我造成困扰,大可放心。”
  被戳破心思的路无忧:“…………”
  他就知道不该提这事,不提还能假装无事发生。
  还有,不管反应明不明显都有点让人生气是怎么回事啊?!
  *
  这一趟虽未解决诡祟,但也获得了不少信息。
  两人刚一回到城主府,杞骁便一脸欣喜地迎了上来,“今日我看雾气稍褪,城中祟气也有所减淡,想必定是路道友与尊者调查有所进展,故而早早在此恭候二位。”
  路无忧看杞骁眼底下青黑,想必他一晚未休息,等着两人,于是安抚他道:“杞城主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们先进主殿再商议。”
  杞骁有些赧然:“路道友说的是。”
  路无忧看了一圈:“对了,杞行秋他们呢?”
  主殿内,散落着一地符纸,杞行秋他们也同样一晚未休息。
  以他们的修为,虽然不用入睡,但杞行秋为了研究阵法,硬是与净痴净嗔苦熬了一晚,在纸上画了无数阵符,反复测试,终于被他研究出了可用的阵法。
  杞行秋拿着一张朱砂画就的阵符,向路无忧与祁澜说明:“行秋才疏学浅,难以觅得直接御外之法,只好退而求其次,借助两位小佛师调整的禅咒,令阵中入睡者的灵台保持澄净,即使入梦,亦可削弱梦中之人蛊惑。”
  阵法画得十分规整,运行范围可覆盖一间寝室,还能净化其中部分祟气。
  饶是路无忧这个半吊子,也能看得出杞行秋在阵法上天分极高,还刻苦用功。
  祁澜也颔首称许,对三人道:“辛苦了。”
  净嗔听了祁澜的肯定,就算有三分疲惫也去了十分,他悄悄挺直了腰背,道:“净嗔不辛苦,尊者才辛苦了。”
  嗯,他悄悄刻意忽略了某位鬼修。
  净贪则抱着舔月:“净贪也不累,小白陪着我们,路前辈也辛苦啦!”
  舔月在他怀里“汪呜”了一声,甩着小尾巴邀功。
  路无忧笑眯眯道:“嗯,小白也辛苦了!”
  杞骁还在旁边等着,几人很快入座,路无忧将留竹园一事从头告知众人。
  当然,省略了他和祁澜的亿点点细节。
  祁澜没有指出这厮的省略,他看向杞骁道:“诡祟疑为莫怜所化,憎恶淫邪之人,应与其留竹园经历有关,杞城主昨晚可曾查出些线索?”
  杞骁连忙端坐,正色道:“这正是杞某想说的,我昨夜派人彻查,方知当年处理火灾一事的相关人员,皆在近一个月内陆续因祟疫离世,唯有放在库房里的卷宗记录大致情况。”
  主殿中央的案几上展开了一叠泛黄的纸张。
  岁安城破重建至今已有一百三十六年,据纸上记录,留竹园是城池重建不久后,直至八十年前因火灾焚毁,存在时间不过短短五十余年。
  建立留竹园的是一名合欢宗修士,其同样死于火中,已无从考究。
  只知道在这名修士的经营下,留竹园从一个无名的偏园,逐渐声名鹊起,成为城中颇负盛名的南风馆,其每次推出的花魁各有千秋,引得无数子弟争相竞价,但自第十五年起,花魁便一直固定为同一人——莫怜。
  看到这里,路无忧有些不解,心道:“难不成这莫怜有什么过人之处?”
  往下再看,果然。
  莫怜为上品木灵纹,不仅是上佳的修仙资质,据说其灵纹特殊,还是极好的鼎炉之躯,不少权贵显要和修士为了与其共度一夜,争得头破血流。
  卷宗上只陈述了留竹园的大致情况,因此并未说明莫怜为何不选择修道,而是囿于留竹园中。
  而当年火灾原因成谜,那晚恰是莫怜出台之夜,仅余揣测,疑为修士争风吃醋,驾驭异火失控行为所致。
  余下厚厚一沓,皆为当时火灾园中遇难者的显贵身份名录。
  其中明确记录莫怜信息的,不过寥寥数句。
  ——莫怜,上品木灵纹,生不详,卒于逸康二千九百二十年冬。
  众人阅毕,祁澜问道:“城中可还有与莫怜相识之人?”
  杞骁摇了摇头,道:“我们所查到的名单里,大部分当晚都聚在了留竹园,最终葬身火海,余下少数人,这几十年间或生老病死,或云游四海,了无踪迹。”
  结合之前幻境经历,路无忧不免怀疑道:“难不成这莫怜被留竹园强行困住,成为他们的摇钱树,最后堕为诡祟,怒而报复?”
  杞骁叹道:“就怕是这样,倒是我治城不力了……”
  杞行秋安慰他道:“与叔父何关?那是上任城主留下来的祸根,自叔父治城后,便不允城中公然狎妓。”
  上任城主在岁安重建不久,就中道崩殂了,杞骁则是后面被推举出来的城主。
  尽管有诸多揣测,未有确切证据前,都不能妄下定论。
  不过路无忧可以肯定的是,岁安诡祟一事,少不了背后神秘人的手笔。
  虽未得出诡祟成因,但也多少推测出其布梦手法。
  路无忧分析道:“诡祟既然能够利用灰蛾展开幻境领域,也许就是用同样的手法来引诱城中百姓。此法不需要它主动现身布梦,还能悄无声息地将人催眠入睡,骗进领域。”
  所以杞骁他们才一直未找到触发绮梦的原因。
  杞骁颔首道:“的确,飞蛾这种昆虫过于微小,隐藏在浓厚的祟气中,很难引起修士察觉。”
  更何况岁安座落山中,蛇虫鼠蚁在这里十分常见。
  路无忧:“这诡祟的陷阱一环套一环,就算有修士察觉进了幻境,还会被它在领域内以各种手段诱惑。”
  现在想想,那个能逃出来的弟子应该是个修无情道的。
  岁安如今开启了护城大阵,与外界难以互通消息,唯有主殿传讯阵尚可使用。净贪将这些线索与进展记录于密箴之中,同步至仙盟。
  杞行秋从刚才又开始奋笔疾书,口中念念有词:“如果是这样,那这阵法还需改一改,得防飞蛾蚊虫,让我想想……”
  调整阵法预计还需半日,等杞行秋修改好后,还要找城中修士批量制符,再与药宗弟子一同到城内发放。
  路无忧本想在殿中等阵法改完,或再到城内转一转,却不想被祁澜拦下。
  “你先休息。”
  估计是刚才路无忧刚刚偷偷打呵欠被他发现,路无忧想说自己不困,可他刚张口,就当着人家的面,打了个呵欠。
  路无忧:“……”
  杞骁也在旁边劝道:“府中已备好歇息之处,路道友劳碌半宿,还请先稍作歇息,否则杞骁实在于心不安。待行秋改好阵符,我自会差人相请。留竹园的卷宗,若有需要,也可带回房中再看。”
  杞骁看出路无忧如今修为不高,需要休息,虽说入睡有风险,但先前诡祟已被捣了一次幻境老巢,白日应该不会再贸然行动。
  就算再行动,这不有尊者在嘛。
  他可听那个总是不着调的二弟说过,恩公和佛子曾经同为道侣,虽然现在两人看起来不生不熟的样子。
  路无忧进到岁安后,丹田一直刺痛,加上昨晚耗了不少鬼力。他要是再坚持,未必能帮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因为过于疲倦,更容易被诡祟领域幻境影响,倒不如好好歇上半日,调整好状态。
  于是路无忧连带着净嗔净贪,被打包到了下榻的院子。
  净贪有些疑惑:“可我已经金丹,不需要休息了呀?”
  路无忧:“乖,小孩子得多睡觉,不然长不高。”
  听了路无忧这句话,原本有些抗拒的净嗔也瞬间老实了不少。哼,他才不是担心长不高,他只是突然想打坐修养一阵。
  杞骁安排的院子灵力充沛,极适合修养,庭中有一棵开得正盛的玉兰树,清香沁人心脾。
  院中共有四间厢房,正好一人一间。
  净嗔和净贪两人仍同住一间,他们虽然说是睡觉,实际上不过是打坐养精蓄锐罢了,睡是不可能睡的。
  只有路无忧才是真睡。
  至于祁澜,自然还是与路无忧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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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鹿:不要道德绑架我,鬼修没有道德。
  -
  这回被尾巴赶死线成功了!啊哈!(小狗得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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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3/09修改:
  补了1K字左右,主要把留竹园的一些背景在本话交代了。
 
 
第43章 
  路无忧知道两两同住是为了避免一人入睡时遭诡祟布梦。
  但,路无忧他在想,有没有可能他不一定要和祁澜同住?和净嗔净贪也可以吧?
  这里可不同灵舟和月牙岛。
  你们也不想我和佛子同住的事情传出去吧?
  路无忧希冀的目光看向净嗔,净嗔冷笑一声,似笑他弄不清楚情况,道:“我要与净贪一同住。”
  希冀的目光失去了一些亮光,但仍锲而不舍地转向第二位候选者。
  净贪眼珠子快速地看了一眼旁边观赏着玉兰树的祁澜,欲言又止,最后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净嗔要与我一同住。”
  看路无忧眼里失去了光,净贪还是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安慰,“路前辈和尊者一起,会比较安全。”
  敷衍完路无忧,两小只一溜烟地跑进东厢房,厢门一关,四耳不闻窗外事。
  就连舔月也早早变回毛球,安静地挂在他的腰上,无论路无忧用鬼力如何催动,都无动于衷。
  路无忧:“……”
  他开始想念在月牙岛上的净痴了。
  一旁的祁澜收回了观赏玉兰树的视线,往西厢房走去,“走吧。”
  路无忧呆愣愣道:“哦。”
  直到厢门吱嘎一关,路无忧才反应过来:“?!”
  怪他习惯与祁澜同住,这不,腿脚条件反射,就跟着祁澜走进了厢房。
  ……他现在说想独自一间房还来不来得及?
  路无忧正想开口时,旁边的祁澜手指一拨,锁了厢门,语气有些凉,“你好像有什么要说?”
  路无忧立即道:“没有!”
  啧,他这该死的本能反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大概是怕有类似飞蛾的布梦祟物藏匿,杞骁安排的厢房并不大,且十分简洁,一眼便可将整间房尽收眼底,但色调布置得很温馨,杏黄寝床缀以淡绿纱帐置于右侧,床边就是浅木书桌,房中灵气充沛,像是族中子弟读书时安排的厢房。
  关了门后,祁澜先是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飞蛾虫蚁,才让路无忧上床睡觉。
  路无忧本身就有些困了,也不再废话推辞,麻溜地滚到被窝里躺好。
  “?”
  见祁澜还站在床边望着自己,路无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祁澜道:“你身体气力恢复些了?丹田可还有刺痛?”
  幻境中,路无忧只说被领域压制,让祁澜灵力梳理了几下便叫停了,当时及之后的情况也并未允许祁澜再多检查,直至现在两人回到房中,祁澜才再提起。
  路无忧一听,困意都吓掉几分,连忙道:“好多了好多了!尊者不必担心!”
  这厮生怕祁澜又要摁住自己灌灵力,连尊称都搬了出来。
  说罢,路无忧怕丹田刺痛的反应被发现,又连忙坐起来,掏出储物袋,当人家的面磕了一颗净灵丹,还仰头张开嘴巴,向祁澜证明自己真的吃了下去。
  嫩红的舌头沾着润泽水光,连着刚刚未吞咽完的口水银丝。
  他的口腔很小,但张开的角度,一眼可望到喉。
  祁澜喉结微动,目光沉沉,“那就好。”
  在入城的前一天,两人也正好完成了每旬的净度,路无忧又吃了净灵丹,祁澜自然没有再坚持的道理。
  路无忧松了一口气,再度裹进软绵绵的被褥里。
  祁澜坐在书桌旁,翻看着留竹园的相关卷宗,离床很近,很显然要在旁边守着路无忧入睡。
  方才吓了一遭,路无忧一时有点精神,他躺在床上与祁澜讨论起来。
  “莫怜若是为了报复,那场大火已经把留竹园都烧完了,与他相关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为何在八十年后还要引发岁安祟疫?”
  说完,路无忧又想,莫怜都成为极级诡祟了,行事作风并不能以常理来论,就连那楼里的人,都是他钓鱼执法勾引来的。所以无论隔多少年,杀多少人,可能是看他心情而定?
  祁澜放下手中卷宗,沉吟揣测道:“或许城中还有他未杀尽之人。”
  宁愿杀错,也不放过。
  所以采取了这般大规模无差别的疫病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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