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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老鸨被他一噎,冷哼了一声,终于说了一句新词儿,“那还不赶紧跟我出来见客!”
  不过路无忧还是没走,他裹着桌布,大咧咧地提要求:“我要换一套衣服,这套过于暴露,显得很掉价。这道理,想必你比我懂吧?”
  他现在作为小倌,为了提高身价换套衣服,很正常。
  老鸨勉为其难给他找了一套衣服,说是衣服也有些多了,不过是一条丁香色的系带轻纱罗裙。两片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堪堪遮住前胸,丝带系在纤细的脖颈间,露出整片背部,而裙裾开叉成数片,走动间,短薄三角亵裤包住的浑圆,欲露不露。
  看得老鸨眼冒精光。
  虽然没有比原先红纱好多少,起码重点部位都遮住了。
  路无忧:忍了。
  不知道祁澜到底什么时候来,算了,也可以不用来。
  路无忧跨出房间,嘈杂的人声蓦然变得清晰,灌入耳朵,小倌调笑时清脆的笑声,客人浪言浪语,此起彼伏。
  他此时身在主楼,但又并非原来的主楼。
  楼内中空,站在走廊里可见楼上楼下,无数楼层雅间,灯火通明,香粉浮动。栏杆上倚着衣衫大敞的醉客,抓着小倌的头摁在胯间,雅间里交叠的人影映在门上,像两条交缠的蛇,这里有人高声纵歌,有人痛哭嚎叫。
  整栋楼望不到底也看不到头。
  路无忧垂首跟在老鸨身后,一路上打掉无数探过来的手,终于抵达所要伺候的客人雅间。
  “让您久等了。”
  老鸨扭着腰身,推开厢门,路无忧一抬头便看见了坐在首座的祁澜。
  路无忧:“……”
  这是什么进入诡祟领域后,鬼修小倌遇上了佛子恩客的戏码??
  简、直、要、大、命!
  路无忧想立刻就把这地方给砸了,跟那诡祟拼个你死我活。
  但见祁澜不动声色,目光紧盯着自己,应该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路无忧只好穿过席间其他客人,慢吞吞地挪到男人身边。
  老鸨见他乖乖识相,便满意地退下了。
  雅间很大,有衣着暴露的乐伎弹唱靡靡之音,席上几乎人手搂着一个小倌,动手动脚,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毕竟旁人也与他们一样做着同样的事。
  路无忧假装替祁澜斟酒,一边悄声道:“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方才就发现楼里的人都是凡人生魂,不知如何被拘到了这里。
  祁澜幽暗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腰臀上,“这个领域联结了幻境与梦境,凡人做梦,便会来到诡祟构筑的楼中,我们应是无意中闯进了幻境里。”
  路无忧点头:“原来如此,我方才被那老鸨绊住了,你找到离开此处的线索了么?”
  “不曾。”
  眼前的曲线着实诱人,祁澜眸光微动,忍不住抬手向路无忧光洁的背部伸去,即将碰到时,一道锋利的骨刺骤然贯穿他的手心,将其钉在地板上。
  席上的人仍在打情卖笑。
  祁澜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禅宗人不打诳语。”路无忧笑意盈盈,“身为领域主人,怎么会不知道离开此处的生门呢?”
  受伤的手流出腥臭黑液,很快将地板濡湿。
  “祁澜”毫不在意,露出与之冷峻面容不相符的微笑,“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可以告诉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路无忧眼中极冷,“因为你的目光,实在恶心下流。”
  如果是真的祁澜,早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会脱下自身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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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鹿对祁澜还是很了解的!
  -
  写得慢,请宝宝们见谅(鞠躬)
  尾巴灰溜溜呈上饭饭.jpg(立即遁逃)
 
 
第40章 
  “好过分呢,居然说我的目光下流。”
  “祁澜”蹙眉,露出无辜的表情,“这样说我的,你可是第一个。难得见你如此像恩公,才陪你玩玩。”
  明明是一副冷冽凌厉的五官,做出来的表情却略显天真。
  “别顶着他的脸说话!”路无忧抄起骨刺便向他刺去。
  管它什么禁忌!杀了这个诡祟,领域自然不攻自破。
  席上其他人从刚才起就像定格般,一动不动,对座上情形置若罔闻,即便交战的凪风在脸上刮出血线,也毫无反应。
  大约是先前犯了禁忌过多,路无忧运作鬼力的动作越发滞涩,数道攻击被那诡祟轻松偏身躲过。
  丹田陡然一痛,路无忧闷哼跪地。
  诡祟像是轻盈的蝶,翩然落至席桌中央,稳稳站在酒樽之上。
  它背对着敞开的厢门,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半跪在地喘息的路无忧,笑意更甚:“我能根据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化作他们无比心心念念之人。”
  它自风月场所浸淫而生,对情爱之事一向了若指掌,也乐于戏弄其中。
  “你想的是这位僧人,那你猜猜他想的又是谁呢?”
  路无忧冷盯着它:“与我何干?”
  路无忧觉得这诡祟莫名其妙,先不说它是否能窥得祁澜欲望,就算窥见了,又关他什么事?
  还能是谁,自然是白月光。
  诡祟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不由哑然大笑:“哈哈哈!真有意思!你有意思,他也有意思,你们两个人真是有意思极了哈哈哈哈!”
  笑罢,它托着下巴,饶有兴致道:“还真想让你看看那僧人与他意中人相处的场面啊。”
  路无忧本就难受,听它绕口令般说话,更是心烦得很。
  他当下忍住丹田刺痛,强行催动骨刺,提身跃过席上众人,向诡祟刺去。
  诡祟不慌不忙,在骨刺刺来的瞬间,脚尖轻松一踮,整个人从厢门倒退而出,衣袍翻飞间留下一串轻笑。
  未等路无忧追上,诡祟甫一出门,两道沉重的厢门“啪”地溘然合并。
  路无忧眼睛一眨。
  雅间的人已恢复之前的欢声笑语,席上佳肴酒水完好如初,而他换了一身松垮的朱红锦衣,露出大片胸膛,像个纨绔子弟般坐在首座。
  得,又被切了场景。
  路无忧头疼地揉了揉额头。
  丹田刺痛,鬼力压制,连意识也被场景快速切换弄得有些恍惚,以他现在的修为和状态,要破这个领域,实在有些难办。
  不过按照刚才诡祟的说法,祁澜也在此间的某个雅间中……
  他得去找他。
  这领域像是一直窥视着路无忧,他才站起身,厢门便被外面的人拉开。
  老鸨堵住了门口去处,朝路无忧谄媚赔笑:“还请公子留步!”
  他神情有些隐隐的兴奋狰狞,大有路无忧敢跨雷池一步,便扑上来将他拆吃入骨的架势。
  应该是领域的限制。
  雅间的客人一般是不会随意走动的。
  不过这难不倒路无忧,他一脚踢翻旁边的花瓶,装作跋扈生气的样子:“留什么步,都半天了,连个陪侍的人都没有,还不如我自个儿到外头找!”
  他生得明艳,配上松垮的朱红锦衣,更添风流,活脱脱的金玉纨绔。
  老鸨见状,忙道:“奴这不是给您挑人去了嘛!来,这是新来的小倌,保证干干净净!”
  厢门被全部推开,露出老鸨身旁之人——男人身穿素白僧袍,落落穆穆,端地一副冷佛面相,走廊间情欲色暖,却未沾他衣袖分毫。
  路无忧:“…………”
  这诡祟玩不腻这招是吧?!
  而且凭什么同样做小倌,他要穿得几近一丝/不挂,祁澜却可以穿自己的僧袍,包得严严实实,这让他怎么看……咳,算了,这也不是什么重点。
  重点是,这个祁澜好像是真的。
  老鸨见他不说话,便示意祁澜:“还不快过去公子身边伺候!”
  祁澜看了一眼路无忧,果真听话地走进雅间,端坐到他身旁半尺外的地方,抬手斟酒,也不说话。
  路无忧有些心虚地拢了拢衣襟,挥手让老鸨退下后,跟着坐了下来。
  “尊者?”
  没应。
  “祁澜?”
  还是没应。
  “……阿澜?”
  “嗯。”
  天塌了,还真是。
  估计祁澜也担心自己也是个冒牌货,所以只应了两人知道的秘密昵称。
  不愧是佛子!
  虽然知道两人在按领域内身份行事,但看着祁澜斟完酒,又提箸夹菜,俨然一副尽心服侍的样子,路无忧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祁澜却并未在意,道:“你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
  路无忧振作了点精神,略去诡祟伪装成祁澜的一点小细节,把第一个房间与雅间的事与他说了,“……它说可窥见内心欲望,伪装了一个陌生的美男子来诱惑我,被发现后就跑了。”
  他着重强调了陌生二字。
  祁澜扫了他一眼:“嗯,我遇到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不过碰到的是熟人。”
  即便祁澜不明说,路无忧也知道他说的熟人是白月光。
  路无忧觉得屋里的脂粉气太浓了,让他有些气闷,但他仍然努力让自己集中在解决目前困境上,道:“那诡祟对空间变换与捉弄人心有一套,却不擅长交战。”
  祁澜:“并非所有诡祟都擅于正面交锋,能构筑这一方领域,布梦网罗如此多的生魂,已算得上十分厉害,它应当是晋入极级不久。”
  怪不得岁安陷入祟疫,仙盟却始终未寻得根除之法。
  路无忧略头疼,道:“要破除此领域幻境,得找到那诡祟或者捣毁阵眼,可我们现在连雅间的门都出不去。”
  祁澜沉思:“一个人未必能出去,可以两个人试试。”
  有道理。
  路无忧说试就试,而起身的刹那,丹田猛然一痛,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顶着压制交战,属实还是勉强了。
  见祁澜盯着他,路无忧坦白解释道:“之前犯了几次领域禁忌,被压制了些气力,待会若是碰到诡祟,还得尊者多出力了。”
  他不想祁澜多虑,再说丹田的刺痛并非十分影响行动,就像刚才的刺痛,也是一瞬间的事。因此路无忧方才并未提及自己难受一事,即使解释也是避重就轻,打算忍一忍算了。
  可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便被祁澜拉了回去,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腰间被祁澜从背后伸手搂住,胭脂香粉气味也被清冷的檀香所取代。
  祁澜掌心贴在路无忧小腹处,灵力源源不断地传至他的体内,为他缓解刺痛。
  丹田温热温热的,很舒服。
  若换在平时,为了缓解难受,路无忧半推半就,会要到祁澜停下。
  可这次说不清楚为什么,不过几息之后,他便拦下了祁澜,道:“我好多了,尊者不用劳烦,眼下还是破除幻境要紧。”
  祁澜顿了顿,收起手,“好。”
  两人穿过席间,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路无忧与祁澜拉开厢门后,边上恩客与小倌似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上一秒还在调情,下一秒竟齐刷刷地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朝两人看来,而且这目光像是会传染似的,很快,一条走廊的人都看了过来。
  路无忧:“怎么回事?两个人出门也不行?”
  祁澜仔细观察了周围,道:“应该不是,是我们没有按照身份行事。”
  “现在你是恩客,我是小倌,要向他们一样亲密。”
  路无忧顺着祁澜的手指下看,对面楼下一对人正抵着栏杆厮磨缠绵,欲生欲死。
  路无忧:“………………”
  他现在就很想死。
  见两人只说话,没有动作,离路无忧最近的一对人,像被操纵了一般,往他靠近了一步,似要把他逼回雅间。
  偏偏他们是生魂,路无忧无法对其下手。
  只因凡人有天道维护,非魔修诡祟,寻常修士若对凡人下手,渡劫的天雷会被天道加料——劈不死,就往死里劈。
  祁澜也没有动,路无忧有些后悔,毕竟他才被自己拦下,自是不会再主动碰他。
  附近的人又朝他们走了几步,神色中也多了几分阴戾。
  路无忧没有办法,只好伸手拉住了祁澜的手,试探道:“这样应该可以吧?”
  然而更多的人朝两人走来。
  路无忧尝试了挽手,搂在怀里等方法,甚至让祁澜主动对自己做同样的事,但皆不被领域规则所认可。眼见着门口即将被堵死,路无忧把心一横,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跳了上去。
  纤长的腿盘住祁澜的腰。
  路无忧大腿无意识地发力夹紧,为了找到最舒适的位置,还提臀往上蹭了几下。
  祁澜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路无忧埋首在他颈间,露出绯红的耳尖,闷闷道:“那些人退开了没?”
  “嗯,退开了。”
  路无忧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
  祁澜揽着他的背,往外走去。
  但路无忧没想到的是,身上的锦衣薄柔,他贴在祁澜身上,仿佛不着寸缕,还被祁澜粗糙的白麻僧衣磨得发痒,一些反应也尤为明显。幸好祁澜似乎并未察觉,路无忧悄悄地让自己胸膛离远了一些。
  不过没走了两步,祁澜停了下来,路无忧有些不解:“怎么了?”
  祁澜微凉的指腹移到他的大腿下,托了托,“再夹紧些。”
  路无忧险些听硬了。
  他、他一定是被这里的脂粉气熏晕乎了,竟然觉得祁澜的声音变得有些情欲喑哑。
  见路无忧未做反应,祁澜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将他压回胸膛贴紧,“听话,破除幻境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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