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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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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阵宗弟子:传下去,佛子和不知名鬼修进小树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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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婴儿礁副本收尾倒计时,下一话就是新副本噜!
  宝宝们坐好车车,一起出发!(尾巴司机为您服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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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2/24修改记录:
  在开头补充了一些灵纹设定,希望能解释得更清楚点。
 
 
第37章 
  杞行秋去海神庙看过,禁殿的阵法,同样无迹可寻。
  设阵之人学识渊博修为高深,其有心隐藏,并非他所能识破,杞行秋表示到时候回到宗门,再询问师尊与长老,看看是否有头绪。
  祁澜:“罗氏所攀附之人,盟中调查可有回信?”
  杞行秋看了一眼旁边的路无忧,犹豫了片刻才道:“嗯,但并未曾找到那人线索。此次事件牵连甚广,甚至有二品仙宗涉及在内。”
  修士修炼到金丹以上后,肉/体已与凡人有了脱胎换骨的不同,受天道有意克制,孕育后代十分艰难,想生出天资聪颖的孩子,更是难上加难。
  一些眷属世家为了与仰仗的宗门联系加深,原先就有培养特定道侣和鼎炉供奉宗门的习惯。
  得知婴儿礁海珠神传闻后,更是打上了秽珠的主意。
  他们并非不知道秽珠的问题,而是自以为能够掌控全局。
  不过这些世家最终将被仙盟一一清算。
  杞行秋又道:“罗氏族人几乎都被那诡祟采珠而死,那个庙祝失踪后,今早被发现死在了禁殿。”
  路无忧闻言,立即道:“我去看看。”
  这厮转头就走,他从小树林出来,得知杞行秋是岁安人之后,就有在刻意地和祁澜拉开距离,以示两人之间清白。
  祁澜脸上仍是一贯冷清,泰然自若地跟了上去,并未在意这厮的内心小九九。
  原本杞行秋对路无忧在一旁跟听还有些顾虑,眼下见祁澜表态,只好如善从流。
  一行人踏入禁殿。
  与路无忧上次潜入的不同,殿内烛火煌煌的牌位墙已然蜡炬成灰,香火凋零,偌大的殿中,孤零零地跪着一个血人。
  庙祝已死多时,他脸上表情痛苦惊恐,他的手正插入腹中,似想要强行掏出腹中珠子,身下流了一地肠子脏器,旁边还有一捧纸灰。
  路无忧也不避讳,围着血人打量观察。
  杞行秋想勒令让他退开,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愣是说不出斥责的话,他有些不自然道:“我们根据在场痕迹调查得知,他先是被隔空操纵烧毁罗氏买卖秽珠的账簿,随后再自杀。”
  这样一来,幕后之人的线索彻底中断。
  既然死无对证,为了祛除附着的祟气,杞行秋叫来两个弟子将庙祝抬去火化,搬动间,尸体衣领松动,露出微微鼓胀的颈部。
  路无忧拦下欲走的弟子:“尸体喉咙里有东西。”
  庙祝的喉咙里藏了一个纸团,是账簿上的一页账单,从纸张凌乱的边缘来看,是在极度匆忙的情况下被人撕下。
  路无忧猜测,庙祝意识到自己会被杀人灭口,于是在身体尚能自主的其况下,趁幕后之人不不备,将该页撕下,硬生生吞在喉咙里保存。
  这页想必及其重要。
  可等众人看清楚了上面记录,是一个月前的交易——
  广景元年,三月四日,南洲岁安,留竹园,莫怜,圣珠三百枚。
  “这不可能!”
  杞行秋当场失声否认。
  路无忧有些疑惑:“你怎么如此果断?岁安毕竟是一座大城,里面有人暗地里做此交易,也是有可能吧?”
  祁澜的目光也从路无忧身上,看向了杞行秋。
  杞行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解释:“阁下误会了,行秋并非为岁安开脱嫌疑。而是留竹园在几十年前因走水焚毁,早已成废园。至于那花魁莫怜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中,又怎会买这秽珠?”
  祁澜:“不一定是本人,也可能是借用身份行事。”
  路无忧点头赞同,甚至还有可能这莫怜如同珍娘一样,成了诡祟。
  “等等,你说花魁?”路无忧感觉自己抓住了某个痛点,“这留竹园是个什么地方?”
  杞行秋顶着祁澜高深莫测的目光,艰难道:“是……南风馆。”
  路无忧吹了个响亮口哨:“呜呼~”
  杞行秋听到这流里流气的口哨,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子,耳根有些羞红。
  不过他很快平复过来,这账面字眼直指岁安,无论是有心人嫁祸岁安,还是真的有诡祟潜藏其中,都说明了岁安接下来将有大事发生。
  路无忧之前便感觉到西北方向有隐约的联系,若从月牙岛往按此方向前进,正是岁安地界所在。
  于是当日上午他们决定立刻出发。
  祁澜已同步上报仙盟,让仙盟派人多加留心岁安,净贪净嗔随行前往,净痴和其余仙盟弟子则留下来处理月牙岛上祟气,待处理完毕后再会合。
  临行前,梭子状的灵舟低空停泊在口岸,路无忧和祁澜在甲板观望着镇上。
  净贪他们今早去找阿春的时候,阿春正在忙着一些东西,说晚些再来找他们。可时间不等人,眼见灵舟马上就要启航了。
  此时一道瘦小的身影从山坡上急忙冲了下来。
  阿春赶在最后关头,终于跑到舟边,她给路无忧递了一个粗糙的木盒,说是践行礼。
  她虽然最后没能再见到阿娘一面,但她知道多亏了路无忧,自己才能在血蚌里活下来。
  路无忧没有告诉阿春,她母亲成为了诡祟祟核,只道珍娘一直魂魄未散等着阿春,诡祟灭除时,珍娘才无奈入鬼界轮回,并托他向阿春转达消息。
  “你娘说,祝你生辰快乐,往后每一年都要开开心心的。”
  阿春眼睛迅速红了,嘴巴扁着抽噎了一下,又很快忍住,抬起手臂粗鲁地擦了擦眼睛。
  “谢谢小仙长。”
  “望仙长此去一帆风顺,有缘再会!”
  灵舟很快腾空而起,路无忧看着地上的人用力挥舞着手臂,越变越小,直到再也看不到,才回到舱内。
  前往岁安的灵舟,依旧用的王城主赠予的那艘。
  至于两个舱房,便按以前一样分配。
  只不过这次为了尽快疏导完祟力,祁澜与路无忧住在了同一间房。
  从月牙岛去到岁安,原本需要两个月航程,但有杞行秋这个阵修在,可缩短至一个月。
  在此期间,杞行秋需要不断在灵舟前方设置传送阵,助灵舟空间跳跃,因此他并未进房间,而是在甲板上打坐。
  所以当杞行秋发现两人同房时,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用净贪的话来说,行秋前辈的瞳孔简直跟地震了似的。
  震惊中,杞行秋依稀记得,自己那个游历在外当说书人的小叔曾提过恩公与佛子为道侣,难不成祁澜因为这鬼修长得太像自己白月光,而将他作为替身……
  杞行秋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但恩公与佛子同行的事情也只有小叔亲眼见。
  因此岁安众人倒并不太信,只当是小叔用来说书的噱头,有些人更是斥责小叔滥用恩公名头,每次小叔游历完回岁安都要被砸一身瓜皮。
  幸好他不常回岁安。
  想到这里,杞行秋决定传讯给小叔,让他一同回去,看看这鬼修是否是他当年所见之人。
  如果不是,那就是这个鬼修有意为之。
  杞行秋定要将他逮住在恩公像前磕头谢罪,再送到仙盟去!
  然而路无忧并不知道自己与祁澜同住,会引发杞行秋在半个月后的浮想联翩。
  此时他回到舱房中,打开了阿春所送的礼物。
  里面桃红色绒布上放了三颗崭新精致的银制缅铃。
  路无忧:“………………”
  有时候真的很想上告仙盟。
  不过木盒的第二层放了一个小小的留影石,是经过二次拓印的,原石还在阿春手中。
  打开留影石,里面以阿春所在的位置,记录了他和祁澜在罗宅夜宴上的画面,虽然影质模糊,时长也短,但仍可以旁人视角所见。
  两人一白一红,十分登对。
  *
  南州西南,岁安,北城郊。
  夜里的郊野,月光暗淡得几不可见,大片枯黄的野草倒伏在地面,像粘在地上的一片片死皮。
  李大四醉醺醺地走在小路上,身体东倒西歪,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樽,他才从东市的杏芳楼喝完花酒出来,正抄小路回家。
  走到一半,他档下一紧,随便找了棵树方便,准备提裤继续上路时,却听见树上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他抬头一看,竟是一个面若含桃的小公子以折扇掩面看着他,和他的大家伙。
  那小公子肩头半露,伸出粉嫩的舌头来回舔着扇骨,让人看得血脉偾张。
  还没等李大四动作,那小倌便跳下了树,一阵小跑,轻盈地进了园中。
  李大四才瞧见旁边亮着火光的园子。
  可是北城郊什么时候多了一户这么气派的人家?
  上面牌匾上写着……留竹园?
  没等他细想,那小倌又从园中露出小脸,这次更是露出了纤细的长腿,李大四连忙追了上去,临了,只见那园中灯火氤氲,仙气飘飘,人影浮动。
  仔细一瞧,怪事了。
  这里的人竟似乎是飘着走路的。
  ……
  一个月后。
  初夏的傍晚,一艘如梭子般的灵舟停泊在岁安城外的传送阵上。
  下舟前,路无忧被杞行秋多次劝告换张面皮,省得被城内的人围观,弄得街道水泄不通。
  其实杞行秋想说的是,被围观都算轻松了,就怕岁安百姓们把路无忧当成骗子,追着打骂才叫糟糕。可这鬼修死活不听,尊者也不多劝着点,他也只能无奈作罢。
  路无忧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也有些微微紧张。
  毕竟那是祁澜白月光曾到过的地方。
  但路无忧看了一眼祁澜,他倒是没什么表情。
  尽管杞行秋在旁边再三叮嘱,可等他们下了灵舟,码头上压根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唯有引路的灯火法器,一如既往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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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岁安花魁副本开启!
  副本路段,尾巴师傅试图猛烈飙车!(不是)
 
 
第38章 
  传送码头上空寂一片,只有载满货物的灵船静静地停泊在岸上,如同平日里一般,以至于祁澜他们并未一时间发现码头异样。
  细看下地上积着一层薄灰,掩盖了之前车马压出的辙痕,可见此处已多日无人活动。
  从码头望去,远处城门紧闭,天堑般的护城大阵已将整座城牢牢地罩了起来,结界在暮色中泛着冷冷辉光。
  岁安为南州七大城之一,虽建城年少,但占地并不比若阳城小多少,其背靠南州云芦山脉十数万里,盘踞在地,百年绵延生息。要将其笼罩起来绝非易事,启动阵法所消耗的灵晶更是以灵矿脉计算。
  杞行秋急道:“这大阵只有城破时才会开启,这定是出了大事!”
  路无忧在灵舟上便已知道他叔父杞骁为城主,“可传讯问问你叔父?”
  祁澜手中阅读完仙盟刚刚传至的密箴,“不必了,城中祟乱,具体没有细说,先进城。”
  城楼上的守卫远远看到一行人御空靠近城门,厉声喝止:“岁安祟乱,非仙盟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杞行秋向守卫掷出一枚令牌。
  “这是客卿令,我等奉仙盟之命前来,命尔速速开门!”
  守卫接过客卿令,再一看是杞行秋,便立刻放行。
  他们认识玄禅宗的白衣僧袍,自然知道来的是禅宗精英弟子,反而有个红衣鬼修混在其中,有些可疑。
  路无忧同样在暗中观察,守卫穿得严严实实,面罩厚巾,仅露出双眼,原本警惕的盘查眼神,在见到他的时候,不知为何顿了一下,露出些许激动。
  随后守卫低头向他们执了一个对修士至高的恭敬礼。
  城中大难,任何来帮助岁安渡过难关的,皆是贵客。
  穿过城门大阵,众人心下一跳。
  路无忧听见杞行秋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往商幡招摇的青石大街,此刻安静无比,店铺小摊门房均牢牢紧闭,远处有药宗的弟子在沿途撒着药粉,家家户户门扉不开。此时残阳退却,夜色降临,一条街放眼望去,无数祭奠白色灯笼悬在阴沉中,隐隐约约的哭声从紧闭的门户中传出,空气中萦绕着挥之不散的苦药味。
  祁澜道:“是祟疫。”
  路无忧闻到了极浓的祟气。
  有的诡祟身上带有疫病,会污染一切它所接触到的东西。
  如同人一般,灵气会被诡祟污染,修士浸染祟气久了,虽然不至于被祟化,但也好比身处在有毒环境中难以呼吸,更何况是常人。
  久居在被污染的地方,人便会得祟疫。
  路无忧心下有些沉重,是那人制造的诡祟所为。
  自从吞了血蚌祟核,他原本与诡祟之间的玄妙感应更是明显了起来,而这种联系,路无忧以直觉断定,定与那人制造的诡祟有关。
  越往岁安靠近,他心中的反应便越强烈。
  直到进入城中,祟气浓重,路无忧身处其中,无法察觉出诡祟的具体位置,这与在山中寻山是一个道理,感应也被丹田反噬印记的刺痛所替代。
  像是被无数微针扎着。
  好在是可承受的范围内,因此路无忧并未声张。
  反而他腰间的毛球打了个喷嚏,抖了抖。
  祁澜的视线掠过一人一球,又收回。
  城主府位于城中心,墙体同样用的是敦实厚重的曜石打造,峻宇雕墙,气势恢宏,与若阳城的瑶台银阙相比,显然建造之人更注重建筑的防御性。
  但这并不能阻挡城中的祟气蔓延。
  路无忧一行人在杞行秋的带领下,很快进了城主府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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