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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但此刻因为绿袍修士的话,他也变得不确定起来,他和白月光的差距如此之大,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有可能是白月光呢。
  明明两人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路无忧回想起那位碧霄剑宗的领队弟子面容,他可比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鬼修更有说服力多了。
  不过路无忧也不打算自己瞎琢磨,到底真相如何,他自会与祁澜对清楚。
  见众人似被自己说服,那绿袍修士更是坚信自己发现了真相,口若悬河大谈特谈,说到一半,他想起了刚才跟他争论的修士,他挑衅地看向窗边的茶位。
  而窗边的茶位早已空无一人。
  绿袍修士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却没想到人家都走了。
  不过他想起来那个抱着小狗的修士,跟那鬼饕餮一样身着红衣,样貌是顶好的,可惜是个看不清真相的。
  *
  松云峰不愧是玉虚山脉的主灵峰之一,苍松古木扎根盘虬,毛茸茸的青苔缀满山石,林间鸟鸣啁啾。
  路无忧没有御空回峰顶小院,而是走在山间小径上,一阶一阶踩着青石板慢慢往上走。
  小白狗早就迈着四条短腿冲进了林间,胖乎乎的身子时而钻进左侧树丛,时而又蹦出来在右侧刨坑,白绒绒的皮毛不一会儿就沾满松针和草籽。
  小狗急急地抖毛,却只甩落几片碎叶,索性不再管,又追着新结识的松鼠朋友窜进更深的林荫里。
  松云峰很高,要走上峰顶,起码也得三个时辰。
  正好,路无忧也不想这么快回到院落。
  他就这样垂着眼睛走着,走累了,就站在原地等小狗回来再继续。
  又一次停下来歇息时,山间吹来清风,一时间,整片古松沙沙摇曳,墨绿浪涛层层叠叠,松脂香扑面而来。
  “咕咚”的一声细响,古松被吹落了一枚松果,松果圆鼓鼓的,沿着台阶滚到脚边。
  路无忧将它拾起,而后若有所感,抬头望上去。
  祁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上方的台阶,他仍旧穿着那袭白色僧袍,此时安安静静地与路无忧相望。
  似等了他许久,又似正从山顶下来。
  只为寻他。
  路无忧站在原地望着祁澜一步步走下来,等祁澜真正站到跟前,路无忧才开口道:“你是用这个办法说服定云长老?”
  祁澜眉头微微隆起,似在斟酌词句,“谈不上说服。”
  路无忧垂眸,声音极轻,“我没有那些记忆,也不确定自己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
  祁澜没有作声。
  山间突然变得很静,唯有两人之间的呼吸,封存在这方寸之间。
  路无忧忽然无由地有些害怕,喉结动了动,但他还是坚持说完:“若非得借亡者的名分,才能承认我们的关系,那这个身份不借也罢,还是各自……唔呜!”
  话音未落,路无忧腰间被猛然抱起,男人唇舌精准压了下来,直驱而入。
  熟悉的战栗再次从头到脚地攫住了路无忧,可他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又怎会轻易就范。
  路无忧试图从密不透风的怀里逃出来,双手抵在祁澜胸前,可是这人的胸膛简直就像一堵墙,反倒将他困得更密实。
  可恶。
  他终究还是不可抑制地陷入迷乱中,完全被夺取心神。
  “嗯哈……”软舌贪婪地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与呼吸任人索取搜刮着。远处传来小狗追逐松鼠的窸窣声,却像是隔了层纱。
  路无忧腰身已然软了下来,明亮莹润的眼睛此时已变得软蒙蒙,让人忍不住想索取他更多。
  再吻下去,就无法简单收场。
  许久,祁澜终于克制着松开力道,两唇分离时发出让人耳热的一声轻响。
  路无忧伏在他怀里,眼眸湿亮,双手攥着僧袍衣襟,轻轻地喘着气,男人的手正顺着腰背轻抚,助他缓过气来。
  “方才的话,”祁澜声音沉得发哑,“不许再说第二次。”
  路无忧还未出声,便听祁澜低沉的嗓音混着胸腔的震颤,再度传入耳中。
  “一直都是你,没有别人。”
  路无忧呆愣愣的,好似还未听懂,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被祁澜捉住。
  察觉祁澜想要他摸那串骨珠,路无忧下意识道:“我不要!”
  说完,他听见祁澜似轻叹了一声,带着檀香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带着安抚意味,唇舌分开后,祁澜道:“你将骨刺拿出来。”
  路无忧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出来。
  骨刺和骨珠放在一起,两者莹白的颜色和质地竟如出一致。
  “这个骨刺是我臂骨打造,这个骨珠怎么会……”
  说到一半,路无忧已然懂了,唯有同出一体的骨头才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质地——骨珠由他尸骨所制。
  路无忧的手摸上骨珠,霎时间,心神一颤。
  骨珠内传来空谷回响般的共鸣,清鸣悠悠,与终于发现自己的原主共振。
  祁澜:“现在,可信了?”
  路无忧摸着骨珠,“可是为什么我之前碰到没有发现?”
  不过他回想起自己每次碰到骨珠时,大多都是在床上,不是在情潮汹涌得酥软战栗,就是被折腾得神识混乱之际,又怎会发现自己碰到骨珠的不对劲。
  路无忧耳根一热,随即又沮丧了起来,“可是我跟他们印象中的白月光一点都不像。”
  祁澜:“世人偏见,无须挂怀。等你参加完秘境,他们自会分晓。”
  “好吧。”
  嗯?不对。
  路无忧猛然抬头:“我也要参加秘境???”
  “嗯。”祁澜索性将他打横抱起,一步步地往山顶走着,没有任何术法,只是想单纯地抱着怀里人慢慢享受这段时间。
  “白袍人如今在暗处,将你留在外面,我不放心。而且秘境里或许有合适你进阶的东西,得去。”
  路无忧勾着祁澜的颈脖,“可是我哪里来的资格?”
  祁澜:“你之前帮助过仙盟阻挡过魔军,被仙盟列为沧元榜前百名,只不过之前的名字暂时用无名登记着。按照名单,你自然可以参加。”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与你分开一年之久。”
  路无忧脸颊染上绯红,祁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咳,虽然他也不想和祁澜分开那么久。
  “可是要是我在秘境里祟气发作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可听说这秘境到时候会全方位无死角的将参赛选手的画面放到玄镜前展示。
  祁澜:“所以进秘境前,还需得多净度几次。”
  路无忧:“?”
  随后,祁澜缩地成寸,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松云院厢房。
  外衫的带子被解开时,路无忧还有点懵,被祁澜吻了又吻,才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境地。
  这几天他还想去街市里溜达呢,他才不要躺在床上度过!
  路无忧偏头躲开再度压下的唇,气息不稳地抵住祁澜肩膀:“等等,舔月还在山腰上呢,得把它带回来。”
  祁澜将脱下的外衫叠好放置一旁,“方才离开时,我已传音让净嗔前去。”
  路无忧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那录名怎么办!”
  他总要去录名,接受应战吧。
  祁澜指尖并未停顿,慢条斯理地将包裹着白嫩的里衣剥开,道:“沧元榜修士名录会有仙盟长老代替投入,而沧元榜修士无需被挑战。”
  最后一条路被堵住。
  路无忧:“。”
  这厮还想再找借口,可是祁澜并没有打算再给他机会。
  上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蜜色粗砺的手指压着纤长柔白的手指,掌心相抵,十指相扣,指间交错紧缠。
  层层灵力激荡下,瓷白脚背绷起的弧度犹如春水中摇曳的小船。
  如今两人间所剩的那丁点儿猜疑已然荡然无存,路无忧眼眸迷离,盛满欢愉,逐渐如以前一般放肆亲密,一声又一声甜软地叫着“阿澜”。
  丝毫没想过这样会招致如何凶狠的掠夺。
  ……
  大会开典结束后,回到松云峰的定云长老原本还想找祁澜议事,但看见小院被梵文结界紧密笼罩,内里隐隐传来不同寻常的气机波动。
  长老沉默半晌,长老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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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
  想做香辣甜口的夜宵,但是小狗怕被逮捕,终究还是把爆炒的香饭塞回了兜兜。
 
 
第78章 
  玄禅宗佛子与鬼饕餮一事自公开后不过半日,风卷残云般迅速传遍整个沧元大陆,即便是没有玄镜的地方,也由修士们口口相传而得知。
  各地茶馆酒肆对此讨论得沸沸扬扬。
  有强烈不信的。
  “荒谬绝伦!光风霁月的剑修怎会是那只恶鬼凶神!定是寂空尊者被迷了心窍,编出这等谎言!”
  “我看是那鬼饕餮用了什么邪法冒充顶替尊者的道侣身份!”
  也有踌躇疑惑的。
  “可是万一有我们不知道的真相呢?而且鬼饕餮似乎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然而这声音一出来,就被更多反驳所打回。
  “就算他真是当年的剑修又如何?既入鬼道,便不再是‘人’,是邪魔外道!是祸害!你怎知道他背地里干过什么腌臜事?”
  “祁澜身为正道翘楚却自甘堕落,谈何普度众生!简直是笑话!”
  “玄禅宗若不立刻清理门户,还有何颜面在仙盟和各派面前立足?”
  在这片甚嚣尘上的声讨浪潮中,却有一小撮人逆流而行。他们三五成群的挤在茶馆角落,手里拿着奇怪封面的话本,时不时发出诡异痴笑。
  “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像是落跑娇夫被捉了回来吧?”
  “特地走到高台上宣布,这仪式感,细品啊诸位!”
  “这体格差,真香!嘿嘿嘿……”
  无论哪一方声音,对此事的反应就是——
  厮混的鬼修是鬼饕餮,刺激!
  佛子公开和鬼饕餮的关系,更刺激!
  鬼饕餮竟是佛子已故白月光,超绝刺激!
  无人在意的角落,苍冥录卷轴底部一处始终空白的位子,悄然亮起名字。
  “路无忧?没听说过这人。”
  有心人注意到了,但也只是看过而已,顶多也就好奇一下为何一个筑基修士竟然能排进名单,不过一看这名字来自沧元榜登记的散修,就觉得合理了。
  沧元榜上的散修能力层次不齐,在大型试炼中,往往是牺牲得最快的一批。
  因此众人更关注上面切磋轮换的宗门名单,而非这种底层的散修。
  论大比,还是得看宗门精英啊。
  不过今年玄禅宗是押不了,那佛子祁澜被鬼修迷得神魂颠倒,怕不是进入秘境的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那人摇摇头,又将目光放到玄镜中的投名挑战上,试图再押一把。
  而众人声讨中的恶鬼本人,此时什么坏事都没干,反而被人压着干坏事。
  一条柔白的手臂竭力从层层纱幔中伸出来,可还没掀开纱幔,又被一只大手握住,带了回去。
  不一会儿,纱幔遮住的床榻深处传来嘤嘤呜呜的哭声,又被低沉的嗓音堵了下去,只是水声一直不曾停息,许久才将将安静下来,偶尔响起一两声软软的抽泣。
  路无忧在开典后第五日才再见到舔月和净嗔三人。
  但这并非祁澜极限,而是定云长老传令邀祁澜商议秘境一事,才中断两人双修净度。
  当时路无忧对定云长老的感激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差当场给老头摆个供桌上香了。
  祁澜离开不过一会儿,小胖狗循着主人的气息找到了路无忧所在的厢房,汪汪叫着冲进了房间,跟在后面的三小只在房门外还有些犹豫是否能进。
  还是路无忧喊了他们,三小只才小心地踏进了房间。
  层层遮蔽的纱幔已经被挽开,规整地束在了一旁,路无忧正在床上逗着小狗,被褥很明显是新换的,净嗔一眼就认出来与最开始的那一套不同。
  “汪呜!”在路无忧怀里耍宝的小狗,抬爪时不小心勾住他的衣袖,一小片红痕遍布的肌肤一晃而过。
  再迟钝,也知道两人之前的净度和闭关是在做什么了。
  净嗔吭哧了半天:“都、都这么晚了,你还不赶紧起来,简直成、成何体统!”
  路无忧无辜道:“这就得怪你们尊者了。”
  净嗔:“……”
  沉默震耳欲聋。
  逗完净嗔,路无忧穿上外袍起身,状似随意道:“这几日,外头想必热闹得很吧。”
  净贪原本亮闪闪的眼睛眨了两下,“咳,也就那么回事,路前辈不必管他们。定云长老已经将缘由禀明太上,你与尊者本有因果情缘,我相信太上自有判断。”
  路无忧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倒是净贪为了转移话题,给路无忧说了不少关于秘境和挑战之事,比如这秘境如何厉害,那枫野从二品宗门手上又赢得了入秘境的名额。
  待祁澜回来,三小只才扭扭捏捏地说明来由。
  他们想趁秘境开启前,多准备入秘境的物资。
  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准备了不少,但是对于无上秘境,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自然是越多准备越好,而且一些稀有灵草法宝,也只有在这种万宗汇聚的集市上才能碰见。
  路无忧同样也想出门。
  他原本打算等祁澜入了秘境,留在凌霄城调查白袍人,他的反噬印记能感应白袍人所制的诡祟,想必也能对白袍人有所反应,若白袍人随着问道大会来到了凌霄城,也许能发现其行迹。
  但现在路无忧自己也要进秘境,就得趁着剩下的时间抓紧调查。
  当然,现在还多了一点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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