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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不止是老祖,等在水镜前的众人都有些无语了,他们蹲了这么久,天都已经亮了,隔壁早起的兽宗都已经杀了五头妖兽,碧霄剑宗和海宗弟子联手都已经夺了几十万积分。
  你还有心思睡得着,还睡得这么香?!
  众人痛心疾首,你真是我看过最差的一届鬼修!
  有人这就开始嘲讽了:“看看,人家进来是历练,这两位倒好,进来冬眠了。这名额真真是浪费了!”
  也有替路无忧说话的,“我们恩公想睡便睡了,关你何事?!”
  此人很明显是岁安人士。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在众人恨不成钢的眼神下,路无忧终于起来了。
  他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额头无意识地在祁澜腿上蹭了蹭,祁澜也不忙叫他,大手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路无忧被摸得很舒服,小扇子般的眼睫缓慢地一眨一眨,感觉下一刻又要昏睡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好困……还想睡……”
  众人麻了,心道:“别睡了老弟,再睡今天可就全过去了!”
  这厮像是听到了众人的心声,突然一个激灵,想起自己还暴露在水镜下,立马直起身子,又连忙挪着被窝与祁澜的蒲团拉开了一点距离。
  “咳,我这就起了!现在什么时辰?咱们是不是该出去赚点积分了?”
  路无忧手忙脚乱收拾东西,乌黑的长发被睡得乱糟糟的,也没心思去整理。
  祁澜看了半晌,“坐过来。”
  路无忧瞟了眼对方,确认祁澜没有因为自己睡过头而生气,才慢吞吞挪过去,面对着坐下。
  祁澜先抬手,轻轻揉开他脸上被压出的浅红印子。
  随后修长的指节缓缓穿过乌发,只需几下,便把乱发梳得柔顺服帖。指尖留出几缕鬓角刘海,再轻轻拈起两鬓头发向后挽作低发髻,其余墨发仍旧披散而下。
  等梳理好后,祁澜定定地看了路无忧一会儿。
  想吻。
  不过已经暴露得太多了。
  不多时,两人便收拾整齐,路无忧将舔月放在裘衣的领口边上,让它扒住裘衣领口,小脑袋刚好探出毛边,这样也能看点风景。
  可惜今天的雪原仍是狂风暴雪。
  路无忧一出洞口,险些被迎面的风雪糊了满脸。
  这雪原的寒气邪门得很,即便有护体之术,也撑不了多久,唯有至阳的金刚佛骨能在这茫茫风雪中保留
  路无忧只好像舔月一样老实地缩在祁澜的大氅中。
  阵盘不出所料在这片雪原已经失效,而天空又被阴云所遮,无法观星测向。
  祁澜便选了一个方向,抱着路无忧御空而行,然而许久,仍未见到边际,沿途有招手的妖熊都被他们一一杀尽。
  接连十日,路无忧与祁澜斩杀的妖熊将近百头,玄级妖兽丹元上限已经满了,再杀也不会得到更多积分,然而他们目之所及,除了雪和冰崖,没有更多变化。
  不仅如此,就连修士也少见到。
  路无忧几次看到其他修士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被妖熊吃剩了半个身子,鲜血落在雪地上,又被大雪覆盖。
  这片雪原似乎无边无际。
  难不成要花半年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路无忧觉得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这段时间他们试过其他探索方法。
  往上,飞到一定的高度,便会撞上当初入秘境时的罡风。往下,雪地冰层太厚,刚破开尺许深的坑,转眼就被暴雪填平,快得近乎诡异,而且暴风雪每隔四天一停,十分规律。
  祁澜抱着路无忧落在一处冰崖凹陷处歇息,顺手替他拢紧狐裘兜帽,道:“此处有地界封锁,不破封印,出不去。”
  昨夜第二次雪停时,他观测星象,发现星辰位置毫无变化,才确定此地时辰与方位皆被锁死。
  徒劳挣扎无益。
  要破局,唯有找出那道封印。
  如今天色渐沉,自然是不可能再去找那封印,他们曾试过夜间赶路,结果险些被狂暴的风雪刮回原点。
  两人就地寻了处背风的岩洞落脚。
  这个山洞不大,一眼就可以将洞穴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妖熊和奇怪的东西。
  路无忧感慨第一天进来时候的灵泉已经可遇不可求了。
  而水镜前的众人如今已经很能心平气和地看着祁澜清扫生火铺床熏香,他们怀疑要不是有水镜在,祁澜怕不是还会给这鬼修暖被窝。
  这般想着,便见祁澜手掌泛着灵力,将被褥熨了一遍。
  众人:“行行行,好好好。别人是来厮杀的,你们是来度蜜月的。”
  趁祁澜打坐调息时,路无忧暗戳戳地把床铺往外拖了半尺,和蒲团隔了一点距离。
  他这几天特地没有粘着祁澜一起睡,他怕自己睡迷糊了,万一缠到祁澜身上,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然而等路无忧和舔月玩耍得差不多,准备睡觉时,就撞上祁澜淡淡扫来的目光。
  路无忧:“。”
  一般祁澜出现这个眼神,他就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哭得很惨。
  所以路无忧假装无事发生,明戳戳的将床铺挪了回来,扯了扯某人的僧袍,企图转移对方注意力。
  “祁澜祁澜,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祁澜没有应,只是捉住路无忧的左手,与他十指交缠,掌心相抵。
  路无忧觉得有些热,不过他没有将手抽出来,而是用被子盖住大半张脸,瓮声瓮气开讲。
  这个故事他是听一个冻死的樵夫说的。
  在雪山上砍柴,规矩很多——树不能乱砍,动静不能太大。一来怕雪崩,二来怕……招来别的东西。而且必须天黑前下山,否则,十有八九会变成一具冰尸。好在山上有供人过夜的小屋,虽简陋,但熬过一夜不成问题。
  有次樵夫还是误了时辰,只得在小屋过夜。刚躺下,门外突然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他本是个热心人,闻声便要去救。可就在手打开门栓时,猛地想起:这大雪封山的日子,除了自己,哪还有别人?
  透过门缝,他看见一个浑身雪白的老翁立在门外,红眼利齿。樵夫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可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后面他才知道,那老翁是山间老树化作的妖精,专食人精血。所以说,如果夜晚在雪地扎营时听见别人呼救,千万别应。[1]”
  说罢,路无忧听见一道似有似无的声音,悉悉索索的。
  水镜前的众人也有点毛骨悚然,“你、你听到那声音了吗。”“听到了,好像有东西在喊……”
  “救命,救命啊……”嘶哑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什么鬼东西!”路无忧吓得一个激灵,飞扑到祁澜身上。
  祁澜一手稳稳托住路无忧,一手祭出金绫。
  金绫从洞口边上捆了一个脸色苍白如鬼的修士,方才那救命声就出自他口。
  那修士被金绫带到两人跟前时,嘴唇乌紫,哆哆嗦嗦:“求求……两位道友带我同行……我、我知道如何离开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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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1]故事胡诌的,建议是乱给的。似乎讲了一个烂烂的鬼故事,但是还是想讲哈哈哈。
  -
  沉迷小情侣二人世界,节奏可能有点慢了?
  接下来小狗试着加速加速。[可怜]
 
 
第81章 
  修士名叫常归,是沧元榜上的散修,金丹修为。
  他自报家门被金绫放开后,几乎是扑倒在篝火旁,贪婪地汲取着温暖。火光跳动下,路无忧才发现他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脸也摔得青紫肿胀,几乎看不出原来的人样。
  常归被路无忧盯得一个激灵,忙用未伤的右臂撑地,半跪半坐,急切开口:“我、我知道离开此处之法!真的!”
  从他颠三倒四的话语里,路无忧与祁澜得知此地来历。
  竟是寂灭渊。
  ——北洲旧天柱的根基之地!
  沧元大陆以五柱擎天,东、西、南、北、中各一,如骨如脉,托举此界生息。然而万年前,北天柱忽然倾颓,柱基寂灭渊随之崩解,不知所踪,北洲因此灵脉尽断,魔族式微。
  世人皆以为寂灭渊随天柱一并碎入界外虚空。
  没想到是被无上秘境吞噬了进来。
  “旧天柱的残骸肯定是沉在渊底,导致地底的寒脉疯长,才生出这片雪原和地界封锁!”
  常归声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但语速急切,仿佛怕说慢了就会被抛弃:“我们发现要离开这里,就得消解那个残骸……”
  路无忧虽然没学过灵脉知识,但也知道地界封锁的出现,必然是因为地下镇着一件可比拟道则的重物,其威压外溢,便如锅盖扣地,自成封锁。
  如果那物是天柱残桩,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祁澜道:“你们找到了残骸?”
  “找到了……就在冰渊深处,可那里、那里有东西!好多……好多魔物!大家都死了呜呜呜……”常归回忆起当时情形,极度恐惧,只用还能动的右手死死抱住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路无忧见常归抖得厉害,递给他一袋灵酒。
  常归一把攥过去,猛灌了几口,半袋下去,身子才不再打颤。
  “呜,多、多谢。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常归哭到一半停下来,眯缝着青肿的眼睛,“不过话说起来这位佛师好眼熟啊。”
  “忘了介绍,”路无忧抬抬下巴,“他祁澜,我路无忧,哦,这个名字你不认识,别人比较常叫我鬼饕餮。”
  “哦哦,原来是寂空尊者和鬼饕餮……嚇!就是你们?!!”
  常归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睁大,又被痛得抽了口冷气。
  路无忧又好心地抛给对方一盒药膏,让他擦在眼皮上,那款药膏是他常用的,消肿很快。
  常归很快就恢复了原本平平的相貌,加上喝了灵酒,心情缓解不少。他目光在祁澜与路无忧之间来回游移,一边庆幸遇到寂空尊者,好歹多了线生机,一边又怕鬼饕餮一时兴起杀了自己,抢夺积分。
  要真如此,尊者多少会拦一下吧?
  路无忧没管那么多,直接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找到冰渊,又如何得知此处就是寂灭渊?”
  他和祁澜探索了这些天,可没见到什么深渊裂缝。
  常归声音颤抖,却一句不敢停:“那冰渊口有一层隐匿结界,能够干扰修士神识探查,我们也是追杀妖熊,无意中掉进去。而我平日替仙盟勘矿,对地脉略知一二,渊底冰岩,其色荧青中透银,唯寂灭渊独有。”
  “我从冰渊逃出来之后,一路走到这儿,看见洞里有火光,才敢靠近。”
  路无忧又问了几个问题,见常归回答都无破绽,也就息了试探的心思。
  常归在冰渊附近留下了定位法器,三人决定等明天天一亮后就赶往冰渊。
  常归很识相地睡在了最外面,靠近洞口挡风处,路无忧被窝本来就在里面,祁澜则坐在中间,高大的身影将路无忧的睡相遮得严严实实。
  路无忧缩在被窝里听着外面呜呜风声,和祁澜说悄悄话。
  【你觉得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去了便知。】
  路无忧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和祁澜说了一声下半夜换他来守,便安心地睡了。
  常归还伤着,就没有让他来守夜的道理,而且他们也不放心。
  水镜外有人听说此地是古北洲寂灭渊,也来了兴趣,将常归的水镜画面调了来。
  有来自北洲的散修道:“他所言不虚。”
  不过大概是冰渊深处魔兽横行,地界气息紊乱,常归的水镜也就只有他和道友进去之后的一小段经历,只听得里面魔兽嘶吼,便戛然而止,直到常归从冰渊爬出来。
  至于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苍冥录也无法查得里面情形。
  下半夜,风雪仍在洞外嘶嚎。
  路无忧没听到祁澜叫他,还是他自己醒了,刚睡醒脑子还钝钝地,披衣坐起没多久,就被祁澜连人带裘拢进大氅。
  暖意一下子裹上来,他只来得及含糊地“嗯”了一声,便顺势靠过去。
  大氅所筑的空间安稳沉静,贴着的身躯像燃着的火炉。路无忧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还是轻轻垂落到僧人的锁骨处,整个人被拥得更深。
  天亮之后,一睁眼就看到的常归,“……”
  水镜众人齐声舒气:“有个在现场的,感觉自己好受多了。”
  一夜调息,常归面色恢复如常,左臂也能小幅度活动。他御剑在前,路无忧与祁澜并肩随后,一路向北。
  飞掠了约两个时辰,三人来到了一片寻常无奇的雪原上。
  路无忧向下望去,仍是一望无际的雪原,看不出丝毫断崖裂痕,然而当常归压下剑光,三人离地面不足十丈时,空气中陡然凝住,威压骤沉,似有万斤重铁压在身上。
  脚下的飞剑同时失去控制,猛地往下坠去,地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往下吸。然而四周空中的风雪却照常纷飞飘散,丝毫不受吸力影响。
  因常归早有提醒,祁澜他们很快收起了飞剑,调整好落地姿势。
  等落地后,路无忧才发现地面赫然裂开一道极深的裂缝,里面漆黑幽深,雪飘到裂缝里像是被吞噬进去,乍然隐没不见。
  常归道:“就是这里了。”
  旧天柱陨落,但威压残存,不容小觑。
  常归在前,路无忧居中,祁澜垫后,三人隐匿身形,胸前均带了屏蔽生息的符咒,脚尖探准冰壁上的凸起,一段一段地落下去。
  冰壁陡直,寒气像刀锋贴骨。
  头顶上的天光越来越细,最后只剩一段极小极窄的银线,再下一段,路无忧抬眼,那一线光便成了一个微点,几乎不见。
  光照不进来的冰渊深处,冰岩泛着一片极微弱的青蓝荧光,只能让人看清周围三尺的空间,底下涌上来的寒气能把人冻得经脉发麻。冰壁上还有一些暗褐污渍一直延伸到暗处尽头,看上去像是什么东西爪爬留下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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