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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无论他怎么哭怎么逃,男人都不放过。
  “无忧,答应我,不许再这样做……”
  路无忧当然不肯,可是祁澜犯规!
  最后什么“阿澜”、“相公”诸如此类的害羞话,路无忧全都说了个遍,又含糊地答应了男人,才被允许发泄出来。
  两人一起的瞬间,路无忧瞳孔焦距涣散,薄唇微张,不住地微微抽搐着,他被祁澜紧紧地扣在怀里,狼狈一片。
  再度拢入宽厚怀抱的时候,路无忧几近昏迷。
  陷入沉睡之前,祁澜仍在不住地吻他的眼皮。
  ……
  水镜的众人等了数日,才终于看见浑身上下被裘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路无忧,他被祁澜抱着落在了之前的冰渊地面。
  被天雷劈开后的冰渊,裸露出一大片纯净的冰髓玉矿,灵息如雾,这是无数煅器师梦寐以求的灵矿。
  冰髓玉为北洲极地寒气所凝成的精华,为寂灭渊独产,因其用途极罕,价值连城,被列为顶级炼材。自寂灭渊随旧天柱坍塌消失后,沧元大陆上,一块冰髓玉万晶难求,堪称矿中燃梦烬!
  水镜前有煅器师恨不得钻进镜中去摸一摸那玉矿,那可是冰髓玉啊!!!
  然而雪原上仅剩的修士,早就在地界封锁消失之后,便立即离开了此处,哪怕是看到这玉矿,他们也不敢取一块。
  生怕下一刻鬼饕餮就找上门来。
  谁不知道这矿是因为他晋阶雷劫才被挖掘出来的呢。
  连云天上的一些老祖都暗自思索着,如何从路无忧手中讨两块冰髓玉。雷劫一事,他们已经理清前后因果。
  路无忧也知道此玉珍稀,但他被放落在玉矿上,毫无喜悦的样子,而祁澜也冷着脸,替他系好毛领,才放他去查看玉矿。
  水镜前有人咂了咂嘴,“我怎么感觉两人像是吵架了?”
  没错,他们开始了一种很新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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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鹿没被雷劫劈死,却差点死在小狼怀里。
  小狼冷战,但仍要把人圈起来,给系毛领,给喂饭,给亲亲抱抱。
  小鹿冷战,但仍乖乖地被系毛领,被喂饭,被亲亲抱抱。
  之后小狼要给小鹿找修复身体的法宝噜——
  -
  不敢多写了[可怜]
  小狗今天眼睛好痛呜呜呜,要宝宝们哄一哄!没人的话,窝下一章再来嚎!(喂)
 
 
第84章 
  说是冷战也不尽然,因为两人该有的贴贴一点儿没少,只是一个冷着脸,另一个抿紧嘴。
  毛领刚系好,路无忧才抬脚,腰便被祁澜单手扣住。男人冷声道:“最多一刻钟就回来。”
  路无忧不想理他,但祁澜收紧手臂,非等他答应不可。
  路无忧才不情愿道:“知道了。”
  他知道祁澜是为了他好。
  他整具灵藕身被雷劫劈得支离破碎,修复的时候也没修利索,即便是吸收十来回元阳,身子骨也不过勉强好转一丁点,反而比之前更脆弱。叫祁澜真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揣在兜里。
  要不是他硬要跟来玉矿,祁澜一个人早就把这玉矿采完了。
  但路无忧并不想躲在祁澜背后享受对方的付出,而且他来这里还带着练手目的。
  几乎被劈成平地的冰渊中,裸露出来的冰髓玉表面平整如镜。
  他半跪在上面,掌心贴在冰凉的玉石上,闭上双眼,神识如同游鱼般潜入冰蓝色的汪洋中,顺流而下。
  越往下探,玉质越澄澈纯粹,寒意凛冽。
  整座矿脉像是一条沉眠在地底的冰龙,地面裸露的部分不过是它背上的两三片鳞甲。
  路无忧指尖微动,几乎是同时,他脚下的冰髓玉面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他吞噬老魔兽部分,果然拥有可以感知与操纵冰雪的力量。路无忧直觉,如果他想,他的神识可以像一只大手一样将这块冰髓玉直接从地面上挖出来。
  不过他没有这样做,只是继续往下探。
  最后感知到的是地底深处冰脉的呼吸,沉静缓慢的翕张,古老而悠长。
  今日雪霁天晴,难得的日光洒在无垠雪原上,将冰蓝色玉矿照得通透明澈。少年一袭红衣跪坐其上,眉睫沾了些许被风吹来的霜雪,整个人浸在漫天细碎银光里,恍若雪中仙临。
  祁澜望着玉面上的少年,幽暗的眸中照不进一丝光亮,全然是深沉不可见的欲望。
  水镜前更是无人出声,生怕呼吸重了惊扰了红衣少年。
  路无忧一时兴奋,探得很深,几乎要触碰到了冰脉,冷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没等他继续动作。
  火红裘衣一角在空中划了道赤色弧线。
  祁澜抱着他,冷脸道:“时间到了。”
  路无忧唇线微抿,终究还是顺从地环住祁澜脖颈。
  方才神识探得太深,他的头已经隐隐疼起来,连丹田内蛰伏的祟力都开始不安分地翻涌。
  他硬扛最后那道天雷时,借用了反噬印记的力量。他有想过也许天雷会将这印记劈碎,但没想到却是反过来,吞吃了天雷的印记比之前更加躁动,连带着丹田内的祟化也扩大了不少,祟气暴涨数倍。
  这印记果然比他想象中要难搞。
  以他如今这副脆皮身躯,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体内祟力,只能多借祁澜的净度,才勉强让其消停。
  路无忧被大氅裹着,双腿分开跨坐在祁澜腰间,祁澜抱着他,两人一同坐在冰岩上。
  似察觉到他丹田的异状,骨节分明的食指弯起,抵在他下颌处。
  路无忧稍稍抬头,檀香混着微冷的气息便从唇齿间沁入。大手缓缓揉着他的腰臀,为他缓解连日以来的酸痛。双修后的一些深处酸痛并非药膏能够解除,只能以道侣灵力缓缓化解。
  灵力以唇渡入,顺着经脉游走,在丹田处缠绵流转。
  不急不缓的涤荡,瞬间勾起身体刻入骨血的反应,路无忧几处脆弱,都已经有些敏感地战栗起来。
  他手指攥紧男人僧袍,气息竭力保持着节奏,不被带跑。
  这样才好不容易才撑到净度完毕。净度一结束,路无忧没让唇舌多停留,只轻啄一口对方唇瓣便分开了。
  红润的菱唇微微撅起来,又抿紧。
  他还气着呢。
  祁澜看似不在意他的这些小别扭,但大手一直圈在路无忧腰间,不让他离开自己怀抱。
  至于玉矿——祁澜催动金绫,以极快的速度和极高效率,将一块块冰髓玉从冰岩里挖出来,放进两人统计积分的灵玉。
  “汪汪!”舔月也终于得了机会冒出来,从这冰渊的这头蹿到另一头,帮忙扒拉点玉石。
  路无忧成功结下金丹后,它也同样晋升了更强大更凶戾的阴灵——更毛茸茸,胖滚滚的小狗,跑起来四条短腿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那种!
  咳,当然,化为狼身的时候,从原来的半丈高变成了两丈高,速度力量有了不俗的提升,狼焰也能将冰渊极冰融化了。
  一绫一狗花了大半天,加上路无忧暗中挪移冰渊冻土,才终于将冰髓玉给挖完。
  挖到最后,还出了好几大块变异冰髓玉。
  水镜前的众人看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啊……这多冰髓玉,就不能分他们一块吗!不用给变异的,普通的一小块就行!
  大块的已经挖完了,只剩下一些细碎的玉石,金绫和小狗也没放过。
  路无忧懒懒地靠在祁澜怀里,倦怠地拨着大手中的一小捧冰髓玉。这些玉石每一颗都很圆润,它们是金绫特意挑出来,献宝似的进贡给路无忧的。
  只要路无忧想,可以用它们来做弹珠。
  少年玉白的指尖在冰玉髓上拨来拨去,偶尔拈起一枚把玩着。冰玉剔透,指尖莹润,看得想让人捉住那双手狠狠搓揉一番。
  然而众人知道,唯一能这样做的,只有圈住少年的男人。
  路无忧终究没那么丧心病狂,让祁澜将那捧冰玉收回灵玉里。
  加上之前猎杀妖熊和魔兽的积分,两人灵玉已经有了三百五十万积分,一人一百七十五万,大部分的积分都是冰髓玉给的。
  如果旧天柱残骸还在的话,绝对不止这点。
  可惜残骸被他彻底炼化,融入骨血,最终凝成了新的骨刺。
  融合了旧天柱之力的骨刺,样子上很好看,莹白如玉,带着一点点冰髓玉的凉凉质感。方才挖矿的时候,路无忧悄咪咪拿骨刺试了一下,切那些残存魔气的冰壁就跟切豆腐一样轻巧丝滑。
  他也不是没试过将骨刺放进储物袋里,期盼着积分会猛涨一波,但并没有。
  路无忧想到这里就有些忿忿不平。
  要是算上了,不说第一名,前十肯定有他们一席之地。
  他可没忘之前那赌注,十万灵晶呢!虽然他得了这些冰髓玉早已远超这点赌注,但这不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么!
  至于他为什么能如此顺利吞噬残骸,路无忧也是从老魔兽记忆中得知。
  ——旧北天柱早已成了祟物。
  老魔兽原本不过是寂灭渊深处潜心修炼的一只寻常猾褢。
  直到某个雪夜,白袍人踏进它的洞窟,授以“捷径”之法。它受其蛊惑,开始吞吃魔修和闯入寂灭渊的修士。
  殊不知这样的所作所为,让它被炼化成半魔半祟的畸形之物。而这副污浊躯壳,恰成了白袍人最好的傀儡,助他将诡祟之气渗入天柱根基。
  旧天柱被其祟气蚕食根基,无可奈何之下,才自断崩塌。
  老魔兽事迹败露之后,被玄禅宗太上镇压于此地。
  没想到老魔兽躲在无上秘境里,继续蚕食天柱残骸,妄图夺取天道之力,破开秘境去寻玄禅宗太祖报仇雪恨。
  透过老魔兽的记忆,路无忧窥见万年前,玄禅宗太祖身着一身普通的灰袍僧衣,立在狂风怒雪中,只一拈花弹指,便叫老魔兽千年道行顷刻散尽,坠入万丈冰渊。
  更骇人的是,太祖似有所觉,那双浑白的双瞳像是穿透了记忆,审视目光如万古冰锋,直刺而来。
  即便已脱离记忆回溯,那视线威压仍令路无忧心口发紧。
  路无忧打了个寒颤,不怪乎那老魔兽这么执着报仇,太祖这阵势,实在让人难忘。
  挖完冰矿之后,路无忧绷着脸,戳了戳祁澜的结实的腹肌,“放我下来。”
  祁澜当作没听见,用大氅将他裹得紧紧的,抱着他御剑升空。
  路无忧:“……”
  地界封锁已解,以他如今的修为早就可以自己御剑了。可祁澜不松手,他也不好多闹,只好绷着脸。
  舔月也被金绫裹着,随灵剑一同。
  小胖狗虽然很喜欢这样兜风,但它也像小主人一样板着脸,任金绫怎么逗,都不傻兮兮地咧嘴笑了。
  如果只是为了雷劫一事,两人也不至于冷战这么凶,祁澜也不允许有任何事让两人产生隔阂分歧。
  但总有例外。
  路无忧裹在温暖大氅中,盯着祁澜的下颔思索着,怎样才能让对方打消替自己重塑灵纹的念头。
  通过天雷淬炼和双修疗愈,他灵纹裂痕已经愈合七成,显露出一只圆眼短喙、尾羽蓬松的雏鸟图腾,模样憨拙古怪,连祁澜也认不出是什么鸟兽。
  用药阁老的话说,灵纹趋于稳定后,就可以接受重塑。
  祁澜早就从药阁老那便套来了重塑灵纹的方法,在路无忧结丹之后,两人双修时,就暗中将自身灵纹渡去修补。可那时路无忧发现之后,毫不迟疑地截停了净度。
  本身因为雷劫,两人就已经有别扭的征兆,这下好了,直接升级为冷战。
  不过路无忧不愿意,祁澜也不能逼迫他。
  灵纹与神魂相系,如果强行施为,只会让原本脆弱的灵纹崩散。
  祁澜不在意自己灵纹损伤,只怕路无忧的灵纹会因此再受伤。
  路无忧又怎会愿意损伤祁澜的灵纹,而且他觉得等找到了古幽族遗址,说不定就会有更好的方法解决,但这个说法同样没能说服祁澜。
  思索未果。
  路无忧烦躁地将脸埋进毛领里蹭了蹭。在祁澜不打消念头之前,他坚决不主动蹭蹭对方,但是毛领可以。
  祁澜察觉到他的动作,无声地将大氅拢了拢,放缓了飞剑速度,又罩了一层挡风结界。
  啧,路无忧觉得自己更烦躁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回到了最开始落脚的山洞。
  路无忧身体虽然能借助灵纹交融和元阳修复,但总不能每日每夜的汲取,会出大问题的。
  好吧……祁澜自然没问题,是路无忧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修复,如此一来,只能多用灵泉灵液之流来弥补。
  所以他们打算再泡一次灵泉,休整完再走。
  路无忧泡在灵泉里,看着祁澜冷着脸准备床铺和熏香。
  金绫默默地从边上缠了上来,扭着绫身撒娇,要路无忧用灵泉给它洗一洗搓一搓,倒不像它的主人表面这么“有骨气”。
  路无忧没理它,他可还记得之前是金绫缚住了他手脚,帮着祁澜将他这样那样。
  金绫没能在路无忧这里讨得了好,又巴巴儿地游到了正在扒拉冰髓玉弹珠的小白狗边上,蹭了蹭小狗,给它表演响尾蛇杂耍。
  但舔月是何许狗也,它和路无忧心意相通,自然和路无忧同仇敌忾。
  就许你金绫和祁澜欺负它小主人,还不许小主人生气啦?
  “呜!”小狗高傲的小胸脯一挺,决定把金绫不当作最好的小伙伴了,就算大主人给它做了几颗弹珠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嗯……绝交期限截至小主人原谅大主人为止!
  灵泉泡得足够久了,路无忧再被祁澜捞上来,擦干净身子,再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只是两人并不像之前那般忘我缠绵。
  路无忧时刻绷紧神经,不让自己像之前那样沉沦,哪怕是情动受不了时,也只会狠狠地咬上男人的喉结,绝不松口答应重塑灵纹。
  祁澜眉眼如重山,任怀里人如何啃咬,眼睛一瞬也不眨,只是攻势愈发凌厉,一下重过一下。
  待怀中人失了神,松开口。
  幽深目光注视着少年沾满汗泪的菱唇,再深深吻上去。
  两人在雪原多逗留了两日,便离开了此地。
  灵剑越过茫茫大地,向着旭日初升的方向前进,路无忧眼里映着金灿灿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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