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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水镜前有人不解:“怎么突然改道了?”
  有研习灵植的修士道:“禾晾上哪来的绳子,都是直接将禾穗捆着挂在横杆上,事出有妖,还不赶紧跑?”
  果然,关韵她们走后不久,小路的另一头走来几个海宗弟子。
  那晾禾绳像潜伏的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贴近他们后颈。一套一拉,那几个弟子瞬间像被钓线勾住的鱼,被拉到半空。他们面色涨成酱紫,手指疯狂抓挠着颈上的粗绳,双腿踢蹬着。
  最终脚尖无力地垂下来,随风晃动。
  小狗突然支棱起耳朵,湿漉漉的鼻头在空气中急促翕动着,随后抬头朝身后两人低低呜了一声。
  路无忧无法调动鬼力之后,神识敏锐力也下降了不少。而在这诡异的古寨中,他认为也许野兽的直觉更可靠。
  白胖小狗挺着小胸脯,在小路前方领路。
  路无忧和祁澜跟着舔月,来到了开阔的坪坝[1]。
  偌大空荡的地面上,只有中间架了一面漆黑无光的秘银镶边大鼓。
  祁澜端详着地面一些石柱痕迹,“此处应该是用来举行重要活动和集会。”
  只是如今无数道干涸血迹,像是狂草泼墨一样遍布整个坪坝,像是有人在这里大肆厮杀过。不仅是坪坝,路无忧他们一路走来,到处都是破败。
  这显得那面大鼓尤为干净。
  路无忧望着黑鼓,想着凑近去看看。
  一般这种地方出现奇怪的东西,要么是重要线索,要么就是陷阱。不过只要他不手贱碰到那鼓,应该就没事……吧?
  然而路无忧的脚刚落到坪坝地面上,他瞬间感觉不对,他的脚像是踩在了某种绷紧又柔韧的东西上。
  像是某种皮……
  没等他撤回脚,中央的黑鼓突然沉沉地“咚”了一声,像是巨物苏醒时搏动的心跳。
  那鼓声像是直接敲在路无忧灵台上,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祁澜……”路无忧只来得及发出这点声音。
  祁澜在鼓声响起后,就已经往路无忧身边赶去,可是已经晚了。路无忧踉跄了一步,随即整个人失了筋骨般向前倒下。
  祁澜瞳孔骤缩。
  ……
  日光滚烫地落在身上,路无忧站在坪坝边上,脚下的地面没有了方才所看到的血渍。
  此时他耳边芦笙欢快。
  眼前的广场中央,貌美的少女头戴银饰,穿着赤黑的裙装,缝缀的编织彩带随歌舞动,银饰叮当。少年们穿着同样色系的长袍,在旁热情吆喝助兴。
  路无忧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长袍,感知了一下,确信他的神魂被那面黑鼓拉进了这个古怪领域,并进入了某个人的身体里。
  就像以往通过祟核察看记忆一样,但又稍有不同,少了那股扭曲与窒息,此刻他五感所及,无比鲜活细腻。
  路无忧还没想明白黑鼓意图,一只灼热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右臂。
  回头望去,路无忧心中猛然一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数次在祟核记忆里看到的白袍人此刻就站在身后。
  “找到你了。”
  对方含笑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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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1]坪坝,平坦的场地。
  [2]芦笙,为一种簧管乐器。
  -
  2025/08/04-09修了一些细节。
 
 
第87章 
  路无忧僵在原地。
  白袍人盯着他,忽然皱眉:“发什么愣呢,钧离?”
  对方松开扣住他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路无忧这才注意到,白袍人不是在跟自己讲话,而是跟这副身体的原主说话。
  而且细看之下,眼前白袍人样子鲜活年轻,白皙肌肤显露出健康的血色。他额上薄汗未干,气喘吁吁的,月白长袍袖子被他囫囵卷起,挽在手肘处,领口盘扣还随意解开了几颗,透着奔跑后的热意。
  回想起来,他刚才的笑容扬着年少人的明朗,和祟核记忆中温润阴毒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大概见人久久没回话,白袍人疑惑道:“怎么了?”
  “没事。”路无忧听见这具身体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嗓音是陌生的清冷音色。
  他们说的古族语,路无忧不需要翻译便自动理解了。路无忧心道,这里应该是这个叫钧离的人记忆?
  钧离:“圣子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白袍人顿时炸毛,“说了多少遍别这么叫我!要是你再叫一次圣子大人,我就、我就……”他被钧离盯着,不知怎地,气势汹汹的话突然卡壳,耳根也有些微红。
  很微妙地,路无忧感觉到钧离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心情有些愉悦。
  钧离:“龙宿。”
  龙宿这才悻悻哼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撇嘴道:“理老们开完会,说要找你。”
  钧离点头道:“知道了。”
  说罢,钧离往坪坝外走去。
  “钧离!”龙宿又急急地在他后面嚷道,活像被主人留在原地的小狗,“你晚上记得早点来坝上,我有事找你!”
  钧离没有回头而是挥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路无忧听见身后传来少年们哄笑,“哦诶,龙宿又想要骗钧离的出寨哨了!”“要是被龙头知道,有人又要倒霉咯!”
  “什么又要骗?我就没骗过好吧!钧离给我哨子还不是我一声的事情?还有!少拿我爹吓唬我,我可不怕他。”
  ……
  身后坪坝的欢闹声渐渐远去。
  钧离走在山边小路上,路无忧透过钧离的双眼观察着周围,寨子里的人大概是都去了坪坝上活动,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沿途竹楼木屋大门都是虚虚扣着,上面挂着五色的编绳。
  路无忧一边看一边思索着,这个时候龙宿应该还没有炼制出诡祟,而且不是说古幽族善炼蛊御灵?怎么半只阴灵都没见着。
  难道是因为现在还是大白天?
  路无忧望向小路另一侧,山势层叠,梯田如一片片鱼鳞铺开,倒映着清浅的天色,其间立着几个手持竹竿的稻草人……等等。
  怎么有个稻草人挥着杆子,在一蹦一跳在驱赶驱赶鸟雀???
  路无忧还想看仔细些,忽然感觉不对——钧离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正盯着那些“稻草人”。
  钧离:“它们都是阴灵,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路无忧顿时毛骨悚然。
  ——钧离神魂还在这副身体里,不仅清醒着,而且能听到他的心声!
  路无忧瞬间警惕起来。
  然而钧离却开口道:“无须惊慌,我没有恶意。这里是我生前记忆织出的领域,而我只是守在此处的一缕残魂。”
  路无忧沉默了一会,“是你通过坪坝的黑鼓把我带进这里来的?”
  钧离:“嗯,祖鼓是我阴灵,我让它替我筛选出合适的人进来,看来它选择了你。”
  路无忧:“你想做什么?”
  钧离:“在我回答之前,你可否告诉我,如今外界是什么情况?关于那些凶残的阴灵,用你们的话来说,它们叫诡祟?还有……你可见过龙宿吗?”
  路无忧冷笑一声,“岂止是见过,你们的圣子藏头露尾,在五洲各地制造了许多诡祟,酿造了许多惨祸。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在我身上打下了诅咒烙印,意图将我制成诡祟。现在外界世道纷乱,有一半功劳,都是拜你们古幽族制造出来的诡祟所赐。”
  “现在还把我抓进来,难道是想斩草除根不成?”
  钧离没有说话,而是转头面向小路岔道的方向。
  岔道上并没有人,但下一刻,尽头处走来一个晃悠悠挑着担子的寨人,那人看见钧离,朝他打招呼:“离仔怎么还在巡逻啊,不去坪上玩?”
  钧离微笑,“理老们找我,顺路巡一下。”
  “哦诶,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最近寨界附近有些异动,理老们都紧张得很。”那寨人说着,颠了一下肩上的担子,“龙宿还整天嚷着要出寨,真是不知外面险恶……”
  钧离驻足在小路的坡道上,望着那个寨人摇着头走远后,才转回身。
  山风把远处坪坝的芦笙鼓点断断续续地送上来。
  透过他的眼睛,路无忧看见坪坝赤黑如潮的人群里,一抹白袍亮得刺眼。
  龙宿随着鼓点赤足旋舞,白袍下摆绽开如轻盈的蝶翼,身周少女们将他围在中央,裙摆波浪翻飞,环绕成绽放的花形。不知谁先起的头,她们解下衣襟的彩带向中央抛去,各色的彩带交织着,如同下了一场温柔的雨。
  龙宿随手接住一缕淡粉,笑意粲然,眉眼融春。
  钧离望了许久,才道:“我想请你帮助古幽族和龙宿洗清冤屈。”
  路无忧笑了,“你的意思是你们也都是受害者了?别的我可以看错,但是我临死前的记忆,看到的听到,的的确确是龙宿。”
  钧离沉默了一会,“我知道的龙宿,做不出这种事。”
  “他是被一个叫李妄的人所蛊惑!”
  当钧离提到“李妄”时,路无忧感受到他几乎是极度克制下,才忍住将那人的血肉生吞活剥的冲动。
  这种仇恨并非伪装。
  路无忧方才说的这般武断,也只是为了激将钧离。
  “不过光凭你一面之词,很难让我相信。我想你费那么大功夫创造这个回忆领域,想必有什么证据吧?”
  钧离:“不错,我可以向你保证,接下来你看到的,都是我生前真实完整的记忆。此域由禁制约束,若有一丝伪造,此界便会顷刻崩溃。即便是我,也只能寄居在这个躯体里,随记忆重演,无法左右分毫。”
  “等你看完我所看,感我所感,就会知道那人的可怕。”
  路无忧心下思量,如果钧离说的是真的,那么几万年来,他一直就在这里重复着这些回忆,等着合适的人进来,还要在他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剖析自己的记忆和感受。
  修真界法宝众多,难以保证是否有人乔装成龙宿。虽然他刚才和龙宿打了个照面,细节和气息不会骗人,路无忧十分确信杀他之人就是龙宿。
  但既然钧离这么笃定,路无忧自然不想冤枉好人,便默认同意钧离这个做法。
  理老们所在的竹楼位于古寨最高处。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墙上挂着硕大的白色水牯牛头,牛角上盘踞着一条成人手臂粗的漆黑水蟒。三位老者神情肃穆,身披全黑长袍端坐在上首。
  他们吩咐着钧离。
  “外界世家倾轧端倪初起,你安排守卫队,每日寨界要多加巡逻几次。有漏要补,有异要报。若有形迹可疑的异族人,当场格杀。”
  “今晚寨庆,你带队巡逻完再去参加。”
  钧离一一应下。
  中间头人[1]垂垂老矣,他眼里光芒矍铄,望着钧离,“龙宿那边,他和你自幼相熟,愿意听你的。你多劝劝他,最好让他彻底打消出寨的念头。”
  “是。”
  路无忧就觉得离谱,龙宿脑子里想什么,凭什么要钧离负责?而且那是能负责的东西吗?
  不过钧离似乎习以为常。
  他离开竹楼后,又马不停蹄地领队巡逻寨界,差点把感同身受的路无忧累坏了。
  路无忧表示:有时候一些地方可以不用这么真实。
  不过正好一路上方便他了解古幽族的情况。
  之前竹屋里吩咐多加巡逻的理老,就是钧离的娘亲,所以钧离从很早开始便分担了下一任的守卫责任,待娘退休之后他就会继任新的理老。
  而古幽族的阴灵不像后世那般强大。山岭里的精魄灵力微弱,古幽族通过契约让它们依附在各种器具上,供他们驱使,几乎每个古幽族人成年之后就会契约属于自己的阴灵。
  像是钧离的阴灵是祖鼓。
  作为报酬,古幽族人死后,他们的魂灵没有轮回,而是作为阴灵们的养分,被其吞噬,再孵化新一轮的精魄。
  唯一不同的是龙宿,他还没有阴灵。
  头人的阴灵世代相传,只有上一代头人死之后,龙宿才能契约。路无忧看到的那条水蟒——蚩蛇,便是龙宿他爹的阴灵,凝聚了每一代头人的智慧与力量。
  等钧离结束巡逻,赶到坪坝边上时,寨庆已经开始了。
  场中央仍然是路无忧所看到的那面黑鼓,而坪坝的外围铺了一圈地毯,上面摆满瓜果肉食,寨人们围坐其中,三位理老也已入座。
  龙宿双手手持鼓槌,站在黑鼓旁,他月牙长袍穿戴整齐。
  在众人安静的注目下,白袍少年利落侧身,敲击着祖鼓,唤黑鼓的名字,轻柔地念唱呼唤阴灵的灵语。
  咚咚——
  【我的戈贡,请它们来,与我们欢庆。】
  随着龙宿吟唱灵文,星星点点灵光越过遥远的山岭,汇聚在场中,随着篝火舞动。
  咚咚——
  【我的衣里达,请它们来,与我们欢庆。】
  龙宿将寨中阴灵的名字都念了一遍,每念一句,便敲一次鼓。
  最后一声鼓声落下之际,路无忧看到龙宿抬头,直直望向钧离所在的位置,眼含笑意,口中无声地念道,“我的钧离,请你来,与我欢庆。”
  之后,他手中的鼓槌重重地敲击在鼓面上。
  咚——
  霎时,场上所有阴灵灵光化作绚烂的烟花,洒向夜穹,坪坝上响起热烈的欢呼。
  少女们奔到场上,赤黑的裙摆飞扬旋转,在坪坝上绽开一朵朵绚烂的花,少年们围成外圈,赤足踏地,芦笙与呼喝交织。
  钧离望着场中结束了启鼓任务朝自己跑来的龙宿。
  路无忧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你喜欢……不对,你爱他。”
  “是。”钧离微微笑了。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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