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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莹白魂光渐暗,化作丝丝清气,滋养枝脉,宛若母亲哺育婴孩。
  一段经文落定,便有一根藤蔓寂静垂落,表皮幽光渐渐沉淀为岩土的颜色,其中的阴灵随之散入山野。
  有时藤蔓们也会发现死去的宗门弟子,这个时候,祁澜则送其魂灵安息。
  这样一来,路无忧和祁澜的行为就不算太显眼。好吧,就算显眼,路无忧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除此骸骨之外,藤蔓们还顺便将骸骨附近的一些灵草圣药捎带了过来。
  那些古幽族人骸骨在他们阴灵的摆弄下,像是活过来的古寨长辈一样,给辛苦干活的小辈礼物。
  水镜外的众人看得嘴冒酸水。
  “大半个洞窟的宝物都被他们搜罗走了吧,积分都已经排到前十了!”
  “建议再查一查这鬼修底细吧,我还没见能这么驱使阴灵干活的。”
  ……
  存活下来的阴灵也没有路无忧想象中的多,不知不觉间,身后跟着的藤蔓阴灵越来越少,最后一个离开的阴灵,是一开始接近路无忧的那根藤蔓,也是阴灵当中的头头。
  它特地留到最后,送走了其他阴灵,枝蔓收敛起所有细刺,才小心蹭了蹭路无忧的手,小声道:“要小心那条蛇。”
  说完这句话之后,它便伏在了洞壁上渐渐沉寂下来。
  等最后阴灵解开契约,路无忧与祁澜也来到了祭坛边缘。
  两人踏出甬道,足下已无实地。
  一座孤岛般的祭坛悬在地下湖心,四壁悬崖环立,湖水黝黑,翻涌时泛起粘稠的浆液。
  三重环形石台破开黑浆,层层递升,最内环大小仅容一人,中心托着一盏荷叶状的淡青色玉器,巴掌大小,薄壁透光,内里盛着赤金色液体,氤氲着仙气。
  半仙器,浮天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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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狼:(盯着半仙器)(若有所思)
  小鹿:蛇在哪里?(四处张望)
  -
  小阴灵们小狗师傅很喜欢,所以不自觉多写了点戏份()
 
 
第92章 
  浮天盏,杯承朝霞,盏凝月华,汲天地四季之息,酿灵液琼浆。
  这不是路无忧第一次见这个半仙器。
  在钧离的领域里,它还没有“半仙器”这般唬人的名头,只安静端放在理老竹楼的木案上。
  路无忧曾好奇问过钧离:“你们理老办公时还喝酒?”
  钧离当时忍俊不禁:“那是浮天盏,春耕与祭礼时才能动用。一滴灵液,可令一亩禾苗一夜结穗。一盏琼浆,可养数代阴灵不散。”
  领域里的时间已经过了春耕时节,也远远没有到契约阴灵的时候。直到古幽族被围剿,路无忧都无缘见得浮天盏被真正使用。
  没想到这个酒盏随着封印锁在了祭坛中。
  如今重见,酒盏仍盛着灵液,却已物是人非,又因这数万年的寂静凝集,灵液已经精纯到几乎挂壁,如同流动的琥珀。
  三层祭坛被龙头所下的禁制结界笼罩,除最高处的半仙器之外,再无一物。
  此地灵气皆汇向祭坛中心的浮天盏,与其说这半仙器在汲取力量酿制灵液,不如说更像是以自身为阵眼,封印着祭坛下面的东西——蚩蛇。
  路无忧最终将目光落回石台顶端,皱眉思忖:“这是要用浮天盏来解开封印的意思?”
  要是这样的话,就有点难办了。
  因为除了他们,悬崖上还有不少宗门队伍虎视眈眈。
  这个深坑湖地没有前面洞穴这么昏暗,禁制结界的辉光将整个空间轮廓映了出来。
  他和祁澜所站的地方是悬崖半腰凸出的一孔洞,而围绕着黑湖的一圈崖壁上,还有许多同样大小的洞窟。此时一些洞口已经站了人,彼此隔着黑湖对望。
  眼下大家因为禁制,都在相互猜忌,不敢贸然行动。
  谁先行动,必然会在空中最亮的靶子。
  祁澜看出了他的担忧,僧人将目光从浮天盏收回,淡然道:“总会有办法的。”
  路无忧觉得祁澜说得对,便和舔月顺着一圈崖壁开始观察。
  对面道宗弟子三三两两分成队伍,各占洞口,萧见星独自一人站在最边上洞穴,禅宗的弟子和道宗在同侧崖面,三小只正隔空冲他们打招呼。
  关韵带着阵宗弟子就在路无忧他们右边较远的洞口,她看见路无忧望过来,还举手作揖以表感谢。
  剑宗和药宗刚从左边洞口赶到,衣袍还沾着泥血,他们看见禁制不恼反喜,纷纷喘了口气。
  哦,现在兽宗也到了,少司猎也领着一队弟子出现在最左边洞口,他正安抚躁动的麻绳。
  除了海宗不在,路无忧感觉又回到了刚进古寨那日,不过这次人数少了许多,不足五百人。
  大部分人狼狈不堪,尚在调整气息,显然也是刚到不久。
  可见他选的那条路的确是捷径,几乎与先进洞穴的人前后脚赶到。
  路无忧在中间还看到了七八个散修,其中还有枫野。
  散修能闯到这里,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
  不过路无忧也忍不住多想:龙宿会不会伪装混在这群人当中,又或者暗中操纵某个倒霉鬼替他夺传承?这个枫野倒是有几分可疑……
  他没有证据,纯粹就是看谁谁可疑。
  这厮目不转睛地盯着枫野。
  对方但凡不是瞎的,定然能关注到他炯炯目光,只是年轻的剑修什么也没说,脸渐渐地红了起来。
  路无忧:“?”
  对面的净嗔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路无忧:“??”
  旁边的祁澜低声道:“不要胡闹。”
  路无忧:“???”
  你们再这样,我才真的要闹了。
  没等路无忧喊冤,左边洞口传来一句骂声,“这些破蛊虫几万年没吃过东西了,见人就发了疯地咬。”
  闻声望去,是一个剑宗弟子,那人半边肩膀被血浸透,嘴里骂骂咧咧。
  周围修士纷纷附和,显然他们同样饱受折磨。
  药宗的领队紫衣女修:“我未曾见过这样的古族图腾,不知道这是哪支古族,寨中机关竟如此诡谲。此地看起来像祭祀之地,怕是更为麻烦……”
  海宗的弟子刚踉跄走出洞口,人均带伤,为首弟子听见她这番话,讥讽道:“哼,能做出这种狠毒的陷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族,活该他们族灭!”
  路无忧无语,你们闯进别人族地抢东西,还要怪别人设陷阱???
  少司猎冷声一笑:“你们就知足吧,多亏路道友和寂空尊者一路超度藤蔓,才让咱们轻松不少。不过我很好奇,路道友究竟使了什么秘法,竟能令藤蔓俯首,蛊虫避让?若早些出手,大家也不至于吃这苦头。”
  “况且,”他挑眉,“那些藤蔓似也送了不少机缘,路道友的积分怕已遥遥领先了吧?”
  此话一出,暗地里打量路无忧和祁澜的目光又多了几道。
  路无忧不意外有人指出这点。
  他们在洞穴的行为,有心人只要顺着藤蔓动静探查便知。
  路无忧看少司猎原本的猎衣沾了不少血污,估计他跟关韵一样,用了遗民的骸骨做了什么,引起藤蔓和蛊虫的围攻,折损了不少同门,对他这样毫发无伤又拒绝了同盟的人,心生微词也很正常。
  不过他也不是好拿捏的软包子。
  路无忧眼尾低垂,委屈道:“都怪我进洞穴晚了,要是能跟着少道友一起进来,我一定早早出手!不过我原本以为咱们是对手,不在意这点小事。既然这样,等会抢半仙器的时候,大家会让一让我的吧?”
  眼红委屈,但声音极大,他怀里的小白狗还跟着“呜呜”了两声,实在可怜极了。
  众人听得眼皮直跳。
  这厮还没完,他扯着祁澜的僧袍,嗲声嗲气:“人家可是帮了他们解决藤蔓,他们总不能不报答恩人,想白嫖吧?”
  祁澜:“别瞎说。”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训斥路无忧,可那语气又轻又淡,还揉着那鬼修的眼角,完全一副昏君心疼护短的样子。
  众人非常怀疑,祁澜其实在赞同那鬼修吧?!!
  不过路无忧余光瞥见对面的某小只就差飞过来掐死他了,当众拉佛子下水,除了他,也没人敢这么干。
  连萧见星也望了一眼过来。
  少司猎脸都青了,“事关半仙器,那还是要各凭本事抢的。”
  路无忧暗笑,哼哼,跟我比不要脸,还嫩了点。
  笑意未收,湖心忽起一声闷雷般的沉响。
  一股磅礴的仙气突破禁制,自湖心涤荡开来。
  众人目光再度锁向祭坛,短短几句话功夫,浮天盏中的灵液竟又涨了一线,几乎贴着盏沿晃动,似即将溢出。
  路无忧听见其他人骤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破空一声,一名海宗弟子率先掠出洞口,冲向湖心,水纹般的气浪荡开:“半仙器——有能者得之!”
  各洞穴瞬间飞出数十道流光,空中炸出绚丽的交战法光。
  然而法光很快又同时熄灭,只因众人一接近祭坛的高空,身上运转的灵力便如同泥牛入海,原本可以只花一分力气便可轻松御空,现在需要花二十分力气。
  这样下去,怕是还没等到靠近石台,就要竭力而亡了。
  只听有人急声提议:“此禁制需近距离破解,不如我们落到湖面,合力打开,等登上石台,再作打算!”
  “可是这湖中阴气甚重……”
  不少人还有些犹豫,想飞回洞口再打算,然而原先的甬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甲壳摩擦的声音。
  有耳熟的人脸色瞬间煞白:“糟了,那群蛊虫追上来了!”
  有不死心的想在适中的位置御空而立,却被飞过来的蛊虫扑上身,一口咬下半条胳膊。
  路无忧身上的鬼力同样在快速地流失,但他发现蛊虫并不敢靠近湖面,他和祁澜互看一眼之后,便往快速下落。
  眼看脚尖就要沾到黑沼,祁澜袖中金绫倏地铺展,化作一丈金舟。路无忧被祁澜揽住,两人稳稳落在船头。
  落到湖面上,压制骤减。
  和他们同时下落的,还有萧见星。
  其他人看到三人的动作,不再迟疑,接连祭出渡水法器落到湖面上。
  路无忧放眼四周,各宗御水用剑的,用兽的,还有用鼎……手段五花八门。
  再抬头看,悬崖上的甬道已经被蛊虫所挤满,吃饱人血的蛊虫变得油亮肥硕,一只就有半人大。幸好这些蛊虫只敢在高空盘旋,并不敢靠近湖面,见众人没有要再飞起来的念头,才恋恋不舍地飞回悬崖。
  众人也不敢就此懈怠,他们可没有忘记入寨子时的那片湖水,悄无声息便将人性命吞去。不仅如此,还要提防身边同行,方才乱战里,不少人被同门一把推向虫潮。
  一时间四下无人出声,只听得法器掠过湖面的水声。
  路无忧望着越来越近的石台,无意识扣紧指节。
  说他对半仙器不心动是假的,即使浮天盏与传承无关,盏中灵液对他这具灵藕身也大有裨益,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让古幽族的祭祀圣物落在外人手中。
  众人保持警惕地四周张望,直到同时抵达第一层石台边缘,禁制光幕顺着泛起的波澜,微微漾动。
  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出现,他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有人道:“快看!这里有个石碑!”
  第一层石台有一块石碑,从外表看与第一层祭台浑然一体,但细看之下,那层石碑被结界隔绝在外,显然是后来额外加上去的。
  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离得最近的弟子不自主地念出了声:“古幽邪族……以生人魂炼诡祟……逆天而行……”
  路无忧目光死死钉在碑上,指节捏得发白。
  “驭邪物祸乱中洲,屠宗灭门……执迷不悟,自取灭亡。”一旁的阵宗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中洲百宗盟于此诛尽首恶,镇其族脉,绝其传承,特立此碑以警后人。”
  这是一个昭罪碑。
  众人神色凝重,海宗的弟子笑道:“我就说此族当真罪大恶极,原来还真的是被灭的!活该!”
  不仅是他们,外界的众人也震惊了,“诡祟原来是他们制造出来的?!!”
  “这样的古族之地,等拿完半仙器就应该再好好的挫骨扬灰一把!!!”
  “亏寂空尊者还给那些骸骨超度,当真是白费了!”
  “肯定是那鬼修撺掇的!”
  ……
  此时路无忧的脸阴冷无比,钧离死后,那些自诩正道的宗门的人竟然找到了祭坛,将讨伐进行至此,却没有心思去调查阴灵和诡祟的区别。
  这碑文看似警世劝诫,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侮辱!
  路无忧的骨刺闪过寒光,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块罪碑轰然碎裂。
  海宗弟子怒道:“你做什么!”
  路无忧接过飞回来的骨刺,笑道:“啊不好意思,我原本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突破这个禁制,没想到一个没瞄准把碑文不小心切下来了,啧,它也太脆了点。”
  海宗弟子:“?你还怪上石碑了?!”
  龙头设置的禁制太强,那碑文只能用灵力熔铸在石台表面,尽管如此,这刻字能残存万年之久,未被侵蚀,足以说明当时刻它的人灵力浑厚。
  如今却被一刺削落。
  路无忧似笑非笑:“你要是还想给这块碑哭哭坟,就让远一点,别挡了大家解禁制的位置。”
  那海宗弟子还想再说。
  祁澜缓步上前,指尖佛光凝聚,在那断裂的碑面上,刻下一个蕴含无上禅力的金印。
  佛光灼灼,瞬间将残碑上剩下的文字净化涤除。
  祁澜补充道:“这样便当做弥补了。”
  海宗弟子有点愣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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