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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为佛子白月光(玄幻灵异)——白尾巴

时间:2025-10-13 06:36:31  作者:白尾巴
  然后小狗想要那个……就是那个用小瓶子装的,里面有绿绿液体的东西[求你了]
 
 
第98章 
  路无忧半垂着眼睫,事情还是发展到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步。
  白月光没有变成饭黏子,也没有变成朱砂痣或者蚊子血,而是变成僧袍上的一个浓墨重彩的污点。
  去也去不掉,洗也洗不净。
  路无忧身体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大会召开时是初冬,他们在秘境过了数月,虽然如今已经临近开春,但玉虚峰上还是很冷。
  通往登船口的小半截路,他走得有些久。
  也许是为了让民众多看看他这样落魄的样子,故意将这段路设得长了些,以平息民愤。也可能单纯是他走得太慢,身上的枷锁太沉重,抵御寒冷的衣衫又过于单薄。
  那些难听的辱骂声源源不绝,听到后面路无忧都已经麻木了。
  就在他走到登船口时,有人用力朝他大喊。
  “小仙长——!!!”
  路无忧诧异地抬起头。
  阿春的身影赫然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
  她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脸蛋涨得通红,仰头大喊:“你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和祁仙长——都是月牙岛的救命恩人——”
  路无忧呼吸轻轻提起,随后又心头一紧,担心她再喊下去,会被其他人当成他的同党。
  果然,旁边的修士对她怒目而视,但发现她是凡人之后,只敢狠狠推搡了她一把,仍不解气骂道:“好坏不分的蠢人!滚一边去!!!”
  阿春被推倒在地,险些被周围人群踩到,路无忧想去扶她起来,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伸不出救人的手。
  可很快,一群修士挺身而出将阿春护在身后,杞游站在他们前面。
  “我们恩人就算是诡祟,那也是好诡祟!比你们这些满嘴仁义的伪君子好多了!”
  “没错!岁安城破和闹祟疫的时候,你们去哪了?!”
  甚至还有鲜少在人前露面的鬼修站了出来,“又不是每个鬼修都要杀人炼魂,饕餮大人只吞吃诡祟,你什么时候见他杀过人!”
  两方人马险些要打起来,被赶来的城吏怒喝着分开。
  恨他怕他的人,一向不少。
  可如今爱他敬他的人,也比想象中的多。
  路无忧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难过了。
  心中的郁气刚消散些许,背后的长老就用拂尘隔空重重抽了他一把,“勿要再此逗留!速速上船!”
  太上的分神至始至终都在云天上盯着他。
  进了灵船的瞬间,路无忧连神识也施展不开了,修士没了神识,如同半盲。长老领着他走了很久,最后将他推进跟之前牢房一样密不透风的舱牢。
  狭小的舱牢里漆黑一片,听不见任何声音。进来不过片刻,仿佛五感都被消融掉。
  但方才阿春的喊话,像是一把小火苗,再度点起他心气。
  路无忧冷静下来,顺着墙壁慢慢踱步,继续思考对策。
  他并不是全然没有信心抓到李妄,相反,他已经怀疑李妄就在他们身边。
  修为到达李妄这个修为,每次晋阶的天地异变,足够引人注目,所以他极有可能找一个身份来掩饰自己。如果他在万年前开始潜伏,如今起码已经是宗门的老祖——或者更进一步,就在七位太上之中。
  古寨被无上秘境吞噬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发现,定是有人在从中遮掩。
  而这,没有比手握秘境密钥的太上,更方便操作了。
  在秘境,他冒险当众辩驳,受太上审视的同时,也在观察他们。
  可惜的是,每个人的反应都十分自然,毫无纰漏。
  不过当时他就算知道李妄是谁,也无济于事。没有证据,还要指认老祖以上级别的大能,绝无可能,只会被当成乱咬人的疯狗。
  需要强而有力的证据,或是人证。
  路无忧再次想到了龙宿,但一个与李妄有灭族之仇的人,为什么会屡次出现在祟核中,推动诡祟的制造?
  这根本说不通。
  除非……龙宿是被胁迫,或者其中还有更深的隐情?
  路无忧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梳理了几遍,不得不叹了口气,眼下解决一切问题的前提,是他必须先在问心镜的审判下活下来。
  李妄要是再次趁机下手,那这,也将是他翻盘的机会。
  压下心头的纷乱之后,路无忧才发现自己脑袋有些发晕,他被禁锢了鬼力,长时间的战斗和精神紧绷已经让他身体已经累到极限。
  不是他不想休息。
  这些宗门为了消耗他的体力和意志力,更好地审判他,特意在枷锁上设了禁制,一旦他有休息的念头,身上的枷锁就会迸发出雷电,将他电醒。
  这样的手段,一时间还真分不清,到底谁更像是邪修。
  身上的枷锁迸射出惩戒的电光,滋啦作响,不一会儿伤口就会散发出略带苦涩的焦糊味。
  可路无忧实在太累了,蜷缩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甚至把这电光当作是照亮黑暗的灯火。
  这些宗门的人,终究还是失算了。
  没有光,他就自己制造光。
  路无忧不禁乐了一会,又抑制不住想到祁澜被镣铐化去了的部分佛骨,还有最后见到染满血的僧袍衣角。
  浓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眸底的光。
  他想他了。
  ……
  路无忧在晦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地望着电光时而闪烁,时而寂灭。
  直到舱牢的门打开。
  下船的时候,路无忧眼睛险些被久违的阳光刺瞎,疼得直流泪,紧接着一股清冽干净的味道,带着高原独有的广阔气息扑面而来。
  灵船停泊在一处山峰上,原本应该是积雪山坡上因灵气的滋养而早早长出薄软的草甸,零星的绵羊像散落在地的绵白糕点,清澈的溪流边上长着紫白相间的小花,溪水流经的地方,是扎成一顶顶帐篷的游牧营地,更远处是低矮的城池。
  牧民们遥遥见船队降下,纷纷双手合十作揖。
  禅宗和众多仙宗一样,建在了西洲的金轮山脉主峰上,不过寺庙并不宏伟肃穆,相反,黄瓦褐墙,简单朴素,连护山大阵都没有打开,依靠地脉而成的阵法透着亘古无边的禅力,庇护着此地。
  众人甚至不能御空,只能步行。
  路无忧在禅宗长老的押送下往主殿走去,一群白衣僧人中,只有他一身衣袍血红。
  路无忧被押着穿过庙宇回廊,看见庭院里诵经的僧人,设想着年少的祁澜拜入禅宗,是不是也曾在那棵菩提树下念着经文。
  而今只希望那半仙器能听懂祁澜和他的祈愿。
  主殿上众太上分神已经到齐,路无忧跪在殿上听着,祁澜被关在水牢。在审判结果出来前,两人都无缘得见。
  玄敬禅尊坐在莲台上,“为示公正,诸位可随同前往问心所在的圣山。”
  道宗太上沉吟片刻,道:“问心镜窥探天机,辨别人心,忌外力干扰。吾等修为皆已臻渡劫,周身灵力自成领域。若集中起来,恐扰问心紊乱。不如,吾等就此处静候结果。”
  其他太上同样表示,“诚依天衡尊上所言。”
  玄敬微微顿首,随即抬手。
  路无忧只觉身体一轻,他被玄敬捉了起来,在其撕裂空间带领下,来到了圣山峰顶上。
  路无忧落在地上时,身上枷锁尽碎。他原本便猜到问心镜一定并非寻常镜子模样,但仍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他和玄敬站在湖泊边上。
  澄澈的湖面与天空贴得极近,春日低垂的云絮落进湖中,融成一片银光。湖岸积雪未化,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苍茫的金黄,清晰而冷冽的风声掠过,整片湖面如同一面流动的水镜。
  路无忧望着这一片圣洁湖镜,不由得心生敬畏。
  他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大恶,至于偶尔小恶小恨,人之常情。
  他不想身死,也不想连累祁澜。
  玄敬似看出了他的紧张:“问心镜只映照本心,并不伤人。只需心怀虔诚,自得镜台明。”
  “若你所言为真,五洲四海,吾等也会把李妄彻查出来。”
  路无忧下颔紧绷:“在下所言绝对为真。”
  “那便足以。”
  玄敬用灵力轻轻托着他,将他送至湖中心。
  路无忧脚尖甫一碰到湖面,整个人失去了灵力的托举,立刻沉了下去。
  入水的刹那间是慌张的,可很快,一股舒缓包裹着他。
  他悬浮在湖中,仰头望着天光穿透清澈水波,光晕如潮汐涤荡,湖水如同母胎中的羊水,温和地拂过他的神识。
  路无忧忽然卸下身上的疲惫,缓缓阖上了眼。
  他的过往如同倒退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识海,供问心镜翻阅。
  有祁澜重逢后的每一段经历,也有很多他以为自己已经无法忆起了,但深藏在他的识海里的记忆。
  与祁澜在青田村相处过的点点滴滴,还有身为游魂时被修士追打的狼狈,历历在目。
  更有他生前的记忆,只不过那段记忆被阴气侵蚀过多,只有零星的画面。
  他看见自己少年时在家族中备受宠爱,肆无忌惮的撒娇,再到幼年时被兄长牵着手走过的每一个台阶。
  最后他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腹中,隔着肚皮被两双手摸着,像是在为他的即将降生而喜悦。
  耳边似有人在问他,“若要报仇,需要为之戕害生灵,你可愿意?”
  路无忧直觉自己无法说谎,只能循着本心回答:“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若我因此戕害他人,来日受千刀反噬,任谁来取我性命,我都认了。”
  那人叹息了一声。
  路无忧眼皮愈发地沉重。
  他感觉到湖水托着他的身体往湖底送去,奇怪的是,越下潜,他的身体变得更轻盈,丹田被压制的疼痛也不复存在,识海意识朦胧得近几消散。
  仿佛要溺毙在这片无形的慈祥中。
  有隐隐约约的歌声传入他的耳中,有人伴着鼓声在唱。
  愿天星为你掌灯,山风伴你同路……
  路无忧指尖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开。睁眼的瞬间,身体的所有感官回笼。
  此刻他丹田剧痛,湖底无数灵带缠住了他的四肢。
  眼前的禅宗太上似被他苏醒所惊,白瞳仍有未散去的冰冷,苍老的手正虚按在他的丹田上,指间缠绕着灵丝,正强行扯出他丹田的传承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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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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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效率有点低,宝宝们久等啦!挨个啵啵!
 
 
第99章 
  睁眼的瞬间,路无忧脑海里浮现许多从未设想的细节。
  玄敬禅尊游历五洲,有太多机会种下诡祟源头,他在北洲布下的封魔大阵,足以见其阵法能力强悍,而且即使是因果关系,禅宗太上对祁澜和他的关系也未免太纵容了些。
  他和祁澜重逢是在云来器宗的灵船上,但小小的水祟有必要让身为佛子的祁澜来处理吗?
  仙盟委托禅宗,禅宗安排祁澜,每次完成委托后的宗卷送回仙盟,又交到禅宗太上的手中。
  他们一路以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难怪禅宗太上这么轻易就同意了让他用半心镜——原来一直想的就是让他取得传承后,再从他身上夺走!
  自己之前的那个提议,简直是把整个人送到了虎口边上!
  电光石火之间,路无忧不再顾忌,疯狂运转灵纹,甚至不惜催动反噬印记,吞噬掉太上们加在他丹田上封印。
  诡异的血纹瞬间再度蔓上路无忧面孔,他右臂皮肤乍然撕裂,一截森白锋利的骨刺弹出,以极快的速度刺中玄敬的手掌,割断了夺取传承的灵丝。
  他的骨刺确实被收走了,但是骨刺本身就是他本体化作,没了一条,还可以再生。
  这是路无忧为了对付潜藏在太上当中的李妄,留下的一张底牌。
  玄敬没有向后退,顷刻间反扼住他企图抓住骨刺的手。
  路无忧脊背一凉,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森然落下,将他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不想死就停手!”玄敬的声音像炸雷般在他的识海响起。
  “你丹田的反噬印记与李妄同源,再挣扎下去,反噬印记暴动,他瞬间就知!他此刻就在主殿留心此处动静!”
  路无忧挣扎骤然停止,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炸得头皮发麻。
  玄敬瞳孔苍白,传音又快又急:“方才我不是为了夺取传承,而是为救你!”
  “待你完全融合传承,李妄会通过印记将你金丹内的元神直接炼化,得你肉身,为了不让他得逞,我此刻抽除传承,是为绝了他的念想!虽会伤你根源,但好过身死道消!”
  路无忧仍不相信,疑心这是李妄为了打消他猜忌而编造的借口。
  玄敬看出了他的怀疑,“你在坪坝上晕倒,别人以为你是中了蛊毒,只有我知道你是进了钧离的回忆领域,因为他临死的时候筑造领域时,我就在旁边。”
  “我正是钧离的族弟——钧清,也是我在祭坛上亲眼看见龙宿杀死了龙头。”
  路无忧望着玄敬苍老的面容,想起了钧离临死前趴在他身上哭喊的少年,还有巡逻队里的日常,的确是有这么一人。
  但李妄理论上也可能通过其他途径知道钧离临死前的场景,路无忧想要继续追问。
  “来不及细说了!”玄敬抬头望向湖面,须眉紧锁,打断他的话。
  “你刚才强行运转丹田破除封印,灵力的波动,已经引起了李妄和其他人的怀疑。待会我有一法,可将他引来此处审判,证明我所言非虚。”
  ……
  六位太上此时正撕裂空间赶至圣山。
  他们方才察觉夹杂着祟气的古怪力量自圣上峰顶激荡而出,碍于禅宗设下的地脉大阵,他们的神识无法立即得知峰顶状况。
  未赶到圣山前,药宗太上还略有犹疑:“也许是只是问心镜审判时引发的气息,我等贸然前往,不会影响到审判吧?不如还是留守主殿,等候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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