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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18岁的小舒!是粉丝很少见过的,开心得特别纯粹的小舒!
而且,这一组物料,还让她们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舒明居然意外的特别招小动物喜欢!
这小子既能和平日里高冷不好搞定的小狗玩到一起去,又能和小马迅速混熟。
甚至两边眼睛一对视,舒明就能知道小动物要讲什么。
粉丝总结——
舒小明此人,一来动物缘绝佳。不仅招小动物喜欢,容易被小动物包围,甚至有很大概率可以听懂动物说话。
二来感染力超强。只是简简单单地编个小花环往头上一戴,再露出小虎牙一笑……就可以让整个世界都变明媚,花环都衬得超级像皇冠。
这不是迪士尼公主,谁是?
大家简直就差齐声合唱了:看得出他是公主~
反正这一套图,放到社媒上以后,相关词条直接就爆了。
也许大众有被舒明照片中的风景和玩乐项目所吸引到,连带着沙东县的旅游收入都直线上升!
白木还专门打过来电话:“天杀的,因为你们这个电视剧,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接待客人,一直干活干到晚上十一点!家里的马都快累晕过去了!”
舒明也很累,他拍完武戏,狼狈地举着小电风扇,仰躺着回他:“我们踏风最近怎么样呀?”
“哼,踏风好着呢!”也许是听出了舒明语气里的疲惫,白木的语气缓和了好多,“等不忙了我继续给你拍踏风的视频。”
两个小伙伴乱七八糟地扯了点闲话,最终还是以舒明的忙碌赶戏为结束。
挂断电话前,白木别别扭扭地还是说:“行吧,还是谢谢你们了,今年大家的收益都窜上去了,我们家也有钱养小马驹了。”
舒明眨眨眼:“那也谢谢你让我拿到这个角色~”
他说话懒洋洋的,尾音还打着卷。
听得白木一个激灵,耳朵红红的差点跳起来:“哎哟,你那么肉麻干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舒明憋笑:“哎哟,你那么肉麻干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啪”的一声,白木把电话给挂了,只留舒明在原地,伸手搓了搓自己笑僵掉了的脸颊肉。
哈,逗人真好玩儿。
《长安烬》电影逐步走向高潮,近来都是武戏。
武戏就是这样,费劲吧啦拍好几天,可能最后就留用几个镜头。
于是整个剧组都在加班加点地赶天光,舒明也跟着在片场忙忙碌碌地磨戏,一直过了好几天,才有空去看回放。
当好不容易有时间,靠在座椅上捧着平板,听到自己唱的主题曲,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脸时,舒明的心情真的是格外复杂。
说激动也激动,可是……好奇怪。
总觉得跟自己镜子里的长相不太一样。
其实婶娘也说过怪,但那个时候舒明没放在心上。
《草原情》刚播出的头一天晚上,婶娘就跟他打了视频,问他:“草原咋这么晒,把你晒得那么黑?”
不论再忙再累,舒明一周都和婶娘至少会视频一次,电话两次。
免得婶娘过于惦记他。
婶娘此时正对着手机屏幕左看右看:“我看你也没有晒伤的痕迹啊,还跟以前一样白啊!”
舒明哭笑不得,跟婶娘解释了半天,那是化妆搞得,不是真的。
婶娘又说:“看着怪怪的,感觉不像你。”
他本来还挺疑惑的,有这么不像吗?
可真正自己看到剧了,才发现确实有点怪。
舒明按了暂停键,又去看车窗玻璃上的倒影。
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自己。
或许,剧中的人真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把自己全部生命都献给草原的白杉吧。
**
剧播的成绩不错,近来电影的拍戏状态也不错。
关献仪接连得到许多不错的信号,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面色也红润了,走起路来更是挺直腰板大步流星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舒明终于有了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作品,能有资格坐下来和各路资方谈判了,她关献仪说话都有底气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来到七月下旬,时隔半个月,舒明也拿到了自己的期末成绩单。
虽然没有以往学期那么高的绩点,但其实意外的还可以,也算有个中上的水平。
明星的成绩自然不是秘密。
从成绩、衣着、再到私下里的习惯……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是会被大众审判的。
既然要做这一行,要得到这一个行业的光鲜亮丽和特殊收获,就要承担得起相应的代价。
于是,看见这一份成绩单,大大松了一口气的不仅只有舒明和关献仪,还有一直提心吊胆的粉丝。
总算是能过了大众这一关了,如果为了演艺事业而过分耽误学业,被对家扣上一顶不良引导的黑帽子,那可就麻烦大了。
还好,舒明是真争气!
除此之外,更令人惊喜的是——和这份意外之喜的成绩单一起到来的,还有《远渡》导演陈觅的见面邀请。
舒明真是难得的,不怎么需要经纪人过度操心的小孩。
关献仪连拿几份好消息,更是春风得意了。
就连陈觅这份见面邀请,也来得很合时宜:“挺好的,其实上个月你去见他的话,咱们还未必能很有底气。”
那个时候舒明手里只有待播的剧和电影,没有呈现在观众面前,经受过市场审判的作品,说服力其实不强。
“现在可以了,《草原情》的实绩也有了,你的演技也得到大众认可了,再去见陈觅会合适很多。”
舒明点点头:“好,具体什么时间说了吗?”
“哼,郑艺伟之前不是说陈觅上个月就回国了吗?
我说公司内部怎么一直没得到消息。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六月回来面试选角,实际上是回来陪家里人过生日的,在国内呆了两天又出去了……
所以上个月就没有对外放出消息,这才导致咱们公司这边不知道这个情况,郑艺伟那边牵桥搭线了几次,也没约上。”
“陈觅应该是这周回国,我们约的下周二晚上,那天没给你排夜戏,第二天也没有早戏,免得你来回折腾太遭罪。”
关献仪是真把舒明当自己人看,真心替他着想和安排。
舒明自然也看出来了关献仪的用心良苦,贴过去真心地跟她道谢:“谢谢献仪姐!”
被贴贴的关献仪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舒明的肩膀。
哼,粉丝说的真没错,小撒娇精!
第58章 《远渡》
舒撒娇精明,自然并不知道此时关献仪丰富的内心戏。
而他倘使知道了,大约也只会无辜而茫然地疑问——他连语气词都没有用,到底哪里撒娇了?
嗯……可能这就是某些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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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献仪口中得到确切的赴约消息后,舒明就在为这次见面,做一切他能做到的准备。
他抓紧了一切拍戏的空余时间了解了这位导演的风格,又来来回回读了好几遍《远渡》的小说原文,还写了男二号的人物小传。
是的,他和关献仪一开始商议的结果,是想争取男二的。
街边霓虹灯一闪而过,舒明仰头依靠在椅背上,思绪有点散漫而放空。
车窗降下来,吹进一丝炙热的风。
他松了松衬衫领口,脸颊因为沾染上酒气而有些潮红,灯影叠镀在他的车窗倒影上,倒也有几分贵气的意味了。
而舒明之所以目前仍旧能保持清明,是因为他还没喝跟资方喝几口,陈觅就到场了。
如果是关献仪带过的那群老油条,这样短的应酬时间,恐怕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根本就不会放在心里,或者显示在脸上。
纯粹是十九岁的舒明尚且稚嫩,对于应付这样的交际场面不算擅长,这才在开头吃了点亏。
但一来有关献仪替他挡酒,二来陈觅一入座便迅速表明了态度,笑吟吟地讲今晚一律不准喝酒,各路资方又卖他面子,这才让舒明侥幸逃脱一回,保持住了自身的得体形象。
实际上,即便舒明因此而对这位陈导多少有些好感,但两个人也没真正搭上话——哪怕有郑艺伟在其中牵桥搭线,但真正情况和舒明预想的全然不同。
今晚来的,不止他们一方。
即使外面的电视剧播得轰轰烈烈,即便粉丝在社交媒体底下的留言夸到天上去,但这些都还不能算是舒明真正能够撑腰的实绩——
收视率不是他号召来的,广告招商本质上也和他无关。
在交谈的间隙,舒明更是格外清醒而深刻地意识到。
直到目前为止,在各路资方眼里,他还不够格上桌吃饭,更不够格得到太多的关注。
就比如今晚。
虽然说是为了舒明而攒的局,但整顿饭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有太多机会和这位陈导交流。
偶然有人cue到他这边,也大多是卖关献仪,或者说卖他们背后的英和一个好。
两个人真正说上话,还是在整场饭局结束之后。
“所以……”关献仪喝的比舒明多,但状态却比他好不少,神采奕奕的,好似整晚都滴酒未沾,“陈觅私下里跟你聊什么了?”
今晚散场之后,陈觅就温声说要请舒明陪他去院子里走走,吹吹晚风。
两个人这一去,就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就这么大点的院子,值得逛半个小时么?
关献仪直觉他俩有聊什么东西,但奈何没抓到好机会跟上去听——
不过,舒明偶尔喝点,再配他难得穿的正装……
她认认真真打量了一下。
别说,这个带着淡淡倦怠的眉眼,隐在阴影中明明暗暗的眼窝和鼻梁,以及因为酒精而泛起的薄薄红晕……还真有《远渡》原文当中,那股子纸醉金迷的贵公子味儿了!
关献仪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代表疑问的声音,一边不忘抓起相机拍两张留存。
然后,她就看见这小子在相机的取景器内微微偏过头去,语气平缓到仿佛在聊今晚的天气:“献仪姐,陈导说让我担任《远渡》第一部的男主。”
担任什么?
关献仪手一晃,于是镜头中的侧颜,顿时变成一道融化在城市灯光中的虚影。
很少见关献仪这么错愕。
也蛮新奇的。
舒明侧目过来,低低笑了一声:“献仪姐,估计咱们接下来有的忙了。”
**
其实舒明也说不好陈觅为什么会选他。
虽然他确实有意在对话中做一点艺术加工,但在这半个小时中,他们并没有聊的很深入。
只是因为他贴近人设的发言吗?
舒明不是很确定。
两个人走出包厢,舒明也曾犹豫过,是否要额外带点东西。
他有手写人物小传,要这个时候给吗?
但院子里灯光昏暗,陈觅还习惯性戴一副细框眼镜,恐怕这时候递上去,也并不是那么的恰当。
于是舒明选择了——什么都不额外说,什么都不额外做。
既然要陪人散步吹风,那就慢慢吹风吧。
白天里久违的下了一场雨,地面有些许湿漉漉的,温度也跟着降下来点,确实很适合散步,也惬意几分。
在夜风之中,两个人边走,边断断续续地聊了点对彼此都不冒犯,很浅的话题。
直到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陈觅这才轻轻侧目,问他:“你是哪里人?”
紧接着又补充:“我看资料上有写,你是k省出生的……一直在k省那边长大吗?”
舒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简单应了一声。
从天气聊到家乡……陈导真心是好兴致。
而身旁的陈觅在听见他的回答后,倒是突然来了兴趣。
他在树下站定,转身回来,不动声色地开始细细观察面前人的表情:“你第一次来首都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舒明思索了一下。
大约是今晚喝了酒的原因,他难得说话这么直:“窘迫吧……说不窘迫是假的,但除此之外,更多的应该是兴奋。”
他抬眼,看见对面的陈觅微微笑着,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舒明顿了顿,酒精不曾麻痹他的大脑,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回想起《远渡》原文中对于男主角的描述。
“说来可能有点不好意思。”舒明的大脑在一刻不停地转动,面上倒是羞赧地笑了一下,“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嗅闻到了改变命运的气味……”
舒明总结:“有一种颤栗的兴奋感。”
《远渡》讲述的是80年代,男主角由于s市的一场车祸,与富豪家族的私生子互换了身份,登上了去往香港的轮渡。
于是,他就这么误打误撞从一名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变成了上流社会的一名成员,并借由家族资源发家致富,与港岛的诸多人产生了复杂交错的联系和情谊……
书中对男主的描述就是如此。
讲他头一次见到如此繁华的城市场景,进入如此高端的场所,于是身上便隐隐起了一些因极度兴奋的而产生的细小疙瘩,汗毛几乎竖直的立起……
除此以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他愿意大方承认的自卑和胆怯。
舒明读到这一段的时候,真心有两分幻视初来乍到的自己。
而碰巧陈觅这一问,混杂着酒精的催化,便将他当时的复杂心绪全勾出来了!
因此,他说的既是实话——舒明还尚未觉得,自己的虚言假话可以瞒得过不知见了多少演员,有着丰厚阅历的陈觅,他有自知自明。
也是经艺术加工过的——依他本身的性格,又是第一次见面的人。若非读过原著,知晓男主的内心戏,猜测陈觅恐怕有意要听到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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